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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这两次都有人带着,景遥一个人使用员工电梯能不能顺利找到徐牧择的方位,他并不十分确定。
  “应该……可以。”景遥肯定自己,不想表现得太过废物,“嗯,可以的。”
  “找不到打电话,联系方式握在了手里,别犯蠢。”
  景遥再次肯定地说:“可以的daddy。”
  找不到再说吧,他会随便找个人求助的,谁都行,就不能是徐牧择,他和徐牧择的牵扯越少,才越安全。
  徐牧择的心情听起来不错:“不要跟我玩猜谜游戏,做事情要有效率,直截了当地表达需求,daddy不会不满足你。”
  景遥声如蚊讷:“……好。”
  徐牧择问:“住在哪里?”
  景遥看了看天花板,小麻雀蹦到了他的床头,夜色钻进景遥的房间,他特地给小麻雀留了窗缝,为了它能离自己远去,小麻雀没走,赖在这里,或许它需要休养生息,它受了重伤。
  “在金山区的一个旅馆,”景遥不敢不答,又不肯答的详细,“daddy应该没听过这个旅馆的名字。”
  徐牧择的重点不在旅馆上,他的语气听起来惊讶:“住这么远?”
  景遥抿唇,说:“还好。”
  “还好?”徐牧择那里顿了顿,“金山到浦东六十多公里,开车最快都要一个多小时,不算上中间步行路线,公交地铁两个小时以上,你乘什么交通工具?”
  “地铁……”
  “几点起床?”
  景遥看了眼时间,被徐牧择严肃的语气吓得不敢大声说话,气息微弱地报出那个数字:“四点。”
  听筒里沉默了很久。
  随后,有什么金属物品摩擦桌子的声音,是手机,或者是徐牧择的手表,或其他什么办公物件,景遥分不清。
  徐牧择的声线低沉,忽地说:“地址发给我。”
  景遥惊慌失措地说:“我这里比较偏,daddy找不到的……”
  “我不会去接你,”徐牧择打断他的惶恐,“明天八点我有事,待会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你跟他联系,早点休息吧。”
  景遥尴尬,他想多了。
  徐牧择丢下这句,没再废话,电话挂的果决。
  景遥拿着手机,一脸的茫然,他不情愿暴露自己的地址,他做的事太作死,他得给自己留出后路,总担心突然有天事情爆破,他能逃出生天,而不是让别人瓮中捉鳖。
  徐牧择没有给他选择和拒绝的机会。
  景遥心塞,丢开手机,躲进被子里蒙住头,他浑身滚烫,连后腰都渗出冷汗,打湿了床褥,缓了好大一会,重新探出眼睛,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无措地发着呆。
  叮咚。
  未知号码不再是未知号码,新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串新的电话数字,景遥长按数字,保存下来。
  略等了会,手机安静了,景遥才重新把它丢在一边,他心里的感受十分复杂,说不清道不明,夹杂在一起,脑子根本理不出头绪。
  飞仙没有打通的电话,他却可以。
  高科技吗?拦截吗?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又或者……本来就是在等他的电话呢?
  可能吗?
  景遥越来越敢想,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离谱。他无法自控地猜测徐牧择所有的行为,他明确地知道,徐牧择厌恶他,徐牧择对他有排斥,景遥确定,却不清楚理由。
  他只能归于一个原因,私生子,这个身份就是让人讨厌的。
  也只有这一个符合逻辑的理由了。
  景遥想起第一次见徐牧择的时候。
  如此矜贵的气质,高不可攀,天上明月,自己就像一粒尘埃落在他的鞋面,景遥是如此地崇拜他,折服给那权势之人本身的气势,命运弄人,他扯下的这个弥天大谎就正巧扯在了他的身上,景遥不信鬼神,却又冥冥之中觉得这是在注定什么。
  和徐牧择结束这个意外的通话,景遥很晚很晚才睡去,他一直在思考这段缘分,思考自己的结局,因此睡得不大安稳,觉少梦多。
  不过他习惯了。
  次日。
  直播部门将招聘的新人统一进行了培训,景遥也在其中,这些所谓的新人里绝大多数都不能算是直播界的新人,他们只能算是星协的新人。
