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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淫//荡?”连妍欣鄙视的看着他。
连森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呵。你们大人懂什么?”
“我们不懂?行啊,到时你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别让我们夫妻俩拉下脸去找人。”连妍欣扭过身拉起老公,“我们出去旅游了,等你们复婚再回来,这期间不要来吵我们。公司要倒闭了也不关我们的事,负债的话我会开新闻发布会说已经断绝关系了。”
“算你们狠!”
隔几天世家圈里传开了连森厌恶许有鶖的事。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很快就传遍了。好几个盯着连森枕边人的世家都把自家孩子推了过来,这在以前是没人敢的,毕竟以前离婚归离婚,连家也没传出真不要许有鶖的风言风语。
而两天没回家睡在店里的许有鶖突然接到合作商合约到期不再续约的消息。
他没想明白。
店里现在的合作商都是连森给他牵线的,以前离婚也不会这样,怎么这么突然?
他直接打电话给合作商问个究竟,合作商回复,“许老板,以前看在连总的面上才低价跟你合作的,现在连总放出话来说厌恶你,我肯定是不会跟你合作了。要么你就再出个价,我满意了好说。”语气中也不像以往那么恭敬,反而带了看笑话的样儿。
许有鶖听得来气,“他说厌恶我?”
“是的。现如今四凤城谁不知道你被连总赶出了凤尾巷?自求多福吧。”
电话被挂断,许有鶖盯着手机出神,好啊,连森长本事了,哼,反正他有那么多钱,也不怕找不到合作商。
凤尾巷里住着的非富即贵,许有鶖要不是跟连森结婚,一辈子都别想走进去一步,别说里边那套别墅还是他的资产,他挣十辈子都挣不来那些钱。
哼,他名下的别墅他还不能住了?
让运营经理再去找合作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宠物店买了一只柴犬,取名“连总”。
而后带回凤尾巷别墅。
回到家发现本应该在上班的连森竟然光着膀子坐在沙发地板上玩手柄游戏,看见他回来说:“我已经把东西搬到客卧了。”虽然总离婚,但他们还是会住在一起,只是分房睡而已。
“连总。”
连森挑眉:“知道讨好我了?没事儿,只要你跟我低个头咱们马上去民政局取消......”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因为他看见许有鶖抱着一只狗坐在地毯上喂他吃肉,嘴里还叫着‘连总’。
“你叫他什么?”
许有鶖挠着狗下巴,“连总,好吃吗?”
连森气得人都静止了,电视上的超级玛丽‘咻’一声死在尖刀上,跳出‘gameover’的字眼。
“连总来,这是我店里的账本,你也好好学着,以后让你帮我看账本。”
“你叫他什么!”
许有鶖不以为意地说:“连总。怎么了?只准你姓连?”把肉喂完后又拿了狗粮出来,自己先吃一个,“欸?还挺好吃的。”再喂给狗狗,“连总,跟着我每天都能吃这么好的狗粮噢。”他掰着狗头对准连森,“你要记着这个男人,以后看见他鸟都别鸟。”
连森这下忍不了,“你给狗取名连总就算了,还不理我是什么意思?你养在这里,它凭什么不理我?”
许有鶖理直气壮,“你搞清楚,这里现在是我的房产!你净身出户了,赖在我家你好意思说。”
“你你你你!”连森站起身在客厅转了两圈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武器攻击,最后把一个沙发上许有鶖最喜欢的抱枕拿起来狠狠丢在地上脚伸上去踩,许有鶖一看人直接炸了,放下狗朝他跑去,“连森!你个混蛋!你把我的抱枕放下!”
那个抱枕是他参加赛车比赛唯一拿到的奖励,十几年了他都没舍得丢,一直好好放着定时清洗。
“呵呵,你让狗改个名字我就给你。”连森跑到窗户边,举着抱枕伸出窗外对准底下的游泳池。
许有鶖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他,咬了几分钟牙齿,朝他比出中指,他不信连森敢丢......
抱枕准确无误的掉在游泳池里,他拨开连森探出窗外,看着抱枕一点点被浸湿,“你!连总,你好样的。这次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复合,我都不会再跟你复婚!我要拿你的钱去养男模。你以前给男模开了多少瓶黑桃A,我就开你十倍!”现在他有钱!
这番话把连森整乐了,“你去吧,我看这四凤城里哪家夜店敢给你提供男模!”
