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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十命却早已习惯他这戏码,直接浇了一桶冰水。
  “上仙若是躲着不回去,怕是自己的仙府明日就要被拆得连朵花都不剩了。还有上仙埋在地下那几坛三月春,怕是也喝不上了。”
  听见这话,明栖犹如大难临头,真笑不出来了。
  堂堂宣业上仙是真的做得出这种拆家越货的事,他过去已经领教过了。
  下一刻,明栖便将那灵线撤了,独自郁闷,盘算自己的后事去了。
  裴顾这边,祝亭听了“名声不大好,瞧不上”的理由,顿觉同病相怜,立刻就信了这个说法。
  “一群墙头草,个个拿鼻子看人,也不见人家上仙说他有仙缘。”
  祝亭愤愤不平,道:“既然如此,你便跟我们一队吧,正好人齐了。”
  几个人互通了名姓,祝亭闲不住,嘴里非要说些有的没的,恨不得把在场每一个瞧不起祝家的人都指名道姓的拉出来说教一遍。叶辛性子怯,顺理成章成了他最忠实的听众。
  整个过程,祝欲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裴顾。
  他的视线带着怀疑和探究,甚至于警惕。
  名声不好,所以无人邀请。这种说法骗骗祝亭和叶辛就算了,他是不会信的。
  修仙世家仰望仙州多年,仙州的仙亲口定下的仙缘,都闹到要收徒的地步了,怎么可能因为“名声不好”就被人拒在千里之外?
  依祝欲看,兴许连“名声不好”都未必是真。
  但这第二场比试小队共输赢,他们这支队伍一个胆小鬼,一个骄公子,还有一个罪仙后人,怎么看都是最没赢面的队伍。
  裴顾一个仙途无限的人,何故要选这么一支队伍?
  思来想去,祝欲终究是没想通。
  于是他歪了个头,看向裴顾的目光更加困惑了。
  裴顾倒是无甚感觉,很久才开口道:“你这么盯着我看,是要我将仙缘分你一半吗?”
  祝欲被他逗笑,回道:“一半怎么够,我自小就运气不好,一半仙缘可保不了我登上仙州。”
  “既是如此,那另一半你也拿去。”裴顾说。
  祝欲忽然一怔。
  他语气那样平静,仿佛他对他来说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人,连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仙缘都可以随手交托出去。
  究竟是这仙缘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还是他性情使然,真就这般慷慨乐于助人?
  祝欲实在想不明白,只得道:“裴大哥,我不明白你。”
  裴顾道:“若是如此轻易便能明白一个人,人与人之间又为何横生许多误会?”
  这是在说他们萍水相逢,不过一面之缘,交浅言浅的,谈不上什么明不明白的。
  是了,即便是多年相处都未必能看清一人,他们二人今日才知名姓,他对裴顾这个人本就该是看不明白的。
  “裴大哥,你倒是看得透彻。”
  祝欲真心实意赞了一句,又笑开道:“那从此刻起,我们四人便是绑在一根绳上,荣辱与共。”
  荣辱与共。
  裴顾细细品了一下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若是放在仙州,当得上一句大逆不道。说起来,他还从未与谁荣辱与共过。那是什么滋味,他并不知道。
  不过,他到底是不厌恶这四个字的,他反而想体会一番那是什么感觉。
  于是他抬眼看去,郑重道:“好。”
  未曾料想一句平常话得到了如此认真的回应,祝欲一时竟有些恍惚。
  祝亭却在此时从他身边走过,哼了一声说:“谁要跟你荣辱与共,不过是暂时绑在一起的蚱蜢,比试结束,还不是该跳哪跳哪去。”
  除了母亲早逝这一桩伤心事,祝亭是没吃过什么苦,经过什么难的。
  他此时年纪尚幼,未满十六,不知荣辱与共究竟是什么意思,更不知同在一条绳上活命的人哪怕是日后没了绳束缚,也是无法彻底分道扬镳的。
  反倒是叶辛瞧着小小一个,冲着祝欲露出笑,又行礼道:“请、请多指教。”
  祝欲也笑,说:“走吧,该进林了。”
  他想,叶辛其实也是不明白荣辱与共意味着什么的。
  他又往后看了一眼,裴顾跟在他身后,因着身高腿长,三两步便已经追上来,同他并肩而行了。
  祝欲低头微微笑了下,忽觉感动。
  此前许多年,从未有人与他并肩而行过。他今日才知,原来并肩而行是这般滋味,这般叫人窃喜。
 
 
第7章 白雾林遇险异声起
  白雾林不是什么凶林,因为上古灵兽弥鹿的存在,这里反而灵气充裕,生灵众多。
  祝欲一行人踏入林间,白雾之下的林间奇景便一点一点显露出来,不似在外面时那般隔雾看花,不得内里乾坤。
  祝亭带队走在最前面,一脚踩下去便惊走了一树的鸟雀。
  “怎么这么胆小?”祝亭啧了一句。
  他走路又不是有多大动静,这些鸟雀凭什么这样怕他?像是他有多不讨人喜欢,也不讨鸟喜欢似的……
  在祝家没受过这种委屈,祝亭当即就闷闷不乐,生起气来。
  他抬头瞅着另一棵树上的鸟,捏了个风诀,把枝桠吹得一通乱摇,鸟雀惊慌失措的四散而去。
  “此间生灵极少见生人,还是勿要扰乱它们安宁的好。”
  一道十分温和有礼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那是来自另一支小队的声音,祝亭本就在气头上,扭头看见来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回怼道:“我做什么干你什么事?你凭何要管我?”
