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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闻言,谢霜也跟着看向自家亲哥。
  “哥,他应该不是……他应该就是祝欲。”
  饶是祝欲也没想到,谢霜竟然会帮他说话。
  谢七斟酌一番,终于开口:“祝公子,尽管我愿意相信你,但眼下情势危急,我想你应当是明白的。”
  当然明白,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否则他也不会戴着这个破斗笠了。
  祝欲笑着伸出手:“我身上没带探魇符,劳烦谢大公子了。”
  他这样坦然,谢七已经信了大半,说了句“得罪”,才摸出一张探魇符朝他的手腕贴去。
  三人的视线都紧紧聚在一处。
  泛着金光的符纸贴在皮肤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不安躁动,也没有自燃成灰。
  祝欲感到手腕那处的皮肤连着骨肉都传来刺痛,但仍然面色不改,连指尖都不曾颤一下。
  他知道谢七在探魇符上加了一道灵咒。
  谢七没有全然对他放下戒心。
  但他也不戳穿,只当自己没有发觉,拢了衣袖问:“如何,谢大公子现下可放心了?”
  “得罪。”
  谢七朝他一拜,为方才的行为道了歉。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边上谢霜的视线紧紧盯着他们,在看到那符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才陡然松了口气。
  祝欲转头又要走,谢霜下意识就问:“你要去哪儿?”
  祝欲回头古怪地看她一眼:“谢霜,我想我们还没有这么熟,去哪儿都要告知你一声吧。”
  谢霜被他说得一时语塞。
  即便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她气势上也不肯软下来:“谁、谁稀罕管你去哪,我不过是想说这送丧礼还没结束,你走那么早干什么?”
  祝欲往外看了一眼,乌泱泱的一片人。
  “这么多人,也不差我一个吧。”他语气没什么所谓。
  谢霜一愣,旁边的谢七也微微变了脸色。
  “祝欲,你……”谢霜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没能继续说下去。
  下一瞬,她猛地掀起祝欲的帽帘——
  祝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唯一有的那点情绪是对帽帘突然被掀的不满。
  “你、你你怎么……”谢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帽帘后会是这么平静的一张脸。
  好半晌,她才谴责一般出声:
  “祝欲,你好没良心!”
  祝欲:“?”
  祝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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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ovo
 
 
第33章 送丧不知故人悲(2)
  谢霜见过祝欲极倔的一面。
  退婚那日, 谢家大门前,长阶上那鲜红的一片血,谢霜看到的时候是震惊的。
  她那时看祝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但觉得这个人倔,也觉得这个人疯。
  更有她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祝欲此人坚韧, 隐忍。
  就因为那件事,方才祝欲的种种行迹, 鬼鬼祟祟的躲藏也好,没所谓的语气也罢。
  她都以为对方是在忍耐, 是在强撑。
  甚至,她以为对方戴着斗笠是怕别人看见他哭……
  她以为帽帘后会是一张强忍悲痛的脸。
  但根本没有。
  那一瞬间,她觉得祝欲没心没肺, 甚至为此感到气愤。
  祝欲被她骂得一懵:“谢霜,你发什么疯?”
  “是你疯了!”
  谢霜用力甩下手里的帽帘。
  正在这时,院中长风骤起, 灵幡被吹得呼呼作响, 冥钱飞了满天。
  这番动静吸引了祝欲,他怔怔往外看了一眼, 再转过头时,突然发现谢霜不知何时眼眶红了一片。
  这是……被他气着了?
  祝欲刚想说点什么,帽帘又被“哗”的一下掀起。
  祝欲:“……”
  第三次了。
  祝欲这次气得拧了眉,抓住那半截帽帘想扯回来。谢霜却恶狠狠地盯着他,不肯松手。
  “阿霜,不得无礼。”谢七握住妹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谢霜这才松了手,眼睛却比刚才更红了。
  祝欲看不懂她的委屈从何而来。
  “你……难道是想要这顶斗笠吗?”祝欲不怎么确定地问。
  谢霜赫然睁大了眼:“谁要你的破斗笠!”
