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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从哥哥的称呼改成了你,甚至有时直呼秋北的网名,警告他别再发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他会举报他。
  秋北:【举报我?】
  秋北:【你是挑衅我】
  秋北:【你把老子搞封掉了,老子能把你的饭碗搞掉】
  景遥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秋北这份自信,足以证明他不是普通职员。
  孤独在他这里已经揭开了三分之一的神秘面纱,秋北还是个问号,景遥对星协内部的高管掌握的情况少,无从判断。
  秋北:【知道害怕了吗?】
  秋北:【你们直播部的总监都得给我三分薄面,你不学着巴结我,还想跟我对着干?】
  秋北:【宝宝,你是在找死啊】
  景遥把敲击的字又删除掉。
  他退出了后台。
  秋北还在给他发消息。
  换了语气,也换了话题。
  秋北:【今天的小裙子不好看,明天不要穿了】
  秋北:【千篇一律的蛇精脸,还没你本人三分之一好看,把滤镜关了】
  秋北:【孤独那东西什么意思?你跟他私下见面了?】
  秋北:【宝宝,讲话】
  景遥没听秋北的,也不跟秋北说话,激得秋北连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威逼利诱,让景遥把美颜和滤镜关了,秋北不吃他美颜下的脸蛋,说看着视觉疲劳。
  景遥一句也没听,全当秋北不存在,对孤独也是问一句回一句,淡淡的,像个人机。
  飞仙发来组队邀请。
  景遥进入对局,心不在焉,他在想要不要跟丰逊对峙,又担心打草惊蛇,高铭要是换了更高级的方式玩,自己会更加被动。
  飞仙:“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景遥看了眼镜头:“没有。”
  飞仙说:“还没有,自己找个镜子看看,是不是最近直播太累了?”
  “不累。”
  “你眼圈都熬红了。”
  景遥摸摸眼角,“别废话了,开始吧。”
  飞仙嘀咕了一句不识好人心。
  夜里的直播在线主播很多,职业也多,今晚运气差得要死,车队频频撞见职业,被血虐得体无完肤,飞仙和向晚等人一直在抱怨,甚至还撞了KRO的青训车队,几场对局打得毫无节奏,频繁掉点。
  “我的本命啊,虐的怀疑人生了。”
  “我是真尽力了,守不住,根本守不住,他们打野节奏太顶了。”
  “今晚怎么老撞车队啊?谁的狗屎运带队伍里了,服了。”
  “幺妹能不能从列表里拉几个职业进来,打得太难受了。”
  “幺妹?”
  “幺妹都不讲话。”
  在众人反思上把状况的时候,景遥拿着手机,给孙素雅发消息,问他能不能给自己定制几身好看的,可以上场面的衣服。
  孙素雅:【礼服?】
  景遥:【嗯,好看就可以】
  孙素雅:【是公司有什么活动吗?】
  景遥:【不是,就是想穿点不一样的】
  孙素雅:【那好办,我挑几个款你选选?明天我让良叔拿到服装店照你的尺寸做出来】
  景遥答应了。
  孙素雅给他发了几张图片,要景遥自己选,景遥把图片放大,每一款单看没什么特别的,穿在模特身上就特别亮眼,景遥选了白色上衣的那一套,他觉得长辈都比较喜欢小孩清爽干净一点。
  孙素雅收到回复后,问他什么时候要,景遥说越快越好,最好这个周末之前。
  他加了陈诚的联系方式。
  他知道徐牧择这周末要去参加一个晚宴,陈诚跟他说,这是个私人宴会,不算是徐牧择的工作安排,正因如此,景遥才把目光放在了这个宴会上,他怕耽误徐牧择的工作,会招惹来更深的厌恶。
  陈诚问他是不是也想参加,景遥说是,陈诚说这好办,请求徐牧择的同意之后就可以来了,这正是景遥为难的地方,陈诚是两边都不得罪,又向景遥提供了方法,又没有违逆徐牧择。
  景遥不会考虑陈诚的提议,因为徐牧择不可能答应他过去,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在此之前徐牧择不能知道他要过去,突然出现在宴会上,成为既定事实,那儿不是徐牧择的家,徐牧择不可以那时候再赶他出去,景遥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参加过宴会,心里很紧张,从挑选礼服的环节就开始了,听说那是一个庆祝性质的宴会,那应该是比较喜庆点的,景遥让孙素雅帮他掌眼,孙素雅是跟着徐牧择的,见过大风大浪,她对此了解,给了有用的建议。
  商定好礼服的事,景遥就开始坐在椅子上幻想,小老鼠没参加过这样的局,不由得设想出了无数的阻碍,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混进去,这是第一难题。
  次日,景遥碰见了徐牧择。
  是在公司门口的地方,徐牧择和黄惕等人以及陌生的面孔站在一边,笑意盈盈地说话,那天傍晚的疲累样子全然不见,就好像是景遥自己做的一场噩梦,根本没有那回事,他和徐牧择还是那么好。
