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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幽冥栈的客房光线诡异,烛火烧出的烟有一股腐烂的臭味,身下的人皮被褥触感光滑。若非宜年鬼修的身躯冰冷淡然,恐怕根本适应不了,早就大吐特吐了。
  宜年还想问什么,突然察觉到了某种物体的动静。孙悟空似乎也意识到异样,耳尖红得滴血,却仍固执地将他锁在身下。
  “很难受吗?”宜年伸手,给他擦从额上流下来的汗。
  活人的味道,真的很香啊。
  宜年突然有点明白这个鬼怪这么馋活人的原因了,确实是有着某种原始的吸引力。即使他是个半路出家的鬼修,也受到了诱惑。
  “师父。”
  孙悟空忍得难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然他继续往下给自己擦汗。再接触下去,孙悟空觉得自己会疯掉。就是现在,他眼前的情景都有些模糊虚化了,他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
  “叫我裴宣就行了。”宜年没有动弹,只是观察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表情。他知道了孙悟空对金蝉子的心意,但他还有些好奇,毕竟他不知道这心意是到什么程度。
  他比孙悟空更了解金蝉子,他知道这只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恋。
  巧合的是,这场单恋在半路投射在错误的对象身上了。
  孙悟空齿间深深陷入下唇,一缕殷红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格外刺目。他呼吸粗重,却仍死死克制着自己。
  宜年见状,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上他染血的唇,声音蛊惑般轻柔:“这是在梦里……你是燕赤霞,我是裴宣,我们误入这鬼市幻境……”
  他凑近孙悟空的耳畔,让人气和鬼气混在一起,“我们要齐心协力,找到破局的关键,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不是吗?所以……何必忍耐呢?”
  宜年试着用鬼修的魅术,倒还真有些效果。孙悟空在他的干扰下,竟真的放松了下来。他近乎燃烧的眼睛变得迷蒙,紧绷的肌肉也脱了力,整个人压在宜年身上。
  人类的怀抱好烫。
  孙悟空陷入了迷糊的状态,嘴中呓语不断。宜年将他安置在床上,也有些无能为力了。他自然也想要帮忙,但此时活人在鬼市纯属于消耗品,即使是大圣竟然也变成了类似拖累的存在。
  这倒不怪他,是因为有心魔,才会受到引诱。
  “虽然说是齐心协力更好……”宜年给他盖好了被子,自言自语道,“但现在的情况,我也只能先单独行动了。”
  毕竟住了店,就需要付费,若是欠债,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好下场。鬼市实在是诡谲,他不能耽误太久。
  宜年知道孙悟空的状态是因自己而起,认为自己的离开反而能让孙悟空更快恢复。他信任大圣的能力,便没有犹豫地走了。
  他刚走到街上,便听到打更的声音。
  “阴差过路——万鬼噤声——未结契者——速速灭灯——”
  话毕,路边的灯笼齐齐灭掉,整个鬼市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宜年听只是让噤声和灭灯,便站在街边未动,仔细等待着。
  阴差过路,倒让他挺好奇的。
  他对鬼市没有什么了解,但大概知道天地万物都遵行“阴阳平衡”之理,鬼市也不可能例外。
  鬼市应该是与阳间的作息相反,入夜后开放,可入新鬼,甚至还能进活人。此时阳气最弱,阴气最盛,鬼门松动,幽冥与阳世的界限最为模糊。一旦鸡鸣,鬼市便会隐匿,滞留者将被困在阴阳夹缝之中。
  既然这时候阴差路过,那宜年便推测时间约莫是子时到丑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天亮之后的鬼市是什么情况,最好是能在天亮前把事情搞清楚。
  黑暗中,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喀啦——喀啦——”
  虽然黑暗,但宜年作为鬼修,视力已不可同日而语,自然还是能看见大体的轮廓。雾气骤然浓稠,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纸灰味。
  先是一双赤红官靴踏出雾霭,靴底沾满湿冷的坟土,每走一步,地上便渗出黑血般的阴渍。随后,黑底红字的“冥”字立牌漂浮在半空晃晃悠悠往前。
  阴差的面容模糊不清,只隐约露出两个窟窿般的眼窝,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簇幽蓝的鬼火跳动。手中拖着一条锈迹斑斑的勾魂链,链子上串着几颗尚在晃动的头颅,痴傻地笑着,涎水混着血丝滴落。
  原本喧闹的鬼市瞬间死寂,摊贩和路人都蜷缩在阴影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被阴差注意到。
