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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希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些快,他低头给黎星灼发了条我到了,便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
电梯显示“2”,正在往下降。
悯希刚走过去,便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傻,二层而已,明明可以走楼梯。
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转身要走。
这时,电梯门却突然朝两边打开。
悯希不自觉要往旁边让,眼睛不经意一抬,然后就愣住了。
一个男人站在里面,身躯因逆光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肩膀以下的便装,一部分是上面模糊的面庞。
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温度直降冰点。
锃亮的皮靴踏出来,悠慢又从容。
当男人从电梯里彻底走出来时,面庞便清晰浮现在了眼底,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格格不入的残忍笑意,似是失望道:“宝宝是骗子。”
“不是说不相信黎星灼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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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还没那么快结束,但昨晚突然又有了几个脑洞,宝子们下个世界比较想先看哪一个?我提前脑一脑剧情!
1.【过气偶像】
不好好营业,不提升自我的偶像就是会过气的。
可无奈他有一张好脸,公司不愿放弃他,安排他去一档恋综里捣乱。
黑红也是红,在里面搅搅浑水,到处撩拨留情。
把其他人的粉丝都得罪个头,那翻红不就指日可待了?
他深以为然,在节目上每天给不同的男嘉宾投送告白信。
可谁知道,在和第一位男嘉宾一同进入心动小屋的瞬间,他就当着对方的面脱下了外套。
常识改造:在xx面前是不准穿外套的,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第二天和第二位,第三天和第三位……
常识改造:和xxx单独相处时,应该一直拥抱他!
常识改造:xx是好人,我必须每天都和他接吻一次!
小偶像人都被欺负傻了,节目一播出,竟然无人配对,变成了四男抢一男的抓马戏码。
他也才知道,那些男的原来全都有着非凡的能力。
2.【治愈系少校】
《圣经》中记载,世人接收到神降临的旨意,为躲避未来一场毁灭性的洪灾,建下了巨船诺亚方舟。
万年之后,方舟已成遗址。
四位士兵和一位治愈系少校,得到“塔”的命令,前往遗址,寻找世界之母。
剿灭完树林巨虫的第一晚,他们在附近扎下帐篷休息。
少校没有睡觉,蹲在湖边安慰思乡的士兵,他抚摸着士兵的后背,含笑陪伴他,耐心备至。
在少校的抚摸下,不管是诉苦的士兵,还是在帐篷里辗转难眠的其他士兵,心跳全都异常加快。
原来,这是一支因少校而异变的共感小队……
在风餐露宿时,在过路的廉价旅馆里,无论是谁打破约定,单独去见那位少校。
剩余的士兵,都会在顷刻间知晓。
3.【帝王逝世的白月光】
一觉醒来,穿到百废俱兴的王国。
他是个很擅长基建种田的天才。
他引领人民抡锄割草,建设家园,还经常投喂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崽子。
之后,他尝试自杀,却徒留一口气以失败告终,睁开眼发现——
时间来到十年后的庞大帝国。
通过街道上无处不在的大荧幕,他看见当初不及自己肩高的几个崽子,已经长成了城府极深的男人。
他没想和他们相认,只想先安稳下来。
未曾想,他的灵魂每晚都会进入到几个崽子的贴身物件里。
他看见了这几人拿着他的遗物,做着一些痴迷的过分行为,气得手抖,又惊讶又害怕。
某夜,有人看见,新任帝王从一个陌生美人的家里匆匆离开。
外交官在会议上频繁走神,偶尔露出的手机屏幕是个年轻男生。
学校首席不论刮风下雨,都要去见谁一面。
帝国有头有脸的贵族,居然拥有共同的白月光。