  了解公司制度,直播规定,章法章程,部门又给派发了新的工作机。
  “等系统安装好以后,你们的工作会方便很多,许多需求一件解决,要格外注意的是必须严格遵守安装步骤,你们都是年轻人,这些电子设备比我们玩的溜,教程都下发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及时提问。”
  围着桌子落座的新人都在仔细操作,谁也没有怠慢,工作态度十分端正。
  年轻人们互相帮助,底下窃窃私语,一片祥和。
  景遥则拿着手机,顿感无措。
  他犹豫了下,用上头派发的新手机,根据教程装系统,心里有许多疑问,得等培训结束后再说。
  “我们星协在行业里的实力,各位都不陌生了,在这儿能赚钱,能赚大钱,星协财大气粗,各位放心,每月薪资都会按时发放,只会提前不会延后。干的好的星协也舍得给,如果你们谁能和星协签订终身协议,是你们的本事,带你的领导脸上也有光,星协是真的可以被当成家的公司,实力到位,混到终协,各位这辈子就上岸了。这可不是我给你们画大饼,行业地位摆在这里,雄厚的实力会保证我今天说的话全部经得起验证。”
  培训老师信誓旦旦地给与新人们鼓励,没有人会质疑星协的实力,星协好几个领导都登过财经新闻,实现了几辈子的财富自由,新人们的脸上满是激情。
  换做之前,景遥会感到热血沸腾,此时却无动于衷,殚精竭虑,因他和别人不同,他是不正规手段混进来的。
  新人们被培训老师鼓舞到了,争先恐后地向老师提问,这个培训老师可能是他们在星协能够接触到的最大的人物了。
  培训老师热情地回应新人们的提问,拿自己的经历鼓励大家,景遥则始终保持沉默,到培训结束,也没有发出一个字。
  新人培训结束之后,众人从会议室撤离,各自奔赴自己的直播间,正一身的劲头,景遥站在会议室门口,目送群情激奋的众人,默默地等待着。
  培训老师是最后走出会议室的。
  景遥叫住了他:“老师。”
  培训老师扭头一看,走上前来,面带笑容地问道:“怎么了?”
  景遥伸出手来,他的手上叠着两部同一型号和品牌但颜色不同的新手机,“我已经有一部工作机了,您今天又发了一部,请问我应该用哪一部?另一部又要怎么处理?”
  培训老师不解:“你为什么会有两台机子?”
  景遥说:“是上面给的。”
  培训老师:“上面?”
  景遥不好直说,点了点头。
  培训老师以为是直播部门的哪个领导错了章程,说道:“这……你先拿着吧,按理说都是等到培训期间统一给的,怎么会私下给呢?”
  景遥收回手,他不懂这些规矩。
  培训老师想了想:“那你就先拿着吧,每台机子都有备注的,分下去的话也不好随便收回,牵扯一堆事,就先留在你手里或者还给那个领导,谁给你就给回去,我这边只负责分发,没有收回的义务。”
  景遥道:“明白了。”
  培训老师再次肯定:“嗯,这事我得跟几个领导强调一下了,你回去吧。”
  景遥抬步走了。
  他回到直播间。
  培训进行了一个早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开播,今天新人都不开播,为的是让大家熟悉星协的环境和了解星协的制度。
  眨眼间就到十二点了。
  景遥坐在直播间里,桌子上摆着两部手机,他大脑飞快运转,没有答案,暂时搁置了。
  中午大家都在吃饭,景遥躲在直播室没出来,十二点已过,他却迟迟没有动身。
  他没有忘记昨晚的电话。
  他要去徐牧择那里,可是他不想去。
  那个环境让他窒息,徐牧择的眼神让他害怕,即使什么也不做,景遥也会腿软,他就恐惧到这种程度,毫不夸张,为自己所做的事,为徐牧择那逼人的气场。
  徐牧择周身上下都散发着权贵的浓郁气息,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和一个微笑,景遥的神经都会极度敏感,和很多的企业家带来的直接感受不同,徐牧择有翻云覆雨的实力,权力不对等带来的惶恐会打击人的骨气,谄媚权势的人本身就不具备对抗权势的勇气。
  手机上的时间在跳跃。
  每一分钟的变换都在景遥的纠结下度过,他不去,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呢?
  让徐牧择等他吗?真是罪大恶极。
  景遥想破脑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今天没有开播,培训完之后他很闲,如果不去被问起,他怎么交代?
