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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说完,他下意识又转过头去看人,正正对上宣业的视线。
  宣业也在看他。
  祝欲不禁想,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盯着他看的?
  没想明白,便听见弥鹿轻声唤了七厌一声。
  七厌:“烦死了,玉牌拿过来。”
  和弥鹿轻缓的声音比起来,七厌语气极不耐烦。
  但祝欲转过头时,却发现它早早就伸出了爪子。
  “有劳七厌大人了。”祝欲笑着把玉牌递过去。
  七厌拎着玉牌转来转去,又看又敲的,祝欲看得心惊肉跳,生怕那玉牌毁在它手里。
  忽然,祝欲福至心灵,想起了白雾林中的那座庙宇。
  据顶着“裴顾”这个名字的某位上仙所说,里面供的是令更的神像。
  “或许……”祝欲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我们要找的玉牌上刻着‘桃花下’三个字。”
  桃花下,是令更上仙的仙府名。
  听到“桃花下”这几个字,一旁的上仙微微抬眸,似有些惊讶。
  而七厌拎着玉牌的动作一顿,视线也快速扫向祝欲。
  “你说上面刻着桃花?”七厌连语调都高了不少。
  祝欲寻思自己原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但转念一想,那玉牌若真是桃花下的,上面没准真刻着桃花纹样。
  于是便点头道:“也许真的有。”
  谁知七厌听到这话一下就炸了,反手就把玉牌丢了出去,祝欲赶忙去接,接到后还瞪了一眼七厌。
  七厌气得跳起来,重重在弥鹿头上踩了一脚,愤怒控诉:
  “弥鹿!你还说他们没关系?他连那玉牌长什么样都知道!”
  祝欲想解释:“我其实……”
  “你分明就是偏袒他!上次你也这样!”
  祝欲:“?”
  “你还给他治伤,还把我的宝贝送出去了!你这只没良心的鹿!”
  祝欲:“……”
  果然什么水火不容,互相制衡都只是传闻罢了。
  七厌骂完了还不解气,扯下弥鹿角上的几朵花撕得稀碎。但那花很快又长了出来,长一朵七厌就扯一朵,嘴里还咕咕哝哝的说着“看我不把你这些破花扯烂”之类的话。
  而弥鹿也没有阻止它,只是无奈一般闭上眼,任它发脾气。
  祝欲扭头,也很无奈:“上仙……”
  宣业找了棵树抱臂靠着:“入乡随俗吧。”
  七厌这通脾气发了很久,弥鹿双角上的花数不清被扯下多少回,最后是七厌扯不动了,累倒在弥鹿头顶才消停。
  祝欲走上前:“七厌大人,现下可以告诉我玉牌在哪里了吗?”
  七厌仰起脑袋看他一眼,又重新倒回去:“我不要。”
  “……”祝欲索性直接问道,“玉牌被你捡到收起来了,对吗?”
  七厌恹恹道:“你管我。”
  这玉牌定然是在七厌手中了,祝欲想。
  这时,弥鹿出声道:“你放心,七厌会将玉牌给你的。”
  七厌看也不看他们,依然保持着“大”字状躺在弥鹿头顶,只拖着调子道:“我不会给他的,弥鹿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他的,绝——对——不——会。”说着还抬起爪子摇了摇。
  弥鹿温缓的声音道:“你会的。”
  “我不会。”七厌已经懒得争辩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祝欲很羡慕他们的这种相处状态,同时也十分相信弥鹿说的,七厌会将玉牌给他。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想到梦中那道掩在雾后的身影,祝欲细细思忖起来。
  倘若那块玉牌真的与令更有关,那给他托梦的人自然也与令更关系匪浅,而这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令更本人,还有一个便是令更的徒弟祝风。但不管是谁,似乎都是个鬼故事。
  令更触逆天道,早已不是仙,而祝风从未飞升,他们都是两百年前的人,谁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但若他猜得没错,确实与令更有关,那一切便又都合理了。
  白雾林中的庙宇,栩栩如生的神像,遗落的玉牌,以及已经认他为主的神木……此间种种就都有了由来。
  思来想去,祝欲还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弥鹿。”祝欲下意识叫了一声,话出口才觉得直呼其名不大尊重,又顿住了。
  弥鹿却没生气,只道:“你想说什么?”
  祝欲迟疑片刻,用恳求的语气道:“有关那块玉牌的事,能都告诉我吗?”