终于,白月光到达适婚年龄,联邦总局要为他强制相亲。
机会来了。
4.【老实学霸beta】
beta是年级第一,老师让他辅导一下成绩不好的校霸们,beta同意了,他特别尽心,每个人都一对一查漏补缺制定了方案。
校霸们平时吊儿郎当,其实非常有心机,明明每次考试都会,就是故意考差。
beta每回看到成绩单都奇怪,怎么越教越差了?真的很着急,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之后几乎一天到晚都和他们粘在一起,吃饭教、睡前教、下课教、放假教……无时无刻,校霸们简直爽死。
每次都借机蹭蹭白腿啊,摸摸小手啊,被发现了就说自己是不小心的。
5.【遗忘症小世子】
侯爷唯一独子,被当成眼珠子似的,要星星给星星,从小还和京城里的皇子们竹马竹马长大,脾气差,一天到晚冷着脸,占有欲极强。
城里想和他说上一句话的人数不胜数,快把侯府的门槛都踏破了,小世子不知道,他有重度遗忘症,昨天有人说不日会来向他求亲,今天他就忘了,以为对方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是因为想见自己的竹马。
晚上他被偷偷来找他的大皇子抱在腿上,很不高兴地说:好讨厌,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要找你们?大皇子用湿布巾帮他擦着手,没想帮那些人澄清,还哄小孩子一样献忠诚,说我心里只有你。
6. 【恐怖游戏里的NPC人/妻】
文案上的。
目前待选是这几个,这个世界完结前可能还会再在这里加。
第25章 催眠(25)
电梯里的男人在暖光中逐渐露出凌厉的眉眼, 光映在他眼中,星星点点,让他脸上的笑容称得上柔和。
可却让悯希遍体生寒。
无法形容悯希这一刻的惊悚感受。
原本应该在书房的男人, 现在却先自己一步,到达麦当劳。身上穿的便服还是悯希吃饭时看见的那件, 一模一样, 没有换。
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沈青琢,你监视我?”
悯希声音变调, 充满不可置信和愤怒,把他关家里整整一周, 他还能视作是沈青琢心里太敏感,无法忍受自己在外面乱来,他可以顺着迁就他,也可以不当回事。
可监视?那就完全是另一种性质,另一种概念了,已经全然越过了悯希的底线。
四周流动的气氛有些怪异,和谢恺封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路人不敢掺和其中,纷纷低头快步离开。
转眼之间,电梯门口小小的一方空间里, 只剩下谢恺封和悯希两个人。
“怎么能这么说?”谢恺封叹气。
他一步步朝悯希靠近, 好像颇有苦衷道:“我只是怕宝宝被骗罢了,外面的坏人太多, 他们总是说几句话, 就能把宝宝骗走。”
悯希打断:“所以你承认监视我了是不是!”
如果不是监视他,沈青琢不可能知道他来了这里。
是在他手机上安了定位软件,还是在他卧室安了监控,全程视奸他和黎星灼的聊天过程?
不管哪一个, 都实在太过分,太恐怖了,这还是二十一世纪吗?沈青琢还是一个豪门的独生子!
悯希知道,自己也有错,他骗了沈青琢,但他实在好奇黎星灼到底为什么那么说,想来问一问而已。
他和黎星灼又没有见不得光的关系,至于沈青琢这么兴师动众?
如果从沈青琢那里拿到钱的代价就是失去自由,要每天都被沈青琢监视,那他宁愿不要。
悯希越想越受不了,忍住身上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在男人准备伸手抚上他脸颊的时候,扭头离开。
身后却伸来一双长臂,穿过他腋下,紧紧抱住他的肚子,谢恺封在后方吻上悯希的耳垂,“宝宝,你要去哪里?不要去找他们,我会伤心的。”
悯希失声道:“你还敢伤心?你现在一点悔改的想法都没有,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个?你没救了,走开。”
谢恺封眼中划过一丝阴霾,没有松手,声音喑哑道:“宝宝你说过有我一个就够了的,别去找他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悯希不知道沈青琢怎么从头到尾都在揪着他要去找黎星灼这件事不放,他现在明明说的是监视的事。
实在不想和沈青琢在公众场合这么闹腾,悯希压低声音,忍耐着道:“疯子,我真的和你没办法沟通,我忍不了你了,你去找个能受得了你的吧,放开我。”
谢恺封不放。
他抱紧悯希,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宝宝……”
悯希忍无可忍:“滚!”
