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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彼此炙热的呼吸在冬季的寒天中交融,氤氲出暧昧的白雾。
  她拖住李华殊后仰的腰肢,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你的嘴唇甜的。”
  她说的认真极了,脸不红气不喘,满眼都是品尝到心仪甜点的兴奋。
  李华殊则双颊通红,耳朵更是红到滴血,咬着刚刚被吮过的唇,心乱成一团。
  赢嫽歪着头回味,还想再试一次,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掰弯了。
  两人的距离还很近,奶香味萦绕在鼻尖。
  这次是赢嫽主动,她倾身过去,先是轻轻嗅了嗅李华殊颈间的香气,鼻尖蹭过脸颊,最后才回到唇上。
  李华殊的心就跟打鼓似的,咚咚咚……
  近了近了,就要贴上来了。
  两人同时闭眼,刚要亲上,旁边呼呼大睡的小奴就醒了,握着小拳头用力一蹬包被。
  “哇!”
  哭了,而且还很大声。
  暧昧被打断,李华殊立刻推开赢嫽,低头将哇哇哭的小奴抱起来。
  赢嫽差点一跟头栽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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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跟我妈回外婆家过节,光顾着吃吃喝喝了,外婆家的烟笋真好吃,哈斯哈斯~~明天回去要把烟笋带上,下半年我家的餐桌不能没有烟笋[墨镜]
 
 
第40章 
  国君府那座炮楼建好之后赢嫽也只上来过两次,今天她从破山居出来,本想去书房接着写书,可脑子有点乱,就登上炮楼吹冷风,想让自己清醒点。
  架在炮楼上的火炮是第一版的,还用不上爆/炸/弹。
  对于武器的研发,咱们祖国妈妈从来都是公开一代,藏一代,然后再研究一代的,她这是学到了精髓。
  除了参与造炮的人员,爆/炸/弹的事她还未对外公开,公卿都不知道,这是她的底牌,在没有研究出比爆/炸/弹更厉害的热武器之前,爆/炸/弹仍旧处于保密阶段,就连陈炀带去边境的也是只能投射火球的火炮。
  她趴着炮楼的围栏,寒风扑面而来,冷的她直打喷嚏,实在待不住就下去了。
  迎风思考人生这种装X的事果然不适合她。
  下来之后她就跟陈副卫说:“以后给底下人多做几身御寒的厚衣服,款项都拨下去了,怎么炮楼的士兵还穿那么单薄,钱都上哪去了?”
  现在起码零下十几度,士兵只在盔甲里面穿一件夹袄,冷的直发抖还坚守岗位。
  陈副卫愧疚的低下头解释:“属下已经命人赶制了,只是血狼卫兵将多,一时……”
  君上特地给血狼卫批了一笔款专门用来置办士兵的过冬衣物,现如今上上下下都查的严,没人敢贪墨这笔钱,确实是人多,一时半会赶制不出这么多,所以一部分士兵有厚的冬衣,一部分还穿着原来的夹袄,其实相较之前的待遇,现在已经算很好的了。
  赢嫽倒没生气,她知道血狼卫中没人敢贪这笔钱,就是进度太慢了,别袄子没做出来,士兵先冻病了。
  “也别只做袄子,手套、脸罩、护膝这些都备上。”
  寒风刺骨,她看到士兵的手都长冻疮,归根结底还是缺少保暖的护具。
  要说还是原主不做人,自己窝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奢靡享受,根本不管士兵过的多惨。
  她查看过雍阳军和猛虎营的情况,基本都差不多,担任军队管理层的士族都吃的脑满肠肥,底层士兵却是清汤寡水,为此她追责了先月和虎贲,命令二人即刻整改。
  现在她在军中的威望极高。
  当兵的人都一根筋,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有数,以前原主不拿他们当人,他们有怨言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反抗,现在军中条件有所改善,有厚实的冬衣,还顿顿有肉,听说以后要是上战场杀了敌,他们也能凭斩首、擒敌等军功获爵,他们对赢嫽当然就更忠心。
  这消息也不知是从哪里刮来的,最开始是在血狼卫内部传开,渐渐的连雍阳军和猛虎营那边都知道了,闹得这两军的士兵蠢蠢欲动,以致军心不稳,先月和虎贲接连找到赢嫽想要求证,都被赢嫽三言两语给挡了回去。
  没直接否认,那就是有这回事。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先月回了家闭门不出,在屋里算了一晚上的卦。
  陈副卫也是士族子弟,当然清楚旧规一旦被打破就会势不可挡,他本该跟士族站在一边,共同对抗日益壮大的君权才对,但叔父告诫过他,必要的时候陈氏牺牲一些利益也无妨,别因为这些蝇头小利就惹君上不喜。
  叔父大智若愚,此番嘱咐必有深意,自己照做即可。
  现在听到君上这么为士兵着想,陈副卫更感动,就更觉得叔父所言有理,对家族中某些不赞同的声音,陈副卫则嗤之以鼻,待叔父从边境回来便不再是上大夫了。
  想到陈氏即将出一位卿,陈副卫就抑制不住激动,“是!属下立刻差人去办!”
