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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徐牧择冷静下来,他的气压低到杨番隔着电话都能感到脊背发凉,“让给我,我轮得到你来谦让?跟我玩心眼,你爹都没那本事,你算老几。”
  杨番声线虚得几乎听不清:“我错了小叔,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明天去向您负荆请罪,可以吗小叔?您别为我这蠢货生气,不值得的。”
  徐牧择何尝不知他今天夜里的情绪不冷静并非是杨番一人的功劳,是杨番这个行为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在意程度,那对他不是良性信号。
  他知道,他必须要做出行动了。
  必须做出放弃的行动,他太想亲近那个小孩了,他今晚已经失控了一次,游戏的方向需要调转,他不能靠最初的理解来达到目的。
  喜欢,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感觉,是一种精神折磨,徐牧择被点了火药,此时此刻,杨番是刽子手,也是不冤枉的发泄桶。
  “杨番,这件事没完,”徐牧择捏了捏眉心,一双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你怕什么呢?我在想,什么能让你这种蠢货长记性呢。”
  杨番声线慌张:“小叔……”
  “你怕你爹,”徐牧择说:“你不是很怕你爹吗?明天也不必来见我了,回深圳吧,去感受下‘父爱如山’,你会体验到你爹的狠名不虚传。”
  话落,徐牧择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的桌子上,摔得啪嗒响,徐牧择捏着眉头,趴在护栏边,神经相互撕扯,痛不欲生。
  他很久没感受到如此棘手的事。
  他也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对自己的方向产生了怀疑,对那个方向延续下去的结果产生了怀疑,他无法再走原定的路线了,他发现越接触,越亲密,越欢喜,越想要掠夺。
  就此打住,就此结算吧。
  所有的心意到此为止,他想叫停了。
  徐牧择重新睁开眼睛,眼里不见任何温度,冷得发指,他决心停下这场审美游戏,也决定了把不该的荒谬的情意一并喊停。
  他更贪了,他必须终止一切。
  次日清晨,梅子汤发作,压制了想要吐的感觉,景遥早晨醒来,胃里没有翻江倒海的难受,除了脑袋有点沉,无其他的副作用。
  他清醒了。
  早晨孙素雅告诉他,今天可以在家里休息,给他请了一天的假,景遥追问是谁请的,孙素雅说是徐总。
  片刻,景遥站在楼梯上,看见徐牧择从餐厅里走出来,心虚地唤了声:“daddy……”
  徐牧择衣衫革履,用纸巾擦了擦手,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吧。”
  他走了出去。
  景遥那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反常,他捕捉危险的能力一向敏锐,徐牧择的眼神很冷,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景遥不知是不是会错意了,他盯着徐牧择的背影,按照之前,徐牧择应该会关怀他两句的。
  徐牧择走了,一句轻飘飘听起来毫不在意的客套话,景遥当然不了解徐牧择,他只是凭借这段日子的相处,以为徐牧择会同他多说几句的。
  景遥望着徐牧择的背影,隐隐不安,他转问孙素雅,“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
  孙素雅说:“那我不知道啊,昨天是徐总在照顾你,我没在身边。”
  景遥确信了,他一定在徐牧择面前吐露什么不好的事了,徐牧择的反应不是空穴来风,徐牧择好像不太待见他了。
  景遥担心自己多想,所以决定再观察看看,他自然不敢到徐牧择面前质问什么,于是一整天,景遥歇在了家里。
  他脑子里全都是徐牧择那个眼神。
  冷淡的,疏离的,抗拒的。
  景遥对昨晚的事还有些微的印象,除了徐牧择的眼神令他忧心,还有杨番那些话,他没忘记杨番识破他的那些话。
  景遥借着零散的记忆,打电话给了杨番,奇怪的是,杨番的电话没有打通。
  无人接听。
  景遥更加慌神了,杨番识破了他,让他惴惴不安,从杨番那儿得到的秘密令他更不安,是徐牧择封杀他,难怪他总觉得徐牧择的眼底对他有抗拒,徐牧择果然是厌恶他的,徐牧择甚至下令封杀过他。
  景遥也不知道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他靠这层谎言混到现在,在这个期间得到这个秘密,他怎么跟徐牧择相处呢?原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更加水深火热了。
  酒醉后的一天身上没什么力气,景遥在家里逗小狗,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徐牧择把他封杀的事。
  他没本事到徐牧择面前质问什么,只有自己瞎想,杨番跟他透露的这个秘密太重要了,最起码景遥确信了,徐牧择对他有敌意。
  封杀发生在他进入星协之前,也就是说徐牧择对他的这个动作在谎言出现之前,徐牧择就是不喜欢他,所以封杀了他,之所以现在相安无事,只是被这层关系绑架。
  徐牧择也被这层关系绑架,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情绪,谎言之山倒塌的那一刻,徐牧择又厌恶他,又得知自己被欺骗,他景遥会有什么下场,已是显而易见。
