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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视若无睹,继续翻别人。
  没人愿意跟他连线,稍有点名气的主播都对这事避之不及,景遥自己搭戏台,倒是连到了几个十八线小主播,就着电竞圈当下第一大瓜狠狠分析。
  对面的同行主播说:“这事我倒没什么感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现在最大的争议是技术问题吧,不是说抢了别人的位置吗?”
  [这又什么瓜?]
  [抢你位置了吗?我请问呢,造谣一张嘴是吧]
  [青墨人品争议我信,这个就有点扯了,他技术可以的]
  [可以啥啊可以,都没拿过冠军,久霜嘴臭,但人家拿过季后赛的冠军吧?我忘了具体是啥的冠军了,反正有]
  景遥说:“现在的边路高手层出不穷,但真要论无争议的就只有酒客了,青墨和酒客对线的时候漏洞百出,酒客单杀他四次,技术层面来说,值得怀疑,可酒客是边路国一,对不过也正常。”
  连麦主播说:“九哥的边路确实很顶,现在青墨是啥,墙倒众人推,谁都来爆一手,真假就不确定了。”
  “操粉应该是真的,队内辅助爆得料,真为他担心,这么干一手,他还有活路吗?”
  “有人说KRO买他了。”
  “KRO?”
  “嗯,三千万。”
  景遥沉思下来,SK的辅助争议很大,从第一场比赛开始就质疑不断,交易所资料更是被挂上了离谱的三千万高价,这是扣留人的手段,SK的辅助身价远不如这个数字,当下电竞圈能够达到这个身价的辅助不出三个,KRO的融融可以出这个价格,SK辅助的话……这个价格挂出来纯粹是恶心人的。
  KRO是星协旗下的战队,这些内部消息星协的人应该会知道,景遥在思索KRO这个动作的意义,这是不公平的买卖,他不明白。
  [怎么看起来你还挺好奇的?]
  [妖精还在乎这个啊,是在乎电竞圈变更的事,还是嫉妒那个价格]
  [就他,耳朵里应该只能听到三千万]
  [不过有一说一,这价格不离谱吗?七洛值这个价吗?我不李姐]
  [有钱任性,KRO也是个冤大头]
  [没事的没事的,七洛这种混子,在E神手底下活不了两天,很快就滚蛋了,不用担心他到KRO败坏名声]
  飞仙向景遥申请连麦。
  景遥回过神来,和正在连麦的主播说:“先这样吧。”
  他们友好结束,景遥和飞仙连线。
  飞仙说:“没骗你们吧,幺妹的粉丝们。”
  [谁是他粉丝??]
  [他还有粉丝?]
  [请称呼我为尊贵的黑粉大人]
  [我是他粉丝,透黑的那种]
  [飞仙是不是胖了?]
  景遥体贴转达:“他们问你是不是胖了。”
  飞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哪儿胖啊?眼瞎了吧你们。”
  [目测增长了最少五斤]
  [飞仙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你俩连麦显得妖精跟鬼一样,骨瘦如柴]
  [飞仙少吃点吧,你都快赶上向晚了]
  [飞仙顶三个幺妹]
  [幺妹幺妹,你可千万要少吃点啊!!什么时候饿死就天下大吉了!比心]
  景遥扫了眼在线人数:“谢谢!应该饿不死吧,我会抓老鼠吃。”
  [yue]
  [尼玛我在吃饭]
  [啊啊啊啊!别吃同类啊!!!]
  [能现场表演不?]
  [别嘴炮,我刷上榜一,你吃老鼠,敢吗?]
  景遥引导:“刷呀。”
  [你先说吃不吃]
  [你确定敢吃人家才给你刷呀]
  [别给他送钱,他啥不敢干]
  [没品]
  景遥没等到礼物,质疑道:“玩不起啊你?”
  飞仙把话题拉走:“星协直播间吗?那么漂亮,内部啥样,给我看看。”
  [星协???]
  [他在星协?]
  [什么意思,花药在星协了]
  [????]
  [不是,他在哪儿??]
  飞仙致歉:“sorry,一不小心透露出来了,没事吧?”
  景遥说:“没事。”
  说着对网友道:“别打问号了,就是星协,老子现在是星协正式的签约主播。”
  飞快刷新的弹幕来不及看清一句完整的质疑,景遥不再理会网友,只把自己身处的直播间拍给飞仙看。
  “其他地方应该不行,只能拍这里,好看吧?”
  “绝了,就是有点太粉了。”
  “我也觉得,不过衬得我很漂亮呀。”
  [不要脸]
  [恶熏]
  [漂亮漂亮,天底下你最漂亮,我为幺妹举大旗]
  [真是一点皮不要了]
  [孤独哥来了!]