“你仗势欺人!”许有鶖转头看他。
连森得意洋洋:“别忘了,我姓连。”
许有鶖深吸口气:“你姓连是吧?行啊,算你牛逼。以前刚结婚哄我上床的时候说跟我姓,现在就姓连了。”
“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不能信,这点你不清楚?”连森耸耸肩,无所谓走回去拿起手柄坐下继续玩超级玛丽。
许有鶖把抱枕找回来后已经全湿了,只能叫佣人拿去干洗店清洗干净,要不是泳池定期清洗,水不脏,他能跟连森拼命,但这会儿心情差得很,他抱起狗经过连森身后,又超绝不经意的走到电源开关处。
眼看连森要过关了,别墅瞬间陷入黑暗。
“许、秋、鸟!”
回复他的是一阵笑声和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以及开门关门的声音。
第3章 价高者得
连森放出话要搞他,许有鶖也不想让连森好过,一大早就砰砰砰敲门,敲得震天响。
“你到底想干嘛?!”连森顶着一头鸟窝,穿着一条短裤打开门,“你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吗?你知道鸡都没起吗?老子昨天睡得比你的狗都晚。”
走廊窗外的天还黑着。
许有鶖打着哈欠说:“起来挣钱。别以为马上要离婚了就可以不挣钱。”
连森气不打一处来,“你做梦。等离完婚我再去工作。别指望我给你打工!”
“你不想上班是吧?我把你喝醉酒抱着我的衣服亲的视频发网上去。”许有鶖作势拿出手机,随手点了两下手机里就传出一些怪异的声响。
“你,你什么时候存的!”连森伸手去抓。
“不止呢,还有我们视频文爱时我也录像了。想看吗?”许有鶖一点不害臊的高举手点开另外一个视频,里边传出一阵带着噪音的音乐,手机面朝连森,连森脸一下子裂开。
‘秋鸟看老公骚不骚’视频里的连森穿着一套情趣衬衫在跳擦边舞,扭着垮挥洒着荷尔蒙,面带潮红的勾着人。
“好啊,你留着这个呢。老子去上班行了吧!”这个视频要是发出去,他一贯高冷的人设就塌了,他的员工肯定在背后偷偷笑话他。
他嘭的一声大力关上门。
再打开时,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走出来,许有鶖这才满意的打着哈欠回房。
连氏国际。
前台的人刚到岗就看见总经理黑着一张脸走进来,吓得她连面包都不敢吃,“总经理早。”
连森点点头径直带着助理走进电梯,吩咐道:“九点半准时开会,谁迟到罚去扫厕所。”
助理:“好的。”又是谁惹到我们英明神武的连总了?
难道是感情破裂要拿员工撒气?
她在群里发了消息,庆幸自己昨天就准备了今天的会议内容。
九点半连森看了一眼表再看向空着的两个位置,“市场总监很忙啊。”
没人应答。
一分钟后市场总监推开门满头大汗的走进来,“连总。”
“扫厕所三天。”
他又关上门出去了。救命!谁又惹到连总了!他这个池鱼好惨~
连森:“许有鶖呢?”
助理抹了抹额头的汗谨慎地说:“连总,许总他一般不来公司。”
“开除。”
人事经理默默记下,“好的。那赔偿方面?”原来外面传连总和许总这次感情破裂是真的。
连森沉声道:“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天天迟到早退,要什么赔偿?按照行政规定该扣的扣。下班前把他的工资单给我。”
人事经理:“好的连总。”
十一点时散会,连森回到办公室把该签名的文件都签完后看助理站在前面一副有话说的样子,他放下笔,“有什么事?”
“连总,我刚才汇报的会议内容有问题吗?”
连森:“?”
连森:“我刚才没回答你?”
助理:“没有。”
连森:“重新汇报一下,光顾着签名了。”
助理:“好的。关于政府新招标的项目......”
叮咚叮咚叮咚~
连着好几声短信提示音响起,助理自觉闭上嘴巴,而后就看着老板拿出手机一看脸色更差了,平常冷静的模样全然不见,只留着一副想吃人的神色,她好想悄悄退出去啊,不想被殃及池鱼。
连森看着手机扣款短信,咬着牙,好啊,一下子花他几百万,还是在夜店消费的。
行,翅膀硬了,真敢去夜店找男模了。
还是大白天去。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给他开门。
“你先出去吧。”
助理马不停蹄的溜之大吉还贴心的轻关上门。
连森播出一个电话,很快接通,他还没等对面的人说话先声夺人,“是让你大白天给他开门的?你们夜店的男模不用休息?”