  薛家一门都是极讲礼数的人,薛知礼被这莫名的恶意怼得一愣,而后才耐着性子解释道:“祝小公子,我并非是要管束你。白雾林与徐家为邻,徐家卫庇此处多年,既是为了防止生人踏足此地后没有自保的能力枉送性命,也是为了护佑此间生灵得以延续。此地有弥鹿和七厌栖身,不是寻常之地,这里的生灵虽怕生,却大都生出了灵识,它们皆是弥鹿的眷属,你若屡次三番扰乱它们安宁,怕是要为自己招来祸患。”
  薛知礼一番好言相劝,将前因后果说得明白,叫人挑不出一丝差错来,换个人来听都会心生愧疚和感激。
  偏偏不巧,他劝的人是祝家人,还是个被娇养得脾气极差的人。
  更不巧的是,他边上站着的三个队友都是谢家人,其中一个脾气也不好,前阵子刚和祝欲在谢家门口吵过架。
  所以哪怕祝亭听明白了薛知礼那番话,语气仍然没有缓和半分。
  甚至于一记白眼,一声冷笑:“我招不招祸患,也用不着你管。”
  谢霜也是一声冷笑道:“没脑子就是没脑子,薛大哥何必跟这种人苦口婆心,任他得罪弥鹿吃了亏,自然会跑得比谁都快。”
  “说谁没脑子呢你!”祝亭一下就炸了。
  “谁应说谁。”谢霜不甘示弱。
  “谢霜!你好本事!”
  “怎么,要来过上两招?你打得过我吗?”
  “你当我会怕了你谢家?”
  “不怕就拔剑,废话什么。”
  ……
  二人吵得喋喋不休,薛知礼想劝人都插不进去话,谢七想拉住自己妹妹劝她冷静些,也是没机会开口。
  见状,祝欲赶紧推了推裴顾道:“裴大哥,眼下这是非之地不宜久待,我们快走。”
  叶辛见他们要跑,快步想跟上去,但回头看了一眼祝亭,又终究慢下来,没跑。
  他当然是想跑的,但祝亭只一个人,对面有四个人,祝亭吵不过也打不过,他若是也走了,祝亭孤立无援,这样不好。
  ***
  春乞模样似蝶,身量却比蝶娇小许多,通体又是银白,几近透明,仅凭肉眼极难分辨,更何况数量极少,想在这偌大的白雾林中寻到一只难如登天。
  “仙州的仙可真是会刁难人。”祝欲半是感叹半是随意道,倒是没听出来言语间有半分退缩之意。
  裴顾闻言转头看他一眼,道:“若真是刁难,便不会选在白雾林了。”
  祝欲轻声一叹,赞同道:“说的也是。”
  若是仙州存心刁难,就该选一片极凶之地,而不是白雾林这样灵气充沛的地方。
  “裴大哥,你年长于我,所知想必也要多于我,关于这灵虫你可还知晓别的?”祝欲仰头问着,着实有些苦恼。
  他生得太晚,没见过三百年前魇祸乱人间的场景,自然也没见过春乞,对于春乞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旧书。
  但旧书旧书,记的是旧时事,如今三百年过去,春乞的习性、模样未必一如当年,说不准三翅变双翅,银白变绯红,叫人见了都认不出来。
  裴顾微摇头:“我也没见过春乞。”
  “这就难办了。”祝欲低头沉思。
  他们找到一座还算整洁的庙宇,收拾了一块地方出来,铺了草席。
  事实上,是祝欲在铺,裴顾在边上看。
  祝欲做这种事是做惯了的,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回头看见裴顾抱臂站在一旁,才反应过来什么,问:“裴大哥,这样能睡吗?”
  裴顾一身冷冽出尘的气质,瞧着不像是吃过苦的,怕是睡不惯草席。
  祝欲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尚早,若是出去寻些柔软的植物也来得及,正欲开口,却听裴顾道:“可以。”
  “?”
