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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握着叉子,应良跟他说的话又在耳边回荡,他不好奇孙素雅的热情是为什么了,景遥把她当普通人看待,回道:“因为不好看。”
  孙素雅说:“嗯?会吗?”
  她不解地说:“可是良叔说你还挺火的。”
  孙素雅年纪也没多大,对自媒体的东西感兴趣也没什么。景遥不喜欢熟人看他的直播,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播的一些东西,也不是很能拿得出手。
  景遥反驳道:“我不火,反正没什么好看的。”
  反抗的精神不强烈,孙素雅真的想看,也能找到资源,景遥也无可阻止,自媒体时代,网络如此发达,他只能嘴上反抗一下算了。
  孙素雅捧着脸蛋,笑容就没下来过:“哦,好吧,那我就不看了。”
  景遥被她的热情感染,主动地夸赞了对方一句:“姐姐的手艺真厉害。”
  孙素雅高兴地答:“那你就多吃一点,你喜欢吃什么呀?跟我说,我下一顿给你做你想吃的。”
  景遥敷衍地报了几个菜名,早餐吃得有点多,孙素雅太热情了,他挡不住。
  吃完早餐,景遥回到了房间里。
  庄园很大,他可以四处逛逛,不过现下他萦绕在心头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景遥回到房间,启动了电脑。
  徐牧择知道他是玩互联网的,电脑配置完善,景遥来到电脑前坐下,小心翼翼地使用它,打开后,进入一个网址,景遥去把关键词打进去。
  “徐牧择妻子”,景遥盯着这几个字,又换了脑筋,改成“徐牧择正妻”或者应该搜原配?景遥斟酌,按下了回车键。
  网页展示出来的标题党都跟主题有关,打开后却是别人的消息,或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关于徐牧择的信息特别少,这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八卦也那么少,跟被人特地做了手脚一样。
  翻了一会,翻到有用的资料,一篇媒体报道徐牧择十二年前的花边新闻,虽然时间跨度太大了,但景遥没有筛选的余地,这是他能找到的关于徐牧择的私生活仅有的消息了。
  媒体内容写的是徐牧择跟谁家的豪门贵女联姻的事,笔墨着重于对另一方女性外貌的竭力描写,大概是因为贵女有照片,更容易引起网友的点评。
  徐牧择这边的消息有限,只有一张模糊不清地,穿着黑西装,腰身挺拔的背影照片,谁也不能断定那就是徐牧择。
  媒体描述的煞有其事,相关评论都是“祝99”“金童玉女”“绝配”之类的恭喜和祝福。
  景遥放大那张西装背影杀的照片,角度和光线等等都十分刁钻,可以看到是偷拍到的,这样的镜头角度,狗仔的位置估计也不轻松,那背影拍的很有气质,会让人自动幻想正脸有多优秀。
  在男人对面是笑得明媚的一张脸,女人身穿吊带长裙,和靠在车身上的男人对视,满脸都是明艳的自信。
  没有徐牧择的正面照片,一定不是因为狗仔拍不到,景遥更倾向于是徐牧择不让拍,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如果真的不想什么东西流传出来,应该可以做到,景遥凭借对徐牧择权势气息的感知力,他可以确定。
  和徐牧择对视的女性是谁,景遥在久远的评论里找到了答案,那似乎还是一个名人,锁定露出来的名字,跳转到相关资料,女人的身份清清楚楚地映在了眼前。
  是十多年前就成名的三栖影后。
  她是萨星星的妈妈吗?
  景遥托起腮,脑海里幻想出了一个豪门故事,有限的信息里,他无法判定的事很多,例如这个女人是不是徐牧择现在的妻子,是不是萨星星的母亲,现在住在哪里?和徐牧择又是怎样的情感状态呢?
  放在以前,景遥对这些八卦毫不感兴趣,现在他在用另一种心态来看待这件事了,他是局中人,弄清楚这些是非对他只有益处,黄惕是保他进了门,能否继续下去是他自己需要费功夫的事。
  于是景遥花了半天的时间在研究这些关系网上,从三栖影后看到了她的知心好友,父母成就,以及现在的情感关系网,她的丈夫那一栏写的并不是徐牧择的名字,是圈外人,也查不到信息,景遥怀疑她和徐牧择已经离婚了,或者说那个名字只是掩人耳目,她和徐牧择的婚姻还在?
