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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顶你大爷的胯。”江荻冷声,“寂寞就回去看片。”
  说完拉着陆是闻就走。
  一群人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江荻的脸越绷越紧,像是一下有了特异功能,能听到他们的心声。
  他们说,兄弟我看你也就到这儿了,以前还以为你是多么狂放不羁、潇洒痛快、牛逼坦荡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如此扭扭捏捏、畏手畏脚、输了还玩不起……
  以后我们都不怕你了呢……
  还要把你是怂逼的事说出去呢……
  要让大家都不怕你了呢……
  江荻默默停住脚步,回过身。
  下一秒,把陆是闻的手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硬生生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
  陆是闻猝不及防,云淡风轻的脸上虽没起什么明显波澜,瞳孔却控制不住的微微放大,扶江荻肩膀的手不由加重。
  江荻疼的咝一声,皱皱眉,顺势又用腿夹住他,把陆是闻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为了帮对方站稳,陆是闻垂在身侧的另一只胳膊顿了下,犹豫着慢慢抬起,握住江荻架在他腰间的大腿。
  陆是闻的掌心很烫,江荻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两人保持着这个严丝合缝的姿势静止了一会儿。
  直到江荻放下腿,率先将距离再次拉开。
  “欸,这还差不多嘛——”陈大宝说,“虽然还是像在打架,但勉强算你过关吧。”
  江荻拿手指了指陈大宝:“你给老子记住。”
  陈大宝一脸委屈:“北哥你看他!!”
  “啧别喊我,救不了你。”
  江荻回头看陆是闻,发现他还笔挺的立在那儿。
  黑沉的眼眸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荻怀疑自己刚刚的举动吓到他了,再怎么说陆是闻也算个正经人,以前肯定没参与过这种恶劣游戏。
  ……但活该!谁让他跟着瞎凑热闹,长个教训也好!
  江荻抬手蹭了蹭有些发烫的耳朵,心说这KTV的破空调一点也不制冷,真黑!
  他面无表情问陆是闻:“怎么样?爽么?下次还敢不敢当钢管?”
  陆是闻眸色轻闪,这才稍稍回过神。
  没出声。
  江荻确定他是真吓傻了,多少还有点快意,拽着陆是闻一开包厢门:“回家。”
  ……
  *
  这一路陆是闻都没开口说过话,到家后,上楼换了件外套,给陆易拴上绳子,牵着出了门。
  江荻先前被陆是闻挡了酒,这会儿也清醒了,想着反正没事干,跟在他身后一起来到院子里。
  两人出了独立院落,在小区里走着。
  夏夜虫鸣窣窣,空气中荡涤着花香,天空挂着一轮明月。
  江荻原本也不是话多的人,但见陆是闻全程像哑了一样,莫名就有些憋闷。
  ——不就是用腿勾了下他腰?至不至于闹别扭到现在?
  再说还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当钢管的?
  又想凑热闹又矫情,现在还冷暴力人,烦不烦。
  江荻边走边在心里骂,到了一处转角,陆是闻忽然停住。
  江荻走在稍靠后的位置,一脑门撞他身上,抬头不爽开口:“你差不多得——”
  “了”没出口,就见陆是闻从外套兜里掏出个打火机。
  当着他的面,“咔哒”点了根烟。
  江荻:“……?”
  这是越来越不拿他当外人了。
  陆是闻默默抽了会儿烟,这才终于像是看到了江荻,漆黑的眸子隔着白色烟雾,深的意味不明。
  江荻想嘲笑他没见过市面,太嫩,话在嘴边转了转,最后说出的是:“今天确实有点过火,我也不知道陈大宝这么变态,还以为只贴一下就完事了。”
  “……”
  “你也是,下次再碰上这种局面,别傻不拉几往前凑。”江荻教训道,“这帮人脏得很,什么乱七八糟的活都敢整,你是不知道那些惩罚卡里有什么。法式热吻,舔耳朵,小鸡儿撞大树……钢管舞算口味最轻的。”
  说到这里,江荻自己也觉得庆幸:“还好没抽到那什么鬼的法式热吻,不然我……”
  “你要跟谁亲?”
  江荻眨了下眼,觉得陆是闻这脑回路真特么挺清奇。
  重点是他跟谁亲吗?重点是他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你会为了面子,跟在场的人接吻么。”陆是闻视线移向江荻的脸,“以前也玩过这类游戏?”
