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没能特别详细地了解具体的步骤,但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不就是先那样,之后再那样,最后再那样。
但是……
商雪延想到正常人的尺寸,再想到他大哥的尺寸……
怎么可能进得去呢?就算再过三个月,他大哥也不会缩小啊。
脑袋里灵光一闪,商雪延冒出一个新颖的念头,不然让他大哥在下面,他在上面?
商雪延顿时挺直了身体,双眸炯炯有神,是啊,他为什么一直拘泥于他在下面,大哥在上面呢?大哥有的东西他都有,而且他要比大哥小一点,应该不至于他捅他那么危险吧。
对,到时候就他在上面!
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商雪延想到大哥在他身下,忽然又觉得很奇怪,而且做上面的要扩张,要耐心,要练习技术。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商雪延关上灯,心慌意乱地闭上眼,躺进了被窝里。
这天晚上,商雪延有夜戏,本来预计收工时间在十一点左右,但因为有个演员临时身体不舒服,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回家,商雪延回家之后先叫了一声大哥,只有大金出来迎接他,没有听到大哥的声音。
不是很意外,以为大哥在楼上的书房,商雪延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书房里没有人,他和大哥的卧室里也没有人。
商雪延来到负一楼,负一楼的运动房也没有人,大哥去哪里了?
商雪延刚想上楼打个电话,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开门声响起,商雪延往后退了两步,雪白的走廊上,一扇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房门打开了,商衔妄走了出来。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吗?” 商雪延惊讶地走近。
商衔妄利落地关紧房门,大步走到商雪延的面前,“不是说十一点左右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陈周周身体不舒服,没法继续拍了,提前收了工。”商雪延解释了一句,朝着商衔妄的身后走过去,“大哥,这里还有个房间吗?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些以前的杂物,没什么其他的东西。”商衔妄说,“今天下班的时候,买了你喜欢吃的甜品,放在冰箱里,要去吃吗?”
“好啊,正好我饿了。”商衔妄没表露出丝毫的异常,商雪延也对放杂物的房间不感兴趣。
两人上了楼,商衔妄从冰箱里取出原来给商雪延准备的提拉米苏,商雪延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胃口向来很好,不过最近这两天要拍他生病的戏,商雪延觉得自己不能吃太多,提拉米苏吃了一半,老式菠萝奶油包也只吃了一半。
商衔妄不喜欢吃甜食,但商雪延说这两天要控制体重,商衔妄只好拿过商雪延用过的塑料叉子,把他剩下的甜品吃完。
之后又亲了一个提拉米苏的吻之后,两人才回到了房间。
翌日,商雪延收工很早,下午四点今天就没戏了,他开车回到家,先去篮球场上运动了两个小时,回到家洗了个澡,准备问一问大哥什么时候到家。
结果拿出手机,看到大哥刚给他发了消息,说公司临时有急事,晚上不能回家吃晚饭了。
商雪延兴致缺缺地发了一个嗯字,下楼和王姨一起吃晚饭。
吃过晚饭,看了一会儿电影,心不在焉,电视也没有看进去,商雪延关掉了电视,来到了负一楼,在风韵湾住了这么久,家里的每个地方他都去过,但大哥昨天说的放杂物的储物间他还没有来过呢。
商雪延走到大哥昨天出来的房门口,他发现这扇门竟然是和墙面融为一体的,都是奶油白的色系,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有,要不是亲眼看见大哥昨天晚上从这里走出来,他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样一扇门。
商雪延站在昨天大哥出现的地方,他用力推了推,不是液压门,竟然推不开,他手掌在门板上乱摸了一通,一块透明的面板浮现,需要输入开门密码。
这扇门也太高科技了吧。
不仅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门锁居然是隐形的密码锁,有一说一,他大哥的书房都没有这么保密。
但密码是什么?
商雪延思索了一下,低下头输入大哥银行卡密码,他大哥的银行卡密码是他的生日,结果错误,商雪延想输入他大哥的生日,想了想,否定了这个念头,他觉得不是。
商雪延输入了他大哥和他相逢的时间,可惜密码还是错误。
应该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密码到底是什么?
商雪延脑袋里闪过很多个和他以及大哥有关的数字,又都感觉不是。
正在这时,大金从楼梯口跑下来,迈着机械腿,来到商雪延的脚边,冲着他吠叫了两声,商雪延脑袋里闪过一个日期。
算了,赌一把。
商雪延输入大金来到他们家的日期。
咔哒一声,雪白的合金门缓缓打开,商雪延走进去,在门后的墙壁上摩挲了两下,他找到了灯控器,轻轻一按。
房间顿时大亮。
-----------------------
作者有话说:晚安,么么!!
