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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慧然却抱住他大腿不放手,哭唧唧道:“不!师父, 我好不容易见到你,若是再把你搞丢, 我无颜面对慧心师兄!”
  “你把我的法器遗失, 自然是要由你找回,你便在此处继续搜索。”法海深知再往前会加凶险, 便找借口让慧然在更安全的地方。
  慧然听此羞愧难当,但他又犹豫:“我, 我已经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难道,难道是那些村民将法器一起随婚队带走了?”
  “我们分两路,我去找他们,你在此处。这洞中诡异,你若是寻不到,便从北面的石门往上离开,我自当会与你汇合。”
  慧然再不舍, 也只能点头。
  法海还是不放心, 咬破自己的中指,在慧然的眉心点了红血点, 念诵了几句经文, 又嘱咐说:“若是遇到险情,便诵《大悲咒》,这滴血会护你。若有更凶险的情况,便诵《阿嗒那帝亚经》, 为师自会来救你。你可都将这些经文熟记了?”
  慧然再背不熟,也只能硬着头皮称是。
  法海没再耽误,放了个灯笼在船头,划动浮舟往下游去。
  一路往下漂,到了黑暗深处,温度却热起来,并不像是寒冬。空气中水雾太大,润湿了灯烛,火光灭掉。
  周围升起萤火,路却断了,浮舟停在石壁旁,没有继续往前的路经。
  法海知这不过是障眼法,闭眼凝神,跳入了水中。
  他往水流汹涌处游去,似听到了慧然所说敲锣打鼓的声音,与当日许仙婚队的热闹类似。但这其中又有别样的悲切,因那送嫁的新娘被活活封在棺材当中,要作为祭品为宗族献身。
  若是猜想不错,那会是最后一颗暗星,也就是法海苦寻的方澜。
  他循声而去,竟真穿过了石壁,随瀑流而下,到了一处温暖的深潭之中。法海小心摸到岸边,从潭中冒头,见到了慧然所说的送嫁队。
  潭水前方有一个宽敞的圆形平台,再往前便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门,门上是繁复的图腾,远远看去大抵是飞龙传说。这门之后,或许就是老人和陈二哥所说的飞龙洞了。
  门前有七个圆柱形制的大型青铜器皿,排列似某种星象。平台上许多凹槽横纹,与青铜器连接,应是能让器皿在其上移动。
  穿着大红色服饰的村民跪拜在平台之下,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不敢抬头,既畏惧又虔诚。
  其中有一个胡子花白的健硕老头未着红衣,而是一身黑色,指使着两个大汉将棺材打开,把里面的新娘子给抬了出来。
  那新娘蒙了红盖头,四肢无力无法挣扎,被架着跪在平台上。
  “拜龙君!”老头扯着嗓子喊。
  下面队伍中的乐队便开始奏乐,欢庆的音乐与现场诡异的氛围极不协调。随后,他们又进行了几项古怪的仪式。
  “入缸!”
  原来,那圆柱形制的大型青铜器皿便是缸。大汉架着新娘到其中一处缸前,要将她投入。
  这时候法海已经借由岩石的遮掩悄声来到平台下,他远远向潭水中飞去一粒石,溅起巨大的浪花来。村民感受到水花,却仍不敢抬眼,只是跪伏惊呼:“龙君显灵了!”
  龙君?
  法海倒是不信的,需活人祭祀供奉香火的龙君,又怎么可能会是真龙?无非是妖魔邪道蛊惑骗人的卑鄙把戏。
  趁着村民们注意力被转移,他迅速冲过去将大汉手中的新娘抢过。
  那主持的老头却反应敏捷,竟一把抓过法海的手,大喝一声:“什么人?!”
  老头又怎会是法海的对手。
  法海知这群人中间,这老头该是主使之一,便掀了新娘的红盖头往老头脸上盖。他毫不犹豫,将老头往缸中推去。
  那两个大汉反应过来要去拉老头,被法海踢膝卸去了脚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法海又两个手刀,将大汉给拍晕过去。
  而老头顶着个红盖头,抓住缸的边缘,还没掉下去。
  村民们不敢抬头,即使听到不寻常的动静,他们也不敢做什么。甚至乐队还在奏着喜庆的乐声,送新娘入缸中。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坏龙君的好事?”老头扒拉着缸口,气急败坏地喊。
  法海看了一眼新娘,果真是安姐。她不知被做了什么,神情迷失,软趴趴倒在地上,仅剩了一口气在。
  法海走到缸边,轻笑了一声,道:“龙君?你们这七个十年的活人祭祀,只怕不是真的龙君,而是一只妄图成龙的小小虺蛇。虺蛇性淫,贪心不足,竟只要女性祭品,以补充苍龙七宿暗星,当真是好谋划。”
  法海见老头抓不住缸口,伸手握了老头的腕子,让他不至于一下子掉进去。法海可不打算将他拉上来,而是问:“七十年前地震陨星的真相为何?你若是不说,我可放手,将你龙君七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老头死死咬着牙,自然是不愿说。
  法海便略松了手,老头往下滑了一寸。他急了,忙道:“我说我说!”
