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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游戏,最强选择坐杀副本(咒回同人)——梅雨季的潮湿

时间:2025-10-27 07:59:38  作者:梅雨季的潮湿
  [哇他这个......哇,不是、(语音混乱)他以前是做的正经营生吗?]
 
  [怎么会这么涩情啊!怎么能这么落落大方地做出这么涩的事啊!]
 
  [怪好笑的这个前面的]
 
  [还有羞涩哥:ber,一定要这样吗?]
 
  [撞号的救赎belike↑]
 
  [没事,他可以为爱做1(bu]
 
  [我的老天......悟没事人一样地转回去了(闭眼)他不会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是个不扫兴的好老师吧?]
 
  [符合人设,点了]
 
  [好极了,咱今晚不用睡了(bushi)]
 
  [??!挖槽恶俗啊!]
 
  泥人一不语,只一味地强颜欢笑.
 
  嗨↓(挥手)直男都这样嘛,下手没轻没重的,正常,正常......大佬你不觉得这个动作确实略显不妥而且衬得你略为娇俏了吗?!
 
  没有读心术的大佬正在端详手上的锤子样式的"挂件",一抹他非常眼熟的咒力从那块紫色的晶体里溢出来,立刻便充盈了"挂件"的全部,原就颇为可观的咒力量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个数值.
 
  特级咒具.
 
  不过这奇异的附魔升级方式并不是五条悟关注的点——他不动声色的将"挂件"递回去,再婉拒江云的投喂,最后将自己仿造的一小块晶体捻碎,一模一样的咒力波动在空气中弥散,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在冷光灯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无节奏地敲起了椅子的扶手.五条悟垂下眼睛,好看的眉毛皱起.
 
  比先前猜的更豁得出去啊...也不怕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您..."邱文抿了抿唇,又不自觉斟酌起了字眼,"光线...不适应吗?"
 
  坐在他面前的人闻言便睁开了眼,邱文在那片冰蓝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舌头熟悉地不听使唤,他于是错开了视线.
 
  "没有啦,"五条悟冲他安抚性的笑,"为什么会这么想."
 
  视线里的少年坐立难安,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么紧张?他有些惊奇,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是否在某些地方表现得太过凶残——结果为否的结论让五条老师更摸不着头脑了.
 
  算啦算啦,小邱很害羞,面对大帅哥五条老师不好意思也很正常.
 
  他如是想着,就听觉察出气氛不对的江云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老师,你以前用的眼罩是丢了吗?"他也确实好奇.
 
  江云有心转移话题,五条悟便顺着他的话答:"是呢,不小心弄丢了."
 
  毕竟〈游戏大厅〉也没有那么好进.
 
  "某人一见面还说什么'美女你谁',超过分吧."忆起往事,半开玩笑的话也就顺路捎上了,"怎么,老师长得像女孩子吗?"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不是像不像女孩子的问题,而是谁能不脱口而出一句"美女"的事.
 
  江云目移又干咳:"咳...其实——"五条老师眨眼.
 
  听了一耳朵的邱文:"嗯...."五条老师再眨眼.
 
  弹幕上的观众们:[抛开性别不谈.....]
 
  最后还是在窗外赏月的林锦眠探了个脑袋进来,大大方方地反问:"不是悟哥,长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啊?"五条老师不语只一味地眨眼.
 
  杨辞死死望着天,不停的感叹这天空真天啊.
 
  [好了宝贝,别炫你那长得很惊人的睫毛了好吗?]
 
  [留个长发原地掰弯云子是这样的没错!!!]
 
  [笑死,说得好像他现在掰不弯似的]
 
  [你们cp姐(失语]
 
  和泥人一跳完舞之后,鸦小姐又一一与剩下的"青年才俊"跳了舞,大红的裙摆像是蝴蝶的双翅,轻盈地在因为人少而显得空旷的舞厅中来去.交际舞是个技术活,更是个体力活,连着同不少人跳完却依旧笑容得体步履轻快的鸦小姐莲步轻移.
 
  由黑色布匹与蕾丝包裹的手提起裙摆,她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夫人,我能否邀请您同我共舞一曲?"
 
  她笑得不同寻常.
 
  「任务已更新:未婚妻(未完成)」
 
  远处的鸦伯爵猛地站了起来.
 
第69章  大火
  第六十八章伯爵的宴会(37) 大火
 
  [啊?]
 
  [任务怎么刷了一下?]
 
  [...其实也没有要求是丈夫吧(bu]
 
  [不是bro,这该怎么算……(当机)算百合还是言情分类啊?]
 
  [算禁忌之恋与女攻(大姆指)]
 
  [哈哈哈哈哈是女儿恋上"继母"]
 
  被这句乍一听合情合理仔细一想却能把人雷得外焦里嫩的发言震撼到了的所有人统统屏住呼吸,静待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发话——见多识广的五条老师似笑非笑,用自己不会跳舞为由丑拒了对方的邀请.
 
  众人:?还能这样玩?
 
  鸦小姐不再纠缠,宠辱不惊地退开.
 
  在她与鸦伯爵结束了最后一舞后,这场属于她的亮相舞会便落下了帷幕——业务纯熟的狐狸们又开始收拾,只余下玩家独自在冷风中凌乱:
 
  好好好,时代在进步,少女恋上少妇(鼓掌)系统就是系统啊,轻而易举地便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凌乱归凌乱,如今咱是舞也跳了,和鸦小姐的面也见了,今天晚上的眼见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还留在这鬼地方就显得不大识抬举了——于是在少妇、啊不是,五条先生潇酒离席后,余下的几个人大眼瞪了会小眼,也就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邱文目不斜视地从一个中年男性身前走过,浑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
 
  他尽量让自己走得不至于像是落荒而逃,然而两个人错身而过——什么也没有发生,邱文很轻易地便走出了大门.
 
