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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出现了什么反应,悯希连话都说不清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涨……”
面前气流浮动,沈青琢转眼就走到了身前。
悯希理智还没完全消退,他想提醒一下沈青琢电脑上还在进行会议,结果抬起眼看过去,发现沈青琢早已经关闭了摄像头,将唯一的隐患排除了。
只是悯希并没有放松,他两只脚都绷得有点痉挛,这么羞耻的反应发生在身上,谁能冷静下来?
悯希死死抓着衣摆,想问沈青琢怎么办,却发现男人滚动着喉结,似乎比自己还要无措。
他半蹲下来,垂眼将视线克制地定在悯希的肚子上,谁想一行水直接从上面滚了下来,悯希忍不住了,失控地出声问:“怎么办啊?!”
沈青琢声音变得沙哑:“我去抱……他过来?他现在应该是需要这些的时候。”
男婴还没取名字,不好叫,但悯希能听明白他的隐喻,表情更加崩溃:“他这个点都睡着了,他跟猫一样,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没看他睁眼睁过半小时以上。”
沈青琢还想说什么,悯希突然抽泣了一声:“好痛!”
被胀得难受的悯希睁圆的眼睛充满了水汽,委屈极了。
沈青琢眼底出现了复杂的怔忡,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悯希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抱怨的样子。
悯希叫完,自己冷静了一秒,就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自己在干嘛……又不是沈青琢让自己痛的,对着沈青琢撒什么脾气?
悯希有些后悔,正想说点什么,就见沈青琢突然朝自己伸来一只手,摊开手掌覆盖到了上面。
悯希刹那间头皮发麻、爆炸,想扇人巴掌,却在短短一秒中冷静下来,看出沈青琢只是想帮自己按摩、揉一揉,只是有点突然罢了。
冷静、冷静。
悯希不断安抚自己,直到看见沈青琢没怎么用力,虎口便卡着挤出一点小丘。
“……”
悯希以为自己身上出现了喷泉。
实在太难堪了,悯希不想再面对这个事实,他用力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飞速思考着方案,叫醒崽子、现在买个工具抽取排空,等等解决办法在心中不停划过,直到听见沈青琢哑到辨别不出音色的一句询问:“我帮你……可以吗?”
悯希愣了一下,帮?帮什么?怎么帮?而后才反应过来,他干瞪眼,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又张开。
半晌,他偏过头:“你、能接受就行,但其实也可以在手机上……”
“买一个工具”几个字还没说完,悯希蓦然感觉到一种冲破头皮的麻意在身上爆开。
除去洗澡等必要时刻,悯希从来没去主动碰过这里,更别提如此粗鲁的对待,他身体绷直,直接放空了将近半分钟,人才活过来。
他哽咽着,揪住沙发刚垂下眼睛,便亲自目睹了自己那不算丰满的小汝房被高热唇齿拉扯成水滴状山丘的残忍画面。
他鲜明地感觉出,有东西在流失,顺着那窄小的,被搅住的小口。
乳白涓涓流出去,淌进薄唇里,再让舌尖裹住一咂,很少经历过重大刺激的地方就猛然一胀,几乎变成滚圆的豆子了。
经过沈青琢十分多钟的引流,左边的变成了半永久的豆子,不再盈出饮料。
悯希高昂一段长颈,像堕入人间的白天鹅,蹙眉咬唇,他刚要从濒死的放空阶段缓过神来,右边脆弱的就冷不丁挨上了一顿略显激烈的抽吸。
悯希啊了一声,身子因为从上至下逼过来的压力深深挤进了沙发里,小脯也因此拱起,更加便捷、更加高效地挨起了水泵的压送。
说真的,沈青琢很努力,没有一点悯希想象中的嫌弃。
如果悯希的成长发育过程中能每天都有人这么卖力,他也不会发育得这么贫瘠,小时候有人将他错认成女孩的时候,那些男孩也不会再脸红脑胀又嘴硬地、自以为是羞辱地攻击他“小平茹”了。
悯希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声,轻轻推了下沈青琢的脑袋。
他只是感觉有点痛了,还有一股密集交织的痒意从脚底往上涌,敲着他的骨髓,让他有种皮肤里没了骨头支撑的错觉,止不住地往地板上滑,所以忍不住攘了男人一下。
却没想到,沈青琢的脑袋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自己的东西因此抵着沈青琢的上颚弹了出来,“Bo”一声上下颤了两颤,一行白便淅淅沥沥甩在了沈青琢的脸上。
悯希等眼中的雾丝散去,定睛一看,崩溃地叫了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呃、!”