  原来,方家庄在前朝因着紫山龙井的贡茶之贵也是荣华不断。但荣为贡,毁也为贡。新朝后,紫山龙井尚有盛名,却在谋逆的王府中发现比皇案上还要珍稀之品。
  一夜之间,紫山便成了火海地狱。天上的陨星实为炮火,裂岩的地震则是杀戮的铁骑。
  世人不知,紫山龙井之珍为真有龙井。
  在灾祸之中,地面裂开,炮火和铁骑均被吞没,而余留的方家人也幸免于难。只是紫山龙井茶不再,变作了紫山无忧,世人再不知方家庄被屠戮的命运,来了紫山又再离开的人也不会记得方家庄的荒芜废弃之景。
  龙君为救人而元气大伤,必得要七个十年送嫁四十九个新娘,才能助龙君复苏,助方家庄重见天日。
  老头说完,道:“我不知你为何人,但若你是助龙君,龙君必得报你恩情,否则你便万劫不复!”
  法海没想到方家庄竟有这样的秘辛,当年安姐离开紫山估计也是受到无忧茶的影响,所以失去了不好的记忆,才又被诱骗回来。
  老头的话中真真假假,法海难以分辨,但他不至于真的让人去死。
  法海将老头拉了上来,问:“眼下方家庄已不足百人,村民饥寒交迫困于洞中。你却知七十年前的事,你不是方家庄的人,你是谁?”
  法海放了手,老头却反而过来拉住他的腕子,恶狠狠道:“我自然是龙君的使者,刚刚龙君与我耳语,已说明了你的来历。既然你要阻止方家嫁人,那新娘便由你来代行!”
  法海一惊,想要挣脱,却没想到老头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反过来将他往缸中推。
  一阵猛烈的嘶吼声晃住了他的心神,法海来不及挣扎,直直往缸中坠去。
  黑暗中,他似看到了点点荧光。
  看到了一些记忆中模糊的片段,千年之后的光景。
  宜年?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小字来的?
  法海觉得自己有些浑噩了。
  往下坠。
  像是坠入深渊。
  *
  “宣哥儿。”女人泪流满面为他整理衣衫,“此番你与你父亲一起去潭州,切记要守规矩,要听大娘子的话,不可与祺哥儿争执。”
  “我知道了娘亲。”裴宣应承着娘亲的话,替她抹眼角的泪。
  他本想开口让娘亲跟父亲一起去潭州,又想到娘亲的病情,只能默默不语。小产后,娘亲身子便不好,后来妹妹不幸去了,娘亲更是一病不起。此番父亲出任潭州观察使,娘亲无力跟随。
  “这香囊,里面是娘亲最喜欢的辛夷花,你随身戴着,就当是娘亲在你身边。”
  之后,裴宣便再没有见过娘亲。世人只知她是河东裴氏东眷房,而不知她有名有姓,叫莫依风。她如那早春的辛夷花,香味随风而逝,凡人难以追寻。
  “宣哥儿,你祺哥哥身子骨弱,受不得出家的苦。我们家必是要寻一个嫡亲的儿子代皇子出家,为皇室祈福。你娘亲去世后,我待你如亲子,你便是嫡亲的儿子。由你到宁乡沩山寺剃度,最合适不过。”
  裴宣年幼,不知出家的苦,既然父亲大娘子皆要他去,他便去了。只是他不知出家要摒弃世俗一切,包括娘亲给的香囊。
  “这,这辛夷花香囊是娘亲给我留下的唯一遗物,我舍不得。”
  到了沩山寺行剃度仪式,师父们要他把一切都舍了。裴宣死死捏住那香囊,不肯放手。
  师父们不是不通理的,道:“既然这孩子还未下定决心,且回去吧。”
  父亲和大娘子却不愿走,与他说了许多道理。最后,他仍执拗不肯,父亲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大娘子令人捉了他的手,将他手中的香囊抢过。在争抢中,香囊破裂了,里面的花材散落一地。
  至此,世上再无裴宣,而多了一个叫法海的和尚。
  裴宣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竟又梦见了昔日过往,他都以为自己全忘了。
  “阿年,你又做噩梦了么?”一只冰凉纤细的手伸来,替他将额上的细汗擦干,又将他揽在怀中。
  裴宣抬头,见到玉郎秀丽俊魅的脸,略怔住,道:“也不算噩梦,不过是些幼时往事。”
  “与我相守,阿年该只有欢愉。竟还能梦见往事,便是我的不对了。”玉郎翻身将他摁在下面,语气旖旎。
  两人不着片缕,相互依偎,情意缠绵。
  裴宣想。
  是了。
  他与玉郎相守,不该总梦见自己是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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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此龙非彼龙。
 
 
第33章 第三十三回
  玉郎。
  裴宣睡得有些难受, 脑子里被乱七八糟的梦境扰得糊涂。他一会儿在奇异古怪的巨大楼宇之间,一会儿又在漫天大浪里与两只巨蛇斗法。
  他睁开眼,见到身边睡得正熟的玉郎。
  倒真是如玉质般的郎君。他侧卧在床榻, 一头青丝如瀑般铺散在枕间,几缕发丝垂落在颊。鼻梁高挺, 鼻尖微翘, 淡唇如初春之樱,肌肤似洁白冷月。
  活人能有如此美貌吗?便是最手巧的工匠师傅, 用最剔透贵重的玉石雕琢,怕也难成。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裴宣将两人相扣的十指悄悄分开, 艰难地在船舱中站稳。他记得自己曾坐过船,但具体的记忆已难复现。
  木质的天花板随着海浪的起伏轻轻晃动,月光从圆形的舷窗中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寻了床边薄薄的毯子裹住自己,赤脚往舱外走。
  夜海宽阔,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冷香。
  这是哪里?