  那个人仿佛只是扫了一眼陌生人,没有一点波澜地移开了视线.
 
  没认出来.
 
  黑沉沉的眼睛移到眼角,邱文隔着有一点的距离看向他的父亲,看向那个将自己的妻子推出去抵债的男人.
 
  他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片湖泊前.
 
  明月下有一汪湖水,像是寂寞鹿王安卧的地方.
 
  邱文蹲下身,用手指划拉了几下水,制造出了一点声响——他在湖面的倒影里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呃文哥,要不我拿鱼杆给你?"一路尾随而来的江云尬笑了一下,假装什么也没注意到,"渔网我应该没有."
 
  邱文侧着头看他,圆圆的眼睛清亮亮的:"有事吗?"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沉,一听便是在赶人.
 
  [人机哥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emo了]
 
  [怎么了这是,总不能是他对npc一见钟情then npc告白小悟吧...]
 
  [虽一见钟情很drama,但为什么不可以是暗恋咪子但因男儿身无法告白?(npc是女性嘛)]
 
  [你们……]
 
  [起猛了,这还整上酸爽风味了?]
 
  ["他的暗恋,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失重"]
 
  [文学家?捉!]
 
  "没事没事,谢文哥关心."江云心道这他怎么答.
 
  事是有点,他突然有点心慌,原先说找文哥推衍一下子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啥的,这下他可怎么开口?说oi老兄,你要不要信下我的第六感?有点冒昧了吧?
 
  "...有事就直说."邱文站了起来,勉强把舌头收捡直.
 
  江云于是便请他推衍,得到的结果是一无所获——邱文摇摇头,告诉他:"抱歉."
 
  "前路是迷雾笼罩的森林."
 
  这下事也办好了,江云更没有理由留下了:"麻烦你了."他犹豫了一下,摸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邱文怀里,然后就很干脆地把空间留给了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后者.
 
  少年的背影在月色中远去,用厚的封口袋保存的柔软的树脂制品在邱文的手心中一点一点被捂热.
 
  不是道具,也没有什么功效.
 
  邱文回忆了一下,发觉这貌似是不久前很时兴的一种玩具.「大厅」里也有人摆过摊卖,当时用纸板做的招牌上写的是"两积分一个".
 
  叫什么来着?思维少见地长壳了.
 
  [捏捏?]
 
  [是云子会买的东西]
 
  [?这玩意真有人买吗?说是解压,我寻思说又不是捏爆,能解什么压?]
 
  [+1,真解压要听觉、视觉、触觉共同的支配感才能行]
 
  [比如捏人的眼珠]
 
  [...哇]
 
  [我们真的是一个物种吗?]
 
  等到杨辞从边上的大树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身高一米八七的邱文面色严肃地正对着一个什么东西沉思——他走近了一看,发觉是个卡皮巴拉样式的捏捏乐"你在...."他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
 
  "杨辞,"邱文把手上的袋子举到他眼前,几近渴求的眼神看得杨同志汗毛竖起,"这叫什么?"
 
  [......很好云子,两积分给他整不emo了]
 
  [别管,好用就行]
 
  [文:我非弄明白这玩意不可]
 
  "捏捏乐,一种通过握力来使之变形的解压玩具."对着邱文"恍然大悟"的眼神,杨辞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你原先就在纠结这个吗?"
 
  邱文斜了他一眼,把江云送的捏捏塞进口袋.
 
  "你、怎么找过来的."邱文有点生疏地叉开话题,杨辞拍了下他的背,什么也没说,两个人一块沿着小路往前走.
 
  六亲缘浅,命中缺木......杨辞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替对方算的批命——福源浅薄,劳碌早夭.
 
  他抬头看了看天,沉默片刻后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铺设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的房间,一把红木做成的摇椅被窗外的凉风吹动,轻轻地前后摇晃着,不断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鸟嘴面具使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更闷了."而且他是'罗刹鸟'的人.”
 
  坐在窗子上的少女金发飘扬,还未换下的红色礼服裙摆层层叠叠.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双脚略显无聊地在空中晃了晃.
 
  "那又如何?"
 
  少女绿色的眼珠微动,忽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从窗子上下来,凑到男人的面前,柔软的手掌轻轻在对方肩上一按——"噗通"和膝盖骨破碎的声音一并响起.
 
  她挑起狼狈下跪的人的下巴,玩味道:"就那么喜欢她?就算是个冒用她身份的男人,你也舍不得吗?"面孔精致无比的少女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开口.
 
  "啊啦,她是你妻子呀,"少女很是懊恼地嘟唇,"抱歉抱歉,我完——全——没想起来."
 
  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耳廓,清脆的女声残忍而又天真地说:"十岁的女儿和二十九岁的妻子,你和我交易的筹码,还记得吗?"
 
  "伯爵大人?"她敲了敲他的面具.
 
  不亚于晴天霹雳的话语让男人经受不住地垂下了头,像是拼杀出一条血路而浑身伤痕的斗牛一样,一无所有地颤抖起来.
 
  他用气音不断地反复否认,巨大的痛苦压倒了他.
 
  以「情绪」为食的"少女"双眼微眯,感受着能量填充进胃部的满足感:这感觉司空见惯地很快消散,熟悉的饥饿感又一次袭来,她不满地啧舌.
 
  不够啊.
 
  不够.
 
  女士皮鞋踩到地毯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双手扒着窗沿,贪婪地舔了舔唇——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大餐」都在开胃小菜吃完之后.
 
  她回头,见男人仍呆在原地,便又不满地撇撇嘴:好愚钝的"伯爵",好脆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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