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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她武功高,路子又邪门,别人出事她都不会出事,现在没回来应该是还没有追杀到她想要杀的人。”她对庄姒的能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李华殊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了一半听到门口有动静,不一会儿就跑进来一个胖嘟嘟的小身影。
  “娘!娘亲!”
  小奴穿着小披风,手拿一把还没有开刃的小剑就冲到跟前,趴着椅子就要往上爬。
  纵长染跟在后面进来,怀里抱一堆小奴的玩具,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两人的嘴都油汪汪,显然是刚才吃了东西。
  赢嫽看了眼纵长染,后者立马紧张道:“没偷拿,是在前面庆功宴上吃的。”
  她知道赢嫽看不惯她偷摸偷拿。
  李华殊把小奴抱到自己腿上,摸了摸她的圆肚子,“吃饱饱了吗?”
  “嘿嘿……”小奴赖在她怀里不说话,就知道傻乐。
  李华殊不懂其意,就看赢嫽,这是饱了还是没饱?
  “就算吃饱了,她现在也还想再吃点。”
  赢嫽最了解,卷了块牛肉给小奴,顺便给纵长染也卷了一个,她的肉比小奴的多,小奴还小,又刚吃过饭,不能吃太多了。
  纵长染坐到边上,接过来就全塞进嘴里。
  小奴也学她大口吃,就跟比赛似的。
  “这不是我教的。”纵长染辩解,她可不想让赢嫽误会自己带坏了小奴。
  赢嫽忙着给她们三个卷肉,“能吃是福,就是要大口吃肉肉,是不是呀小奴?”
  对女儿,她总是很有耐心,标准也不同。
  纵长染撇嘴,自己大口吃的时候就被说是饕餮转世。
  面前的碟子里又多了一个包好的薄饼,她快速抓起来塞到嘴里,好像谁跟她抢似的。
  赢嫽没看她,将小奴从李华殊腿上抱过来,“宝贝到娘这来,咱们让娘亲好好吃饭。”
  都是娘,小奴坐哪儿都乐呵。
  坐在赢嫽怀里吃着肉,又扭过小身板去盯着李华殊看,边看边吃。
  等李华殊看她了,她又害羞的转过头去。
  这么来回的蹭,就蹭了赢嫽一身的油。
  “我这一天不知道要换多少套衣服。”赢嫽放她下来。
  小奴又想爬上纵长染的膝头,但她太小了,一下子爬不上去,纵长染又故意不帮她。
  她就急了,伸手要抱。
  纵长染一伸手将她捞上来,稳稳放到腿上,低头嘟嚷:“也不知道随了谁。”
  李华殊朝她扔了块羊骨头。
  她抬手用筷子夹住,不屑的哼一声,回扔过去一块更大的。
  骨头还没到李华殊近前就被一只好看的手抓住。
  赢嫽:“你想打架一会儿吃完了饭我陪你过几招。”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她也手痒。
  纵长染缩起脖子,有点不服气:“明明是她先扔的我,你又偏心。”
  赢嫽懒得理她,小破孩,人不大,心眼子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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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燕子窝塌了,狸花又盯上了财神爷的香炉,把香炉收走了它又窝到大黄身上去,名副其实的金窝银窝不如狗窝,真狗窝,自带加热功能的狗皮窝。大黄这个没出息的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团在那让狸花窝着打盹。
 
 
第92章 
  三军凯旋,现在最热闹的就是光狼城。
  之前因为两国交战,赵景下令不允许赵商前往晋地做生意,违令者斩杀,所以很多商队都不敢来。
  现在晋国吞并了赵国的大片疆土,虽说外人议论起来,亡国之奴也是不好听,但赵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亡国之奴。
  晋侯能给他们分田分地,赵王可不会,对比之下他们宁可当了这个亡国之奴,也不愿意做赵王的子民,过先前那种被压迫的日子了。
  被限制了两年之久的赵商一来,又有西夷、犬戎以及更远的外邦商人,光狼城想不热闹都难。
  那些个在茶馆酒肆说书、唱曲儿的都在和进店的客人谈论这次国君亲至光狼城迎接三军的事,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听说三军中的所有人都得了封赏。
  能加官晋爵,那真是光耀门楣,一家人都跟着长脸了。
  “早知我也参军了,但凡斩下敌首就有军功,我杀上十几二十个就能当个屯长,大小也是个官儿,再不是平头老百姓了。”
