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动作的时候,不仅微微的发疼,异物感变得非常强烈。
脑袋里瞬间闪过昨夜的画面,商雪延四肢一软,差点把傅景宁摔在地上。
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稳,傅景宁说话的语气无比惊愕:“商雪延,我没宋子康重吧!”宋子康是剧里的另外一个男主角,前几天商雪延拍过一场把他抱起来送医的戏。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商雪延咳嗽一声,不好意思道:“人有点不舒服,我重新来。”
拍戏的时候打起精神,而因为奔跑这个动作本来就要屁股发力,拍完这场戏后,本来存在感不强的部位又有了很强的存在感。
这场戏拍完,就到了午餐时间,剧组开始发盒饭了。
剧组的伙食对于肉食系动物来说,十分不错,浓油酱赤。
商雪延想起早上商衔妄的叮嘱,准备订一份清淡的外卖。
费钰拎着一个大塑料袋走了过来,乐呵呵道:“延哥,你的午饭来了。”
“你什么时候订的餐?”商雪延诧异。
剧组吃午饭没有固定的餐桌,两人来到偏僻的角落,扯过一张小桌子。
费钰将汤粥放到商雪延的面前,拿了筷子递给他,“商总定的。”
顿了顿,他又说:“商总还叮嘱我,这两天你都要清淡饮食,让我盯着你一点。”
商雪延拿筷子的手一颤。
费钰语气贱兮兮地道:“延哥,你那凳子是不是有点硬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买个带软垫的凳子啊?”
商雪延眼神凌厉:“费钰,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费钰啊了一声,哭哭啼啼道:“延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商雪延眉一挑,他早就清楚费钰知道他和大哥在谈恋爱了,毕竟当初那个牵手照一出来,亲近的人是很容易猜到关系的。
何况费钰每天都跟着他,又挺机灵的。
商雪延恶狠狠道:“晚了。”
费钰收敛了刚刚求饶的神色,“没关系,我相信商总他会补给我的。”
“他敢。”商雪延冷笑一声。
商总对待商雪延身边的人爱屋及乌,虽然主要是给商雪延订餐,但还是顺便给费钰定了一份。
今天有五星级酒店出品的大餐,虽然是清淡的汤粥,费钰就没有去领剧组的盒饭了。
他打开另外一份丰盛的鸡汤粥,捧着碗,严肃地询问道:“延哥,请允许我问一下,你这是在管你哥,还是在管你老公。”
老公?
听到这句话,商雪延大脑皮层都烧掉了一块。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这种词语来形容他和商衔妄的关系。
商雪延耳廓热烫,扭过脸,冷嗤一声道:“管的是我老婆。”
费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是我老板,你说是老婆就是老婆吧。”
商雪延:“……”
你语气再敷衍一点给我试试!
午餐吃完后,商雪延手机一打开,果然看到了商衔妄发来的消息,问他吃过午饭了吗?
商雪延:【吃了】
商衔妄:【想见你】
商雪延目光朝周围一扫,没见到有人在朝他这里看,他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故意打了几个字,【不想你】
商衔妄:【还是很想你】
商雪延:【亲亲jpg】
商衔妄:【我现在过来?】
商雪延:【你别过来,我下午还有四场戏呢】
商衔妄:【我过来了】
商雪延:【不准,你过来了我会影响我拍戏的状态的】
商衔妄:【不懂】
商雪延搓了搓脸颊,打字道:【你过来了,站在不远处,我满脑子都是你,我还怎么拍戏啊?】
商衔妄:【宝宝,这么想我啊?】
商衔妄:【宝宝,我也很想你】
靠,话题又绕回来了。
商雪延脸颊发热又滚烫,他用力地搓了搓。
下午六点,商雪延今天这场戏刚拍了一个镜头,他转过头,不远处的费钰对他挤眉弄眼。
心里猛然一跳,朝费钰暗示的方向看过去,商雪延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商衔妄。
两个人眼神一对视,商雪延耳廓微微发热,转过了脑袋。
接下来这场戏就拍的有些走神了,被导演批评了两句商雪延的心才慢慢静下来。
这场戏拍完之后,商雪延今天收工。
他去化妆间换了衣服,跟着商衔妄走到停车场。
坐上劳斯莱斯的副驾,周围没有其他人了,商雪延瞪了他一眼,“说了我拍戏的时候不要过来了。”
“可是我忍不住了。”商衔妄神色看似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商雪延:“……”
