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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看着孤独的眼睛,他坐在孤独的怀里,是无比地难受,那双丹凤眼露出的势在必得之意,让他深知这段缘分迟早会有闹掰的一天。
  可是他马上就要调档了。
  他是新人里成绩最好的,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上司在盯着他,他只要成绩有所下滑,高铭一定不会放过他。
  景遥不断提醒自己,现在不行,现在不行。他没有办法过激,他最近的处境有点敏感,随时会堕入深渊,孤独这条线,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
  孤独看见了他的乖顺,心头被秋北针对的不爽消解了几分,“你很聪明的,不要犯傻,青天白日之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第一次见你呢,我想留点好印象,你也不要惹我生气。”
  景遥抓着自己的裤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孤独很是关心的口吻:“你跟我提的那个事,怎么样了,你daddy有骚扰你吗?”
  景遥说:“没有。”
  孤独说:“那真是怪了,你要小心他。”
  景遥的呼吸不稳,他实在不想这个时候谈徐牧择,却也知道不给出反应是不对的,于是应付地点点头。
  孤独说:“你daddy不是好人,要铭记于心,别靠他太近,很危险。”
  是吗?他宁愿被徐牧择这样抱着。
  景遥不知是不是自暴自弃,他只觉得这个动作无比难受,他看不见孤独的脸,只能看到黑色的口罩和贪婪的眼睛。
  孤独又说:“秋北也不是什么好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你还小,不懂,你会觉得我在吃醋吗?其实不是,我是想保护你。”
  景遥低眸说:“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孤独欣慰地说:“知道就好,你是玩互联网的,心里对互联网上这些人都清楚,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秋北能支持你两年吗?”
  “不能。”
  “是啊,只有我能,从你叫我那声哥哥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景遥的眉眼始终低垂,他不想记住这双眼睛,不想记住此刻的耻辱。
  孤独抱住他的腿,指尖在他的膝盖上摩挲,“你今天真应该穿女装来,我最喜欢你穿裙子的样子了,下回见我穿女装,好不好?”
  景遥不发一言,像个哑巴。
  孤独揉了揉他的手腕:“你身上好香,这条手链……真够闪的,好像是女士的?”
  孤独抚摸那个月牙。
  景遥说:“嗯,是我daddy送给我的。”
  “你不怕他吗?”孤独问:“他对你有那种心思。”
  “没有的,”景遥否认,“daddy对我很好,我跟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孤独盯着景遥的眼睛说:“哦,你还是有点天真。”
  景遥看回去,他深知,自己再也不会忘记这双眼睛了。
  孤独随后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你还小,还有很多事要经历,饿不饿?我给你点菜吃。”
  “不饿,”景遥全无心情,“我不能出来太久,daddy管我很严,会骂我的。”
  此时只有用这一个借口,但孤独相不相信,景遥并不十分确定,对方只是一笑,答应他说:“好,再陪我半小时,我就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景遥说。
  孤独没有强求。
  和金主见面非常被动,景遥和孤独不是同身份,不能公平地对话,他要看孤独的眼色行事,他觉得上天在玩他,为什么这些不好的事堆积在一个时期了呢。
  “你想看看我吗?”孤独抱得很紧,执起景遥的手,说:“你可以摘了我的口罩,不过那意味着什么,你要知道。”
  景遥好奇这个陪自己走了快两年的男人是什么模样,他的手很想摘对方的口罩,露出全部的相貌,从此孤独在他眼里再也不神秘了,但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那我不看了。”他拒绝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要绝对的理智。
  孤独摸着他的手说:“你真嫩啊,跟网络上的差距好大,我要是年轻一点,就可以给你看了,可我怕你嫌弃我,你嫩到我不好意思摘口罩了。”
  景遥受不了这个用词,他最讨厌的事被人反复的说,而他却不能做出任何不喜欢的神情。
  “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啊,”孤独盯着他的唇,“你谈过女朋友吗?初吻还在吗?”
