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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这是喝了多少。
  “回来了。”嗓音被烟熏得沙哑,语气仍是温沉,“不是说等我结束给你发消息?”
  “探视时间到了,被轰出来。”江荻说。
  陆是闻点头,一手撑着书架,有些懊恼的牵唇:“丢人了,我去洗个澡。”
  说完刚起身,又被江荻一把推坐回去。
  后背撞上书架,发出咚的闷响。
  陆是闻皱眉,呼吸沉了沉。
  还没等反应过来,江荻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柔软的发丝埋在颈间,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闷:
  “总憋着脾气不发,活该你失眠。”
  江荻揪着他的衣服骂。
  “傻逼,干嘛这么懂事啊…”
  ……
  -----------------------
  作者有话说:闻子哥的家庭不像荻宝家那么极致,但更温水煮青蛙,父母表面上好像放不下他,其实都最先把他放下了[托腮]
 
 
第49章 夏池
  陆是闻身体有一瞬间僵硬, 黑暗中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很快就又沉了下去。
  垂在身侧的胳膊顿了顿,绕向江荻后背, 将人搂住。另只手摸过旁边的烟灰缸捻灭烟头。
  屋里一时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陆是闻身上还沾着淡淡的烟酒味,和檀香混在一起, 熟悉又陌生。
  江荻一动不动,也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在抱谁。
  心疼之余, 那股令他手足无措的慌乱感又涌了上来。
  他小幅度撤了下, 身后的手又默默用力:
  “再抱会儿。”
  陆是闻声音很低, 江荻和他严丝合缝贴着, 觉得胸口都在发震,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扑通直跳。
  “几点了。”
  江荻喉结滚了滚, 问。
  抱他的人拿过手机,屏幕光短暂亮了下:“十二点。”
  江荻哦了声, 又顿了顿:“生日快乐,陆是闻。”
  对方没说话, 后背的手上移, 扶着江荻的后脑勺往自己肩窝压。手指穿入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揉。
  江荻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鼻息间全是对方带着体温的味道。
  大概是喝了酒, 陆是闻身上比平时烫, 江荻甚至怀疑对方已经听到他错乱的心跳了。
  心虚间脸变得更红, 只能庆幸房间里没开灯。
  “我们出去吧,待在这里好烦。”江荻用话音遮掩心跳, “就是外面有点热。”
  陆是闻还是不语,在江荻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往他肩膀上咬一口借机挣脱时,才慢慢将手收回。
  江荻不由松了口气, 爬起身:“起来。”
  陆是闻朝他对自己伸出的手看了眼,将其拉住。
  江荻把人带起来。
  ……
  苗玉兰正与一个珠宝商谈扩渠道的事,就见江荻拉着陆是闻从楼上下来,朝玄关走。
  她愣了愣:“小闻,你去哪儿?”
  没等陆是闻开口,走在前面的江荻头也不回,不冷不热道:“带他过生日。”
  陆是闻掀起眼皮,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江荻的侧脸。
  嘴唇抿着,眉心微微蹙起,面无表情盯着前方,一副不太爽的样子。
  陆是闻敛眸,唇角不易察觉勾了下:“嗯,不用管我们。”
  苗玉兰嘴唇动动,欲言又止。
  她向来礼貌懂规矩的儿子,见到客人居然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就这么被一个小混混拽着直冲冲往外走,也太失礼了。
  昨天在书房,自己其实就已经跟陆是闻讲过,不希望他和江荻走太近,担心他受影响。
  陆是闻破天荒展露出不耐烦的态度,在这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她这个儿子万事不喜形于色,苗玉兰一直觉得这是沉稳懂事的表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恰巧合作方又问她关于细则的事,苗玉兰连忙笑着回应,转移了注意力。
  江荻趁机将陆是闻拉出别墅……
  ……
  *
  天气依旧很闷热,连蝉都燥的睡不着,大半夜还在玩命似的叫。
  陆是闻把陆易的绳子解开,牵着它和江荻一起出了别墅区,走在无人的街上。
  路过24小时便利店时,陆是闻将牵引绳交给江荻自己进店。
  没过会儿,拎着一袋啤酒和一瓶蚊不叮出来。
  “要带我去哪儿?”陆是闻问。
  江荻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单纯就是不想陆是闻憋在那栋大房子里。
  他漫不经心说:“不知道,就瞎遛遛。”
  接着视线落在陆是闻拎的那袋酒上,“还喝?”