  情感分析能力和他的运动天赋有一拼,景遥对爱情的感知能力太差了,他没有谈过恋爱,很多事看不明白,只能凭借最浅薄的理解来剖析,豪门的情感生活又如此复杂,半天下去,景遥脑子里已经乱了,他分不清谁是谁了,头痛欲裂。
  他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妈妈”应该是谁而已,看了半天,一无所获。
  算了。
  先到这儿吧。
  景遥趴在书桌上,累的要命,他有点颓了。
  下午两点,飞仙告诉景遥,他要直播了,问景遥要不要连线,他介绍漂亮姑娘给他,景遥让他去死。
  飞仙:【不识好人心啊】
  飞仙:【那我就自留了】
  飞仙:【你跟碎念是怎么个情况?】
  飞仙:【他怎么还在要你联系方式】
  景遥:【让他也去死】
  答应飞仙看他的直播,实际上景遥只看了十分钟,就没了兴致,他想去公司上班,这里的一切让他倍感压力,他不想待在这里。
  关了电脑,景遥又下楼去。
  他在院子里闲逛,漫无目的,他来到早上和徐牧择待过的草坪,好奇心驱使,景遥来到一个小洞口前蹲下身,看着那个黑黑的洞口,伸手掏了进去。
  到底怎么离那么远把球子打进来的?
  景遥什么也没掏到,蹲在洞口前发呆,眺望远处的风景,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这园子望不到尽头。
  他随意卖一样这里的东西,都顶得上一个月的直播收益,徐牧择富得流油,景遥眼馋,才过了一天,他就有点想偷东西了。
  “小少爷。”
  景遥正在发呆,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他很快就识别出那是大管家的声音,回头一看,应良站在他身后数十米,正对他招手。
  景遥站起身,踩着草坪来到了应良面前。
  应良说:“徐总让我带你去定制衣服,不早了,咱们走吧。”
  景遥纳闷,没有收到消息的他一头雾水:“今天?”
  应良说:“对。”
  景遥说:“柜子里有很多衣服啊。”
  应良说:“那不是不合身吗?”
  景遥语塞,他昨天收拾房间看到满当当的衣衫,那许多的名牌够他穿一辈子,说什么去定制衣服,景遥完全不觉得有必要。
  应良看了眼腕表,又抬头看了看天,“今天还有雨呢,咱们快去快回。”
  景遥可以拒绝应良,那么他就要接受向徐牧择汇报原因,这儿的人是听徐牧择的吩咐做事,他这个新来的没什么话语权的附庸品,要想把日子过得简单,就得少讲话,多执行。
  于是对于这种浪费材料的事,景遥选择了闭口不言,他乖乖地跟着应良去了。
  应良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出来,底盘很高,能跑山路,景遥上车时都要费劲,位置高得他需要用点力气,副驾驶的角度特别开阔,景遥一上车就发现了这个崭新的体验。
  应良转动方向盘说:“跑车的座椅太低了,我不大习惯。”
  景遥说:“哦。”
  应良关心道:“有点高,没不舒服吧?”
  景遥没这么矫情,摇了摇头。
  应良把车开出去,景遥拉上了安全带,老实地在副驾坐着。
  高视角的副驾有着全新的感受,景遥想起坐大巴车的感觉,唯一的区别是他不晕这辆越野,尽管它走走停停,景遥也丝毫未感到不适。
  上了路之后,风景都变得特别了,窗口看出去,路况一目了然。
  应良扶着方向盘,驾驶技术娴熟,上路之后关心道:“在这里还能适应吗?”
  景遥回过神,看了对方一眼,诚实地说:“有点睡不着觉。”
  应良善解人意地提点:“刚来,需要时间,不过这里是你的家,迟早都会熟悉的。”
  景遥笑笑,是苦笑。
  他没有家,他也不会拥有一个这样高级的家,这都是他偷来的,他时刻谨记,无论应良叫多少遍,景遥都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小少爷,相反,应良的每一句小少爷,都令他心有不安。
  应良经过浅薄的相处,大致得知景遥不是个爱热闹的人,性子比较静,他主动找话题说:“你没来之前,徐总就叮嘱我们该怎么照顾你了,你有不舒服的地方,都及时跟我反馈,我会进行整改调解的,包括家里的人,有让你不合眼缘的,都可以说,这没什么,不要有心理压力。”
  他越是这么说,景遥越不安。
  这些东西原本该属于那个真正的私生子的,而不是他这个小偷。
  应良说:“不过大家都是专业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错,除了雅雅,她比较热情,但也没坏心,徐总也是对她比较纵容,毕竟是跟了不少年的了。”
  “很多年吗?”
  “快十年了吧,”应良说:“小姑娘家境挺不好的,很早就出来工作了,一开始是在徐家那儿工作的,在徐家的资助下读了两年的书,出来后就一直跟着徐总了。”
  “哦。”
  “你喜欢她吗?”