  茶馆里有人羡慕起来。
  “哪有你说的这般容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光看着人家加官晋爵,可那些受伤的、缺胳膊少腿的你看见没?那日随着国君和君夫人入城的伤兵,哎哟,我看着都不忍心,连鼻子都让人削去了一块,若是这样才能换战功,我胆儿小,宁可不要。”
  “嚯——”
  “有没有听说这些伤兵如何安置?往后再上战场也是死路一条,唉……”
  谈及此事,众人也是哀叹。
  现在是没有徭役,参军都讲究自愿。
  可普通老百姓害怕打仗,除非是家里真的穷到揭不开锅了或者有其他不得已的难处才会参军,为的也是每个月的饷银和立功之后能分田分地,太深远的东西倒是没想的,可囫囵个人进去,最后却抬回来个半残的,换了谁都会受不了。
  现在晋军中底层的士兵有多半的人之前都是奴隶。
  先前造名册时赢嫽也看过,说实话她还是很惊讶的,这个时代竟然会有这么多奴隶。
  如果她没有废除奴隶制,这些劳动力就都会被士族和奴隶主把持着。
  如何安置伤兵确实也是个问题,她之前就头疼过好一阵。
  要是按照以前的旧例,对待伤兵顶多就是给点钱然后就打发回老家了,之后生活如何是不会管了的,有的甚至连钱都不会发,依旧留在军营,有敌人来了也照样上,平时就帮忙干杂活,生或者死早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
  鳐山农场的发展让她想到了另一种安置伤兵的办法,已经无法上战场的伤兵可以分配到农场干活,反正农场也是要招人的,招谁不是招?干脆就让这些伤兵去得了,也好让他们有个能养活自己的活儿,不用回老家等死。
  这次来光狼城她一点没闲着,案头堆的全是等着她批注的折子。
  李华殊靠在边上翻看这份关于安置伤兵的计划,除了分配去农场,还有盐厂、纸坊、豆腐坊……凡是需要招工干活的地方,赢嫽都想到了。
  这两年晋国的农业、商业都在飞速发展,很多产业都是扩建了再扩建,规模已经跟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需要的工人也多,活儿都不算难,教几遍就能上手,对这些伤兵来说那是比拿刀杀敌人容易多了。
  赢嫽支着下颌耐心等她看完了才兴致勃勃的问:“你觉得如何?可行不?”
  刚提出这个政策时,朝中有人反对,也有人支持。
  反对者自然就是那些老牌士族,他们的思维还没有转变过来,也认为她对士兵太好是因为李华殊的关系,若是再纵容下去,李华殊必定有反心什么的。
  烦死了,没一句是她爱听的。
  李华殊合上这份计划书,胸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胀胀的。
  “很好。”她抚着赢嫽的脸轻声道。
  “你觉着好那便是真的好了,”赢嫽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各个工厂都缺人,兵工厂也缺,回头挑一些忠诚可靠的分到兵工厂去,比起普通百姓,这些伤兵对武器更熟悉,说不定还能给厂子里的老师傅多提点有用的意见。”
  比起打仗和玩政治,她还是更喜欢搞钱。
  农业发展起来之后她就想着发展工业,为此她还专门弄了个‘工部’。
  其实现在朝中的分工已经很细致化了,各司其职又能相互牵制,她这个完全外行、不懂太多政治的开挂玩家也是借着先人的智慧将这个时代的政治玩了起来,实属不易,其中艰辛也只有她自己懂了。
  谁都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很厉害,连李华殊都这么觉得,她又不能解释。
  以前或许会解释,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她不能弱,非但不能弱,还要越来越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她要强大成一棵参天大树,任何风雨都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李华殊窝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膀上,安静听她说。
  .
  设宴犒劳完三军,就该论功行赏了。
  军功名册早已拟好,有李华殊在这儿,没有哪个敢乱报军功,更不敢故意压着不给报,名册上的军功都对得上,接下来该领赏多少就是多少。
  有些是要回到雍阳之后才能再做安排的,比如按旧例理应要给李华殊赐予的将军府。
  先月先来请示府邸选址在哪一块比较合适,她好传信回去让人着手准备,不然入了冬,土都冻上了又要等到明年才能破土动工,就很耽误事了。
  “君上意在哪一处?”