  弥鹿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你坐下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远山醉意渐浓,白雾林中的花草树木皆笼在薄薄的霞光中,祝欲坐在某位上仙搬来的石台上,听弥鹿讲起一个十分久远的故事。
  而早已参与过这个故事的人倚靠着树干,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着他们,眸光也跟着温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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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小七厌,大大脾气~
  (^~^)
 
 
第38章 旧事浮,预言生(2)
  弥鹿那时栖息在灵山, 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孩子听他讲了太多外面的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和他告别,离开灵山去游历人间, 很多年没有回来。
  出于担忧,弥鹿离开灵山去找这个孩子, 想领他回家。
  但途经白雾林时,正遇上了一场异动——有人在白雾林中用古法落阵, 想要令一抹残魂死而复生。
  最终那个人失败了。
  不但失败,还受到反噬, 连他自己也搭了进去。
  那阵法以骨血为祭,吸干了他的血,腐蚀了他的骨肉, 也让他变成了一抹随时都会消散的残魂。
  同时,那种古法也招来了无数污秽之物。怨煞,死气, 执念……从世间各处涌来, 被阵法吸纳,使之成为了一个凶阵。
  而身为此地领主的七厌也被卷进凶阵中, 被吸走了半数灵力。
  为了压住凶阵,弥鹿留在了白雾林,渡自身灵力涤荡阵中秽气。
  这一渡便是两百年。
  直到前不久,凶阵才彻底碎裂炸毁,骚动引来了能净化死气的春乞和一群年轻弟子。
  当残留的秽气彻底消散后,和凶阵融为一体的神木这才破土而出,重见天日。
  弥鹿像一个又讲究又耐心的长辈,用平淡温和的口吻讲述两百年前的过往,语气始终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即便是说到自己因为凶阵而被困在白雾林将近两百年,也没有表露出丝毫怨怼埋怨。
  反倒是祝欲听完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知道弥鹿所说的孩子应当不是指人族,多半是眷属,一只松鼠,或者狐狸飞鸟什么的。
  弥鹿是为了找回看着长大的孩子才离开灵山的,却阴差阳错被困在这白雾林,不得自由两百年,着实令人叹息。
  祝欲仰着头问:“那你后来见到那个孩子了吗?”
  弥鹿用一种十分柔软的目光注视着他,温声说:“见到了。”
  祝欲为他感到高兴,但又疑惑:“可你没法离开这里,是怎么找到那个孩子的?”
  弥鹿道:“我与那个孩子有缘分,后来他走入这片山林与我相见了。”
  “那太好了。”祝欲真心实意地笑了下。
  却在这时,一个硬物从弥鹿头上掉下来,正正掉在祝欲怀里。
  “骗人。”七厌一骨碌坐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谁来找过你。”
  祝欲的目光完全被怀中的玉牌吸引,甚至没有听清七厌说的什么。
  那玉牌的颜色很少见,是极通透的黑白两色,黑的部分如墨,白的部分似雪,清透明亮。正面刻着“桃花下”这个仙府名,以及几枝桃花纹样。
  最让祝欲惊讶的是,玉牌的背面刻了两个名字——
  右下的位置刻着“祝风”,字迹清雅,与正面的“桃花下”出自一人之手。
  而在右上的位置则刻着“祝世”,落笔凌厉,显然出自另一人之手。
  一截桃花枝从两个人的名字间隙中蜿蜒而过,将两个名字衬出了一种近乎依偎的姿态。
  祝欲轻叹一声,小声自语:“这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啊。”
  有关祝世和祝风这对师徒的传闻太多太多,其中流传甚广的说法是,祝风违背人伦,觊觎自己师父,而令更偏爱其徒太甚,不忍徒弟死在自己面前,这才偷盗仙州神木去救徒弟。
  在这些传闻中,祝风的心思总是会担上一句大逆不道,而令更对此的态度总是被隐去的,好似令更顾念的仅仅是师徒情谊,没有别的。
  但此刻祝欲看着这块玉牌,却觉得未必如此。
  “祝世”这个名字必然是祝风偷刻上去的,虽然不显眼,但二人是师徒,日常相处几乎形影不离,作为师父的令更又怎么可能从未发觉?
  既然发觉,自己又无意,又何不趁早断了祝风的念头?