  在门口碰见的时候,景遥双肩背着包,两手捧着新鲜的热豆浆,因为时候还比较早,公司门口的人不多,景遥和徐牧择迎面撞上。
  西装革履的男人们面带笑意,好像做成了某个生意,在发自肺腑的高兴,黄惕也是一样,唇角勾起,单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在交流中迎面走来。
  徐牧择站在正中间,他的脸色是平静的,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兴奋的色彩,也没有疲惫和哀怨,眼睛像一滩难探的沼泽之地,顶尖的气场和容貌瞬间夺走所有人的注意力,迎面撞上的人无不颔首礼貌地称一声“徐总。”
  景遥没讲话,就那么迎面撞上去,他站在公司门边,悄悄地让开了路,眼睛却很大胆地直视徐牧择,直到对方发现他。
  他们的目光短暂地对视了一秒钟,徐牧择的眼里全是陌生,那天傍晚的神情全然不见,和景遥第一次在比赛后台看到他没有两样。
  他不知徐牧择为何突然生疏他,但今日的不期而遇给了景遥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徐牧择应该一直这样,他始终是被人群簇拥的,体面的,高贵的上位者,那天傍晚的样子有些负面,不该出现。
  他们擦肩而过,景遥就像一阵风,在徐牧择的眼里过去,没留下任何痕迹,徐牧择不在意,不关注,不停留,从景遥的面前闪过,和高层入了大厅里去。
  倒是黄惕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给了景遥很多的灵感,第一难题迎刃而解,景遥抱着豆浆走进自己的员工电梯。
  当天中午,景遥请丰逊帮忙,找到了黄惕的办公室。
  景遥向黄惕表明来意,他有段日子没见黄惕了,凭着早上那一眼,他还是信任黄惕的,他向黄惕打听周末宴会的事,黄惕说是有那么一个宴会,景遥就切入正题,寻求黄惕的帮助,要他带自己参加宴会。
  黄惕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那就是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徐牧择私生子这个身份,足以让他横行整个上海市。
  景遥后知后觉一般,望着黄惕。
  黄惕笑着说:“届时跟负责人说一声,还不随便你进?”
  景遥顾忌颇多:“没有邀请函……可以吗?”
  他查过,这种私人宴会都是需要邀请函的,要么就需要主人的口头通知。
  黄惕讥讽地说:“邀请函?那是对于普通企业家来说的,徐牧择去哪个宴会是那个宴会的荣幸。”
  “那如果别人冒充他的私生子,岂不是都能混过去?”景遥纳闷。
  黄惕却掷地有声地说:“没有别人,只有你。”
  黄惕的眼睛在告诉景遥,这个身份没几个人敢背,只有他这种不知死活的人。
  景遥如雷贯耳,有黄惕这句话,他放心了。
  黄惕说:“你没参加过宴会,要知道,能举办这种宴会的没几个傻瓜,他们会从你的衣着气质和体态分辨你大致的层级,你可以随意冒充谁的儿子,但你符不符合身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黄惕这些人都是老狐狸,他的话告诉景遥糊弄人是需要资格的,难怪黄惕能一眼看出他不可能是徐牧择的孩子,景遥当时的穿着也不像富贵人家的孩子。
  行为举止就更不像了。
  现在虽然也不像是富家少爷,至少衣着上没破绽了,他全身高定,一双鞋子都价值不菲,对于经常在上流圈层行走的人,辨别真伪的能力还是有的,出自于徐牧择手底下的东西哪有假货?景遥这身行头足以迷惑不少人。
  “我明白了。”景遥为了不出差错,还是叮嘱了一句,“我能进去就好,如果被拦下来了,还希望您能来接我一下。”
  黄惕说:“我向你打包票,没人会拦着你。”
  景遥半信半疑,黄惕信誓旦旦,他暂且说服了自己。
  丰逊带领景遥下去,明里暗里地打听景遥什么事,景遥故作神秘,说没有。
  宴会那天,景遥在家里逗留了很久。
  他起了一个大早,向陈诚确定了宴会开场时间,他会晚一点过去,他要等负责人疲惫的时候。
  景遥早上就开始洗头,他没有做过头发,那天也心血来潮,自己拿着卷发棒,从网络上找了几个视频,去卷头发,做造型,但他手生,烫了好几次手,发型也卷得乱七八糟,一点儿也不好看。
  孙素雅给他送衣服来的时候,看见小男生坐在镜子前打理头发,忍不住笑了。景遥闻声,很是尴尬地把卷发棒放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随便卷卷。”
  景遥是直头发,头发柔顺,也没什么造型,全凭那张脸能打,不做造型的时候形象很乖,像个高中生。
  他的眼睛大大的,杏眼一向是所有眼型中最具有亲和力的,给人最纯澈的直接感受,偏偏景遥又生了一张线条柔和的脸,肤色又白,亲和力直线拉满,是长辈眼里最有好感的面容。
  孙素雅提着礼服进来,说道:“那有什么的,参加宴会要好好打扮呀。”
  景遥说:“你知道了……”
  孙素雅说:“你要的是礼服,什么场合需要礼服?”
