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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他又小声骂了句脏话,抓头发的手加重,眼底透着烦躁。
  “卖了多少?”陆是闻语气依旧平和,但这句话还是让本就糟心的江荻更加破防,硬邦邦说,“一千块,我给了他一千二让他赎。”
  陆是闻“嗯”了声:“对方只要不傻,应该是赎不回来了。”
  江荻自暴自弃:“我慢慢还你钱吧。”
  要知道四千块对陆是闻而言当真不算什么高昂数字,手绢也只是他出门前随手放进口袋的一条,给江荻时就没想过再要。
  但看江荻这架势,摆明不可能白白欠他人情。
  陆是闻点了下头:“好,不急。”
  ……
  放学,江荻去往宠物医院。
  见到虎哥时,它正专心致志抓一块猫抓板,脖子上还戴着羞耻圈。
  江荻伸手想摸,虎哥一爪子差点把他胳膊挠出血。
  江荻总觉得它看自己的眼神变得莫名阴毒,十足一个东厂公公。
  “让你昨天配合我们演场戏,你偏不听。”医生小鹿在旁幸灾乐祸,“现在它恨毒了你,觉得就是你把它送来,害它变太监。”
  “又不是我阉的。”江荻弹了羞耻圈一下,“虎公公。”
  “嘶哈——!!”
  诊疗室的门被推开,小鹿的助手琳琳从里面探出头:“鹿姐,路易今天没吐了,狗粮里还给它拌益生菌吗?”
  “拌,再巩固巩固。”小鹿说,“吃完带它到附近遛遛,通知它主人明天来接。”
  “啊??”琳琳有些为难,“我一会儿得先走,跟男朋友约了看电影,昨天跟你说过的嘛。”
  “我去吧。”江荻接话。
  他这会儿刚好没什么事,又不太想回家面对关逢喜。
  琳琳一听连忙冲江荻作揖:“小荻你人真好!”
  小鹿知道江荻喜欢动物,平时也常来宠物医院帮忙,对他倒是放心:“那就麻烦你了,不用走太远,在附近转转就行。”
  没一会儿,琳琳牵了条狗出来。
  江荻看到那狗后先是一愣,眉梢不由扬了下。
  “这什么品种?”
  只见那条狗通体漆黑,毛发油亮,两只耳朵笔挺地立着,四肢修长有力。
  像德牧又没德牧凶,像捷克狼犬毛色又不一样。
  “帅吧!”琳琳说,“这是一条吃顶级天然粮,过上流贵族生活,一个项圈顶我一个半月工资,血统极其纯正的……”
  小鹿:“土狗。”
  “土狗?”江荻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狗一眼,他还从没见过谁家土狗长这样。
  “主人养得好。”小鹿道,“叫路易,刚从外地过来有点水土不服,被送到我这儿做检查,很通人性。”
  “主人长得也帅,像明星!”琳琳在旁插话。
  “干嘛送这儿检查?”江荻蹲下跟狗对视,越看越觉得威风,心说主人应该不差钱。
  “什么叫‘干嘛送这儿’?”小鹿不满,一指墙上挂满的锦旗,“你就问全桐城养狗的谁不知道我是华佗在世?!”
  这倒是,虽然小鹿的宠物医院开在老城区,但绝对算桐城首屈一指。
  江荻冲狗招招手:“路易。”
  路易站着没动,隔着段距离静静审视江荻。
  江荻总觉得这狗的神态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过了会儿,路易像是终于完成了对江荻的判断,叼起自己的牵引绳朝他走来。
  微微俯首,很有礼貌地将绳放在江荻脚边。
  江荻揉了揉它的头,给它系上,还是没忍住顺着它的脖颈向后背捋了把。
  ……手感比想象中还好。
  他站起身:“走了。”
  路易跟着江荻出了门。
  ……
  晚霞铺满深巷,一人一狗的影子被拉长。
  路易体型偏大,江荻怕它吓着人,尽量带它贴墙根走。
  路易也不像其他狗那样一到外面就撒丫子狂奔,全程不紧不慢跟在江荻脚边。
  期间路遇一只泰迪,吱哇乱叫向它挑衅,它也只是淡淡看上一眼,继续往前,一条正儿八经的田园犬愣是生出几分波澜不惊的贵气。
  江荻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下,他腾出一只手掏出。
  备注人:科神(吕科)。
  “科神”拍了拍“你”。
  【科神:荻哥!!】
  【科神:快看!!】
  “科神”发来一张照片,江荻随手点开。
  ——画面里是一间开在老城的台球厅,半拉着卷闸门。
  【科神:看没??】
  【D:不去,不爱打台球。】
  【科神:不是喊你打球!你把图放大看!】
  见江荻半天不回,吕科干脆又发了条语音来。
  压着嗓子,语速很快,江荻连转了三次文字都没看懂,只能按下播放。
  吕科:“你同桌被陈大宝他们掳来台球厅!我人现在就在外面,但马上得走,不然怕被发现!”
