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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游戏,最强选择坐杀副本(咒回同人)——梅雨季的潮湿

时间:2025-10-27 07:59:38  作者:梅雨季的潮湿
 
  五条悟被他的答复逗得乐不可支,笑了好一会才说那他就不强人所难了.
 
  之后这位画风异常清奇的咒术师就用一种很是平常的语气问他:"你觉得,一个不断吞噬周边事物的黑洞,它的结局是什么呢?"
 
  杨辞揉揉眉心,想:答案是衰亡与坍塌.
 
  它将所有的东西都吞噬,整个宇宙里只余下它一个的结局就是毁灭.他当时就是这样答的,提问者却笑而不语.
 
  "...除非,它能将另外的物质也吞噬."杨辞喃喃道,"增熵的过程是不可逆的……"他的动作一顿:"平行世界."
 
  还有一个答案是扩张.
 
  原来如此,杨辞一下就明白了这枚戒指的言下之意.
 
  那位……只怕是又要去做一回普罗米修斯了.
 
  正在他思绪万千之际,一朵盛放的白色月季忽然贴到了他的脸上:"想什么呢?"林锦眠拿着花问他.
 
  "没什么."杨辞摇摇头,视线一扫便明白林锦眠先前干什么去了,"手没有被划伤吧?"林锦眠摘来的这朵月季显然就是市面上充作玫瑰卖的那种,花枝上或多或少会有点刺.
 
  林锦眠把花茎掐掉一段,回他:"包没有的,这刺我都先掰了."
 
  话落,她把花插进了邱文胸口的口袋里.
 
  [嗯????!???姐你欧欧西了!]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哇靠,辞哥这个小表情啧啧...]
 
  [是谁爽了我不说]
 
  [又暗爽了,哥/.]
 
  "很漂亮的花,"杨辞喉结微动,"我很喜欢,谢谢眠姐."他尽力表现得克制.
 
  "喜欢?"林锦眠伏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杨辞完全圈在自己的影子里.灰色的发丝落到了杨辞肩头,某颗不大安分的心脏错了半拍,杨辞闭上眼,重复道:"喜欢."
 
  喜欢.
 
  "无功不受禄,你得教我结印."得到了杨辞的肯定答复后,林锦眠理所当然地在杨辞边上坐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朵的."
 
  杨辞失笑,尽量忽视满心的失落.
 
  "其实直接来找我也没事的."他一面慢慢地结印,一面笑道:"我这边不收眠姐学费."
 
  林锦眠边学边答:"那不成,总不能让你太亏."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啊姐]
 
  [你和他说声你喜欢他,别说是这些小动作了,辞子能把肋骨打断了给你煲汤]
 
  [眠姐:?我要他骨头干什么]
 
  [这下真是嗑拉了,那句喜欢是喜欢花还是喜欢她你自己清楚]
 
  江云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杨辞和林锦眠坐得近近的,聊得甜甜的,只觉得自己像条路过的狗,被喂了一嘴狗粮又被狠踹了一脚.
 
  Oi,你们真的没有在谈吗?江云如是想.
 
  站在边上的邱文和五老师不语,只一味把江云拽开.
 
  "这种时候就不要盯着人家看了,很没礼貌哦."五条悟往江云嘴里塞了片苹果,又顺手在江云身上练习了一下回忆起来的结界术的变形版应用.
 
  他仔细看了看被自己优化过了的咒力走向,确认效果比之原先确有提升后又挥挥手撤下.
 
  "小邱?快来快来~"五条悟冲邱文招手,后者把嘴里的水果咽下去,抬腿走向他.
 
  下手没轻没重的小作坊出品的绸带只是缠在手腕上就能减少许多无用的信息,五条悟图方便,就没有缠绷带了.
 
  埋在邱文体内的红色细线像一条被斩了首的蛇,软绵绵地卧作一团,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别怕."五条悟拍拍邱文,原先能硬生生斩断束缚的咒力轻柔地浸入他的回路,像是一股在温度升高时献化的雪水一样.
 
  邱文只觉得有些凉.
 
  淡蓝色的咒力在他的身体里织出了一张网,正好将那些除不去的线网住:"呦西,大功告成!"五条悟很高兴地拍了下手.
 
