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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碰到一页纸。
  掏出一看, 是那天考试时, 老师让他照抄的陆是闻的考卷。
  要知道江荻的桌斗比他书包都干净,历来只用来放手机, 充其量再塞瓶水。
  他明明记得晚自习前这张卷子还不在……
  江荻将卷子拿到桌上,陆是闻留的那些详细笔记还在。
  他大致扫了眼, 挪开视线,垫着卷子玩手机小游戏。
  过了会儿, 又低头瞟了眼。
  吕科也正在努力听二班班长讲题和开小差之间左右摇摆。
  只觉得身后有人戳了他一下。
  吕科立刻倒戈开小差, 扭过头小声问:“啥事荻哥。”
  江荻绷着脸欲言又止:
  “那个,黄…”
  “黄忠是吧。”吕科立马接话,“削了, 新赛季被削的谁也打不过!特码的, 这是在演苦肉计还是在演我?”
  “兄弟, 演苦肉计的那是黄盖吧。”庞阳也跟着侧过脸,“周瑜打黄盖。”
  “哎, 都姓黄,差不多!你快别跟我提周瑜,对面中路一用他我就火大。”
  江荻啧了声:“谁问你黄忠削没削, 老子是问…”
  他左右看看,清清喉咙,话音压得极低,囫囵含糊着说,“黄、黄冈真题实训,带没?”
  吕科傻了,好半天才从嘴里呆呆挤出一句“啊?”
  “黄冈真题实训。”江荻有点烫嘴,不耐烦道,“带了就给我,快点。”
  “啊…哦。”吕科懵着脸够书包,把里面皱得像卷油饼纸似的黄冈真题掏出来,递给江荻。
  看他对着卷子上的批注,翻到其中一页,后半句“我靠”才吐了出来。
  ……
  *
  陆是闻回班,隔着窗就看到江荻一手托着下巴,另只手拿着笔。
  眉头绞在一起,死死盯着那本《黄冈真题实训》。
  像是被击败了,他的头“咚”撞向桌子,一动不动趴了会儿。
  又慢慢蹭起身,抓了把头发继续盯。
  如此重复了好几遍。
  直到陆是闻在他旁边坐下,把江荻正要往嘴里放的笔杆拍掉,才顿时回神,本能就要把卷子倒扣。
  “别咬。”
  陆是闻将笔抽走,江荻这才发现那根笔是陆是闻的。
  上面还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江荻的脸“腾”地胀红。
  “我、我给你擦擦。”江荻夺笔,想往自己袖子上蹭。
  陆是闻抬高手臂,两人有身高差,江荻一下没抢到。
  陆是闻很自然的把笔收进文具盒:“还有五分钟下课,回去再学吧。”
  江荻看着自己咬过的笔被对方关了起来,吞了口唾沫:“哦。”
  前排的吕科马上开始翻闲话:“学霸你不知道,我们荻哥学的可认真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嘴上说无所谓跟我们分开,其实特别舍不得,感动的我都一怒之下做了半套卷子,不能让他独自战斗!”
  “可不是。”庞阳也说,“荻哥不想你去尖子班,好同桌一辈子。”
  “嗯嗯,我们家哥哥好努力哦。”
  “虽然好像不太奏效。”
  江荻抄起《黄冈真题》扔回前排桌上。
  好端端两个人,偏要长了张嘴!