  江荻站定,路易也跟着停下来,并不催促。
  江荻把照片放大,只见昏暗的台球厅里果然聚着好几个人。
  陈大宝、还有今天劫陆是闻钱的两个跟班都在。
  照片画质虽然渣,但江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中的陆是闻。
  【科神:怎么样,是他不?!】
  江荻面无表情回复——
  【发我干什么。】
  吕科那边反复输入了一会儿……
  【科神:我就是想着同学一场,该不该救一下?】
  【该。】
  江荻回得很快。
  【去吧。】
  ……对面的吕科??
  不是。
  谁去???
  见江荻不理他了,吕科又偷偷往台球厅瞄了眼。
  身为同班同学,他总觉得同学遇难,于情于理都不该坐视不管。
  但他不敢,毕竟陈大宝可是老城出了名的恶霸。
  吕科咽了口唾沫,脑瓜子转得飞快,继而又意识到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陈大宝会不会就是因为被江荻揍了,又打不过他,才想拿他周围的人开刀?
  陆是闻是江荻同桌,所以首当其冲成了第一个被找上门的人。
  那么接下来……
  不就是他的前后桌?!
  此时台球厅的卷闸门被“唰”地拉下,吕科赶忙缩回墙角。
  一滴冷汗顺着他额头缓缓滴落。
  他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的月考排名好像往前提了点,按道理不该再坐江荻前面。
  不行,得赶紧跟老田提意见!
  ……
  作者有话说:
  ----------------------
  闻哥应该是目前几本校园文里最有钱的一个,荻宝好福气~
 
 
第5章 麻烦
  江荻收起手机继续遛狗。
  越遛心越乱,脑子里全特么是吕科刚发的那张有陆是闻的照片。
  ……都让他上下学别一个人乱走,听不懂人话?!
  活该被劫!
  长个教训也好!
  沿街的小卖部里有新闻声传出——
  “近日我市发生多起暴力事件,受害人小张(化名)因脊椎受重伤导致瘫痪,后半生只能卧病在床,孤苦无依,现面向广大热心市民询求帮助,爱心热线134564……”
  江荻默默停住,透过小卖部的窗扫向电视。
  病床上的那位小张浑身缠满绷带,杀猪似的鬼哭狼嚎,看着是够凄惨。
  江荻看着,不由就代入了陆是闻的脸……
  ……应该不至于吧。
  他家那么有钱,就算后半生瘫痪在床,也不至于孤苦无依…吧。
  江荻喉结微滚,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眼路易,见路易也正仰头望着他,颇有耐心的样子。
  “抱歉,改天再带你散步。”
  ……
  *
  天黑了,小街的路灯亮起,因为接触不良忽明忽暗。
  从阴影里走出一道身影,手上握着根钢管,在转角的台球厅外站定,淡淡看向关闭的卷闸门。
  钢管是江荻在途经的工地随便捡的,不太衬手,但也能用。
  他将袖口捋起,轻轻活动了下手腕,钢管碰地划出“锃”地一声。
  “荻哥!”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探来,摸向江荻肩。
  江荻本能转身就要把钢管往对方脑袋上招呼。
  对方连忙抱头,压着嗓子喊:“队长别开枪,是我!”
  江荻这才看清是吕科。
  吕科把江荻拉到墙后,很紧张还带着点兴奋说:“我猜你就得来,一直在这儿等你!我是不是也还行,起码没跑,要是换马超他们早他妈没影了!”