夜店店长一听,看着正在店里看一群男模跳擦边舞的人说:“连总,许总他把我们店盘下了。刚刚签了合同,正式转让,他让男模来上班说看看行不行。”
“?”
好,许有鶖牛的。
他挂掉电话后给其它夜店都通了气,拿起外套直奔夜店。
撩人的音乐声环绕着整个店。
他一进去就看见舞池上整齐划一的二十个男模正在跟着音乐节拍扭腰扭胯的跳擦边舞,他们正对面的许有鶖则是津津有味的端着酒喝,他走过去一把抓过酒杯,“你这个不守夫道的男人。我们还没领离婚证呢你就憋不住出轨是吧。”
朝着舞池里喊着:“滚。”
男模们一看清他的脸就想下台,许有鶖大声喊:“现在我是老板,谁让你们停的?”而后看向连森,“有本事你上去跳给我看啊,你跳我就不看别人。好好守一下夫道。毕竟也只剩下一个月,拿了离婚证老死不相往来。”
连森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你让我去跳?!许秋鸟,跟我结婚这么久你除了花钱,什么都没学到是不是?”
“还老死不相往来。”连森气笑了,一把抓起许有鶖不顾他挣扎的朝包厢里走,许有鶖骂道:“你放开我!你想干嘛!婚内强歼也是强歼!”
“你别把老子的大牙笑掉,你以为我对你的身体还有兴趣吗?睡了十年不腻?”连森踢开包厢门,一把把许有鶖甩到沙发上,“坐好,否则你今天走不出这里。”他边放狠话边解开西装外套,露出里边一件紫色衬衫,包裹着黑色小马甲,完美的体现身材线条。
许有鶖还以为他要干啥,下一秒连森就抓着包厢里的钢管扭了起来,边扭边说:“老子够不够擦边?说话!”
许有鶖憋着笑,强迫自己转过头不看。
“看着我!你躲什么?怕看见老子这么性感直接早泄啊?”连森跳了一分钟钢管舞,有些喘的撕开黑色小马甲,紫色衬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胸膛,肌肉曲线完美呈现,他走到许有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我现在要干你,算不算强歼?”
许有鶖没回应也没推开,只是捂着自己,下一秒一只大手覆盖上来,他嘴一撅,被按在沙发上吻得意乱情迷,偏偏连森还要一遍一遍问他是不是强歼,他身体告诉他爽死了,但又嘴硬地说:“算哼......”
“有本事别那么紧张嘶~”
一个小时之后,连森特别渣的甩下一百块钱,“当你的闝资了,你这种货色也只值一百块。”
许有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刘海贴在额头和脸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连总心真狠啊,一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我限你一个小时内给我一百万,不然我晚上就上岗当男模。”
连森扣上皮带,“你在闹呢?我的钱不都给你了?你连我的钱包都顺走了,我现在上哪儿给你一百万。”
“噢。行,那连总晚上记得来捧场。”许有鶖拉上衣服侧躺着看他,“晚上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出台呢。”
连森没把他的话当真,甩脸就走了。
直到晚上杨淮在群里发了一条视频,他点开后两眼一黑,许有鶖真穿着骚里骚气的衣服在台上跳骚舞,镜头一转对准了杨淮的脸,“连哥快来!许有鶖刚才放话价高者得。”
连森边穿衣服边抱上正在玩气球的柴犬边发语音,“谁出价了!”
很快有人回复。
【杨淮:@连森阿裴出价最高,帮你守着呢】
【连森:算他是兄弟,老子马上就来】
还没离婚呢,他能让自己头顶绿帽?!
许有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总能闹出许多事来,自从跟许有鶖在一块儿,他二十几年的矜持和礼节都消失了,总是会被许有鶖弄得没脾气,他们结婚后也总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比今晚还出格的举动,许有鶖都做过。
他还真没法跟许有鶖比。
毕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在这儿,怎么跟许有鶖比呢。
许有鶖无父无母,早早在社会里摸爬滚打,早练就了一张厚脸皮,什么都做得出来。
自由随意的样子也是吸引他的一点。
遇到许有鶖之前,他规行矩步,什么都严格按照计划走,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爱好,认真上学,认真学习各种乐器礼仪,考上名校,毕业进入公司按部就班的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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