  用更为平和的咒力施展结界术效果会更好.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邱文有些不解:"您让我别怕,是什么意思?"天知道他严阵以待了半天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时有多困惑.
 
  啊?这就完了?
 
  五条悟眨了眨眼,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含含糊糊地说:"小杨没和你说过吗?"大颗的葡萄把他的腮帮顶起来了一些,他把葡萄咬碎了咽下去,正色道:"让别人进去很危险的."
 
  江云一口气没上来,好悬被刚吃的樱桃卡死.
 
  [他在一脸严肃地说什么啊!!!]
 
  [什么虎狼之词啊!!!]
 
  [...知道他在说什么的乍一听也觉得两眼一黑]
 
  生活经验有些丰富的邱文花了几秒才听懂这是个省略句——省略了"的咒力"——他心下了然,点了点头:"知道了."
 
  发源于个体情绪的咒力具有排他性仔细想来也很正常.
 
  那么问题来了,五条老师的咒力为什么没有引起排异反应呢?
 
  是的没错!这是因为五老师会用反转术式——虽说无法直接对别人使用,但怎么让咒力变得更为平和,怎么让平和的咒力流动他却是手拿把掐.再加上可以精密操作的"六眼",输出无限接近通过反转术式才能输出的能量自然就成为了可能.
 
  没办法,谁叫他结界术学得不太好,只好走些旁门左道了(摊手)
 
  生活不易,五老师叹气.
 
  七点钟的钟声响起,伫立在舞厅一角的巨大摆钟威严地宣布了舞会的开始.一袭红色礼服,金发碧眼的鸦小姐在头戴鸟嘴面具的伯爵身侧,轻盈地进入了场内.
 
  与先前并不相同,现在的鸦小姐体内,有着一个灵魂.
 
第68章  舞会
  第六十七章伯爵的宴会(36) 舞会
 
  获原长吉支着一条腿,坐在高高的树桠上.
 
  灰色的云层在风力的推动下略过明亮的月亮,风摇树影,浓郁的银自然的将地上的人或事统统染上一层霜色.
 
  舞厅中流淌着悠扬又高雅的交响乐声,间或清脆的杯盏碰撞声也交杂着从窗缝渗出.站在窗边的男人离开,铺金镀银的玻璃窗户再没有遮挡,他也就有幸可以一窥其中的活动.
 
  一只被深色衣料衬得更为苍白的手掠过获原长吉的视线,他压下满眼的晦暗不明,面上并无过大的波动.
 
  [嘿bro,你在那叽哩呱啦半天给npc们整策反了,然后你就来看别人开party?不是你神经病吗?]
 
  [+1,又是什么混血种啦,"那种力量"啦,弄得和fdm一样]
 
  [得了,这么正常的直播间有得看你就偷着乐吧!]
 
  [点了,过家家和蠢人命好长我都没兴趣]
 
  [前面的好会说话,实在不行白毛炸个副本乱杀下也行啊,真弄不明白他们在那边玩师生游戏有什么意思]
 
  他向后靠,盖着一片月亮的温情,记忆也不受控地贪恋起过去.
 
  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和同学起了些矛盾的获原长吉心里很是不快,在回家路上一不小心便跌到了泥水池里.连篇的不顺让他很是委屈,于是只有十岁的小孩扁扁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哭得伤心,一时没注意有人在他身前站定,身量高得出奇的人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戴着一副小圆墨镜,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获原长吉看见了一双很漂亮的蓝眼睛——他一下便忘了哭.
 
  国语回回班级倒数的某个小鬼绞尽脑汁,却也只吞吞吐吐地联想到某颗和朋友换来的、他非常喜欢的弹珠.他莫名愧疚于自己的想象力,只好可怜地冲面前这个疑似兄长友人的大哥哥笑了一下.
 
  不笑还好,刚哭过的小孩一笑便笑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笑容不会消失而只会转移.
 
  他红着脸倒腾着自己的小短腿,提着他的人却笑得没心没肺,乐够了适才把获原长吉放下.
 
  手指修长的人给了他几张纸巾,叫他好歹把鼻涕擦干净:"你哥哥过会就来啰,小花猫."
 