  她吼完这一句,祝欲感觉她已经要哭出来了。
  虽然没摸清楚状况, 但祝欲还是抬手提醒她:“你……小点声。”
  说着还又往外瞧了一眼,见着没人注意他们这里才松口气。
  谢霜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祝欲,那可是你爹娘啊……”
  祝欲语气没什么变化:“我爹娘,你哭什么?”
  “……”
  谢霜被噎了一下,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来。
  “你爹娘死了!祝欲,你爹娘死了!”
  祝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了一大跳,慌忙扭头看了眼人群,果然看见有人扭头朝他们望了过来。
  这下再多禁言符也不顶用了。
  祝欲转头就跑,下台阶时差点摔出去。
  偏偏谢霜还在他后面喊——
  “你问我哭什么?是啊,我哭什么!该哭的难道不是你吗?你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你一滴眼泪也不掉!你回答我啊!”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泪水糊了一脸。
  谢七将她揽在怀里,轻轻给她拍着背。
  祝欲则是头也不敢回,只顾往前跑。
  谁啊回答你啊姑奶奶,我命不要了吗?
  谢霜的哭声淹没在纷飞的冥钱里,祝欲一股脑往外冲,心里默念着谢霜千万不要喊他的名字。
  岂料就在下一瞬,他半只脚刚迈出祝家大门,就和迎面走来的人撞在一起,双双倒在祝家门口。
  他定睛一看,是个熟人。
  叶辛一只手勾到了他的帽帘,也看见了他的脸。
  “祝——”
  脱口而出的名字没能说完,祝欲在他身上拍了一张禁言符。
  “别说你见过我!”说完这话,祝欲提着衣服就往长阶下跑。
  俨然没有注意到,除了叶辛之外,长阶上走上来的其实还有一人。
  不,该说是仙。
  仙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白得有些骇人。
  叶辛稀里糊涂的被人撞倒,又稀里糊涂的被仙扶起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等他回过神来,撞他的人已经跑下长阶去了,而扶他的仙也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
  叶辛往长阶下看了看,犹豫了一会,还是赶紧追上了前面的沉玉。
  仙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轰动,祝家院内的所有视线都聚了过来,纷纷作礼。
  ***
  祝欲一路上没停过,冲到宣业面前时甚至没刹住脚,肩膀结结实实撞在宣业胸口。
  宣业扶他站稳,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时道:“没人追你。”
  祝欲耳根早就红了,好在有帽帘遮着,看不出来。
  “是没人追。”他微微仰起头,“可是有人认出我来了。”
  “谁?”
  “谢家兄妹,还有叶辛。”
  “有仙看到你么?”宣业又问。
  祝欲仔细想了想,他在祝家院里并没有看到过仙,便摇头答:“应当没有。”
  宣业微微颔首:“没有便好,除了仙,没人能看出来你身上有魇。”
  听他这么说,祝欲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很快,他又翻出两颗丹药,自己吃了一颗,将另一颗递向宣业。
  经此一事,他再也不会相信斗笠能遮掩身份了。
  宣业问他:“这是什么?”
  “改颜丹。”祝欲说,“得委屈你一下了上仙,若是你被人瞧见,我也会被认出来的。”
  以前倒是没人知道宣业上仙长什么样,但出了徐家那事,今后怕是谁都认得宣业上仙了。
  宣业却没接那丹药,而是抬手撩起了祝欲的帽帘。
  他只是轻轻挑起帽帘一角,动作轻缓,祝欲却怔了一下,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怎……怎么了,上仙不愿意改变样貌吗?”
  宣业摇了一下头:“丹药不管用,轻易就会被人瞧出来。我帮你。”
  话音刚落,祝欲便感到两根手指贴上了他的额心。
  大约是在冷风站久了的缘故,那两根手指很凉,祝欲额心是热的,一热一冷贴在一块,祝欲整个人立刻就僵住了,没敢动。
  宣业注意到他紧绷的身体,不明所以,但仍是说了句安慰的话:“放轻松,不疼。”
  祝欲愣了下,眸光闪烁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应:“哦……哦。”
  不多时,宣业便给他改好了脸,又给自己也换了一副模样,连仙气也隐去了。
  此刻,若是只看脸,他们便是扔在人堆里毫不显眼的那一类。
  但身形气质却很难叫人忽略,尤其是宣业。
  祝欲侧头看过去,眼前的仙虽然变了样貌,五官平平,但骨相优越,身形高挑,一身的清冽气质,着实让人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祝欲目光下移几分,看见了宣业颈上的锁链。
  他视线在那处停了会儿,才指着那锁链问:“这个不藏一藏吗?”