  陆是闻看着江荻,轻轻嗯了声,笑了下:“我知道。”
  江荻的脸更红了,铃声刚一响,抓起书包窜出教室。
  陆是闻不慌不忙起身跟上,动作一顿,看向桌上的卷子——
  几何题被歪歪扭扭做了辅助线。
  “解”的后面跟了两排解题过程。
  第二排就写错了。
  大概是也发现行不通,那道题被孤零零晾在那里,改去做下一道。
  陆是闻将卷子对折,装进书包。
  ……
  *
  回到家,江荻和陆是闻先一起去遛了狗。
  期间谁也没开口提学习的事。
  之后两人各自到房间洗澡。
  江荻擦着头发出来,栽在床上捞过手机。
  洗澡前他在群里问吕科他们要不要打游戏,结果到现在都没一个人回他,江荻甚至怀疑自己被单方面屏蔽了。
  江荻待着无聊,来回来翻了几次身也睡不着,决定找陆是闻一起看电影。
  站在对方门外时,他就又有点后悔。
  马上要联考了,陆是闻也得复习吧,总不能自己不学还影响别人。
  江荻放下抬起要敲门的手,转身想走。
  门“咔哒”被打开。
  “江荻。”陆是闻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荻停下回头。
  陆是闻也才洗过澡,此时光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灰色休闲裤,脖子上挂着条毛巾。
  他的手还握着门把,浴室门没来及关,带着热气的沐浴露味从室内飘出。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陆是闻问,“怎么了。”
  “没怎…”
  江荻突然就有些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会站在这儿。
  他没见过陆是闻光膀子,就算之前受伤,他给自己擦澡时也穿着衣服。
  现下没了遮挡,对方的身材彻底暴露在江荻眼前。
  肩膀宽平,果然没有一点赘肉,肌肉紧实匀称又不显得夸张,薄薄一层沿着胸口覆盖向劲瘦的腰腹。
  江荻酸了,心里瞬间奔腾过无数句凭什么。
  陆是闻神色平静的直面江荻的打量。
  直到看他把视线别扭撇开,才又把门开的更大些:“进来吧。”
  江荻哦了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话的挪动步子进入房间。
  陆是闻背对他走到衣柜前找了件T恤换上,又去到浴室,不一会儿拿了个吹风机出来。
  “坐床上,我给你吹吹。”
  “不用。”江荻抓了把头发,“一会儿它自己就干了。”
  “湿着睡觉会头疼。”
  “还不想睡觉。”
  陆是闻不再跟他多说,拉人到床边,按着江荻的肩膀让他坐下,把吹风插头插进插座。
  呼呼声回荡在屋里。
  江荻一动不动坐着,陆是闻站在他面前。
  一手拿吹风机,另只手伸进江荻的发丝间,贴着头皮拨动。
  力度恰到好处,江荻被揉的有点舒服,但就是放松不下来。
  他稍稍撩起点眼皮,最先看到的是陆是闻的腰。
  虽然已经被衣服遮住了,但江荻总忍不住想起他刚刚赤|裸上半身的样子。
  ……到底是特么怎么练的!
  现在学打台球还来得及么?
  头顶和额前的头发被吹干,陆是闻扶着江荻的后脑勺,给他吹发尾。
  “低头。”
  江荻照做,两人离得很近,江荻脑袋一垂,恰好抵在陆是闻小腹上。
  两人同时一僵。
  江荻甚至感受到对方的肌肉有瞬间绷紧,隔着单薄的布料,释放出略高的体温。
  就,腹肌挺硬的。
  江荻想把头往后撤,后脑勺的那只手压了压,没让他动。
  手上的吹风机持续运作,陆是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唇比平时抿得更紧。
  “卷子我带回来了。”
  陆是闻嗓音有些哑,“你总共做了三道题,一道错了,一道暂时没解出来,还有一道原本应该能做对。”
  “你不然干脆说我三道全错。”江荻说话时,吐息浅浅扫过陆是闻的小腹。
  那里本就敏感,陆是闻呼吸又沉了几分,喉间滚了下,最后还是主动往旁边侧侧身。
  太难捱。
  温热的沐浴露味淡了些,江荻周围的空气总算开始流通。
  他肩膀微微下陷,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待会儿我们分析一下,争取今晚先把这三题攻克。”陆是闻说。
  “没戏。”江荻甩掉鬓角滴下的一颗水珠,“这两年我都没怎么听过讲。”
  “我找语文老师了解过,你的文言文很好,虽然语文较其他几科而言不好拉开分,但这次不是高考,对提高总分是有优势的。”
  这点江荻倒不反驳。
  他很小的时候,关逢喜就教他背唐诗宋词、文言文,还曾拿过小学生古文朗诵二等奖。
  吹风机被陆是闻关上。
  拔掉插销。
  屋内又恢复安静。
  “江荻。”陆是闻顿了下,手指仍埋在柔软的发间,“知道你在为了不分班做努力,我很开心。”
  江荻微怔,那只手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陆是闻垂眼:“脸怎么红了。”
  “?!”江荻急忙把陆是闻的手挥开,将吹干的头发重新揉乱,“还不是你屋太热,师傅到底什么时候上门修空调?”