  说到底不过是心软纵容罢了。
  祝欲扭头去看不远处的某位上仙,心里五味杂陈。
  但是很快他就深吸一口气,冲上仙招了招手。
  宣业抬眸朝他望过来,什么也没说,抬脚往他这个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停在他身后,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站在原地等他。
  祝欲瞧他是个“等待”的姿态,又想起“心有灵犀”四个字,顿时笑了。转头去问弥鹿:“你说那个落阵的人后来也只剩下一抹残魂,那那抹残魂如今还在这里吗?”
  弥鹿道:“他执念太深,还未消散,但一抹残魂的气息太过微弱,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祝欲道:“无妨,只要知道残魂还在就行了。多谢你了,弥鹿。”又仰头喊了一句,“也多谢你了,七厌大人!”
  七厌没理他。弥鹿像个念旧的长辈一样叮嘱道:“你们离开时,来同我道个别吧。”
  祝欲点头微笑道:“这是当然。我们还有第二件事要有求于你呢。”
  “小小人族,倒是一点不客气,弥鹿又不欠你。”七厌有些抱怨道。
  这话不错,祝欲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弥鹿却对他道:“没关系,我同你有缘,若是有求于我,届时尽管开口,不必拘泥。”
  等到一人一仙走远了,七厌才恨铁不成钢的从弥鹿头顶跳下来,质问道:“你干嘛那么帮他?”
  “我同他有缘。”弥鹿说。
  “我才不信,你们就见了两次,你就这么偏袒他,还把我的宝贝给了他。”
  “那神木本也不是你的东西。”
  七厌被说得没理了,但没理也硬要有理,道:“我不管,丢在白雾林了,就是我的。”
  “就因为那个破凶阵,之前神木一直拿不出来,好不容易阵没了,我还指望那神木能助我吸纳灵力,可你转头就把神木送人。弥鹿,我们好歹同栖了快两百年,你就这么对我?”
  七厌抱怨归抱怨,却没有跳脚得很厉害,更多的是疑惑不解。当年是弥鹿救了它,它对弥鹿到底是心存感激的。
  面对质问,弥鹿的声音依然温和:“你若是想要灵力,我可以渡给你。”
  “……”
  七厌瞪他一眼,撇过脸去:“谁要你的灵力,你那点灵力都不知道还能撑几年,哪有多的给我。”
  弥鹿的灵石早就没了,据说是被一个仙抢走的。没了灵石就再也无法吸纳天地间的灵力,等到灵力枯竭的那天,弥鹿也就死了。七厌和弥鹿共处两百年,这些它是知道的。它甚至不止一次诅咒过那个仙也被别人抢走心爱的东西,求而不得,一生不顺。
  一提到这个想到弥鹿会死,七厌就偃旗息鼓,不吵了。
  “神木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七厌飞回弥鹿头顶坐着,问起另一个问题,“不过你干嘛要骗那个人族,说白雀后来回来找你了?”
  弥鹿道:“我没有骗他。”
  七厌疑惑:“可你不是说白雀已经……”
  突然,七厌想到了什么,话头戛然而止。
  片刻,它从弥鹿头顶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等等!那个人族该不会就是……”
  七厌感到脚下的脑袋动了动,是弥鹿在点头。
  “……”
  七厌突然就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它不知道是该先感叹一只鸟也能转世成人,还是该先安慰弥鹿要节哀。
  良久,七厌才再次开口,问道:“弥鹿,你也看出来了吧,那个人族身上有魇,他活不久了。”
  弥鹿似乎是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
  说完,他就安静下来,没再说别的。
  七厌躺下来,爪子拍了拍身下的脑袋,道:“算了,我就大方这一次,神木给他了,我不抢了。”
  七厌虽然是上古恶兽,但心性单纯,想得很简单——
  有神木在,那个人族就能晚点再死,这只鹿也能晚点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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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以为能写到令更的副本,低估七厌的碎嘴了……
  (o.o)
 
 
第39章 仙人抚我顶
  祝欲和宣业找到上回来过的庙宇, 掀帘进去,点了几盏符灯照明。
  和上次来时没有什么差别,庙宇内依然破败萧条, 龛台上也没有贡品,香炉内也没有插香, 神像的脑袋和半边肩颈也仍旧缺失。
  此前祝欲还想不明白,会是什么人敢毁坏仙的神像。听了弥鹿的故事后他就明白了, 这事儿多半就是七厌做的。人不敢得罪仙,一只被抢走半数灵力的上古恶兽却敢, 若是令更当时还活着,说不准七厌还敢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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