  整个仙州颈上戴着锁链的只有这一个,太好认了。
  宣业抬手抹了一下那极黑的锁链,道:“不妨事,旁人看不见。”
  “嗯?”祝欲一时没听明白。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或许是某种障眼法。
  “只有我能看见吗?”他问。
  宣业点了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欲还想问,宣业却已经走了出去。等他追上去时,先开口的又是宣业。
  “送丧了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祝欲偏头看他一眼,道:“算是送了吧。”
  虽然他跑得有点早,但跑的时候冥钱都飘到他身上了,也算是送过了。
  他这么想着,又听身旁的人说:“嗯,节哀。”
  明明该是沉重的气氛,祝欲却听得笑起来:“该节哀的不是我。上仙,你不知道,谢霜哭得比我难过多了。”
  他说完这话,自己却忽然愣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说错了。
  不是谢霜哭得比他难过,难过的似乎只有谢霜,没有他。
  他想起谢霜刚才喊的那句话——
  「该哭的难道不是你吗?你为什么不哭?」
  是啊,他为什么不哭呢?
  就算是心性再坚韧,送丧礼上他也不该无动于衷的。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他与爹娘明明有过许多欢乐的时刻,是极其幸福的一家人。
  爹娘去世,他本该难过的。
  “上仙……”
  祝欲垂眸想了好半晌,才抬起眼问:“我爹娘死了,我却一滴眼泪也不流,我是不是很冷血?”
  “不会,”宣业偏眸看向他,声音放得很轻,“你很好。”
  -----------------------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
 
 
第34章 不知君心不信君心
  沉玉的到来没有引起太长时间的轰动。
  他在外人面前素来少言, 也从不笑,有眼力见的都不会自讨没趣招惹他。
  众人规规矩矩行了礼,有身份的便站出来说几句寒暄的话, 问问仙的来意。得知仙只是来祝家查看有没有魇遗留后,他们便都十分识趣的各自散去了。
  除了飘荡的灵幡和散落的冥钱, 祝家大院内只剩零星几个人。
  叶辛是鼓足了勇气,才求着沉玉带他来的。
  但他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间太长, 所以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赶上送丧礼开始, 只赶上个匆匆忙忙的结尾。
  他从地上拢了一堆冥钱在廊下烧,边烧边掉眼泪。
  虽然见到祝欲没死他该高兴,但他依然是难过的。
  他为祝亭感到很难过。
  祝亭那么想登上仙州, 不久前他们还在徐家院里说话,说下一次比试祝亭一定能通过,说以后一定还会再见。
  他们明明才刚刚成为朋友不久。
  祝亭好不容易才答应做他的朋友。
  但他却再也见不到祝亭了。
  如果祝亭出事的时候他在祝亭身边, 如果他的灵力能更强一点, 也许他就能保护祝亭。
  叶辛没敢哭得很大声,他知道师父喜静, 所以眼泪流得再凶,啜泣哽咽的声音也很小。
  泪水模糊视线的时候,他扭头想看一眼自己的师父。
  他看见师父抬起手,或许是想摸一摸他的头安慰他。
  但下一刻他就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
  沉玉放了手,敛眸往外走了一步,瞥见那抹红色的身影时,眸光动了动。
  他走上前,像是要去拥抱归来的故人。
  但那故人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往廊下去。
  “怎么把你的小徒弟也带来了?”
  无泽站在叶辛边上倚着廊柱,鞋尖踢了下昏睡过去的叶辛。
  沉玉转过身来:“他说想来送丧。”
  “哦,他说想来,你便领着他来了?”无泽微微挑起眉,唇边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沉玉,你怎么还是这样,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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