行吧,既然如此,他就大度地原谅他吧。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商衔妄发动车辆,经过一条熟悉的街道后,却不是沿着商雪延熟悉的地方驶去,而是拐进了另外一个地方。
“大哥,这个不是回家的方向吧?”商雪延下意识提醒了一句。
商衔妄扭过脸,和商雪延的目光恰到好处地一碰。
随着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被打破,商雪延似乎能更清晰地读懂一些商衔妄的眼神了,几乎是刹那间,他理解到了商衔妄眼神里汹涌的欲望。
睫毛微微发颤,心跳声变得震耳欲聋,几乎能盖过引擎的轰鸣声。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描述的期待爬了起来,沿着尾椎骨,蔓延到神经末梢。
劳斯莱斯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四周光线暗淡,昏暗的车厢里,商雪延仰着头和商衔妄接期待了很久的吻,粘腻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明明六点过就下班了,路上没有堵车,回到家却九点过了。
王姨按着商衔妄的吩咐,煲了清淡的小米粥,两人吃完了晚饭,商雪延上楼洗澡。
洗完澡,商衔妄检查了一下商雪延的屁股,又给他抹了一点药膏,之后两个人又亲吻在了一起,难舍难分地好像是连体婴。
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地方都在被亲,皮肤变得潮湿滚烫。
商雪延跪在床上,双手搂着商衔妄的肩膀。
两个人耳鬓厮磨,唇舌交缠,商雪延睁开一点湿红的眼皮,商衔妄的目光温柔而眷恋,商雪延在这样的眼神里觉得飘飘然。
甚至有一点遗憾,实在是太晚了,或许应该早一点知道大哥的心意,就可以早一点享受到这些快乐的东西了。
或许是临睡前非常美好的感受,晚上睡觉的时候,商雪延还做了个美梦。
他梦见他和大哥穿着大红的喜服在拜堂,爹娘坐在上首,慈祥和蔼地看着他们。
“阿延?”商衔妄支着脸,轻轻叫了商雪延一声。
商雪延笑了两声,才慢慢地转醒,眼睛睁开,心情很好地道:“大哥?”
“梦见什么了?做梦都笑出来了。”
商雪延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愿意和商衔妄分享的,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他神采奕奕地道:“我梦见我们成亲了,爹娘坐在上首,一脸慈祥地看着我们呢。”
品味着那个美梦,商雪延意犹未尽,甚至还想睡过去接着做,所以忽略了商衔妄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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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么么[亲亲][亲亲]
第64章
商雪延闭上了眼睛, 想接着做自己的美梦。
然而醒过来就很难继续了,他深沉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睁开。
“大哥, 在想什么?”商雪延打了个呵欠,狐疑地道。
商衔妄垂着眼, 含着点笑意道:“阿延, 已经想到和我结婚吗?”
商雪延脑袋轰隆了一声,对上商衔妄温和戏谑的眼神, 商雪延扬了扬下颌,“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商衔妄倏然抱紧了商雪延,把他拥在了自己的怀里,下颌紧紧地贴着他的侧颈。
永远都觉得好幸福。
竟然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甚至永远都比想象中的还好要。
在浓烈的幸福里, 商衔妄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点恐惧。
彩云易散琉璃碎,实在是太美好了,他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幻觉,这种美好的东西很快就会不复存在。
由爱故生怖, 此时此刻,商衔妄心里充满了充满了恐惧和胆怯。
被商衔妄紧抱住,最开始的怔愣之后,商雪延唇角轻勾,也大力地回抱住商衔妄。
过了俄顷, 商衔妄微微松开商雪延。
现在是清晨,窗外是一片静谧的灰蓝色, 柔和的床头灯打开, 光线朦胧,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商雪延不多时就感受到粉大哥也清醒了过来。
他脸颊红红的, 轻声说话,嗓音里有点羞赧,“要做吗?”
“不疼了吗?”