  景遥的小心思还是瞒不过。
  孙素雅从镜子里望着他,好奇地问:“是宴会上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景遥闻声,着急地拒绝:“没有没有,不是。”
  不过孙素雅默认了,她把礼服展开,放在沙发上,回到镜子前,“我来帮你卷。”
  孙素雅提起卷发棒,“想做什么造型,我试试。”
  景遥把图片拿给她看,问她行不行,又说不卷了也行,有点太隆重了。
  孙素雅说:“应该可以,不过头发让你卷坏了,你去洗掉,吹干了,我来给你重新卷。”
  景遥去浴室里重新洗了一遍头,孙素雅要帮他吹头,景遥没让,自己把头发吹干,没有一滴水,才重新坐在镜子前。
  孙素雅提着卷发棒,调整温度,对镜子里乖顺的脸,问道:“谈过恋爱吗?”
  景遥说:“没。”
  孙素雅揉了揉他的发梢,“你长得好看,注定会比较受欢迎,不过你年纪还小,凡事都要谨慎,年轻时的每一步都可能影响未来的发展,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景遥记得应良跟他透露过的话,说孙素雅遇人不淑,还得过躁郁症的事,他从孙素雅的眼里看见了沧桑的故事,答应她说:“好。”
  孙素雅说:“你是徐总的孩子,会有很多人要巴结你,凡事留个心眼,有不懂的事可以问我,我会的就会教你,姐姐是真的很喜欢你,不管我们的缘分能持续多久,我都希望你这辈子平安幸福。”
  景遥察觉到孙素雅的情绪,应良的话在耳边回荡,他不是没心的人,孙素雅对他好,他知道,他也感激,“雅雅姐,就算我以后……不能待在这里了,我也希望你开心。”
  卷发棒将发丝拉扯出一个弧度,孙素雅的力道掌握的严格,用心地为景遥做发型,她语气温柔地说:“不用担心我,徐总对我们很好,在他身边不会受委屈。”
  “你呢,也要想办法博得他的喜欢,遥遥,”孙素雅口吻深沉,带着几分毕生真言的意味,“徐牧择可以成为你强大的靠山。”
  景遥以为孙素雅是在恭维徐牧择,并没有太在意这句话里透露的某种信息,他答应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情绪丰沛的孙素雅。
  做完造型之后,景遥开始试礼服,衣服的尺寸刚刚好,景遥没穿过这么合身的衣服,这件白色的衬衫前面还坠了一个很大的蝴蝶结,减了几分严肃感,多了些青春俏皮的意味。裤子也贴合他的腰线,黑色的裤子剪裁得体,是西装裤的面料,很有质感,衣摆整理好之后,透着一股子年轻气盛的韵味。
  景遥没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衬衫他很少穿,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还行吗?”
  孙素雅打量他,一双眼睛有点呆滞,低声感慨了一句:“天呢。”
  人靠衣装马靠鞍,正式的礼服和便装最大的差距,就是将一个人的气质最大化地呈现,景遥没有王公贵族的气质,他是活得紧张的小老鼠,礼服穿上之后,各种不自在,孙素雅也不讲话,丢出来的两个字怎么理解都可以。
  “不好看吗?”景遥心里更虚了。
  孙素雅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说:“不是,去吧,很好看。”
  景遥不大相信,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审美能力不大好,有点不知道这样够不够参加宴会,蒙混过关。
  在家中做好准备,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接近宴会开场的时间,景遥掐着时间,孙素雅给他做的头发有点塌了,不过这样反而不显得卷度夸张刻意,景遥心里自在了一点,他拨了拨头发,频繁地整理自己。
  衣服很合身,他不需要这么多的小东西,但他忍不住,就像套上了不属于自己的礼服。
  景遥是自己打车过去的,他的心惴惴不安,对于宴会上的设想都是自己的揣测,徐牧择会不会把他丢出去,还是说不准的。
  他只能不断地祈祷,景遥看着自己的手链,祈祷着徐牧择不要这么狠心,他倒不在乎这样被赶出宴会丢不丢人,他只在乎能不能亲近徐牧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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