  景遥说:“不讨厌。”
  应良笑了一声,这回答颇有技巧,“雅雅是遇人不淑,加上有个吸血鬼的家庭,心理出问题了,后来还是徐总出面管这些事的,不然的话……不堪设想。”
  景遥幻想了一出悲情故事,自动弥补上应良省去的话,他对陌生人的故事不感兴趣,他随时都有可能出局,没有资格怜悯别人。
  应良反问:“你呢,到这里来生活,身边的人都同意吗?”
  身边的人?他指谁呢?景遥没有身边的人,他回顾整个人生,好像都是他一个人。
  “我没有。”没有可以分享的故事,可以描绘的绘声绘色的情感,景遥垂眸望着车窗。
  应良重复他的话:“没有?”
  副驾的人肤色雪白,垂着睫羽,周围是鸣笛声,景遥不说话,应良的注意力回到路况上去。
  开了十几分钟左右,到了目的地。
  应良先下了车,景遥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一个服装店。
  应良走在前面,进门之后,他跟工作的人交代了几句,随后就被引着往里走,他们登上了电梯,到了八楼,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士迎在电梯口,应良和他点头示意,继续前行。
  景遥跟在后面,没在意他们说什么,他环顾着四周,捕捉陌生地方的环境是他的本能,服装店里别有洞天,每个顾客的面前都站着专业的导购员服务。
  有导购员在为顾客量腰围,也有人单膝跪地,为顾客试新鞋子,他们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景遥看了一会,不舒服,收回了视线。
  他跟随应良和经理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那经理叫出一个人来,好酒好茶好甜点紧接着端上来,经理对那人吩咐几句,让他带着景遥去量腰身。
  “跟他去吧。”应良说。
  男士笑着做出请的手势:“这边来。”
  景遥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他跟着那人走,四周的人都在看他们,从着装上看起来,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物,景遥最擅长从身份上辨别一个人的社会地位。
  例如他对上眼的这位男性,穿着绿色衬衫,手里拿着一双棕色的皮鞋,姿态随意,神情慵懒,大概是这儿的常客,至于身份,应该是某家公司的高管或者老板。
  “要脱衣服吗?”景遥问道。
  带他来的男店员说:“脱衣服量的最准,但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不脱的。”
  景遥就没有动。
  那店员拿着软尺,对景遥说:“先量腰围,把胳膊抬起来吧。”
  景遥抬起胳膊,那店员把尺子缠在他腰上,比量了一下,隔着衣服,念叨了一句:“55,好瘦,要注意饮食。”
  景遥收拢衣服,不讲话。
  那店员又去量他其他的部位。
  景遥隔着镜头可以跟人卖风骚,这种时候连话也不会接,他虽然穿着衣服,却有种裸着的错觉,他只希望这个任务赶紧过去,出神时,人家已经量到了腿围。
  “分开点。”那店员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保持着专业的水准,“没事的,只量最粗的地方就行了,再分开点。”
  景遥分了点膝盖。
  软尺绕过景遥的腿,店员蹲在他的面前,把尺子捏紧,隔着裤子,说道:“37,可能会有点误差。”
  景遥低头问:“另一条也要量吗?”
  店员说:“要的。”
  景遥不明白有什么必要,都是他的身体,两条腿能有什么不同?他配合着,行动扭捏,时不时抬头看向别处。
  下半身量完,店员在尺码表上记录,站起身后,把景遥的手臂,肩宽,甚至胸围都量了一遍,整个过程景遥都是呆板但配合的。
  大功告成之后,抱着尺码记录的店员说:“好了。”
  景遥呼出一口气。
  店员抱着尺码记录表离开了。
  应良走过来,说道:“好了,来看看鞋子。”
  景遥呆滞地问:“什么鞋子?”
  应良说:“我看这里有不少新款上市,都挺适合你这个年纪,来看看。”
  景遥跟着应良来到鞋子的展示区,经理围着他们做介绍,他自觉拿出最好的款,戴着一次性手套在手里展示,“这款是我们卖的最好的,特别适合现在的年轻人,上脚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应良说:“试试吧。”
  景遥推拒道:“不用了,我有很多鞋子。”真的有很多,那柜子里好多新鞋子,景遥都没来得及一个个看款式。
  应良从经理手里接过鞋子,“一码归一码,不混为一谈,这双是新款,你鞋柜里没有。”
  说着就把鞋带扯开了。
  景遥接过鞋子,无能为力,“我自己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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