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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但万人迷(穿越重生)——颂图

时间:2025-10-27 08:11:35  作者:颂图
  他张开嘴,却不能呼吸。
  好像连那一点隐隐约约的光影,也逐渐要被黑暗彻底淹没——
  他身体抖着,一把拉开纱帘。
  “撕拉——”
  他瞳孔紧缩一瞬,几乎要被这瞬间排山倒海的光刺穿。
  可他却终于高兴起来。翘着唇角,慢条斯理给自己披上衣裳,又松松系上腰带。
  “落秋。”
  他的声音蓦地柔和下来,声音穿过里屋,足够让外间等待侍候的侍女听见声响。
  他听见外面立刻传来一道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规矩地停在外屋。
  “知蝉姐姐。”落秋应声。
  “帮我从房里拿套衣裳来吧。”
  “是。”
  落秋刚要转身,知蝉淡淡的声音紧随而后,让她停下步子来。
  “这么早,二殿下去哪了?”似乎只是极不经意的问题。
  知蝉是最早在二皇子身边侍奉的大宫女,最和二皇子亲近,对除二皇子之外的人一向不假辞色,这些年在景华宫积威甚重。落秋很怕她,但却又敬佩她、羡慕她。
  她们这样的身份,能够有机会靠近二皇子这样的人,便已经是得了上天的眷顾!更别提能够亲身侍奉……她抿抿唇,很快把内心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完全压下。
  好在这并不是不能提及的事。
  “今早辰时大皇子殿下来过一趟,将二殿下带走了。”
  一大早,洒扫的侍从刚打开门,便被站在门外不知道多久的大皇子给吓了一大跳。面对这一众仆从诚惶诚恐的问询,大皇子仍旧一派和煦的模样,柔声问他们二皇子有没有起。
  “他前几日缠着我要画,昨晚才画完,现在接他去瞧瞧。”
  他自然只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没人敢提现在时间并没有到寻常二皇子起床的时辰。就像连江黎清自己,也知道方才他的借口有多么拙劣。
  袖口被清晨的水汽浸染,湿沉沉的。
  怕是还没靠近,就要被嫌弃的一脚踢开了。
  江黎清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
  “那我晚些时候再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侍从便又见到了这位说“晚些来”的大皇子。他眨眨眼睛,
  ……怎么好像还换了身衣裳?
  两位皇子从小一起长大,平日里来往密切频繁。二皇子的生活起居,更是从小就被大皇子一手包揽着,极少假手他人。即使现在二皇子对大皇子的态度愈发肉眼可见的差,但大皇子亲自来接人,一路上仍旧能称得上畅通无阻。
  江黎清毫不在意周围密密落在身上的暗藏警惕的视线。
  暗处的只会更多。
  帝王对爱子的保护总是这样的密不透风,爱意密密麻麻织成一张大网,恨不得把人完全、紧紧笼罩在内,隔绝周围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
  柔顺垂下的床帘被掀起一角,江黎清弯着身子钻进去。
  轻轻的、小心的勾了勾那只伸出被褥外面的,莹白的手指。
  一下,又一下。
  果不其然遭到了被骚扰的烦不胜烦的手指的主人的狠狠压制。
  那只手紧紧握着他的修长指节钻进他的,和他的手指紧紧缠绕在一起。他动一下,那只握着他手指的手便用更多的力气来试图按住他。
  手背鼓起一点青色筋络,突出的骨节还泛着粉。雪白皮肉上稀稀落着几点极为刺目的深色红痕。
  床上漂亮的青年紧闭着眼睛,眉头因为刚刚的动静有些不快地微微皱起,垂下的眼睫像合起的羽翼,一颤一颤。在不睁开眼睛露出漂亮眼珠里明亮的快乐和惹人心碎的厌恶时,会显得这样出乎意料的柔软乖巧。好像内心真的像脸蛋一般,是个慈悲的仙人。
  可江黎清知道这才不是这只恶毒又多疑的小猫的本性。
  他要是神仙,也应当是最快活恶劣的神仙。看谁讨厌就降下苦厄,瞧谁喜欢,也要伸手一巴掌把人摔个人仰马翻。看人被折磨的不能自己,就迳自哈哈大笑。
  就像这样。
  丝毫不顾有多少人会彻夜地恐惧,只是一时兴起,就这样慷慨地随手给予了这样的人痛恨的快乐。
  ……连嘴唇都肿成了这副样子。
  像要熟透的浆果,被涂上了碾碎花瓣汁液。
  里面也会是这样吗?
  ……
  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帘帐里传出一点暧昧吸咂的水声。
  那支落着红印的手,很快又被更多的、细密的齿痕替代。
  二皇子睡的沉,江黎清动作也万分的小心,只克制地、在红粉皮肉上留下些微微下陷的痕迹。
  可这样没有尽头的骚扰,终于还是让睡梦里的主人也忍无可忍了。
  “啪!”