  陆是闻盯着他头顶翘起的一小撮头发看了几秒,帮他压下去。
  “明天。”陆是闻把吹风机收好,“去书房。”
  ……
  *
  书房里依旧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檀香,陆是闻待在这里,瞬间就和整个环境融为一体。
  他搬了把椅子放在桌前,让江荻坐下,拧开台灯。
  “先从这道差一点做对的开始。”陆是闻用笔将题干重点划出来,“你的思路是正确的,只是没注意审题。”
  陆是闻讲题时表情很淡,语调沉缓的保持在同一个频率里,不会像数学老师讲课时那么激情昂扬。
  划完题干,握笔的手松散支着桌面,偶尔转一下笔。
  橘色的光映在他侧脸上,睫毛垂着,嘴唇抿成一条冷冷的线。
  江荻看着,大概也能明白这人为什么会这么受女生欢迎。
  之前宠物医院的琳琳沉迷看小说,他无意间扫过几眼,书里描写的高冷帅哥差不多就长陆是闻这样。
  无端,江荻好像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怀疑是不是最近没睡好,心率有点不齐。
  照这样说,陆是闻的心脏会不会也不好?
  陆是闻讲题的声音停了,侧目朝旁边人看。
  江荻正揣着手臂,靠在椅背上。
  单薄的眼皮下敛,像是在听他说话,又像在放空,连自己停下都没发现。
  一根笔凑过来,在江荻颊侧的梨涡上轻戳了下。
  江荻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陆是闻把卷子往他跟前推推:“做吧。”
  江荻接过笔,尝试写了两行。
  又卡住了。
  “我好像…不行。”
  “嗯。”陆是闻情绪很稳定,“我再讲一遍。”
  “陆是闻。”江荻低低唤了声,皱眉,“我要拖后腿了,分数大概会很低。”
  陆是闻静了片刻,将卷子重新摆回两人之间。
  “别想没用的。”
  江荻没应声,有一下没一下捻着腕上那条串珠。
  要是陆是闻真去了尖子班,那也是自己不争气。
  不过到时他应该就会有新的圈子,再这么赖在他家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尽力就好。”陆是闻的声音把江荻的思绪拉回,“你考得低,我就努力再考高点,把平均分拉回来。”
  “总之不会跟你分开。”
  ……
  -----------------------
  作者有话说:江荻:腹肌真硬,直男羡慕。
 
 
第35章 夜宵
  江荻扭头, 怔怔看陆是闻。
  迎上对方沉静的眉眼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好像一下就受到安抚,平静下来。
  后半晌, 江荻的注意力明显变得更集中。
  在把那三道大题全部吃透后,又在陆是闻的引导下多做了一套加强题。
  大概是成果显著, 江荻竟越学越精神。
  陆是闻留他在书房,自己下了楼。
  ……
  江荻将题做完,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又有点想抽烟。
  刚起身要去阳台, 忽然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焦糊味。
  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香炉。
  陆是闻今晚没焚香。
  江荻轻轻蹙眉,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被陆易拿头顶开, 站在门口原地转了个圈,冲江荻“汪”了声, 边退边往楼下瞟。
  告状似的。
  江荻跟着陆易快步下楼,看到眼前的景象后, 一句“卧槽”没憋住, 硬生生吐了出来。
  “陆是闻。”江荻沉着脸静了几秒,认真发问,“你是教我教的想不开了, 要点房子?”
  此时客厅里烟雾弥漫, 不知道的还以为上了凌霄宝殿。
  陆是闻站在半敞开式的厨房里, 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正有些头疼的盯着燃气灶上的砂锅。
  像被一道极其复杂的高等数学题困住了。
  听到江荻的声音,转过头,隔着滚滚浓烟, 难得无措的抱歉道:“看你学的投入,想给你做夜宵来着。”
  “……”江荻几步迈入厨房,戴上隔热手套,将砂锅从灶上端下来。
  还行,没全傻,起码知道关火。
  江荻面无表情:“你这不是做夜宵,是谋杀。”
  他掀开锅盖,被里面乌漆嘛黑的东西熏得又往后撤撤脸,“多亏陆易来报信,不然明天一准上报纸。男高中生因辅导同桌学习,情绪崩溃,自焚至两人一狗殒命豪宅。”
  陆是闻往后站站,给江荻腾出路。
  江荻将锅里的浆糊倒进垃圾袋封好,往砧板上撇了眼:“这做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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