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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眠她:是赢嫽主动的,趁此机会赶快拿下!
  可要怎么做?她既紧张又茫然,微微启开粉唇,舌尖逃脱大脑的控制自己往外跑。
  突然触碰到的湿软让赢嫽垂下的眼睫急促又剧烈的颤了几下,嗯?!
  那种触感该怎么形容呢?软软的,热热的,也是湿湿的,滑滑的。
  甜腻?或许更贴切。
  感觉胸腔里有东西要迸发出来,浑身都痒痒的,像蚂蚁在啃噬。
  她稍微用力将李华殊的头往自己这边按,全凭本能的在加深这个吻。
  目的也只有一个,不能让李华殊跑了。
  她的舌头好香好甜好软好滑,这样亲着好舒服,让她很上瘾,所以不能跑,跑了她就追,追到天涯海角,追到无处躲藏。
  脑海里有个霸道的声音一直在叫嚣: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
  她的手缓缓从后脑勺往下滑,抓住后脖颈轻轻地揉了揉,再滑到侧边,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捻着耳廓后面的位置,时不时碰碰耳垂,或者颈侧的动脉。
  光是在这段雪白的天鹅颈上她都能玩出很多花样。
  李华殊在这方面就是个雏儿,半点不懂的,关于这些事她只有被动承受的施暴画面。
  能想到勾引赢嫽的方法就是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体,得知对方无意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在无人之处黯然伤神,难过赢嫽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兴趣,同时又鄙夷自己怎的会为了留住一个人就如此下贱,不惜以身体博取,这太不像她了。
  让她抓住这次机会的声音还没有消失,甚至更大声,就要冲破禁锢跑到外面来了。
  于是她开始笨拙的回应,同时在想赢嫽会喜欢什么样的?又该如何更进一步?
  脱掉衣裳,递上鞭子吗?
  不,她不喜欢,只要一想到鞭子挥到身上,很快皮开肉绽她就忍不住打冷颤。
  她不想再被那样对待,赢嫽不是暴君,不会舍得那样对她的。
  被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痒发烫,她全身软倒在轮椅上,手腕还被赢嫽握在手中。
  当赢嫽的指腹磨蹭她的手腕内侧,她终于忍不住颤抖出声。
  “嗯唔~~”
  是很浅的鼻音,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没法发声。
  其实赢嫽也没有经验,但她来自信息大爆炸的现代,网上随便一刷就有教程。
  她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就看到首页推过一个热门视频,好奇点进去看了眼,然后就被大数据记住了。
  大数据以为那就是她的喜好,开始疯狂推送此类视频,所以她是在网上看过很多双女的亲亲,她不反感,但也没有要继续深入了解的意思,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沉迷于跟女人亲吻,上头的这一瞬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离得这么近,脸上细小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鼻尖萦绕的是李华殊呼出的气息,如轻羽般拂过她的脸,她的感官也随之被放大。
  当浅浅的鼻音穿透耳膜进入她的听觉中心,在她脑海叫嚣的声音瞬间就分裂成正反派。
  反派小恶魔:愣着干什么!上手!扒她衣服!埋小胸胸!
  正派小天使:你是直女啊,怎么能干这种事,太不道德了。
  反派小恶魔:废什么话,扒!
  正派小天使:你确定要弯吗?万一扒了你又后悔怎么办?回头是岸吧。
  回头是岸吧,回头是岸吧……
  小天使的声音更像是梵音大魔咒,不停在她脑海里盘旋、回音。
  指尖停在衣领处,她不敢再下手,硬生生给收了回来。
  相贴的唇缓慢分开,原本的粉色都被她吮红了,唇珠还微微有些肿,丰盈欲滴,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唇腔也还残留着她的味道,酥酥麻麻的感觉也未消,抿一下唇,方才的画面就会像走马灯一样重新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依旧低垂着眉眼看轮椅上的李华殊,深深的、带着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从心底涌上来的失落感是因为什么,她不确定,也很懊悔,有种怅然若失的愣神,她还想再品尝这双唇的味道。
  李华殊轻轻睁开眼,没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失落。
  是自己不够主动?那……下次赢嫽再这样亲她,她要怎么回应才算是主动?
  她不想赢嫽放开自己,刚才她感受到了,赢嫽的指尖触碰到了,只是一下。
  不反感,又为什么不要她?
  她很想问,是嫌她不干净吗?可她解释了暴君从未碰过她。
  没碰过……
  可也看过了,她身上的伤疤就是铁证。
  “你是不是嫌我?”她鼓足勇气抬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赢嫽还在纠结自己还直不直,冷不丁她说话,愣了半天。
  “啊?”