  陆是闻笑笑:“之前的酒已经醒了。”
  江荻停下看他:“你很想醉?”
  陆是闻没说话,江荻等了会儿,随便一点头:“那找个能坐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陆是闻说,“就是有点远。”
  江荻无所谓耸肩:“反正也没事干,走呗。”
  ……
  *
  当两人一狗穿过四五个巷子,两个地下道,再加一个小土坡后。
  江荻看着眼前的小树林,斜向陆是闻:
  “你管这个叫有点远?”
  陆是闻拨开头顶的树枝:“穿过去就到了。”
  江荻环视黑漆漆的树林,觉得自己现在就算被陆是闻杀了埋在这儿,八成都没人发现。
  脚下的陆易倒是兴奋,将荒草踩得沙沙响。
  江荻只得跟上,他在桐城生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好在树林并不深,很快两人就穿了过去。
  视野再次变的开阔,月光洒下,眼前竟出现了一汪小池塘。
  蛙声阵阵,丰茂的苇草随风轻轻摇晃,很像小学语文课本上的图片。
  两人在岸边坐下,陆是闻拿出蚊不叮,先把江荻从头到脚喷了一遍,又往自己身上随便洒了点,接着把陆易的牵引绳解开,让它自己去放风。
  江荻从塑料袋里摸出两罐酒,递了一罐给陆是闻,“哧”的拉开。
  啤酒还带着凉意,一口气灌下去顿时清爽不少。
  江荻咽下,擦擦嘴,抹了一脸蚊不叮味。
  他侧头去看旁边的陆是闻,对方也正仰头喝酒。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抓铝罐的手被凝着的冷汽沾湿,顺着手腕流进袖口。
  江荻收回视线,将剩余的半罐酒咕咚咚喝完,罐子捏瘪。
  他觉得自己真是中毒了,居然觉得陆是闻这副样子……很特么性感。
  两人就这么谁也没理谁的喝了会儿,江荻已经开始觉得上头。
  再看陆是闻,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傻逼酒量怎么这么好?
  江荻不禁腹诽,接着就又开始怀疑,先前在家的时候,陆是闻到底喝了多少?
  “欸。”江荻用胳膊肘捅陆是闻,“别光喝,说点什么。”
  陆是闻握着酒罐看他:“好。”
  江荻啧了声:“好什么好,你开头。”
  陆是闻抿唇沉默了下:
  “关逢喜怎么样了?”
  “……”江荻不太想在这时候聊关逢喜,敷衍道,“精神着呢,快该出院了。”
  提及关逢喜,江荻不由就又想起对方今天的试探。
  看得出来,关逢喜是很想自己回家住的。
  但要是此时跟陆是闻商量,他又有些开不了口,尤其是在看到陆是闻独自待在书房里的时候,原本纠结的心直接倒戈向留下。
  江荻收回思绪:“不说他了,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个地方?”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耳边又传来开啤酒的声音。
  江荻扭头,陆是闻望着池塘,眸色与水面一样平静无波。
  “遛狗的时候发现的。”陆是闻顿了下,“爸妈闹离婚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来,一坐就是一天。”
  “你不上学?”
  陆是闻目光收回,转向江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那时候比你能逃课。”
  “?”江荻确实有点不信。
  陆是闻:“每天就跟着廖北他们喝酒打架,有时候实在不想回家,就睡在台球厅里。”
  江荻脑补了下陆是闻打架的样子,觉得简直比自己上台领奖状还抽象,问:“后来呢?”
  “后来廖北不带我玩了。”陆是闻喝了口酒。
  江荻忍不住嗤笑:“嫌你菜啊。”
  陆是闻勾勾唇。
  他没告诉江荻,那段时间不少人都知道廖北身边有个人,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
  有一次没控制住情绪,差点用钢筋穿破对方的肺,把廖北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让他再跟人动手。
  “那又是怎么洗心革面,摇身一变成学霸了。”江荻好奇。
  陆是闻把酒喝完,重新开了一罐:“无聊吧,闲着没事干,不打架了就学习。”
  “靠。”江荻骂了声,“我特么怎么觉得你在凡尔赛?”