  “没玩过。”江荻打断放狠话,“但我会为了面子,直接把你们揍咽气。”
  陆是闻轻轻嗯了声。
  又过了会儿。
  “那你接过吻么。”
  “?”江荻这下是真懵逼了,他才刚从那个糟糕的女朋友话题里逃离没多久,怎么又绕到了接吻上。
  要说吕科脑残也就算了,连陆是闻都变得对这种话题感兴趣,是天太热了烧得慌?
  见陆是闻还看着他,江荻在“废话,老子经验丰富”和“没有,老子不喜欢跟人换口水”之间选择了后者。
  顿了顿,又特意补充道:“老子对跟女的谈恋爱没兴趣。”
  陆是闻往唇边送烟的动作缓了下。
  江荻也意识到这话似有歧义,纠正:“靠,对男的也没有!老子就对谈恋爱没兴趣!”
  他伸手夺过陆是闻夹在指间的半截烟,叼进嘴里。
  陆是闻很轻地吞咽。
  ……不是不喜欢跟人换口水。
  江荻火速将那根烟抽完,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陆是闻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末了牵着陆易缓步跟上。
  ……
  *
  这晚江荻做了个很抽象的梦——
  体育课练引体向上,别人的单杠都是横的,到了他就变成竖的。
  体育老师的脸换成陈大宝,让他双腿攀杠向上爬。
  江荻怎么爬也爬不到头,一直到达城市上空,挥着翅膀的关逢喜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说江荻没交过路费,禁止通行,然后单杠一下子消失了,江荻开始急速坠落。
  就在此时,一只手将他拉住。
  江荻抬头,最后看到的是那条沉香木手串。
  再睁开眼,天已大亮。
  江荻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盯着天花板缓了会儿神,从床上坐起,去卫生间洗漱。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与从书房出来,正打算回房间的陆是闻撞了个正着。
  陆是闻身上还穿着睡衣,头顶和额前的碎发有点凌乱。眼皮轻轻耷着,少了些平时的沉稳矜贵,多出几分颓懒。
  见到江荻,他也愣了愣,低低地问:“起了?”
  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沉。
  江荻很少见陆是闻不修边幅的样子,视线在他脸上和书房门间来回了下:“你又没睡?”
  “睡了。”陆是闻朝他走近,手搭了下江荻的肩,“不小心睡过了,我先去洗漱。”
  见江荻还盯着他的脸看,肩上的手指微拢,忍不住挪到江荻脑袋上轻轻揉了把。
  然后赶在他变脸前收回去。
  江荻看着陆是闻关上房间门,抬手整了整被揉乱的头发。
  自己最近是不是对他太友善了?简直造次。
  江荻下了楼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开火热油。
  等陆是闻来到一楼,餐厅桌上已摆好两份早餐。
  陆易的食盆里也添满了,它正摇着尾巴狼吞虎咽,连主人都顾不上理。
  陆是闻拉开座椅,应该是才洗过澡,江荻闻到一股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
  先前的疲怠一扫而光,陆是闻又恢复成那副端正得体的样子。
  “咖啡机我不会用,要喝自己煮。”江荻嚼着半片烤吐司说。
  他一直欣赏不来咖啡,觉得这玩意儿除了苦就没别的,还不如喝中药。
  陆是闻拿了咖啡杯到一旁磨豆子,等待时将腕上的东西取下,放到江荻面前。
  江荻低头瞥了眼,是那条手串。
  “戴着。”陆是闻捣腾着他的咖啡。
  江荻把手串套回去,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一直戴着,昨晚乍一摘还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手腕空落落的。
  两人吃完饭出了门,路上江荻都还在担心,等会儿到了学校,吕科和庞阳那俩傻子会不会又拿昨天他跳钢管舞的事开涮?会不会独乐乐还不够,又跑去找马超、冯亮他们众乐乐?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一直到放学,向来三分钟不说话就会被憋死的吕科都没往后扭一次头,只是一味的叹气。
  在不知道叹了多少声后,江荻终于被烦的受不了,一脚踹上他凳子。
  吕科身体晃了晃,慢慢转身,江荻被他哀怨的表情吓了一跳,问旁边的庞阳:“他搞什么。”
  庞阳也跟着“哎”了声,拍拍吕科的肩:“这得让他自己跟你说。”
  吕科脉脉望着江荻,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幽幽开口道:“荻哥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吕科双目无神,魂不守舍的喃喃:“昨晚我回家的时候,走到十字路口忽然刮起阵风,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飘了过来,很香很甜,我这辈子都没闻到过……然后我就遇到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瀑布似的黑发,她也注意到了我,隔着马路朝我看。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哎……”
  “……”江荻认真思索了几秒,问,“你撞鬼了?”