  景遥说:“没有谈过。”
  孤独目光更深:“哦,那真好啊。”
  他并不相信,他只是调情而已。
  “真可爱,”孤独的目光被景遥的脸吸附,“你长得真正太啊,你知道正太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就是很阳光,很端正,很可爱的五官,”孤独说:“你就是,你和那些十几岁的男生不同,他们身上有着我很讨厌的气味,你没有,你很干净。”
  景遥不懂他在说什么。
  孤独的手指抚摸景遥的手腕,像在抚摸一块白玉:“皮肤真好,软软滑滑的。”说着,提起景遥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
  景遥不该好奇这个动作,孤独不看他的游戏,对他始终是颜值上的心思,他谨慎地盯着对方的所有动作。
  “我今天来的匆忙,没给你带礼物,下回见面送你一份大礼。”孤独承诺。
  “没关系。”景遥言不由衷,“人来了就好。”
  和孤独见过面,景遥更加确定自己要做什么了,他必须换赛道,孤独这条线发展不下去了,这么着迟早会被孤独吞掉。
  他需要徐牧择的势力,需要他的庇护,他要上更大的赌桌,否则就是万丈深渊,逃无可逃。
  第一次见面,孤独什么也没做,一直在感慨他的年龄好小,皮肤好好的事,景遥的刀子没派上用场,他应该庆幸,也非常不满。
  和孤独分开后,景遥在出租车里一个劲地扭动,他不舒服,怎么坐都不舒服,他打电话给飞仙倾诉,飞仙理解他,叹了口气,说这都算好的了。
  “他抱了我,”景遥有点屈辱地说,“摸了我的手。”
  飞仙安慰道:“没事没事,男人之间摸摸手也没事,金主嘛,谁敢给他们甩脸色?孤独给你刷了这么多钱,摸摸碰碰的都算是有良心的了,你知道椰奶……你能想象到的。”
  “很恶心。”景遥吐槽。
  “那有什么办法呢?你只要跟他见面,那是肯定会发生点事的啊,他不是你的技术粉,颜值粉图的不都是那点事吗?他是你最大的金主,你又不能得罪他,庆幸他没有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吧,你说的这个事,凡是出去跟金主见面的哪个没碰到过?”
  “我不想跟他见面了。”
  “你觉得行吗?”飞仙理智地说,“见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除非你决定放弃孤独,不是有个秋北也挺富的吗,要不你发展一下他?”
  “他更恶心,”景遥头痛,“我就不应该来上海。”
  “那你现在早就查无此人了。”
  景遥知道自己在说气话,孤独想睡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赴约前都想好了,摸摸碰碰的没关系,不过分就行,现在他发现还是有关系,他心里难受至极。
  飞仙宽慰了景遥几句,才说道:“要我说你就应该转型,转技术,就是收益可能会夭折,咱们不是职业那种有资本的,没背景的底层主播不就是这样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景遥有星协,但他还没有得到能签订终身协议的资格,他依然有被淘汰的风险,高铭对他有意见,一旦被高铭抓到任何把柄,自己的职业生涯就会面临危机。高铭会小题大做踢他出局的,景遥榜住了星协做背景,能在圈里混下去,却也明白这棵大树随时会倒塌。
  “没事了,不要瞎想了,”飞仙说:“你这真不算什么了,要是实在受不了,以后不跟孤独见面了,去他妈的金主,不要他那份收益了,咱就好好播游戏,收益少点就少点,至少不用出卖身体。”
  景遥沉默不语,每个人都面临出卖的选择,一个出卖灵魂,一个出卖身体,世上的工作不就是二选一吗?飞仙是在安慰他,实际上,他看不到的地方,飞仙也有自己面临的难处,景遥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知道了,”景遥揉了揉眼睛,“我没事了。”
  飞仙说:“你想通就好,不用太放在心上,别以为就咱们这个行业是这样,人家做高级白领的照样会有这种困扰,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嘛,老色胚一个接一个。”
  道理景遥都懂,他混互联网的,离谱新闻也都看过,总结起来就是他自己站得不够高,没有翻脸的资本。
  周末这天,景遥是不必去公司的。
  他见完独孤回来后洗了个澡,在房间里看手机消息,秋北说他今天没直播,很想他,孤独关心他有没有安全到家,两条消息不存在先后顺序,景遥都很心烦,他一条也没有回。
  他关注徐牧择的回复,徐牧择没有同意他的好友请求,小半个月过去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复,好友消息石沉大海,徐牧择是彻底厌恶他了。
  在公司里想碰见徐牧择都难如登天,陈诚说徐牧择要去深圳出差,应该回来了吧?都这么久了。
  景遥擦干水下楼。
  小狗的体型长大了许多,已经可以喂饭吃了,景遥从厨房里拿了烙饼,一点点掰给它吃。
  小狗的尾巴乱转。
  孙素雅给他的小鸟整了一个很大的木板鸟窝,挂在了院子里的树梢上,小麻雀不再进屋,每天在外面飞,飞完了就钻进小窝里。小狗看见麻雀就想要去追,在院子里叫个不停,像是敌人。
  景遥喂了一半,小狗就站在门口对小麻雀汪汪叫。
  “真是冤家对冤家,”孙素雅锐评了一句,“亏得那是只麻雀,要是落地的,天天有得打了。”
  景遥盯着小狗的身影发呆,孙素雅给小狗起了个名字,叫雪球,名字做成了项圈,挂在小狗的脖子里,项圈上还坠了两个小铃铛,小狗每动一下就会叮铃地响,很好找到它的踪迹。
  “你俩盯它发什么呆。”应良走进来,从桌子上捡了车钥匙。
  孙素雅说:“没事干,你去哪?”