  陆是闻递酒给他,和江荻碰了下。
  “再后来也不怎么来这儿了。”陆是闻说,“发现了更有意思的去处。”
  “哪儿?”
  陆是闻抿唇,沉沉看他:“城隍庙,见到一个小孩儿,跟他姥爷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挂在树上,他爬上去够。”
  江荻愣住。
  陆是闻很早以前就见过自己?
  陆是闻轻声:“我当时很羡慕他,有那么爱他的家人,就总跑去偷看。”
  “等等。”江荻有点印象了,“你是不是有一次,坐在门口台阶上,那天特别热?”
  他语速变快:“还有一次,你到城隍庙进香,我还问你叫什么,后来我被关逢喜叫走了。”
  有青蛙跳进塘里,扑通一声。
  水面荡起层层波纹。
  陆是闻的嗓音被酒精浸润,低沉温缓,融入寂静的夏夜。
  “江荻,你记得我了么。”
  江荻的神色恍了恍,酒劲冲的他脑子有些迟钝,蒙尘的记忆却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似乎是有这样一个人,总默默站在僻静的角落。
  每当自己察觉到他的视线,向他寻去时,看到的似乎又只有一闪而过的背影。
  陆是闻捏着酒罐,陷进一个浅坑:
  “其实今天你能带我出来,我很高兴,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你在故意躲我。”
  江荻心颤了下,嘴上仍反驳:“扯淡,你是个什么鬼?老子躲你干嘛?”
  陆是闻无波无澜的控诉:“吃饭不和我坐一起,也不看我,宁愿跟吕科聊八卦也懒得跟我说话。”
  “我那是,我…”
  “江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江荻被问的有些发慌。
  陆是闻垂眼,一言不发的喝酒,好像很落寞。
  江荻顿时就觉得自己像个乱耍性子的渣男,女朋友受冷落,心里难过还不敢冲他发脾气。
  他懊恼的抓了把头发:“不是你的问题。”
  陆是闻掀眸看他。
  江荻心突突跳,见面前还剩最后两罐酒,索性全部打开,一次性给自己灌下去。
  冰镇的酒非但没帮他冷静,反而让他更加焦躁。
  他觉得脑门嗡嗡直响,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在咕嘟咕嘟沸腾,迅速窜到头顶。
  陆是闻将他手里的酒夺走了:“不能这么喝。”
  江荻绷着脸抢过,把仅剩的最后一点喝光,将罐子捏扁,“当啷”扔进草丛。
  “陆是闻…”江荻打了个酒嗝,眼神已有些涣散,声音不知为何竟变得委屈,“我好像病了。”
  陆是闻眸间沉了下,不动声色引导:“怎么了。”
  江荻攥着胸前的布料,眼睛被酒精冲的潮湿:“这里总会莫名其妙,突然就开始跳,还喘不上气。”
  “心脏疼?”
  江荻点点头,又摇了摇:“不是疼,就是跳太快了,恨不得从嗓子里蹦出来。头也会晕,身上烫,像发烧了。”
  “总这样么。”陆是闻低声询问,“多久了。”
  “也不是总这样,就只有……”江荻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埋越低,“…在看到你的时候。”
  四下静了片刻。
  江荻的下巴被抬起来,迎上陆是闻幽潭似的眼睛。
  “江荻,我没听清。”
  江荻草了声,拧眉:“你就说我特么是不是不对劲!”
  陆是闻淡淡:“之前那句。”
  江荻闭眼,死死咬了咬牙。
  拉特么倒吧,反正老子已经喝多了,大不了原地装死,明天翻脸不认账!
  捏在他下巴上的手被猛地掰开,江荻扯过陆是闻领子,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而后恶狠狠,挑衅似的盯着。
  三秒。
  三秒老子就晕你面前!
  醒了就演失忆!
  一阵风“哗啦”吹起,荒草齐齐倒向一边,空罐子哐啷啷作响。
  江荻默念,身子一软就往陆是闻跟前栽,准备来个强制断电。
  额前的碎发被轻轻撩开,江荻眼皮轻跳了下。
  还没来及睁,温热柔软的唇就已落在了他的眉心。
  江荻眼睛倏地瞪大,呆呆望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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