还在流动的,沾满水的地方被重新含住。
那一瞬间,悯希忍不住一巴掌抵在沈青琢的脸上,沈青琢的鼻梁被压得变形,在他掌心里戳出了阴影,可尽管如此,他还记得自己要帮悯希的使命,一刻也没有离开。
好像有哪里不对,悯希心想,他只是让合法未婚夫帮自己处理一下自己解决不了的棘手事而已。
现在为什么总感觉,不再像简单的帮忙了一样。
悯希双手绷起,眼前闪过多道重影,他甚至还感觉自己看到了空中还没散去、刚才从小豆上面熏熏冒出来的热气,他蜷起不知何时踩在了沈青琢的大腿上的十根脚趾,忍耐又不适地道:“够了,我感觉没有了……住手,快烂了,那里快烂了。”
一句话说到后面,声音越发急促、高昂——
沈青琢嘬着小豆,抬起一双深深的黑目,含糊道:“里面还有。”
比起悯希,沈青琢的反应真是平静不少。
悯希拗不过他,更让人眼前一黑的是,明明左边已经停止盈出的地方,因为长时间受到冷待,被撑不住重力吸引而掉下来的衣摆重重一刮,重新添乱地喷了出来。
到底要干什么,这东西!悯希咬牙,一抬眼就看到沈青琢投来的目光。
他目光一垂,对上了对方眼下的皮肤,悯希顿住。
沈青琢是个私生活自律严谨的人,可这些天由于到处为他奔波,眼下难以避免地多出了好些明显的青黑,不知怎么……悯希突然觉得自己给人添加了工程似的。
已经很添麻烦了,现在还因为管不住的反应,让人家帮完一次又一次。
悯希感觉到尴尬,仓促地别过了头,后面也不再说话。
宽敞、昏暗的房间里,沙发后面的窗帘上有一团时而变动的剪影。
剪影贴在一起,贴得极近,偶尔才有东西从那团沥青中剥离,露出部分身体的轮廓。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笔记本电脑上正在进行的线上会议。
不过早在悯希出声的时候,沈青琢就将摄像头关闭了,也就是屏幕上有众多员工、股东的脸,可在他们那里的视角,沈青琢的屏幕却是黑的,没有人知道从来没有在会议上接过一次电话的沈少爷去处理什么私事了。
因为沈少爷的交待,他们的话题仍在继续,只有谢恺封……
这个擅长IT技术和编程语言的疯子,在沈青琢关闭摄像头的第五分钟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会议中隐匿,通过一系列操作黑进了沈青琢的电脑,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窥进眼底。
沈青琢脾气实在太好、太稳定。
如果他阴险一点,黑暗一点,他完全可以雇人扛着摄像机藏在房间的各处角落,记录着这正在上演的一幕,再把这如果上市绝对可以创票房新高的影剧发给谢恺封,自己再搂着刚刚流失惨重的悯希。
然后无辜地说。
“啊对不起,我好像吸了你喜欢人的小褥骰。”
那么谢恺封也就能露出,比现在出现在屏幕上方还要更……
歇斯底里的表情了。
第37章 催眠(37)
拢共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 在一天之中占着毫不起眼的分量,一下就过去了,但谢恺封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足够他将过往人生翻来覆去回顾一遍。
脑子是混乱、昏暗的,不知道怎样下的线, 怎样上的床。
半夜好像吐了回血, 往悯希那个号里发了些阴暗受伤的话,不出意外没有被回, 第二天夕阳出来,谢恺封连地上的狼藉都没空处理, 便被前来查封的人客客气气“请”了出去。
谢恺封现在迫切地、极度渴望地,需要钱。
有钱才有话语权,才有身份,否则现在他想去悯希住的别墅区把悯希连同自己的种一起高调地抢回来,都没有资格接近那片区域。
钱,钱,钱,钱……
谢恺封整合了一下自己身上现在拥有的所有财产,一共五万, 这是他能调用的所有资产。
按照他之前的消费水平, 这些钱一天就花完了,还得倒贴。
认识谢恺封的一些人想来落井下石, 看一看谢恺封的笑话, 却发现谢恺封这疯子居然连自己亲爹都没去看一眼,破产第二天就在一间快捷酒店里包了月,然后不知从哪里得知附近有一铁路工程在建设,他竟找到路子做了中间的供应商, 他提供工程需要的材料,低价收、高价供应,整个工程结束他能赚取巨额的利润。
他似乎没有悲伤的过渡期,换任何一个公子哥享惯了福、又冷不丁摔到地狱,都得哭天喊地一阵子,可对谢恺封而言,那些变故、讥讽、同情,不过是落在鞋子上的一点水,不用去管他自己就干了。
没有时间在别的事情上消耗情绪——他多颓废一天,悯希就得在别人身下被人多嘬一天。
他受不了的,他无法忍受。
那他妈的,本来该是他的活儿,再不济也是他儿子的活。
沈青琢算哪根葱?