  “阿年,你醒了?”
  裴宣回头,发现是玉郎跟随过来。他手中提着灯,眼睛在光照中泛着淡淡的金芒, 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他从后面抱住了裴宣, 柔声问:“怎么不叫醒我共赏海中月景?”
  “月景,也没有你美。”裴宣笑, 覆住了玉郎的手背。
  玉郎的手很凉, 怀抱也很凉。这凉意令裴宣略微清醒了些,他问:“为什么一直叫我阿年?”
  玉郎稍楞,回道:“你的小字不是宜年吗?我一直都是叫你阿年。”
  宜年。
  裴宣对这两个字感到陌生又熟悉,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
  “那这船, 没有帆,没有舵,在海中独行,会驶向何处?”裴宣握住玉郎的手,将灯放置在船头,转过了身来问。
  玉郎却笑着,反过来握住裴宣的手覆上自己的脸,说:“阿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你相守此处,无需帆,也无需舵,自没有方向,也没有终点。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亦不过如此。”
  手掌冰凉的触感令裴宣心头一颤,玉郎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阿年,”玉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手好暖。”
  裴宣抬眼,只见玉郎微微低头,唇瓣微启,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舌尖轻轻触上裴宣的掌心,触感冰凉柔软,带着一丝湿意。
  一阵酥麻从掌心蔓延到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别动,”玉郎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舌尖顺着裴宣的掌纹缓缓滑动,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道纹路。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却让裴宣突然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
  “阿年,”玉郎半眯着眼,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你的味道真好。”
  竖瞳,分叉舌,冰凉滑腻的鳞,无不提醒着裴宣与他相守的玉郎不是凡人。那置身于如此孤舟梦境的他呢?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玉郎。”裴宣低下声音,往前与他鼻尖相抵。
  薄毯滑落,月下赤诚。
  身体还残留较前交融后的黏腻,却食髓知味,甘愿再入情潮,在疼痛愉悦反复游转。
  他的手,握住了玉郎的后颈,如握住了坚冰。
  裴宣本清澈的眼神,突然发了狠劲,问:“你非等闲蛇妖,幻境惑我,是以何为?”
  他被惑得忘了很重要的事情,但经文禅意早已被他刻在骨中。裴宣嘴中泻出《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的念词:“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这蛇妖怕是海兽,却无人间常识,不知船有帆,行有舵,轻易便显了面目。所言爱侣相守、美人相伴,所谓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于他裴宣皆是虚妄。
  玉郎破了功,不得不现真身。
  巨大的青蛇在月色海中腾起,掀起巨浪,孤舟断作两半沉入海底,裴宣也被抛入浪中。
  青蛇却用蛇尾将他卷住,爱恨交加,道:“阿年,你我相爱相守,即使幻境,你何必非要戳穿!凡人寿短,这梦中便是永恒,你我可永不分离!”
  孤舟沉没,记忆汹涌复现。
  裴宣恍惚,想起自己是佛号法海的和尚,玉郎是为姐姐向他复仇的青蛇。他在俗世轮回中意图助青蛇明悟,却阴差阳错被卷入了紫山方家庄活人祭祀的阴谋旋涡中。
  “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他在轮回中舍戒,佛却早已与他同心同骨,“四相皆空,怎可为爱恨?”
  “你什么意思?!你所说的爱我,皆是骗我吗?”巨蛇将裴宣高高举起,置于眼前。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一排排尖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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