  好面熟,宜年看着勾魂链上的人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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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原来写古风才是我的舒适区,写现代的总有点不得劲儿[裂开]
  以后不写混搭风格了,这本设计得太复杂了一点[笑哭]不过还在稳步推进中,不慌,只是进度稍微慢了点,不好意思啊[可怜]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回
  宜年屏息凝神, 远远跟着阴差的队伍。
  他看不清晰,走了一段,发现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已不再是青石砖, 而是一层湿软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红色淤泥,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什么活物上面似的。
  很怪异,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还不错。
  阴差拖着铁链, 链上头颅摇晃,仍在无声开合着嘴, 像是在念着什么。宜年想再靠近些,可刚迈出一步,脚下淤泥突然一陷。
  “哗啦。”
  一声极轻的水响。
  他低头,发现自己正站一条河水的旁边,身后的鬼市又亮了起来。刚刚明明在眼前的阴差队伍却消失了,自己脚下的根本不是淤泥,而是粘稠的血糊,半腐的手从其中伸出,无声地抓挠着空气。
  “好可怜。”宜年叹息。
  那些鬼手倒没有胆子直接来抓他, 反而是故意避开, 大概因为他身上的艳鬼气息。这里都是鬼魂的碎片,不成形态, 是被抛弃的垃圾。
  虽然做了艳鬼, 但宜年只当做是体验,他本身还是佛修。他心中的怜悯油然而生,只觉得三界之间分了三六九等,谁也不愿意做这最低等的脚下亡魂, 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其超度。
  他远远看向阴差走去的方向,河岸边立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忘川”。他突然想起来其中那颗熟悉的头颅像谁了,是宁采臣。
  明明小倩将宁采臣送离了兰若寺,宁采臣又怎么会在这里?
  宜年满心疑惑,抬脚往前走,不惜踏入忘川之中。水没过脚踝的瞬间,他耳边陡然炸开千万人的尖叫。
  “救我——”
  “好痛啊——”
  “为什么是我?!”
  “法海,你不是修佛向善吗?但你做这等拆散人间眷侣的恶事,又怎么会是善!”
  “作恶的和尚谈什么修佛!”
  “玉蝉子,就凭你也想要登莲座?你是凶兽,怎么可能成佛?!”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垂旒一庆宜年酒,朝野俱欢荐寿新。今年丰收,这孩子有好福气,便给他取名为宜年吧。”
  “师父!师父!!师父!!!”
  ……
  乱七八糟的话语如潮水般灌入脑海。
  宜年踉跄一步,险些跪倒,却死死咬住牙,不得不站定在原地。水却突然涨了,越来越深,渐渐漫过他的腰际,那些浮沉的手本避着他,这时候却开始试探着拉扯他的衣摆、袖口,如水草般缠上来。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前往远处的阴差队伍,其中有一颗头颅猛地转向他,脸是宁采臣的脸。瞳孔直勾勾盯过来,嘴唇终于清晰开合:
  “小倩,快走……”
  宜年浑身发冷,耳边的声音太过于繁乱,他根本听不清。他只知道自己陷入了很危险的境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水面开始沸腾,无数苍白的手臂破水而出,朝他抓来。
  “好喜欢……好喜欢……”
  “和我在一起吧……”
  “留下来……”
  “留下来……”
  宜年不胜其烦,伸手将油纸伞打开。他运力使油纸伞在手中旋转,风力使他腾空,逐渐离开了河水与地面。
  那些苍白的手和骷髅再也抓不住他了。
  宜年重新回到了鬼市热闹的街道中间,收起了伞,却不由得眉头紧皱。离开忘川之后,他耳边一直嗡嗡直叫,声音不停歇。
  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似的。
  “你又拆散了一对爱侣啊……”
  那声音黏腻阴冷,像是从地缝里渗出来的。宜年猛地回头,青石板路上只有几缕飘荡的鬼火,往来游魂自顾自地飘着,谁都不曾驻足。
  “谁?”
  “宁采臣和聂小倩永世不再相见,便是你想要看到的?”
  宜年又环顾了一周,还是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除了这声音,耳边像是有很多人在嘟嘟囔囔,根本听不清楚。
  他沉吟了片刻,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他心里的声音。
  “宁采臣继续赶考,聂小倩鬼修大乘,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他回答那个声音的问题。
  “哈哈,两全其美?”那声音语气嘲讽,“你难道不记得原著的故事情节了?如果没有你的干涉,宁采臣也能在在燕赤霞帮助下救出小倩的骨灰坛。在鬼门关闭前,小倩能顺利投胎转世。转世的小倩与宁采臣重逢,两人再为一对眷侣。这才是完美的结局不是吗?”