  “什么撞鬼!鬼哪儿有她那么漂亮?”吕科强调,接着又叹气,“兄弟可能是…恋爱了吧,一箭穿心、一眼万年那种。”
  江荻觉得自己刚刚就不该问,起身去厕所,吕科赶忙抓住他衣角:“你还没回答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撒手。”
  “哎…也对,你还是个孩子。”
  “傻逼。”江荻冷冷说,“你都不认识人家,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万一是个教导主任呢?万一是男的呢?”
  “靠,怎么可能是男的!”
  庞阳小声补刀:“其实也说不准。”
  “哎,我跟你们没话聊。”吕科摇头,忽然看向陆是闻,“学霸应该能理解吧!毕竟你是有女朋…”
  他一顿,想起江荻警告过他别乱说,传到老田耳朵里对陆是闻不好,把话咽了下去,自言自语,“反正学霸肯定懂我。”
  “他懂你个屁。”江荻说,“傻子才特么相信一见钟情,是吧陆是闻。”
  陆是闻写完最后一道题,搁下笔起身:“不是要上厕所,一起。”
  江荻看看他,总觉得陆是闻表情很淡。
  大概是跟他相处久了,江荻竟从这张脸上捕捉到一丝丝不快。
  他不确定的探究,陆是闻垂眼,和他对上视线。
  下一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陆是闻用了些力,江荻的头发瞬间被揉乱,推拒着骂了句脏话。
  那只手滑到后脖颈,贴着皮肤不轻不重掂了掂,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猫。
  “把手拿开。”江荻挥掉陆是闻的手,总觉得被对方碰过的那小块地方有点烫还有点发麻,使劲搓了几下。
  脖子后的皮肤原就比别处嫩,很快红了。
  陆是闻视线浅浅停留,挪开,遮掩掉暗藏的情绪。
  ……
  *
  下午考试又是梁主任监考,为避免相互作弊,他让大家把桌子拉开,单人单桌。
  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只有江荻果断起立,搬着桌子去到最后贴墙根坐着。
  老梁难得见他配合,忍不住夸了几句,最后话又绕回陆是闻,感慨道:“近朱者赤啊,最近连江荻都听话懂事不少。”
  江荻没吭声,他其实是受够了思春的吕科唉声叹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当众制造一起流血事件,吓着老梁。
  考试一直进行到晚自习前,江荻把白卷交给课代表,跟他换了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站起准备叫陆是闻去吃饭。
  刚走到他跟前,兜里手机响了。
  江荻掏出一看,是宠爱医院的小鹿打来的。
  他按下接通。
  “江荻你在学校?”
  江荻嗯了声。
  小鹿:“是这样,我刚出门的时候看到关老爷子了,他跟一个男的一起进了老城棋牌室。”
  小鹿语气有些担忧,“那男的就住医院附近,前段时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讨债的正满世界找他,还来我医院问过几次。”
  江荻脸色沉下来,他知道那家棋牌室,关逢喜没事总爱和几个老头聚在这里聊天打牌,还曾被诓着花高价买了个仿古砚台,得知是假货后差点被气住院。
  小鹿:“你赶紧和你姥爷联系一下,我怕他被骗。”
  江荻抿唇,说知道了,小鹿还想再交待两句,江荻已经挂了电话。
  “晚饭你跟吕科他们去吃,我有点事。”江荻和陆是闻交待完,转身就走。
  刚迈出一步,胳膊被拉住。
  “你电话声音有点大,我听到了。”陆是闻顿了顿,“一起。”
  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平静,仿佛狂风暴雨到了他这里也会变得云淡风轻。
  江荻扭头,如今他自然不会再把陆是闻当成一个寻常的书呆子看,毕竟谁家好人会跟廖北那群混社会的称兄道弟。
  但他就是不想陆是闻卷入自己家的破事里,更不愿他看到自己在面对关逢喜时,无能狂怒的窝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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