  杨番确实帮了他,昨天他没意会到杨番的意思,今天头脑清醒,景遥可以肯定地说,杨番是帮了他,帮了他很大一个忙,就是告诉他,徐牧择为什么厌恶他。
  景遥明白自身的处境有危机了,比他一开始揣测得更有危机。
  “尿尿了。”孙素雅发现小狗乱尿,低头提醒。
  景遥在围栏前发呆,思绪被打断,他抬头看过去,小狗在客厅里撒尿了,想要阻碍已来不及了。
  等小狗尿完,景遥俯身把小狗抱回了笼子里,抽出纸巾去擦拭地板上的尿液。
  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机性,是清楚的,不含糊的,明确的处境,他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琢磨可行性。
  徐牧择今天回来的很晚,晚到景遥没有等到他回来,就已经睡着了,原本景遥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一天,结果接下来那几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徐牧择连续两天都回来的很晚,周四那天夜里甚至没有回来,直到周五,陈诚来家里收拾东西,那天景遥正在和孙素雅吃饭,陈诚说,Boss让他回来拿点东西。
  孙素雅带着陈诚去了书房,拿了些物件,还去了徐牧择的卧室收拾了几套衣服,景遥站在客厅里看,等到陈诚下来后才问,“为什么拿衣服?”
  陈诚说:“哦,徐总过两天要去深圳出差。”
  景遥追问:“那为什么现在收拾衣服,他今晚不回来了吗?”
  陈诚说:“徐总歇在金水湾了,顺便让我给你们带个话,这套房现在是小少爷你的了,他今后不会回到这里,其他人跟原来一样,都留下照顾你。”
  景遥眉头紧蹙:“什么意思?daddy……不住在这儿了?”
  陈诚表达的已非常明确,“对的。”
  说完,陈诚也就离开了。
  景遥看向孙素雅,似乎在问她金水湾是什么地方,孙素雅说不知道,但这个问题其实很明显,金水湾是徐牧择今后的住处,他不再回这里了。
  公司里,有人给景遥送饭,他不必再去楼上,家里徐牧择也搬走了,也就是说,景遥彻底不会再见到令自己恐惧的人了。
  他并不觉得很开心,相反,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他心头那个盘算越发坚定了。
  景遥过了一周没有徐牧择的日子,他没有感到很舒心,而是感到更加仿徨。
  孙素雅好像很适应,应良等人也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唯有景遥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周末那天,景遥在试定制的衣服,孙素雅拍了几张照片,说分享给徐牧择看看,景遥摆出一副不太自在的样子,给孙素雅拍了几张照片,孙素雅发给了徐牧择,但照片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景遥等了会儿,孙素雅也觉得很奇怪,“是在忙吗?”
  孙素雅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不同,景遥却早就有了预感,从徐牧择在他宿醉后对他丢下那句话开始,整个气氛就变了。
  景遥没有等到徐牧择的回复,他很失落,当天夜里,他给杨番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通了,景遥问杨番,是不是把真相抖出去了,杨番说没有。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杨番甚至想笑,“我要是说出去了,你还能安然无恙吗?”
  是啊,如果真相出来,景遥还能安然无恙地联系杨番吗,可徐牧择的行为给了他强烈的不详预感,景遥又问杨番,那他到底跟徐牧择说了些什么,以及他醉酒后的详细情况。
  杨番把能说的都给他说了,没有什么特殊的状况发生,景遥理清楚以后,他知道问题在自己,他实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讨人厌的话,徐牧择的行为证实了他的猜想,没别的,他就是在徐牧择那儿失宠了。
  原本就厌恶到要封杀他的男人,被情感勒索绑架不得不对他景遥施行责任的男人,这下又因为自己不知道酒醉说了什么胡话,彻底对他丧失了新鲜感,景遥简直不敢想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徐牧择会怎么玩死他。
  夜里无法入睡,景遥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他期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不再和徐牧择相处,而状况似乎对他的处境更差了。
  新一周,景遥去公司上班。
  他魂不守舍,得到了期望的直播时间,他也不再满足,他面对孤独,秋北,等新的金主,收益颇丰,却依然感到心悸。
  秋北:【宝宝今天穿了好美的裙子】
  孤独:【你的腿真细,想被搓】
  飞仙:【幺妹好辣】
  碎念:【偶像可以进军娱乐圈】
  网友:【死妖精见一次骂一次】
  景遥对这些声音丧失了热情,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无论他此刻赚了多少钱,真相大白的时候,他都可能没有命花了。
  他祈祷着徐牧择把他轻拿轻放,他一开始那点侥幸心理也彻底被杨番的秘密击溃,他早就是行业顶级大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还对大佬撒了这么大的谎言,换位思考,他要是徐牧择,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要他这个时候去摊牌求饶吗?
