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横滨获得怪谈系统(文野同人)——貪野

时间:2025-10-28 20:15:30  作者:貪野
  异能特务科的人员举起枪械对着男人开枪,子弹透过男人的身体倒在地上,鲜红的血在落地窗玻璃上炸出一朵朵红色的花,那些血迹用最快的速度蔓延整块玻璃和房间,就只在一口呼吸之间,房间内被暗红色不明物体所笼罩。
  无法看见落地窗玻璃外面的景象,而房间的门被不明物体缠住关上。
  头顶上的灯光突然暗下,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竹一看着系统面板上涨的怪谈值,在没有人注意的黑暗中微微上扬唇角。
  一声猫叫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头顶的灯又突然亮了起来,被红色不明物体所笼罩了房间内,除了他们看见过的女人和男人外,还多出了凭空的东西。
  在空中还漂浮着一位青年,浑身僵硬挂在空中,对方低着头看不清楚样貌,脖颈上一道紫黑的勒痕深陷进去,他的颈椎莫名格外长,就这样直勾勾的悬在半空中。
  以及,在地板上蠕动着血肉模糊的人形,对方早已看不出面容,四肢拧成了麻花似的弧度,断骨戳破皮肉,头缺了一大块,渗出红红白白的东西,蠕动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只是一瞬间,他们再次睁开眼,周围一切都变成正常的模样,诡异的是,每个人的脚边附近都散落着镜子的碎片。
  “这是,结束了吗?”中岛敦颤颤巍巍的说道。
  竹一点了点头:“它们估计不会再出来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刚刚是被拉入镜子中了?”谷崎润一郎声音发颤,他好像一瞬间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似乎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与谢野晶子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受伤吧?”
  武装侦探社的人疯狂摇头,中岛敦默默指了指沙发上的坂本弘树。
  与谢野晶子大步走向坂本弘树,探了探鼻息:“只是昏过去了。”
  与谢野晶子放下探鼻息的手,脸上有点遗憾:“说真的,我挺想研究刚刚在地上蠕动的那个东西。可是根本来不及。”
  武装侦探社众人露出惊悚的表情。
  黑猫嘴里叼着一块红的鲜艳镜子碎片递给了竹一,竹一蹲下接过递过来的碎片,摸了摸猫猫的脑袋。
  突然碎片中出现一只眼珠泛白的眼睛,它的眼珠疯狂转动,最后定格,死死地盯着竹一逐渐消失,仿佛刚刚是一个错觉。
  竹一拿出口袋里的钥匙在空中一划,随后抬起手把镜子碎片丢向空中,周围的环境扭曲了一会,镜子碎片像是被某种力量吸了进去。
  【怪谈回收成功。】
  【镜子中的二重身怪谈匹配人员:铃木绪雪(对丈夫爱与恨的交织,匹配度30)、新原田也(被坂本弘树陷害自己后上位,有着极致的恨意和强烈的执念。匹配度40)、佐藤健(劝告坂本弘树自首,结果被对方暗害,留下憎恨的执念。匹配度20)、山田太郎(无辜牵连的律师,死的不明不白而留下执念。匹配度10)】
  坂口安吾走向竹一,他对于竹一能开启【里世界】的能力而好奇。
  当然,根本就没有里世界,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反正这个世界是没有,竹一只是借鉴了一下怪谈世界的东西来胡编乱造,搪塞自己撒谎的漏洞。
  “里世界是什么样的场景。”
  竹一瞥了坂口安吾一眼,耸肩道:“恐怕要我死了后才知道。”
  又在套我话,真是敬业啊,这么敬业也不知道你老板给不给你加薪。
  竹一暗自吐槽,对方不是第一次想套话了。
  “【里世界】是什么?”太宰治凑过来,竹一立刻露出灿烂微笑:“先给钱才能咨询呢~”
  “诶~可是我的钱包入水的时候飘走了。可以先欠着吗?”
  “不行。”竹一立刻垮下脸,一副不给钱就休想白嫖的姿势。
  “呐——安吾啊。”太宰治转头看向坂口安吾,“有时间我们喝一杯吧。”
  坂口安吾:你是想套取信息吧。
  但坂口安吾无法拒绝这个请求,他神色很复杂,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好。”
  竹一看了看坂口安吾,又看了看太宰治。
  好怪的气氛。
  *
  与谢野晶子拨打了救护电话,等坂本弘树上了救护车后这段委托就此告落。
  所有人不知道坂本弘树在镜子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他在医院醒来后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哭着说要自首,最后所有罪行都公开于众,在横滨还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但几个月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坂本弘树后悔入狱,有人听说对方托人找了关系,从死刑变成死缓最后变成有期徒刑,从牢狱中出来后跑去整容最终手术失败死在了手术台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人头气球(1)
  居酒屋的塑料门帘在某个刮着风的午夜被佐藤阳太掀开,对方的脸和耳朵因为酒精的缘故而发红,走路也摇摇晃晃,旁边的同事赶紧伸手扶了他一把:“阳太先生,您慢点。”
  佐藤阳太眼神迷离,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都沾上了浓郁的酒味和烤串味,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啊,谢谢你啊,吉田。”佐藤阳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抽回了被对方搀扶的手,以为自己可以站稳,结果一个踉跄差点被摔倒在地,吉田见状好心的继续搀扶着对方。
  “我还是扶着您走吧。”
  “那麻烦吉田你了。”说着佐藤阳太还打了个酒嗝,又嘿嘿一笑,想到自己在酒桌上吹嘘高中时期“当年收拾那家伙服服帖帖”的话,那奇异的满足感和自豪感还在充满酒精的脑子里打转,在酒桌上同事们是什么样的神情来着?