每每想起那天的事,谢恺封都得吃一颗药来压一下暴躁到扭曲的情绪,除此之外,还得不断回想宝宝那天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样子,咀嚼着,才能撑过这一段枯燥的时光。
……
悯希自那天以后也有点窘迫,逃回自己的房间后,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要出也会找好时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下了楼,确保沈青琢已经不在屋子里,才会出。
因这操作,他和沈青琢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一周都不见得能见上三回。
但三回悯希都嫌多了……
要是能压缩到一回更好。
悯希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艰难地往枕头旁边摸索到手机,点亮屏幕一看,嗖一下坐起来。
十一点了!?
悯希眼中划过不可置信,慌慌张张系好在睡梦中蹭开的睡衣扣子,穿好拖鞋一看,连婴儿床里的小崽子都不知醒了多久,在抱着一个大鲨鱼玩具自娱自乐,乱啃来乱啃去。
他大步走到窗边,猛一下拉开帘子——大雨婆娑,雨声密密麻麻渗进来,天地之间昏暗无物。
下雨了啊,那怪不得。
保姆一般不会有人来敲悯希的门,他睡醒了才会给他做饭,悯希自己也不会怎么赖床,八九点就起了,每天都毫无例外。
除了下雨天。
一到下雨天,悯希总是意识发昏,很容易睡到没有时间概念。
刷完牙,悯希调好奶粉给崽子喝了,自己也有点渴。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点沈青琢绝不可能还在家,想到这,悯希也没像前两天那样故意在床上赖一会才出门。
他拿起崽子弄脏的口水巾,推开门往厨房走,却在经过隔着一个酒柜的客厅时,陡然听见低低的声音:“嗯,他刚生下一个孩子,我想问问,会不会对他有不好的副作用?”
!
沈青琢没出门?
悯希顿下脚步,扶住酒柜偏头看过去。
透过几个格子的间隙,他看见沙发上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在窗外朦胧的雨幕背景中,手执一部手机,嗓音沉缓。
沈青琢没有开外放,但鉴于客厅太静,悯希依稀也能听见手机那边的回声。
是一个有些苍老的男音,在雨声中颇显阴森:“副作用倒没有,反而创伤小、恢复期短,想来他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吧?”
沈青琢没应,平淡道:“谢谢告知,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悯希不喜欢偷听别人讲电话,但不知为何,他的脚下好像生了万丈深根,交错着捆住他的脚,让他想走都不能走。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拖着让他听到了那老人的下一句话:“施主,你千辛万苦找到贫僧的联系方式,上次‘捐’的香火钱也让贫僧将庙里翻新了一遍,作为回报,贫僧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沈青琢眉梢微动:“请说。”
沈青琢从度假山庄回来后的当天晚上,就开始找人去打探那妖僧的消息,据说这老僧前不久去四处游历了,神出鬼没的,谁都不知道他可能会在哪里落脚,所以这个手机号打探得异常艰辛和困难,花费成本也极高,但如果这次能听到有用的东西,那就不算白费力气。
老僧定然也知道沈青琢的想法,他停顿一刻,缓缓说道:“施主知道草原上的野兔子吗,兔子的生育能力很强,现在的小朋友应该都听老师讲过吧,那些可爱的白兔子一生就能生一窝,很容易就怀上了,效率也嗖嗖的,这是源于母兔子体内的生殖结构与人类不同,他们有两个,能在肚子里随意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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