  不可行了,那更是把自己置于死地。
  被动下去必死无疑,景遥盘算的那个心思越加坚定,要么,他坐以待毙,要么,他获得徐牧择的青睐,让徐牧择摆脱对他的意见,让徐牧择在真相大白的时候也不舍得对他下太重的惩罚。
  徐牧择有很多很多的资源,有很多很多的人脉,他可以攀附徐牧择,给自己创造更多的可能,发展更多的后路,他可以借徐牧择的资源结交更多的上层人士,让他们认识自己,青睐自己,保护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还是空话。
  想要徐牧择心甘情愿捧他上高端局,他必须得到徐牧择的喜欢。
  一点点不够,要很深很深的喜欢。
  要那种可以不计较他这个巨大谎言的浓郁地喜欢,他不能坐以待毙,随波逐流了,他必须主动出击,必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景遥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竞椅下的裙摆轻轻飘动。
  一向能打通的电话今夜无人接听。
  景遥捧着深夜的食盒,一通通地打,不厌倦地打,执着到誓不罢休。
  忽然,电话通了。
  景遥急切地叫了声:“daddy!”
  接电话的不是熟悉的嗓音。
  “小少爷,我是陈诚。”
  景遥哦了一声,有些尴尬地问道:“daddy呢?”
  陈诚说:“徐总在忙。”
  手机在陈诚这里,这么多电话只有这一通被接了,想来陈诚是深思熟虑才决定接了徐牧择的电话的。
  景遥表明来意:“我明天想跟daddy吃饭,可以吗?”
  他联系不到徐牧择了,他只能联系到他的身边人,景遥知道,是徐牧择故意的,从前都能打通的,这段日子一通电话都进不去,答案很明白了。
  陈诚说:“明天?”
  景遥说:“你可以给我安排吗?”
  陈诚颇有顾忌:“这个……”
  景遥捧着食盒,诚恳地说:“求你了,我想见daddy。”
  陈诚没有草率地答应,似有顾虑,景遥再三恳求,片刻后,他听见了异动,手机似乎被交接了回去,徐牧择淡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什么事?”
  时隔多天,景遥几乎要陌生了这个声音,他表明:“daddy,我明天想跟您吃午餐。”
  徐牧择的声音格外冷淡:“素雅没做好吃的给你?”
  “我想跟你一起。”
  “我没空,”徐牧择否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好好工作,别再打进来了,如果想惹我生气,你可以继续,景遥。”
  那是徐牧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充满了无限的疏离和警告。
  景遥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不管这个任务有么多艰巨和不可能,那都是他权衡利弊后唯一的生路和退路。
  他一定要做到。
  冰冷的挂断声响起,景遥暗自决定,他不要徐牧择只是喜欢他了。
  他要徐牧择爱他,像亲儿子一样爱他,他要徐牧择离不开他,要徐牧择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要成为徐牧择身边唯一的宠儿。
  唯一的,最重要的,不可替代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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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攻守易形。
  幺妹深思,幺妹反省,幺妹在自己吓自己中决定把自己喂给daddy[三花猫头]
 
 
第55章 
  陈诚重新接回手机。
  徐牧择的情绪不太高涨, 凭借这两日的状态,陈诚非常清楚徐牧择是为什么,他不了解具体事态, 就着对电话里小孩的态度, 百分之八十是跟他有关。
  之前那样体贴入微, 现在连一起吃饭的机会都不肯给。
  陈诚前两天没在意, 电话打过来他才察觉不对劲,那算是徐牧择的私事, 他也没越规矩。
  徐牧择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陈诚跟了他许多年, 即使不张口, 徐牧择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向陈诚那双疑惑的眼睛, 情绪更加不痛快。
  “你是不是想说,我在发什么疯?”徐牧择燃烧的香烟含在嘴里, 身后是觥筹交错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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