  [我丢,幺妹,你男人来了]
  景遥一愣,还真看到了孤独出现。
  他立马把连麦切断了,将飞仙丢到一边,换上一副谄媚面孔:“哥哥!”
  孤独:【只能十分钟,待会要上飞机了】
  景遥欢喜地说:“哥哥能来捧场我就很开心了,哥哥要去哪里呀?哥哥注意安全呀,一路顺风?嗯……好像不能说这个?我没读过书,哥哥不要怪我呀。”
  孤独:【不怪你】
  孤独:【吃饭了吗?】
  景遥说:“还没有,哥哥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签新公司了。”
  孤独:【那也要好好吃饭,你很瘦】
  孤独:【轮船x5】
  孤独:【多吃点肉】
  景遥合起双手,做出一副小女生羞赧的模样,将双手贴着脸颊:“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最爱哥哥了!我今天中午可以吃肉了!”
  [大佬,别被他骗,他在卖惨]
  [我不信他没钱吃肉,把人当傻子]
  [天天卖惨真是够了]
  [我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孤独:【我爱给他刷,关你们什么事?不许说他】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您老钱花不完给我整点呗]
  [爹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啊!]
  [这个世界到底还是癫了]
  网友们为大哥抱不平,大哥深受其害多年,网友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这么没脑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景遥的浮夸,还真愿意日复一日地给他送钱。
  他们只能看到表象,不能看到暗地里,景遥为孤独提供了多少情绪价值。
  后台私信是景遥联系孤独的唯一手段,他们没有交换号码,和私下便宜的联系方式,彼此能不能看到对方的消息全靠运气。
  景遥是树立了一个很惨的形象给到孤独,他会听孤独的心事,和他说宽慰的话,顺带着不经意地卖弄自己的悲惨人设,孤独能不能识破他不知道,他一直在支持景遥,不是没有缘由的。
  景遥从不向其他榜一大哥提供自己的私房照,但会提供给孤独,他也明白孤独会拿他的照片做什么,培植一棵摇钱树的过程不是简单的,这其中他所受到过的为难和骚扰,别人也同样无法想象。
  从一开始扭扭捏捏,到后来彻底没了下限,仅仅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景遥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剖白,他所做过的低劣的动作,会留在互联网的记忆中,扎根于自己的心底,他榨取榜一的金钱,榜一榨取他的青春,他早已经没有了为人的基本尊严。
  但他觉得,那并不重要。
  景遥笑着叮嘱孤独:“哥哥要赶飞机,不要误时了哦,先到这里了,晚上哥哥到了目的地,再来给我捧场吧。”
  他体贴入微,是被网友憎恨的两面派,他对权势之人俯首帖耳,做派是从古至今最令人痛恨的软骨头。
  景遥无所谓,他都觉得无所谓。
  尊严,名声,人权,都没什么所谓。
  这场直播播到中午,开播很顺利,没有遇到阻碍,景遥再看时间,估计其他人开始吃午饭了,他也要吃饭了,但他没有关掉直播,饥饿是熟悉的状态,他舍不得眼前,舍不得以星协签约主播的身份放弃直播的每一分钟。
  [又不吃饭?]
  [贪得要死,都签星协了还卖惨]
  [他签星协能证明什么?怎么混进去的还不知道呢,最多一个星期混蛋,就他这做派]
  [搞不懂星协为什么签他]
  [资本家都一样,能赚钱的他们都要,七洛都买了,他这种更不值得意外]
  [幺妹中午吃什么?]
  景遥的肚子叫了,他早餐也没怎么吃,旅馆的位置刁钻,处处不便,他住的远,怕来不及,时间都拿来赶路了。
  景遥还要继续播呢,突然,直播室的房门打开了。
  那门很重,因为要百分百隔音,门板厚重难推,丰逊推开房门,直播间不允许人随便进入,景遥非常确定,他直播室打开红灯了,丰逊应该知道他在直播才对。
  景遥回头看过去。
  丰逊对他勾了勾手,景遥对镜头道:“稍等。”
  他走过去。
  丰逊低声说:“黄总找你。”
  景遥的神经顿时绷紧。
  很快,黄惕就出现在了景遥的面前。
  黄惕面色沉重:“先出来吧。”
  景遥回头看了一眼:“我的直播还没结束……”
  “先停掉。”黄惕的眼里是景遥未曾见过的冷漠,完全符合西装人士的印象,他们的眼底是冷的,那样的神情,景遥几乎瞬间就领悟了什么。
  他的手指蜷缩在一起。
  黄惕不忍心看他,叹了口气,迈步说:“我先到外面等你。”
  景遥知道,要出事了。
  他回到屏幕前,弹幕还在滚动,很多网友才刚刚刷到他,在线人数一直上涨,临近午休时间了。
  [咦,真是妖精的号?]