  是一道更加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终于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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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不敢说话)其实前几天就考完啦,但是真的越写到后面越卡住……呜呜呜真的抱歉对不起大家,但我一定会认真的把后面写完的……
  还有我有罪,人一忙就会文思泉涌……不过冒得不是这个坑的泉……我又该死的想到了一个思路甚至还写好了大纲……(土下座)
  感谢现在还在支持我的读者们,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不离不弃(笔芯)
  永远感恩,我不会放弃的!!!
  晚安啦~
 
 
第112章 江山如此多娇
  长长睫羽颤动两下, 最终还是在身侧长久的寂静里,彻底安静下来。
  在模糊感官的最后,是脚腕处缓缓攀上的炽热掌心……
  床帐后雕龙镶玉的香炉最后一点烟雾也缓缓飘散在空气里。
  ……
  “唔……”
  二皇子脖颈仰起, 皱着眉,嘴唇也抿的紧紧的。是忍耐的模样。
  可腿却毫不犹豫地抬起,踩住男人裸露的肩颈。然后一脚狠狠把人踢开。
  这样用完就扔的绝情姿态实在是伤透了江黎清的心。
  原本熨贴保守的衣裳早不知道被丢到哪里, 露出如劲竹一般清瘦漂亮的身体, 漆黑发尾还带着湿气,缠绕贴合着身体, 像是诡谲艳丽的黑色纹身。
  他嘴唇还湿润润的, 舔着嘴角朝江偃书笑着的模样, 完全让人想不到他平日里是怎样一副端庄体面的温和姿态。
  倒和勾栏里妖娆小倌的做派一般无二了。
  二皇子仰倒进软和的丝绸被褥里, 身体伸展、腿伸的长长的。刚刚那一脚仿佛用尽了他的力气,现在一动也不想动了。
  像在打盹的猫。
  江黎清瞧着便要笑,又弯下腰凑过来,自觉地去给他捏腿捏手了。
  这两年二皇子身体抽条地厉害,皮肉被拉的紧紧的,关节处永远一副用了力气揉开的颜色, 红红的, 突出的经络却像蜿蜒的河流下缠绕的树藤,让人瞧着便觉心疼脆弱。更别说时常酸麻的肌肉和微微胀痛的骨节。
  连脸颊上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软肉也全然消失了,只有愈发精致锋利的线条逐渐显露, 晕开一副愈让人更加移不开眼的浓重颜色。
  二皇子辛苦,身边的人也心疼地不得了。于是都争先恐后地蹲下来,要给二皇子捏捏,好让他舒服些。
  江偃书被捏的舒服了,于是对江黎清也愿意给些好脸色。
  不过开口依旧不饶过他。
  “江黎清, 你可真不要脸。”
  他其实更想骂他贱东西。但依江黎清这厮平日里惯爱演的兄友弟恭的剧本,一开口,还不知道要怎么恶心他呢。
  于是二皇子又闭上嘴巴。
  这一句实在骂得不痛不痒。江黎清情绪稳定,除了某些时候从来不会轻易发疯破防。现在甚至还心情颇好的笑笑,隔着薄薄被褥,脸颊轻轻蹭了下江偃书的小腿。
  “嗯,我不要脸。”
  江偃书佩服他的厚脸皮。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他突然笑起来,眼睛弯弯,胸腔也一颤一颤的。
  “那皇兄小心些,要是突然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死当然是不会死的,但多的是人想让他不好活。
  皇宫是没有秘密的的。
  江黎清只当江偃书在担心他,似乎对之后要面临的一切全然不知,他又亲了亲掌心下凸起的膝盖。“不会让你伤心。”
  就算是变成鬼,他也要爬回来,装成人的模样……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
  那日的欢愉仿佛触到了二皇子的某个开关,从这之后的好一段时日,二皇子都对这件事情格外的热衷。
  他一只手捏着知蝉的小腿,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他让人从外面偷偷送进宫的画册。
  他一板一眼地找着模仿,很快又不太高兴地、鼻子也皱起来。
  “好奇怪……”手指下的腿抖个没完没了,可他还任性的,“知蝉姐姐,你再张/开些好不好。”
  指挥着。
  ……
  二皇子抱着好学的精神刻苦地钻研,可有些动作实在奇怪,他如何也看不懂。问知蝉,知蝉也闭着眼睛,一脸为难的模样。
  好在二皇子认识一个足够博学的人。
  ……