“不疼了。”
“还是等明天吧。”商衔妄把他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是一种能令人身体酥软的温柔语气,“再养一养。”
“哦,好吧,那我再睡一会儿。”现在时间还早,不到平时起床的时间。
“嗯。”
商雪延身体往后挪了挪,闭上了眼睛,俄顷,他感觉他大哥动了动,似乎是准备关掉床头灯。
商雪延倏然转过身,严肃道:“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眼睫飞速颤动,像是受惊的蝶翼一般,商雪延红着脸道:“而且,而且你都越来越大了。”
“阿延……”商雪延脖颈上的青筋蜿蜒地鼓动,嗓音发哑,眼神浓郁的像是积攒了一个冬日的暴风雪。
他看着自己年轻的爱人。
商雪延二十岁去世,又来到二十岁,满打满算,现在也就二十一岁,年轻,稚嫩,勇敢,坦诚,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和他相比,商衔妄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温和体贴反而显得自己缺少了一股少年的热烈。
“宝宝。”
“嗯?”
“今天我要看着你的脸进去。”
商雪延觉得自己着实是天赋异禀,或许他比起和女人谈恋爱,就适合和男人谈恋爱,竟然能容纳下如此巨大的东西。
脑袋里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白光闪过,商雪延紧紧地攥着床单,虾红色的身体微微痉挛着。
商衔妄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今天没有受伤,但药膏有养护的作用,他还是给商雪延抹了一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商雪延觉得自己过得有点淫、荡了,前面几天还好,他每天都要去拍戏,就晚上一两次,但一周之后,商雪延有了五天假期。
刚开始放假他还挺开心。
第一天很兴奋,第二天好兴奋,第三天开始身体受不了了,第四天不行了,他要死在床上了。
“大哥。”商雪延的说话声微不可闻了,他扭过头看着他,商衔妄垂眸,亲了亲商雪延的眼皮,又沿着眼皮舔吻到了他的耳垂。
商雪延身体不受控地密密颤抖着,这几天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身体敏感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商雪延闭上发酸发麻的腿,紧接着,他双手用力,推了推看起来依旧精力旺盛的商衔妄,“大哥。”
商衔妄喘着粗气,微拉开一点距离。
粉大哥又大了!
商雪延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用力往后一滚,拉开一个比较远的距离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商衔妄问道:“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可能有一种病?”
“嗯?”
商雪延抬头望了下天花板,又把眼神挪回商衔妄身上,目光碰触到他那张矜贵端方的脸蛋上,商雪延诚恳地道:“就X瘾啊?”
不科学。
真的太不科学了。
前几天就不说了,这几天他是醒的时候在吃,睡着了还在吃,他自己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大哥还能精神抖擞,粉大哥也是。
商雪延以前不愿意承认那也是大哥,他觉得他虽然小一点,可在男人里,也是很威猛的存在了,而且除了个头大小,时间和持久度也很重要,在这方面,大哥不一定还是大哥。
现在他承认了,那也是他的大哥,粉大哥!!小大哥,反正都是他的哥哥!
商衔妄笑着朝商雪延伸出手,商雪延身体一哆嗦,实在是这几天被弄得太惨了,爽过头了也会觉得害怕,受不了,真的要死了。
不过还是没有躲避大哥的靠近。
商衔妄低声说:“不做了,明天让你休息。”
“那……”商雪延往下看了一眼。
“不管它了,它的确有点过分了。”
“要不我用手吧。”须臾后,商雪延说道,他只能用手了,别的地方都受不了,用的太多了。
“阿延……”商衔妄声音发哑,盯着商雪延的眼睛极其复杂,“你不累吗?”
商雪延打了个呵欠,“累啊。”
“但不想你不舒服。”他眼神璀璨,熠熠生辉,千万光华流动。
说完,他打起精神,尚算娴熟地伸出手。
商衔妄把商雪延的手擦干净,回到被褥里,抱住了商雪延,商雪延已经又睡了过去,商衔妄盯着他睡梦中,也微微翘着的唇角,心里有无数的幸福在涌动。
商雪延休假的最后一天,四天没去公司的商衔妄终于去了公司,商雪延等他离开后,又回到床上补了个觉。
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一觉睡到下午,商雪延彻底地神清气爽。
家里的阿姨这几天都给她们放假了,今天别墅里依旧只有商雪延和商衔妄,在商雪延强烈要求下,商衔妄去公司里上班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商衔妄去公司上班前,熬了汤在砂锅里,商雪延喝了一些汤,肚子填饱之后摸出手机。
他有四天没碰手机了,手机里的消息很多,有傅景宁,冯一溪发给他的消息,还有和王先滔,沈梦琨的群里,他们两个这几天发了上千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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