第61章
商雪延有一个黏土捏的人偶, 大哥送给他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然而这个房间里, 抬眼一看,接近四十平的房间里有数百个玻璃罩。
透明的玻璃罩里, 都有一个极其相似的小人。
和商雪延如出一辙的人偶们有些穿着商雪延熟悉的衣物, 是安朝的服装,而少部分穿着商雪延没见过的衣服, 是现在的款式。
商雪延站在门口,看到一屋子关于他的人偶后,神色惊愕地僵在了原地。
商衔妄开车回到家,客厅里亮着灯, 遥控器随意地扔在电视机前面的毛绒地毯上,目光在客厅一扫,没看见商雪延的人。
商衔妄扯松领带,叫了两声阿延。
一楼没人回应, 商衔妄上了二楼。
商雪延的房间半掩着,商衔妄打开灯,房间里没人,他的房间和书房都没有人。
商衔妄蹙眉,不免觉得风韵湾的家太大了一些。
他摸出手机, 站在楼梯口,一边打电话一边上三楼。
三楼也没有人, 商雪延的手机扔在客厅的茶几上, 嗡嗡的震动声传来。
商衔妄下到一楼。
王姨从房间里出来,“小延刚刚好像去负一楼了。”
“负一楼吗?”
商衔妄来到负一楼。
负一楼有运动室,目光在空间里一扫, 没有看到商雪延的人,余光却扫见不远处的走廊亮着灯,商衔妄脑子里凭空闪过一个念头,他大步走过去。
不远处的隐形房门竟然被打开了,冷白的灯光溢出来,洒在冰凉的走廊上。
商衔妄心跳快了一秒,脑袋有一瞬间的晕眩。
他咬了咬舌根,心里告诉自己不太可能。
就算阿延昨天偶然看见他从里面出来,因此对这间房间好奇,但这间房的密码他选择了一个和两人有关联,但关联很少的一个日期作为密码,只有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他不太可能那么恰好地打开它。
商衔妄阔步走到门口。
脚步声响了起来,那脚步声和平时不太一样,要重一点,急切一点。
商雪延站在满是人偶的地下室里,咽了咽涩然的喉咙,慢吞吞的朝着商衔妄转过头。
“大哥,你不是说毕业之后工作很忙,没有捏黏土了吗?”商雪延嗓音干涩地问,但问题一问出来,他没有给商衔妄回答的时间,只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大哥,你喜欢过苏霜习吗?”
他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语速缓慢,带着一些茫然。
商雪延在今天以前,都一直以为大哥喜欢过苏霜习,是在苏霜习之后,才喜欢上的他,来到千年之后,也一直没能忘记他。
明明只是半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但他有一点记不起看到满屋子人偶时,当时的惊骇了。
此时此刻,商衔妄出现在他的面前,脑袋里出现这样一个问题,他就这样问了。
在他之前,有没有喜欢过苏霜习。
“没有。”商衔妄迈着看似很稳健的步伐,来到了商雪延的面前。
他说话的声音有一点飘,游荡在空气中,没办法切实地落在地上。
“一直都是我吗?”商雪延声音更加缓慢,盯着商衔妄的眼神也不聚焦了。
“一直都是你。”
“离开京城去嵩县做官也是因为我?”