  应良说:“去看一下徐总。”
  景遥这才回过神来。
  孙素雅说:“徐总不是去深圳出差了吗?回来了吗?”
  “昨天下午就回来了,陈诚这两天休假,深圳那边的人打电话,说徐总喝多了,让我找人去照顾。”
  “金水湾没家政吗?”
  “不太清楚。”
  “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想去。”景遥站起来,非常坚定。
  应良犹豫了下,景遥再次表明,“我想去,带我,拜托。”
  这是一个机会。
  应良点点头,说了声行吧。
  招呼两人换衣服上车。
  景遥立马去房间里换了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干净,随着孙素雅和应良上车了。
  车子开到金水湾的别墅区,景遥来过一趟,对眼前的景色陌生,应良开的路线不是他之前来过的路,只见车子左转右转地就进了别墅区的内部。
  景遥记着路线,观察路上的标志性建筑,这一片全是别墅,一不小心就会迷了眼睛,景遥记着记着就有点忘了。
  孙素雅说:“徐总跟谁喝的?”
  应良看了眼说:“深圳的几个吧。”
  景遥的眼睛在这些建筑物上穿梭,到处都是建筑美学,每一栋别墅都修建得各有千秋。
  车子缓缓停下。
  三人迎着昏色走进其中一栋。
  景遥跟随着应良的脚步,穿过庭院,看见灯火通明的内厅,玻璃门照着室内的景色,正对着房门的宽大红沙发上空无一人,整个内厅是寂静无声的。
  应良推门进去,昏暗的光线照着室内的寂寥,一边有人在忙碌,回头看见三人,很是纳闷。
  “你们是谁?”在冲咖啡的女人回头看他们,目光防备。
  孙素雅声音轻柔地说:“我们是来照顾徐总的。”
  女人皱眉:“照顾徐总?什么意思?”
  孙素雅不解地问:“你是这儿的家政吗?是照顾徐总的吗?”
  女人说:“是啊,我一直在这里的。”
  应良察觉不对,刚要说话,一道声音打断了他,那是明显的不高兴。
  “谁让你们来的?”
  景遥看过去,那个小半月没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浴袍,站在门口的方位,头发湿漉漉的,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们,徐牧择的神情凌厉。
  应良阐述道:“是深圳那边的人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的,说您喝多了,让来照顾。”
  徐牧择的目光穿梭在三人的脸上,停在那张心虚的小脸蛋上,小孩站在应良身侧,看见他时微微垂下了头。
  “他们那几个废物也灌得醉我?”徐牧择心情不大好地说,“我没事,回去吧。”
  应良和孙素雅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清楚徐牧择的脾性,没有逗留,这就准备离开了。
  景遥看见二人动了步子,心慌意乱,他看见徐牧择走到沙发上坐下,端了杯水喝,整个人的面部状态是疲累的。
  应良发现景遥没动,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他做了个口型,“快走。”
  好像不走会出大事,孙素雅似乎也是那样认为,拉了景遥一把,景遥跟着他们出去。
  他走在二人的后面,回头看见客厅里的男人用手掌撑着额头,另一手搭在膝盖,整个人心事重重,景遥站住了脚步。
  他不能这么走,他不能白来。
  景遥走了回去。
  推开玻璃门,他来到徐牧择的面前。
  徐牧择的余光捕捉到了他的身影,白色的板鞋是年轻人的双脚,他头也没抬地质问:“我是没让你回去?”
  小半个月过去,景遥都快不认识徐牧择了,此时的氛围和第一次在比赛后台碰见没有不同,徐牧择是陌生的,似乎他们一直都是这么陌生,没有相处过,没有那些温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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