  思想斗争结束,景遥咬紧牙关,站起来,拉开直播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没有黄惕,他无法搭载那个直达徐牧择办公室附近的电梯,景遥走的是员工通道,饭点时人多,他多等了小会,才挤进一个上升的电梯里。
  电梯内,众人在聊吃什么喝什么,和上半天的工作,景遥没有伙伴,一言不发,精神高度集中着。
  下了电梯,景遥来到一个没见过的出口,跟着那些人进去,星协每一层的面积都非常大,跟玩迷宫似的,部门之间还分好几个区域,景遥就沿着楼道走,摸索着前进的方向。
  偶尔碰到一两个人,他就问对方,总经理办公室怎么走。
  那人就会回问,他说的是哪个总经理,每个部门都有总经理,甚至有好几个总经理,景遥没有在这种大企业工作过,不知道整体的权利机构该是怎样的。
  景遥给出具体的描述:“徐总,徐牧择的办公室。”
  人家上下打量他,把他当外来者似的,然后指出一个方向,再给出具体的路线,景遥用心记着。
  沿着那人给的方向走了一会,景遥还是没有看到徐牧择的办公室,他来过徐牧择的办公室两次,对门外大致环境有概念,他走了好一会,确定自己的方向是对的,但迟迟没有看到熟悉的壁画。
  景遥回头看看,来往的人不做停留,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楼道里就他一个身影徘徊,景遥左看右看,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路过的人,向她再次请教了方向。
  身着正装和高跟鞋的女士停下脚步,温柔地询问:“找徐总吗?”
  景遥点头。
  女士说:“怎么会往这里走?徐总的办公室方向在B区,那个方向,你走反了。”
  景遥回头看看:“我是从那里来的,刚刚的人告诉我……”
  话刚出口,景遥就反应过来了。
  女士顿时就意会到了某种恶意,拧着眉头,随后拍了拍景遥的胳膊,柔声宽慰说:“没事。你看,每个拐角处有指示牌,区域字母都在上面写着,你走的方向不对,待会经过拐角注意一下黑色牌,或者看墙角地标也行,找到一个B7的通道一直往前走就好,很快就能看到徐总的办公室了。”
  景遥点点头:“谢谢您。”
  女士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景遥沿着女士给的方向走,着重观察了地标之类的,他穿过大厅,在一个十字拐角的地方找到指示牌,那牌子做的很艺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方向牌,景遥又在四个墙角各自确定了字母,这才沿着B走廊往前摸索。
  他的行为像一个小偷,因为总是在拐角的地方低头确定字母的方向是对的,这导致路上的人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景遥一点点往前摸索,终于在穿过了一道长廊后看到熟悉的风景,他确定自己的方向是对的,于是大步向前,当看到那扇熟悉的房门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找到了。
  不过马上,他又紧张起来。
  办公室的房门没有关,景遥站在门边,不用犹豫要不要敲门,因为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景遥探头往里看去,室内寂静无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散发出一种清新的绿植香味,办公桌那儿也是空的,桌子上落了厚重的文件,桌后的书架满满当当。落地窗上面开了一层小小的缝隙,在通风,他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的热风拂在脸上。
  徐牧择不在吗?
  太好了!
  他不用和他一起吃饭,也不用想任何拒绝的理由,不用纠结理由给的够不够圆滑体面,他来过了,是徐牧择不在,他可以放心大胆地离开了。
  如此一来,他完全不会有错!
  景遥心下放松,内心完全开阔,收敛不住雀跃的情绪,甚至能够体贴地为徐牧择带上了房门,嘴角几乎扬到了天上去。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撞上一堵肉墙,景遥闷哼了一声,随后还来不及看清人,本能地朝后退步。
  那扇自己体贴带上的房门却不体贴,卡扣没扣紧,景遥轻轻一撞,背后的房门顿时向他敞开,他脚下一空,又绊到了柔软的地毯,双手胡乱抓了两下,身躯在空中滑出一个弧度,手忙脚乱之下,咕咚一声,摔进了办公室里去。
  而在景遥面前的,正是那办公室的主人。
  景遥来不及感受疼痛,率先捕获的是熟悉的威压,他的视线是皮鞋,到高档面料的裤管,再到那一副完美比例的身躯,最后才看到徐牧择那张气势凌人的脸。
  身体上的感觉被精神疼痛压制下去,景遥呆滞尴尬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徐牧择的眼睛沉得厉害,看起来心情并不美好,缘由未知,景遥在那样的眼神下,腿软不再是对势力的夸大描述,而成为了一种现实。
  徐牧择垂眸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小孩。
  如临大敌的惊恐模样不再见一丝窃喜的笑脸。
  徐牧择的皮鞋踩住地板,迈步走进办公室,两步后停下,对仓皇的小孩伸出了手。
  景遥看见那青玉色的尾戒,看见徐牧择向他摊开的具有力量感的手心,看见徐牧择修的干净整齐的指甲,看见他手背层层起伏的青筋。
  不知为何,他除了紧张,还产生了一种浓厚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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