  赢嫽闭眼想了想雍阳城的格局,公卿大夫的府邸都是在内城,将军府自然也该在内城。
  不过——
  “你想在哪处?”她扭头问李华殊。
  李华殊看看她又看看先月,道:“若依我的意思,都可以不用建。”
  赢嫽不明,先月也是皱眉。
  李华殊就解释道:“征战两年,军费开支已是天文数字,如今赵地百废待兴,楚王和齐侯又都虎视眈眈,照这个形势,往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了去,何必在这无关紧要的事上大兴土木,白花了钱,再者我又不是必须要开府另住,我是三军统帅不假,可我也是国君夫人,理应住在国君府,就不必再花钱建什么将军府了。”
  赢嫽的本意是想她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手底下的小兵都得了封赏,没道理她什么都没有,就想着要不给她送一套宅子,就算现在不去住,以后等小奴长大了也可以让小奴住过去,宅子又不会跑,总归还是在那的。
  听了她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可赢嫽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道:“原先狐氏、魏氏、公氏的宅邸都荒废着,不如这样,找人将其中一处宅邸重新修缮修缮,左右也花不了几个钱,修缮好了再挂上将军府的匾额。”
  “真不用,你就听我的,”李华殊还是不同意,说到最后还生气了,“怎么,还是你不愿与我同住了?想着纳美啊。”
  先前那么些人都给赢嫽送美人儿,她远在前线都听说了,当时为了大局着想就没发作,现在局势暂定,也是时候该跟赢嫽好好算一算账了。
  赢嫽怎么都没想到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冤枉啊!”
  说着建府的事怎么还扯到这上面来了,天地良心她可是从来没有纳美的念头。
  她是直女!到底要强调多少遍!直女!
  只是喜欢眼前这么一个而已,她就是喜欢李华殊,跟性别没有关系,她就是喜欢这个人,懂?
  算了,跟那些凡夫俗子说不清。
  送美女给她也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她不喜欢女的啊(男的也不喜欢,叉出去)。
  都怪先月,闲着没事跑来说这事儿干嘛,害她被李华殊翻旧帐。
  她瞪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神棍,没好气道:“看戏看够了吧?还不快走。”
  先月一本正经,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建将军府的事……”
  “建什么建,从没有这回事,我要夫人一直住在国君府。”
  先月不怕死继续道:“君上,以前亦有国君的夫人征战沙场立下大功,国君照样赏赐府邸的先例,这并没有什么,至于夫人所说的纳美,那位亡国的女公子确实还在城中,君上预备如何处置?是同赵氏宗亲一同关押起来还是……”
  赢嫽一指大门口,“再多一句废话我让你永远留在光狼城。”
  “臣告退。”
  先月见好就收,跑没影了。
  留下赢嫽给李华殊陪笑脸,仿佛又回到了她刚魂穿过来那会儿,说话都不敢大声。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个赵什么的我压根没见过。”
  李华殊向后靠着椅背,斜睨她,冷哼:“没见过你留她在雍阳做什么。”
  “这不是因为先前我写了一篇文章,里头有些话说的有些过头了,我就被架到高处了,想下来都难,当时你又在前线,我担心得很,生怕这事对你有影响。”
  她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后来么,齐侯就借着这个由头把人送来了,我要是直接将人送回去,人肯定活不成,我又要被人骂,被骂也不要紧,就是不想连累你。”
  这就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当时迫于无奈的选择。
  她跑过去蹲在李华殊身边,搂住腰使劲摇晃,“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知道还这么说我,我可是要委屈了啊,哄不好的那种。”
  李华殊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学那当徒浪子的做派故意道:“想要我不生气也容易,给我笑一个,我高兴了就不生你的气。”
  赢嫽脸皮厚,放得下架子,并且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就更乐意配合了。
  精心调配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捏着嗓子说道:“求求姐姐不要生气气啦~”
  李华殊手一抖,被口水给呛了,转过去猛咳嗽。
  “你……”咳的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指着赢嫽作怪得逞的嘴脸直哆嗦。
  赢嫽拍腿狂笑,“哈哈哈……”
  她就是故意作怪的,哼哼,以为她好欺负哦,那是因为之前都让着。
  李华殊气的捶她,“你这个人,成心恶心我。”
  这种肉麻的语气和词句,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说不出口,听着都瘆得慌。
  “我错了我错了,好玩嘛才逗逗你的,”她一把将人抱住,没个正形,“下次咱们亲热的时候你学这样的话说给我听听,我感受感受。”
  “我撕烂你的嘴。”李华殊又要动手。
  “别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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