  宜年确信了,这声音是自己的心魔。不然也不会提到什么原著情节,《倩女幽魂》的故事有许多版本,刚刚提到的那个是他自己熟知的。
  他反驳道:“若不是我的干涉,每一次循环宁采臣不都会死吗?”
  “那猴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你根本没有记忆,你怎么知道宁采臣会死?而且你刚刚不是看到阴差抓走宁采臣了吗?那猴子就是骗你的。”
  宜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为什么骗我?”
  “他为什么骗你你还不知道?”那声音冷笑了好几声,“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他对你是什么心思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孙悟空再是成佛,也不过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妖怪。挂了个斗战胜佛的名头,就以为比弼马温好了很多吗?没有任何实权的东西,都是垃圾!”
  宜年越听越沉默,他从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想法竟然会这样激进。他也有些困惑了,不太能确信这真是自己的心声。
  是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你想步步往上,难道他不想?你不知道那猴子的脾气吗?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又被戴上金箍一路西行,他憋屈坏了,他恨透了金蝉子!他不过是以师生情为借口,想要报复,想要反击!他在找机会吞噬旃檀功德佛的圆满。可惜的是,猴子就是猴子,蠢笨!他认错了人,他以为玉蝉子与金蝉子是一体双生,找到了你的身上来。”
  宜年想一想也有道理,如果他是孙悟空,受了这么多苦难,也难免会有怨怼。只是他很了解金蝉,即使是一个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的猴子,在金蝉子这样无私无畏的师父手下,怎么也会被感化的吧?
  宜年觉得这个逻辑不太对,便反问:“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复仇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救我。若是演给我看的话,演技也太好了吧?”
  “哦?看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宜年还想要问什么,但那声音却突然消失了,耳边全是乱七八糟的呓语,听不清晰,又烦得要命。
  被这样一说,他更心乱了。
  是,他心里却是已经有答案了。他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沙弥,从玉蝉子到法海,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要说完全无动于衷实在是自欺欺人。他必须承认自己修行不到位,作为佛修,心还没有静下来。
  可是,就算孙悟空喜欢金蝉子又怎么样?他不是金蝉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徒弟对师父这种感情,太过于背德和不伦了。
  宜年摇了摇头,不再乱想,现在对他来说更重要的还是把现下的问题解决。他得找到离开鬼市的办法,或者是说离开这一层劫境的办法。
  他按照之前店小二的描述走进了鬼市的巷子里,果然找到了传闻中的醉骨楼。
  醉骨楼悬在鬼市最深的巷尾,檐角挂满褪色的红绸,夜风一吹,便如血浪翻涌。
  楼内弥漫着甜腻的香味,四壁悬着美人图,走近了才发觉,那并非画作,而是一张张被完整剥下的人皮,用银钩撑开,眉眼口鼻仍保持着生前的样子。若有客人驻足,人皮的嘴唇甚至会轻轻开合,吐出一缕极致魅惑的呢喃。
  艳鬼们倚在廊柱旁,个个肤若凝脂,唇染朱砂,可细看之下,便能发觉端倪。有的脖颈处有一圈细细的紫痕,是上吊留下的勒印;有的手腕内侧泛着青黑,乃吞金所致的毒斑。
  艳鬼们的笑声像浸了蜜的刀,温柔地剖开听者的神智。
  “这位客官,倒是面生呢……”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飘来,宜年抬眼,见一袭红纱如烟般拂至身前。那女子纤指执扇,半遮芙蓉面,只露出一双含情潋滟的眸。待她瞧清宜年的面容,眸光忽地一滞,扇面稍移。
  “呵……”她低笑一声,嗓音里的甜腻倏地褪尽,只剩幽冷,“原来不是客官啊……”
  她挑起宜年的下巴,评价道:“新来的?死相确实不错。”
  她的指尖下滑,在宜年的喉结处流连,指甲突然暴长三寸,“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不腐烂呢?”
  宜年身形倏然后撤,带起一阵阴风。那艳鬼的指甲堪堪擦过他颈侧,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泛着黑气的红痕。
  “姑娘这是何意?”他指尖轻抚颈侧伤痕,指腹沾染上一丝腐臭的黏液。醉骨楼内还是笙歌燕舞,四周的艳鬼和客官们并没有注意到门口处的小插曲,以为是哪两只鬼在调情。
  “你的皮囊这么好看,不如给我用吧?”那女鬼咧嘴一笑,红绸如毒蛇般朝宜年咽喉缠来,绸缎上浸透的尸油散发出甜腻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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