  [人呢?]
  [解封啦?幺妹人呢?]
  [能不能坐下,想看看脸]
  景遥的手掌覆在电脑顶端,直播室的灯光打在脸上,电脑的温度,桌面的整洁,椅子的柔软,全都刻在了脑海里,粉嫩又如何,适不适合他又如何,他马上……连这些也要失去了。
  可爱的凯蒂猫键盘还没在他的手里多停留,他今天还没来得及播游戏呢,还没来得及感受这键盘和鼠标在游戏状态下的丝滑触感,他在星协的体验卡就面临结束了。
  好快啊。
  他们就反悔了。
  持续滚动的弹幕在眼前闪过,景遥坐下来,露出一张笑脸,说道:“好了煞笔们,我要去吃饭了,先下了。”
  他不再看向弹幕,退出账号,关闭电脑,整个流程迅速果决,主机停止运行,熄灭的屏幕倒映出苍白病态的脸。
  景遥站起身,拿起桌子边带来的旧杯子,走向直播室的房门。
  黄惕在外面等他。
  在直播部门的走廊里。
  男人的身影如此高大,西装革履的上等人,是景遥印象中最冷漠的一批,他始终没有弄明白黄惕为什么帮他,现在,他不好奇了。
  黄惕的脸上露出一种无奈,他看向景遥的目光是悲悯的,无力的,他没有选择直入主题,而是关怀地问了一句:“今天直播怎么样?”
  景遥也没把心中的猜测全部说出来,这些人说话很喜欢绕弯子,他没办法,他天生惧怕这些人,不敢像对待那些网友一样恣意,他畏畏缩缩的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声音低迷,有着本能的讨好:“挺好的,还蛮顺利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这半天挺顺利的,他今天还没播完,也播不完了。
  黄惕两手插着口袋,目光温柔:“其实像星协这样的去处还有很多,能力强就不怕,已经解封了,对吧?”
  景遥点头,他看到黄惕黑色的皮带,泛着冰冷的光。
  黄惕盯着那张小脸,人年纪小,心里是明白事的,他再怎么宽慰下去也改变不了事实了,他感到乏力。
  黄惕问:“昨天徐总没为难你吧?”
  景遥摇头,说:“没有。”
  徐牧择不会为难一个小孩,黄惕甚至能够想象到徐牧择是如何的善解人意,体贴慈爱。他的竞争对手不是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在他们的面前,徐牧择是会扮演友善的,那是个从来不轻易动怒的男人,哪怕损伤了他的利益,也只会笑着把人收拾掉。
  何况眼前这个不具备抗争能力的小孩?
  人是他黄惕弄进来的,他应该自己收拾掉,黄惕不再委婉,切入主题:“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帮你,对吗?”
  景遥抬头看向黄惕,黄惕眼底的悲凉之情更加浓郁,他昨天好奇,今天不了,因为他要滚蛋了。
  “因为我愧疚,”黄惕却突然给了他解释,“我有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儿子,现在该读大学才对,死了。我很少陪他,从我跟他妈妈结婚到他长大,他的一切事宜都是他妈妈在管,我一直忙事业,只想往上爬,心思根本不在家庭上,我觉得给了他们物质保障就够了,所以他生病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我给他请最好的医生,有他妈陪着,我不在也没关系,他的病情不断恶化,等我有时间去陪他的时候,医生说,已经没救了。”
  因为和这小孩的缘分尽了,黄惕愿意让他明白,不带有疑问地离开这里,于是把自己心里不愿意拿出来说的事,也都被怜悯引导着,告知于这个陌生的男孩了。
  景遥认真听着。
  黄惕苦笑一声:“他说我不是他的爸爸,他没有爸爸,也不需要爸爸,他最后那段日子人瘦的不成样子了,看到我来就恼,我知道他不是恨我没陪他,而是恨我没陪妈妈,他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我愧对他,我老婆跟着我受了很多的苦,我的孩子也是,除了物质上的满足,我没有分给他们任何应得的关爱。”
  病逝的孩子苍白的脸,仍在黄惕的脑海里留存,十几岁的小男生几乎长着同一张脸,黄惕从来记不住那些年轻的脸,因他懒得把目光分给那些无法给他带来价值的脸上,他此时有多父爱泛滥,从前就有多么无情冷淡,他年轻那会,可是跟徐牧择一个路数的,被诟病六亲不认的狠心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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