  “里面几个人?”江荻问。
  “八、、九…十来个?”吕科其实也没看清,他全程都没敢离太近,“不过刚刚出来了一群,可能上厕所去了。学霸没出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江荻一点头就要往前走,吕科连忙将他拽回来,从身后变出一块砖头,又摸出一盒烟,真诚道:“荻哥,砖头你拿来拍人,烟你留着事后抽。”
  江荻乍一听还有点感动,掂了掂手里的钢管:“我有,你拿着防身。”
  “拿着!”吕科强行把烟和砖头都塞给江荻,“我待会儿抄小路走,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他又郑重其事望了江荻一眼,替他整整衣摆:“哥,你能来我就放心了。兄弟相信你的实力,咱们明天学校见!”
  话毕还没等江荻反应过来,吕科已化作一道龙卷风,消失在巷口。
  江荻:“…………”
  这逼。
  江荻把那块碍事的砖头扔在墙根,将烟揣进兜里,钢管一甩大步迈向台球厅。
  手拉着卷闸门用力往上一抬,门“唰”地开了。
  室内的光流泻出来,江荻被晃的眯了下眼,待视线变清晰后朝里看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倚在球案前,背对他擦一支台球杆。
  空气中烟味弥漫,眼前像蒙了团雾。
  陆是闻一手撑杆,另只手拿着绒布,袖扣被他解开规规矩矩挽起,露出骨节分明有力的手腕。
  听到动静,他微微侧身向后看,整个人逆于灯下,表情很淡。
  擦杆的动作稍停,就这么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与江荻对视。
  明明身处杂乱的环境内,却又好像置身事外,带着种格格不入的矜贵。
  江荻握钢管的手悄然松了松。
  还行,没被打残。
  后半生不用卧床了。
  他把钢管扔到一旁,一言不发朝陆是闻走近。
  薄窄的眼皮半耷着,脸上是惯有的冷漠。
  到了跟前,江荻的目光在陆是闻和他手上的球杆间打了个来回,回到陆是闻脸上。
  “他们留你打扫卫生?”
  语气不咸不淡。
  陆是闻迎着江荻的眸子,顿了下:“不是,我自己主动…”
  “至于这么害怕么。”江荻见陆是闻不敢承认,以为他怂了,心里莫名窜起鬼火。
  他将陆是闻手上的球杆夺过,往旁边一丢,冷声道,“长这么高个子,为了晾衣服方便?”
  陆是闻不语,他猜到江荻大概误会了什么,但也没急着反驳。
  江荻还在数落:“告诉过你我们这儿乱,让你放学喊你妈来接,偏不听!被劫了纯属活该。”
  “……”陆是闻稍稍垂眼,片刻再次掀起,平和地说,“我妈出差了。”
  “你家司机呢。”
  “也出差了,跟我妈一起,家里只有我自己。”
  很好,一个浑身名牌的外地独居仔,你不被劫谁被劫?
  “你怎么在这儿。”陆是闻问。
  江荻不屑跟他讲太多,随口答:“路过。”
  陆是闻颔首:“那好巧。”
  巧个屁!
  要不是因为那条手绢,老子心里过意不去,谁稀罕管你!
  江荻把陆是闻放在球桌上的书包拎起,往他怀里一塞:“走了。”
  “去哪儿。”陆是闻抱着书包。
  江荻头也不回:“送你回家。”
  ……
  许是老城的路况太差,出租车不愿往里来,两人走了很久都没拦到一辆车。
  夏夜空气潮湿闷热,像是憋了场大雨要下。
  江荻摸出吕科塞给他的烟,刚想抽一根解闷,忽然起了阵黏稠的风,一股混合着淡淡檀木香的烟草味飘进他鼻子里。
  前者的味道很熟悉,跟陆是闻给他的手绢一样。
  那股烟味……
  江荻确认了下,发现并不是自己散发出来的,他的烟都还没点着。
  江荻站住,陆是闻也跟着停下。
  “他们逼你抽烟了?”江荻皱眉问。
  见陆是闻不答,他粗鲁地扯过对方的领口凑近了嗅。
  陆是闻脊背微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乖乖配合。
  “手伸出来。”江荻命令。
  陆是闻垂在身侧的手指屈起,上抬。
  江荻一把抓过,在陆是闻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仔细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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