  “你没要我。”李华殊勇气有限,很快又低下头,抠着手指头不知所措。
  上次是因为小奴突然醒了她才推开赢嫽,这次都没人进来打扰,赢嫽就停了。
  赢嫽才反应过来‘要’这个字是指什么,她脑子里的反派小恶魔就从小人儿迅速膨胀成超大号巨人,张牙舞爪,恨铁不成钢跳起来骂她不中用,送到嘴边了还不知道吃!废物!叉出去!快叉出去——
  一巴掌将小恶魔拍飞,她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拇指擦过刚被她亲到微肿的唇珠,还轻轻摁了摁,指纹的细微粗糙将唇磨得更红了。
  “这么傻乎乎的宝宝,很容易被坏人盯上的。”
  她眼里的温柔如同潺潺流动的泉水,将形同赤/裸的李华殊包裹住,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微叹间都是无奈和心疼。
  傻姑娘啊,这么容易放下戒备,还要把自己全交出去,很危险的啊,尤其是在这个吃人的乱世,万一她也是个面善心黑的坏种呢。
  李华殊委屈的哼一声,失落到眼圈都红了,挪开自己的唇不让她碰。
  都不肯要她,又为什么碰她。
  “耍小脾气了?”赢嫽低笑,“宝宝真是又傻又可爱,叫姐姐。”
  李华殊瞪眼,羞耻到脚趾头抠地,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不愿意?”赢嫽笑的更厉害,双肩都在抖,“可我就是比你大啊。”
  而且大了好多岁,叫姐姐是应该的。
  称君上或者直接喊全名都显生疏,在外人面前可以称君上,生气时可以喊全名,但只有两个人时,要叫她姐姐。
  双颊重新泛起胭脂色,李华殊用蚊子哼一样的低音叫了姐姐。
  不是她自愿的!都是嘴巴的错!
  这声姐姐叫得赢嫽心都化了,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大口,“宝宝真乖!”
  李华殊头顶冒烟,躲在她怀里不肯抬头,被她哄了好一阵脸上的热意才退去。
  插科打诨将亲吻留下的羞臊遮掩过去,李华殊从竹简下摸出一张纸条。
  “纵长染送过来的。”
  字迹潦草,且墨迹发沉,不像是今天新写的。
  上面提到楚怀君在祭典之上召唤出巨蛇,楚国公卿都为之震惊,并且消息很快就传遍。
  楚国以蛇为图腾,民间也很崇尚蛇,将蛇视祥瑞,不可杀生。
  楚怀君从雍阳带了两箱实验材料回去,烧出来的碳化物比大腿都要粗,任谁第一次见到巨蛇腾空而起都会震惊,胆小的怕是要直接晕在地上。
  指尖捻过纸条,赢嫽挑了下眉,“朱雀台那些失联的成员还真跟纵长染有联系啊。”
  国君做到原主这个份上其实挺失败的,被自己的大臣下毒,培养出来的组织成员又不听话,如同豢养的鸟儿出了笼,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纵长染在雍阳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甜妹的作用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甜妹说不会为她做事,却很听李华殊的话。
  怎么办,有点小吃醋了呢。
  “她明知道这消息是我要知道的,不直接给我送,反而送到你这里来。”她将脑袋枕在李华殊的膝盖上,像被打翻了的醋坛子,浑身冒酸气。
  李华殊犹豫了下,还是将手覆上她的发丝,指尖穿在发间为她按摩,“都一样的。”
  “叫姐姐。”刚才都说好了的,转头就不认账。
  “……”
  “……姐姐。”李华殊脸又红了,不正经,真讨厌。
  赢嫽很开心的在她膝盖上晃来晃去,“书会之后狼卫就应该从南藩回来了。”
  指尖微顿,“到时候再说。”
  南藩要是对赢嫽不利,她宁可一辈子坐轮椅。
  “小奴晚上还跟着咱们睡?”