  “真的可以?”祝欲将信将疑。
  裴顾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直接坐在了那草席上。
  “等入夜吧。”他道。
  祝欲也笑,在他边上坐下:“裴大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春乞身体的颜色几乎透明,在白日里仅靠肉眼难以找寻,但若是到了夜晚,浓黑夜色里最显眼的便是白色,那时才是寻觅春乞的最佳时机。
  便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祝欲才在白雾林里走了那么久,只找了个歇脚的地方,对春乞的行踪反倒不在意。
  裴顾一直与他同行,他没将此举缘由挑明,但很显然,裴顾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他没问,他没答,但他却懂他所想。
  这种感觉是十分奇妙的。
  令祝欲感到高兴。
  夜色悄然而至,他们靠提前留下的追踪符与祝亭和叶辛汇合,一番商定后,决定两两结对分头找。
  队伍里最友好亲切的便是祝欲,叶辛想都没想就往祝欲那边去,结果被祝亭一把拽回来,扬言要让他跟着。
  其实祝亭也不是非要和叶辛这个胆小鬼一组,只是他不想和祝欲一起,又觉得站在裴顾身边说不上来的奇怪,挑来挑去便还是选了叶辛。
  祝欲没那么在乎和谁一起,随便选了个方向便道:“走吧,裴大哥。”
  “嗯。”
  裴顾应了一声,没有开口提醒他,那随手一指的方向并非善处。
  白雾林灵气充裕是真,灵物颇多也是真,但上古恶兽七厌栖身在此也是真的。
  祝欲挑的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七厌栖息的深处。
  月色不深,祝欲提着符灯走在前面,夜里的白雾林安静得出奇,连声虫鸣都听不到。
  但眼下正是春日,白雾林又一片生机盎然,如此静谧实在奇怪。
  “裴大哥……”祝欲转头想问人,符灯照过去时身后却空无一人。
  祝欲心下一惊,提着符灯往回走了几步。
  “裴大哥?裴大哥,你在哪?”
  始终无人回应。
  以裴顾的脚程,不至于落后太远而走丢,莫不是这白雾林有什么古怪?是某种障眼法?
  祝欲不敢低估自己的运气,赶忙给自己下了两道清心明目咒。
  此时,黑云正好追上明月,将那凉月的光遮得严严实实,林中夜色一下重起来。
  手中符灯愈发明亮,祝欲低眸看了看,视线扫向路旁发光的花,忽然顿住了。
  他仰头望了一眼漆黑夜空,下一刻便拍灭了手中符灯。
  黢黑一片的林中静得诡异,只能听见细细风声,草木摇曳,听不到一声人语。
  祝欲朝四周张望,那些发光的植物果然更加明亮了。
  若是此刻有一只春乞飞过,祝欲确信自己一定能看见那抹银白。
  于是他抬脚踏进黑暗,纯靠运气选了个要命的方向。
  他选中的这条路很直,哪怕是视野受限也能走得稳当,脑袋没撞树上,脚下也没被什么绊着,可谓是极其顺利!
  他正为此有些高兴,却在下一瞬感到手臂被什么狠狠划了一道,像是很多交错的尖刺,几乎是从他右肩划下去的,划过手臂、手肘,就连手腕都是一痛,让他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伸左手去摸,摸了一手的血。
  果然,运气是极少站在他这边的。
  祝欲叹了口气,正要点亮符灯查看伤势,抬眸的余光却瞥到了一点银白。
  那抹银白隐匿在枝叶间,显得十分微弱,但此时依然不见月色,愣是让祝欲瞧见了那晃动的一抹银白。
  并非是雪色一样的白,而是趋近透明却被夜色衬得温亮的白。
  祝欲即刻追过去,脸上和背上又被那像是刺一样的东西各划了一道,但似乎没有手臂的伤严重。
  他拍了两张止血符在身上,脚下未停,视线仍然只追着那银白。
  那抹银白飞得并不快,好几次祝欲几乎伸手就要抓到了,却总是差着那么一点。祝欲甚至有一种被逗弄的错觉,那抹银白就像是故意飞得那么慢等着他,又在他触手可及时飞走,乐此不疲一般。
  祝欲心想,这么追下去不是个头,从怀中抓出几张符,抹了指尖血,符纸骤亮,一齐朝那抹银白疾飞而去。
  几道符速度极快,不过须臾便飞到那抹银白前面去,自燃成一道浅金色的屏障,将那一隅罩得严严实实。
  “看你往哪儿逃。”祝欲有些得意,走过去时下意识放缓了步子。
  但没走几步,他便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说——
  “别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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