  赢嫽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给自己博好名声,而是,“军中将士多为夫人的旧部,曾随夫人上场杀敌,浴血奋战,立下汗马功劳,孤也不能让众将士寒了心。”
  陈副卫秒懂,护送赢嫽往书房去,后面还跟着一队护卫。
  自从鳐山遇刺后,赢嫽每次外出的阵仗都很大,就连在国君府内也如此。
  绕过积雪的小径,在岔路口碰到不知从哪回来的纵长染。
  她伤势初愈,披着狐裘,脸还带着病态之色,皮肤苍白,宛若冷雪,裙边被沾湿的地方已经凝结成冰了她都不在意,瞟过来的眼神阴郁怨怼,*冷冷的,淡淡的,像是没了灵魂一般,偏偏她那张脸又是人间绝色,美得纯粹又清透。
  陈副卫如临大敌,拔剑上前。
  换来纵长染嘲讽的轻嗤,都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陈副卫沉着脸,“君上,她未免也太张狂了些。”
  “有靠山的人一般都这样。”赢嫽没头没脑评了一句。
  纵长染还没走远,听到这话就回头狠狠剜了赢嫽一眼。
  赢嫽挑眉,干嘛?我有说错吗?
  纵长染下意识要拔剑,手却摸了个空,在国君府内她不能携带武器。
  她冷哼:“对,我有靠山。”
  真是想一刀捅了这个冒牌货。
  这人不是暴君,却比暴君还可恶,若不是她也看那些士族不顺眼,她才不会跟李华殊做交易,现在要为这种人保守秘密,想起来她都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越想越气,纵长染快步离开。
  陈副卫想起国君府内的谣言,觉得有必要给君上提个醒:“不少人私下谣传纵长染是君上从外头寻来的美妾……”
  赢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谁传的?!谁传这种荒唐的谣言!”
  传的人多了,陈副卫在心里默默加一句。
  赢嫽气死了,指着纵长染离开的方向怒道:“楚王已经离开,让她立马从国君府搬出去!”
  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要是传到李华殊的耳朵,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怒骂声被呼啸的寒风带到纵长染的耳朵,她脚步未停,眼神却更加阴郁,尤其是听到楚王二字,她浑身的毛都要炸了。
  等到快步回到院内,推开屋门就看到刚被她扔进冰窟窿的佩剑好端端放在桌上。
  她抓在门框上的手微微颤抖,随后怒气冲冲跑过去将佩剑扫落,发疯朝四周喊:“滚!滚——”
  紧接着就是一阵叮里哐当响,在这院里伺候的奴仆都习惯了,该干嘛还干嘛。
  天黑之后,纵长染就背着包袱离开了国君府,美妾的谣言不攻自破。
  侍女将这事告诉了李华殊。
  小奴刚喝完奶,李华殊正按照赢嫽教的方法给她拍奶嗝。
  照顾小奴的奶母不会这个,也从未见过有人将出生几天的婴儿这样趴放在手臂上拍的,太危险了,当时奶母都吓的惊呼出声了,着急忙慌的伸手要接,生怕赢嫽会把孩子摔着。
  当时李华殊也吓到了,但经过赢嫽拍嗝之后小奴确实舒服了很多,也很少再吐奶。
  “君上一听有人传这些话,脸色都沉了。”侍女绘声绘色说道。
  给小奴拍完奶嗝,李华殊将她抱在臂弯处来回摇着哄睡,对这些谣传她是从来不信的。
  “君上呢?”
  白天被小奴一顿哭,她差点将赢嫽推到床底下,赢嫽自己又爬起来了。
  小奴万事不知,就被赢嫽轻轻戳了下脸颊肉,之后赢嫽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喊来奶母将小奴抱走,她让侍女搀自己起来坐到轮椅上。
  侍女:“君上还在书房,夫人可要派人过去问问?”