  “奶母带着的。”
  孩子晚上要醒好几次,饿了哭,要喝奶,弄脏的尿布也要换,不然也会哭,导致她和赢嫽都睡不好。
  她倒是没什么,白天抽个空歇歇也能缓过来,赢嫽事情多,这段时间眼圈黑的都能跟锅底灰媲美了。
  “那咱们睡觉觉。”
  起身,弯腰,一手抄过李华殊的膝弯,一手搂过腰肢就轻松将人横抱起来。
  还掂了掂,轻飘飘的没重量。
  “太瘦了,怎么都不长肉啊。”
  明明都有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她食量也不小,还以为月子里能养胖几斤,结果还是这么瘦,那段小腰细的她用手臂就能环过来。
  一沾到床李华殊就自觉挪到里面去,解开了外衣,留下轻薄细软的小衣,暖黄的颜色,领子微敞,露出肚兜的一抹粉色。
  赢嫽随手将两人的衣服丢到床边的架子上,烛火一吹,床帐里面就更加昏暗。
  冷香和奶香混在一起,人都晕乎了。
  她抱过李华殊,大腿横跨上来,下巴蹭蹭发顶,一会闻闻头发上的香气,一会又在后背摸索着乱按。
  “真的太瘦了。”
  李华殊埋首在她颈间,小心翼翼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手轻轻搭到她腰际,将自己全塞到她怀里,越贴越紧。
  “我吃饭了。”
  什么都没少吃,就是不长肉,怀小奴的时候也没长,看着也瘦,生完了也还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腿残吧,站不起来,体魄也回不到从前了,她现在连普通人的力气都达不到,弓箭也拉不开,只能用小弩。
  她趴在赢嫽怀里胡思乱想。
  身体相贴,赢嫽也在心猿意马。
  好软。
  大小应该刚好能一手包裹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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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芭乐和芒果都很适合放在家里当香薰用,反正多到掉地上都没人吃,那就物尽其用咯,顺便给财神爷供一盆,上回大黄和狸花犯了大不敬之罪,财神爷莫怪,要继续保佑我发财啊,发财了再供大鸡腿!
 
 
第47章 
  龟甲灼烧后留下了细密的裂纹,香炉青烟袅袅,朦胧了先月脸上的凝重。
  书会在即,天下士族贵女齐聚雍阳,先语每日外出赴会,至晚方归。
  她来到母亲房门前,忠仆为她推开门,屋内烛火照映,温暖如春。
  “母亲唤我?”她缓缓来到桌案边,外出的衣裳都未换下。
  乌发梳成高髻,缀金玉,彩衣外面罩一件雉鸡羽的斗篷,走动间露出佩于腰间的玉禁步。
  贵女骄奢,可配金玉。
  她容貌与气质都极像先月,一样的清冷仙气,如世外高人,眼神睥睨,看人如看狗。
  先氏非靠占仆获荣,历代家主也并无此类,只是先月喜好奇特,爱钻研卜算之术而已。
  先语从小耳濡目染也识得几分,目光顺着看过去,龟甲裂纹短小且与墨迹吻合,为吉兆。
  “今日又邀了李氏女同去?”先月将龟甲收起放到一边。
  先语没有否认自己有邀请李华嫣同去赴会,“女儿心悦于她。”
  身为嫡长女,先语的终身大事本不能由自己做主,但先月并不多管,先语今年都十九了。
  城中的士族子弟入不了先语的眼,平时跟他们也不多往来,假借诗会舞乐的名头想邀她出门的都被直接拒绝了。
  公族宗室同样不得她青睐,就连与贵女的相交都是看心情的,唯独就对李华嫣另类,两人曾为同窗,情意甚厚。
  面对母亲的询问,她也大方承认。
  先月并未责备,更没有阻止女儿同李华嫣往来,只是提醒:“李氏视先氏为仇敌。”
  “李氏复势,嫣儿的长姐被封为国君夫人,士族之间从来就没有世仇,况且君上意在变法,狐氏必定阻挠,只要联合其他士族围剿,李氏和岳阳氏绝对撑不住,陈氏势微,君上需要先氏,利弊权衡下,嫣儿未必就不肯嫁于我。”
  她算计的明明白白,且相信李华嫣也清楚。
  先月还是没责备,母女俩都冷静算计的可怕,真是白瞎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清冷长相。
  “我为你的姻缘算过一卦。”
  “?”
  “李氏女非善类,与你却相配。”
  “……女儿也非好人。”先语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天赐良缘。”
  先月推过去一封今日收到的密信,是从边境传回来的,很多眼睛都在盯着光狼城和渭城,陈炀能将城内的情况瞒到现在也是有本事。
  “接收奴隶改为城民?”先语一目十行,上面的内容让她惊讶。
  “她胆子很大。”
  这个她指的是赢嫽,让先月忌惮的同时又很倾佩,以前的赢嫽只会让她觉得愚蠢。
  信上还说两城情况稳定,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内乱,即使有人闹事也很快就会被平息,想趁火打劫的犬戎都被血狼卫用火炮轰怕了,再不敢来骚扰边民。
  先语放下信,“所以母亲才没有答应狐氏提出的条件?”
  赢嫽以赈灾不力、贪污灾款为由处死了狐氏的一个旁支姻亲,又将那个下大夫的家抄了,家宅变为无家可归的城民的临时安置所,财产也都分发给城民以作抚慰。
  此事在城中议论声非常多,也引起了士族不满,狐氏更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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