商衔妄手掌微微发麻,不如平时自然地托着商雪延的下颌,捧起了他的脸。
他的手掌微寒,商雪延的脸颊微凉。
干燥冰凉的手指滑过他柔软的面颊,商衔妄缓慢地道:“那个时候,我很茫然。”
他的眼神有些空虚。
二十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对十六岁的弟弟有了异样的情感,有了悖逆人伦的情感,商衔妄再成熟理智,也曾觉得惶然和恐惧。
父母俱在,天下皆知,他们是无可更改的兄弟,兄弟相爱,天理不容。
他无比清晰地知道他这段感情是不应该存在的,是从诞生开始就应该彻底被毁灭。
否则,不仅仅会让他一个人坠入无间地狱,也会给阿延带来难以想象的烦闷。
不是没有想过放弃,确定感情的一开始,他的确是想用时间和距离冲淡他对他的感情,做最纯粹的兄弟。
商雪延很少哭,没在床下以外的地方流过眼泪。
他不娇气,也不怕疼怕吃苦,很容易消化掉负面情绪,所以除了在床上受不住地流眼泪之外,没有哭过。
此时此刻,他却很想哭,眼眶泛红,眼睛湿润。
他早就知道大哥喜欢他,在千年之前,可是原来喜欢的时间比他想象得还要早,从情窦初开到情深似海,一直都是他。
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最开始也想过放弃。
一言不发地跑到千里之外去做官,甚至经历了千年之后,仅他一人的十年,也依然没有能做到不喜欢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永远都比他想象的还要爱他,还要爱他,还要爱他。
这是一份令人窒息的爱,无孔不入的爱,将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能包裹的爱,甚至有一点不健康的爱,但没有想要退缩的感觉,只觉得幸福,以至于想要沉浸在这份爱里。
商雪延以前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爱,现在了解了。
他就喜欢只喜欢商雪延的爱,没了商雪延不可以的疯癫的炽热的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有点飘飘然,但也有点不开心,商雪延吸了吸鼻子,湿润的眸子倒映出明亮的灯光,商衔妄的身影在他的眼睛里无所遁形,“而且,为什么撒谎骗我,说毕业以后没时间捏人偶了?这么多人偶,你回国之后肯定一直在捏!”
觉得被他捧着脸气势不够,商雪延后退一步,仰着头,气势凛然地质问道。
脊椎终于停下了缓慢但长久存在的发颤,商衔妄指尖还停留着商雪延面颊的触感,他眷恋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挲,这才盯着商雪延看起来气势很足的表情,回答道:“找不到合适的时间说。”
商雪延才不相信他这句话。
商衔妄手臂抬起,抓住商雪延的手腕。
商雪延沉着脸,用力一甩。
不知道是因为他用的力气太小,还是因为商衔妄抓得太紧了,没能甩开。
商衔妄把商雪延妄往身前一带。
商雪延凶着脸道:“解释。”
商衔妄说:“怕你觉得害怕。”
是真的怕他觉得害怕,商衔妄知道自己表现的永远理智冷静,用头脑合理地处理一切,但这份爱的确是有不理智的存在。
整整十年,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捏着同一个人偶娃娃,是会觉得害怕吧,看到数百张一模一样的脸时。
有些人偶是记忆中的商雪延,能捏出和过去一模一样的神色和衣服,有些是他想象中的商雪延,其实没有太过分的神态和衣着,但这件事能存在十年本身就是有一点不正常。
除了怕他害怕,与此同时,也不想给他施加压力。
这份爱足够沉重,他怕商雪延想要竭尽脑汁地回报他同等的爱。
他从来不介意他的爱有多少,只介意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是有点害怕。”商雪延做出耸了耸肩膀的姿势,他嘶了一声,“刚刚打开灯,看到几百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魂都差点吓没了。”
“现在呢?”
“喜欢你。”商雪延突然说。
在这一瞬间,商衔妄又感受到了能淹没口鼻的暴烈幸福感。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商雪延这么勇敢,这么会爱人的伴侣,永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永远给予他能够给他的一切。
纵然说喜欢很羞涩,永远勇敢地说出这三个字。
不管是在被商衔妄的爱打动的时候,还是在被商衔妄的所作所为惊讶到的时候。
我们先不谈对错和好坏,要先知道我喜欢你,要先对你说喜欢你,确定这是无可更改的这一点后,我们再说其他的。
商衔妄很少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但在这一瞬间的确如此。
他眸色沉沉地垂下头,手掌贴在商雪延的后腰上,不容抗拒地垂下头。
舌尖粗暴地撬开对方的齿关,暴戾地在他口腔里扫荡,直到身前的青年发出呜咽的声音,商衔妄额上的青筋跳了两跳,压抑住更加凶狠的欲望,放轻了力道。
商衔妄刚刚的吻太粗暴了,差点让商雪延在粗暴吻里窒息了,呼吸不畅,大脑一片空白了。
被松开后,他喘了两大口气,感觉自己才活了过来。
当然了,感觉也很好,就是太好了,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差点受不住的刺激快乐,商雪延心中有点后怕。
所以得到自由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他身体一转,长腿一迈,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顶天立地的人偶娃娃面前。
过了几个呼吸,脚步声由远及近,商衔妄站在商雪延的身旁,他温声道:“以后不那么亲了。”
商雪延心脏猛烈地撞击了两下肋骨,他转过头,不苟言笑地盯着商衔妄:“大哥,你是不是老了,所以记性不好了。”
“嗯?”
65/73 首页 上一页 63 64 65 66 67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