  京城文人风流,世家豪绅更好附庸风雅。文人墨客的诗会、官场无聊的政事,都喜欢选在各种的花楼。桃花流水,美人琵琶,写满诗篇的纸页沾上美酒香醇,现作的诗歌也有合适的琴音唱赋。
  好像连空气里也充满着醉人的风流韵气。
  没有人能在这种盛会高潮中涌动的情绪和欲望里还能够不主动沉溺下去。
  “琴瑟里”是京城最负盛名的花楼,里头的姑娘多是清倌,从小养着的还请了女先生细细教导。最后被选出来的,无一不是才貌双绝、各有颜色。更别说它每隔两年就要选出的“花旦”,更是从无数美人里还要千挑万选出的美丽出众。每一位“花旦”的选出,都是整个京城富人才子的盛会。
  这样的地方,当然是不属于普通人的。
  高高挂起的牌匾镀着金漆,阳光照射下印在人的眼底,刺地生疼。
  “一只脚跨进去就得要先交半个金锭!”,虽然只是某些人自嘲的戏言,但也已经能让其余人窥见其中盛大繁华的一角,以让人惧怕,又控制不住心生向往。
  ……
  长宁郡主的世子是全京城有名的爱热闹,性情爽朗大方,平生最爱结交朋友。他结交朋友也从不看身份地位,只瞧眼缘。这么些年,说是朋友遍天下也不为过。
  最近颇觉无聊,他在府里给鹦鹉作了幅画,又给桥下的鲤鱼喂食,直撑的一群红彩的鲤鱼肚儿滚滚,差点撑死过去。
  想了半天,立马决定举办场诗会,好能和旧朋友叙旧,最好也能找些有趣的新朋友。
  长宁郡主最宠爱的世子举办的诗会当然不会随意找个地方糊弄。他向母亲又求了些零花,兴冲冲的便决定要将诗会落在京城最有名的花楼——“琴瑟里”。
  恰巧,他也与里头的藏红姑娘关系要好。到时候,也能再与她一起合奏曲漂亮曲儿……
  印着郡王府字封的红色请柬从郡王府投到京城各处。
  从官场颇有实绩的年轻官员、世家的无名庶子,到今年新登科的状元探花、民间声名鹊起的贫苦画师……他都一一派人送去了请柬。
  想来到时候该是怎样一副热闹非凡的图景!
  他兀自沾沾自喜,天真蠢笨的让旁边默默写注的谢容玉也无言以对。
  对于这个堂弟,他一贯主张漠视的态度。
  无奈母亲和郡主是亲生姊妹关系亲近,他便被母亲耳提面命从来要好好教导不能随意对待。再者这家伙实在是个脑子缺根筋的愣子,瞧不懂别人的脸色,从来一副对生活热情洋溢的天真模样。
  “堂哥,到时候你也一定要来!”他完全不明白谢容玉沉默的态度代表着什么,倒是习惯了这位堂哥天生的冷漠态度。只觉得自己应当更热情些——
  “你可是大屹百年一遇的天才!当时名震京城的三科状元!大可以压轴题诗,到时候定是能艳压全场的!”他兴致勃勃,甚至与有荣焉。
  完全不考虑谢容玉会拒绝的可能。
  谢容玉当然能狠心打破这家伙的美好想象。但恰好他去那里确有正事。礼部侍郎被人检举抄家,其它各处送来的礼品请柬堆满了他的案台。
  大部分都能无视,但总有一些关系必须要打点一二。
  想要快速晋升、收拢权利,当然不只能靠着那点政绩能力。谢容玉从来不是不懂事的傻子。
  所以他没有拒绝。
  至于最后人却没有出席……或许只能算是不可避免的无奈,或者兄弟之间的一点无足轻重的玩笑。
  所以当天他和户部侍郎聊了几句,推杯换盏间杯中香醇酒液却只在唇边沾湿一点,你来我往里明枪暗箭也各有不少。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难得在年轻人手里吃了亏,却只能假笑着称赞后生可畏。默不作声藏好想要推出去的黄金玉盏,背后牙也要咬断了,心里痛骂这小子油盐不进。
  谢容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户部侍郎也擦着汗匆匆离开了。他放下清透玉杯,里面的酒液晃荡两下,缓缓平静下来。
  此时,“琴瑟里”最大的包间里仍是一派鼓瑟不绝的热闹,一群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相和唱诗,酒水上了一轮又一轮,又在各种的赞誉里被推送进胜者的口中。
  谢容玉更加懒得加入了。
  在他看来,这样的所谓诗会,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举措。
  借由环境和酒水攀升的热闹,最终也会因为酒水的干涸而逐渐消亡。
  他将坐下时皱起的袖口褶皱完全抚平,走出熏着浓烈兰香的房间。微微侧头吩咐身后等待的侍从出去喊车。可抬眼时,视线一角一抹熟悉身影却让他目光骤然顿住。
  ……
  枞竹是一个足够博学的“老师”。
  性情也足够稳定。
  在二皇子兴致勃勃给他看这种册子时,也只是温和地,握住二皇子的手,引着他,教导他,用那双狐狸一样艳丽上挑的眼睛,盯着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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