  兄长好不容易才从学校回来,可千万不能让他担心在这样的心理驱使下,他赶紧把脸收拾干净.终于姗姗来迟的获原秋竹打量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弟弟,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给老师添麻烦了."
 
  "不会啦,你弟弟挺好玩的."
 
  看着同哥哥差不多年纪,甚至精神还更好一些的人捏了捏他的脸颊,很淡很淡的香气从那个人的袖口处飘过来.
 
  获原长吉记得很清楚,那是兰花的味道.
 
  很温柔的味道.
 
  他记得那是个十足愉快的假期,有金平糖,有热闹的烟火大会,有被塞进自己嘴巴的章鱼小丸子,有海浪打透鞋袜的冰凉......还有那个人轻浅的笑和兄长半恼半忧的说教.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像个一碰便碎的泡沫.
 
  『2009年,获原秋竹身死五条悟之手』
 
  他同样记得四起的爆炸声,记得那没有一丝停顿的苍蓝.
 
  获原长吉睁开眼,从沤珠瑾艳的幻觉中抽身.
 
  错觉罢了.
 
  远处的山峦中盘绕着一条由火炬组成的蛇,沉默地冲这座古堡露着毒牙.获原长吉伸出手,透过树影斑驳时五指收拢——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扭曲的笑意.
 
  他把天边的明月扣进掌心.
 
  "很快了,很快..."他喃喃道.
 
  [他要寻仇?]
 
  [那很观赏性了]
 
  [?你们当白毛死的?里面有四个和他关系还不错,你当他要看热闹?]
 
  [主包被白毛暴杀也很有观赏性啊]
 
  [也是]
 
  远处的舞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里烧着透明的蜡液.
 
  少女轻快的舞步在地面敲出一连串的音符,戴着鸟嘴面具的鸦伯爵很高兴地握着她的手,少女顺势足尖轻点,往华尔兹中揉了一段芭蕾的动作.
 
  老管家侍立在一侧,十分满意地打量几位玩家.
 
  [没人觉得副本有点太简单了吗?十五个人现在还有一半,除了刚开始死人死得比较多,之后就几乎没死了]
 
  [+1,这个伴侣挑选也摆设一样,看着没任何鸟用]
 
  [还有鸦家族,东查西查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查出来,除了知道脸对衬之外还有什么?]
 
  [我服了,人机哥也是,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只知道围着白毛转]
 
  [那白毛也很诡异啊,之前莫名其妙就往脑袋来了一下,脑浆糊一手了也没事人一样,真的不懂啊!(抓狂)]
 
  [都现在了还什么都不知道,过会要么武力压制,要么boss开大一起死]
 
  [还有那边那三个我都没话讲,从开始到现在只看了个地图过了个小测]
 
  [emm...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按时间来看,他们才进这个本不到两天?]
 
  弹幕吵得如何并不被人知道,鸦小姐金色的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绿色的眼睛弯起,执起一旁青年人的手:"先生,一起来跳舞吧."
 
  性取向为男的泥人一笑得很命苦地答应了.
 
  笑着跳起了男步的少女带动着他的身体,四肢仿佛刚刚才认识的泥人一踉踉跄跄地开始跳舞.
 
  然而一个以争抢伴侣位为目标的任务极其反常地零人在意他.
 
  有吃的有喝的,有两个坐一块聊天的,更有直接跑到舞厅外的,唯独无人在意他们.
 
  泥人一的视线很快落到了一抹银白上.
 
  长手长腿的大佬坐得很放松,正侧着脑袋看着边上人手上的动作.他没缠绷带,直击泥人一小心巴的绝赞侧脸叫他心下大喜——好急尔伟大的一张脸!.
 
  彼时好学的五条老师正在旁观「晶核」的安装.
 
  两个人打着旋前进,勉强认识了的四肢努力跟上小姐的节奏.泥人一正专心"跳舞",眼角余光却瞄到了直接让他道心破碎的一幕.
 
  此时得到邱文赞助的五条老师正忙着实操,并没有手去接江云安利的水果,于是就张嘴咬下了牙签上的草莓.
 
  [有点暖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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