拼尽全力扯开男人的手,悯希朝着楼梯走过去,然而,他不知道谢恺封的确就是个疯子,在他迈上台阶的第一秒,他被一股巨力抱走了。
晚上的麦当劳逐渐人来人往,悯希下意识地舞动四肢,却在沈青琢的怀里,连脚尖都碰不到地。
沈青琢实在太高,他除了在沈青琢脸上划出两道血痕之外,一点杀伤力都使不出来。
他只能绝望地任由沈青琢把他抱上车,再眼睁睁地看见他给车上锁,至此,悯希也没再挣扎了,他知道挣扎也没用,木已成舟,他想跳车除非把窗户打破,否则没有一分可能性。
谢恺封启动了车子,他一路没出声,脸色平淡,一直开到高架桥,离麦当劳有好几公里远,才偏过头去看悯希。
悯希从他开车后就缩在副驾驶,脑袋靠在车窗上,一声不吭,中途谢恺封摸了摸他的手背,看他有没有着凉,悯希也没有动,任他碰,跟死尸一样。
明明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明明悯希也没跟黎星灼碰上面,谢恺封却无端地烦躁难安,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砸破车窗,但不行。
会吓到悯希的。
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谢恺封又偏头看向悯希,这一回在红绿交融的光线下,他突然看到悯希靠的车窗上,有一块小小的水痕。
谢恺封皱起眉,立刻伸手去转过悯希的脸颊。
那张脸一扭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眼里水光潋滟,嘴唇也紧紧咬着,被白齿咬的地方发白,其他鼓起的地方却殷红如血。
谢恺封心脏一抽,伸手揉住悯希的头发,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宝宝,为什么哭?”
“别哭,你一哭我会很……难受。”
“你不会难受。”悯希面无表情道。
谢恺封反驳:“会的。”
会的,他也会……谢恺封心中阴霾遍布,玻璃上的一点水珠,宛如一颗炽热的火球,将他烧得体无完肤。
谁能教教他,悯希到底怎么才能完全属于他,怎么样才能不哭。
悯希被谢恺封抱在怀里,越过谢恺封的肩膀,放空地盯着他身后的窗户。
他动了动,抬手在后面的窗户上画出一条狗。
报复性地说:“这是你。”
谢恺封盯着他在水雾上画的东西,看了几秒,轻笑出声:“是,我就是狗。”
悯希看着眼前不怒反乐的神经病,见他在自己唇上吻了一口,又转头去开车。
大约在十二点前悯希回到了家,沈青琢把他亲自送回卧室,又关上了门。
当躺到枕头上时,悯希深深感到一种无力感,也不知道这一趟出门究竟有什么收获,一点正事没干,除了认清沈青琢是个疯子外,根本就是白跑一趟。
更该死的是,在第二天,悯希发现自己又被沈青琢这个疯子严加看管不准出门了。
这一次是放在明面上的。
沈青琢没收了他的手机,一日三餐逼他吃够饭,一到晚上还要把他抱在腿上一起看电影。
悯希这几天都没有系统的动静,只能忍着,忍着,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彻底爆发。
他用沈青琢的手机点了份烤鸡翅,外卖员送来的时候,是沈青琢开的门。
当时他坐在沙发上,外卖员朝他多看了两眼,沈青琢就紧扣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反方向掰折。
“总是有你们这些惦记着别人的人,看什么呢,这么想要吗……”
谢恺封语气充满疯狂,嘴角却笑吟吟的,一边折,一边听外卖员在自己的手下发出重重惨叫。
“厨房里有叉子,帮你戳瞎眼睛好不好?”
后背蓦地一痛。
谢恺封扭过头。
看向沙发上刚朝他扔来一块核桃的悯希。
悯希坐在沙发上胸口起伏不定,一双眼睛因为怒火亮得璀璨,他一只手甚至还拿着还吃了一半的奶油泡芙,嘴唇亮滋滋的。
谢恺封静静注视着他:“宝宝,你因为别人打我,我也会难受的。”
悯希气笑:“你到底一天要难受多少次?这么娇气,你干脆别活了。”
“还不松手?”
谢恺封松开手,外卖员立刻逃之夭夭。
见事情解决,悯希就不想再理他了,谢恺封却朝他走过来,把他的烤鸡翅放在桌边,伸手将他重新抱在腿上。
悯希懒得挣扎给自己找气受,拿过一个鸡翅,把他当成坐垫一样无视,边吃边看电影,没看多久,他烦躁道:“能不能管管你的狗鞭。”
谢恺封用纸巾给他擦嘴角,沉默不语。
认识谢恺封的人都知道,谢恺封从小的行为举止都是由他那个亲妈教的,在他的行为准则里,不好掌控的东西,就该锁起来每天看着,这样才能确保东西一直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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