  一般这个时辰君上都会回破山居陪夫人用饭的,只是不知今日君上和夫人怎么了,君上离开时神色倒是如常,夫人却总看着桌上的书稿出神。
  那是君上写了还未收起来的,夫人从不让她们乱动桌上的东西,她们也不敢乱看。
  君上早就警告过,在这屋里听到、看到的任何事都不许往外传,先前有一个打杂的奴仆被查出来是细作,很快就被血狼卫拖下去拷问了,现在怕是已成了尸体。
  李华殊坐上轮椅,她还没出月子,赢嫽都不许她往外走,担心吹着风会落下月子病。
  她知道赢嫽不会因为今天的事生气,走时还说会早些回来陪她和小奴,现在未归,只怕是被重要的事绊住了手脚。
  “算了,再等等。”
  她让侍女将轮椅推到外间,一直在套阁她也觉得闷。
  转到屏风后面,小奴的婴儿床就在这,床上还放着赢嫽为小奴准备的小玩具,拨浪鼓、小马车、小蛐蛐、布老虎……除了床上的,柜子里还放着许多。
  她捡过那只布老虎放在掌心端详,想起白天赢嫽爬起来时对小奴咬牙切齿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发笑。
  指尖轻轻抚过布老虎的脑袋,这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赢嫽亲手缝的,当时也说给她做一个大的。
  今日那个吻……
  她低头,脸不由得发烫,心跳也加快了。
  赢嫽不反感,还主动了。
  抬手抚着被亲过的唇,指腹的温度抵不过赢嫽唇上的热意,那种羽毛拂过的触感,回想起来仍能让李华殊浑身颤栗。
  .
  赢嫽确实是被事情耽搁了。
  几个月前她派了可靠的狼卫前往南藩寻找能医治李华殊的办法,一直没消息,她还以为是路途遥远,狼卫找不到或者出了意外,今天却突然有消息传回。
  “南藩王的女儿要来雍阳城亲自为李华殊治腿?”
  她捏着纸条陷入沉思,南藩王入中原朝贺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到今日南藩都不知换了多少个王,却没有一个再踏足过中原。
  花膏一事跟南藩脱不开关系,禁令也发布了好几个月,现在无人敢在晋国售卖花膏。
  她揉揉额角,觉得头疼。
  “可千万别来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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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回来了,给大黄带了根大骨头[墨镜]
 
 
第41章 
  心里想着事情,赢嫽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回来,进门时李华殊还没吃饭,正等她。
  小奴也醒了,躺在小摇篮车里盯着悬挂在上面的小毛球在咿咿呀呀,眼珠子咕噜噜转,小肉手拍着包被试图挣脱束缚。
  汤圆一样又白又胖的脸蛋子让人看了就想捏捏,赢嫽一直觉得小奴的脸像一个大好水蜜桃,粉粉嫩嫩,还有小绒毛。
  小家伙白天那一哭确实很破坏气氛,赢嫽大人不记小人过,没跟她一般见识,净了手就先过去将小家伙抱起来颠颠。
  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小家伙现在很有分量,前两天芈夫人带李华嫣姊妹来看小家伙,抱的时候都说重了不少。
  “嗯呀!”小奴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包被里使劲,咂巴小嘴巴在吐泡泡。
  赢嫽抱娃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一只手在下面托举着,用另一只手按着包被的边角,伸手指头去逗小奴的下巴。
  这孩子胖的下巴都有好几层肉了,奶母给她洗澡的时候,脱光了放在木盆里,胖乎乎的就像一个肉丸子。
  “呀什么?不给抱啊?”
  “噗……”小奴继续用力吐泡泡。
  赢嫽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也没嫌弃,反而说:“好好好,就当是把你所有烦恼都吐掉了,以后肯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做什么都会一帆风顺。”
  都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偏就这么疼爱,要说这不是爱屋及乌,谁又信。
  李华殊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等赢嫽稀罕够了,舍得将小奴放回小婴儿车上了才转着轮椅上前,拿着巾帕示意赢嫽低头,帮她将脸上的吐沫星子给擦了去。
  “你也不嫌脏。”
  先擦的左脸,赢嫽又把右脸凑过去,“小孩子的口水不脏,再说小奴也是我闺女,哪有当娘的嫌自己闺女脏的。”
  国君夫人都封了,孩子当然也是她的。
  李华殊停了下动作,嘴角往上翘了翘,很快又压下去。
  “就你稀罕。”嘴上抱怨,心里却是开心的。
  “咱们小奴多可爱多好啊,我当然稀罕了。”
  擦完了脸,李华殊拍拍她胳膊,“知道你稀罕,好了,快坐下吃饭吧,都等你半天了。”
  “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了,不用等我吃饭,饿了就先吃,你就是不听。”
  自己好心好意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她还抱怨,李华殊哼了声:“行,那我以后不等了。”
  一听语气都不对了,赢嫽立马哄:“我是担心你饿坏肚子。”
  “我也担心你太忙顾不上吃饭,身体会受不住。”李华殊移开视线,双颊微微透着红。
  赢嫽一愣,笑意逐渐在眼底浮现,仿佛落入了一片星光,傻乎乎的问:“你关心我啊?”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能感受到李华殊藏于口的关心,也挺想对方开口关心一下自己的,就是一直等不到,她也没有强求过。
  没想到今天惊喜来的这么突然,这又让她想起了白天的那个情不自禁的吻,如果不是被小奴打断,她都不知道自己和李华殊会不会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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