  佐藤阳太迷迷糊糊,是了!那是惊讶、是崇拜、是憧憬的眼神!想到这佐藤阳太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可真有男子气概啊,最近新来的美女同事——小林结衣,找个机会和时间约对方出来陪自己,她会同意的吧。
  毕竟可爱的小结衣也露出了崇拜的神情,大概被自己的男子气概迷到不行了吧,哼哼~
  想到这里,佐藤阳太又忍不住找人吹嘘自己高中时期的过往,于是又拉着吉田讲述着高中时期的事情。
  “……就那西村悠子,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当年还敢跟我瞪眼作对?”他对着吉田喋喋不休的说着,“你知道我是怎么收拾她的吗?”
  吉田面露尴尬,他并不是很想听这些东西,在酒桌上早已经听够了。但出于礼貌吉田还是配合的摇了摇头。
  佐藤那家伙脾气暴躁,更何况现在喝了酒,还是不要惹到对方比较好。
  “我让兄弟们把她的书包扔到垃圾桶里了,那丫头就在那儿哭了两个小时,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吉田不适的皱着眉,他不赞同这种霸凌行为。
  “喂喂——吉田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怎么一脸死样,小心我揍你哦。”佐藤阳太见对方半点没露出该有的崇拜,也没顺着他说句好话,心里有股莫名的恼火,他扯住吉田的衣领,另一只手捏着拳头在吉田眼前晃了晃,假装要攻击对方。
  吉田被吓得大惊失色,不得已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是这样吗?佐藤先生真厉害呀,哈哈……”
  受到夸奖的佐藤阳太才心满意足的放下对方,衣领被松开的那一刻,吉田松了一口气,他在心中默默鄙夷对方。
  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劝说不要和佐藤这家伙来往太深,简直是个暴力的家伙,甚至在高中时期是个霸凌别人的败类。
  吉田后悔在对方快要摔倒的时候搀扶对方,这种自大狂妄的人,就应该吃点教训。
  “佐藤先生,已经到了岔路口,我们不是同一条路。您还是自己走吧。”吉田扶着对方故作苦恼的开口:“家里的夫人还在等着我回家,我就不送您了。”
  佐藤摆了摆手示意,“你走吧,我一个人也行。”
  “这条路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眯着眼都能到家。倒是吉田你小子真有福气啊,有个夫人在家里等你。”
  吉田干笑了几声,“那我先告辞了。”
  告别后,吉田便走向另一边的路口,佐藤太郎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嘟囔道:“真是嫉妒那家伙,不就是娶了个老婆嘛。不过他那夫人的脸蛋长的真不错啊,就不知道在床上……”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两声,走向岔路口的另一边。
  这条路比较昏暗,由于周围的居民都差不多睡了,只有少数的窗户外面亮着微弱的光,也许是床头忘记熄灭的小灯和台灯。
  佐藤阳太对于脚下的这条路,和他说的一样。已经熟的不能太熟了,即使他哪天变成盲人,他都凭着感觉都能走到自家门口。
  他的家也不算远,只要一直往前走,到路口处往左拐个弯,数到第五栋屋子就到了。
  佐藤阳太觉得自己一生中最得意的事,那就是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帮助,只凭着自己的努力,凑齐存款买下了一套房子。
  这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
  “不够啊,还是不够啊。”佐藤阳太走在这条路上嘀咕着,即使自己买了房,买了车,但依旧很穷。
  原本自己能存下点积蓄的,奈何自己的赌瘾和酒瘾大,导致现在快步入中年一个女朋友都没交到。
  他眼睛滴溜一转,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想法。
  他有方法弄到钱,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不是吗?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怎么会有能力买房买车。
  等自己有钱后,小林结衣肯定会甩掉他的男朋友选择拥入自己的怀抱的。
  想到这,佐藤阳太走着路哼着歌,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拐角处。
  “咦,那是什么?”喝醉酒的佐藤阳太眯起眼睛,拐角处那边有一个东西在昏暗的环境飘飘浮浮向着这个方向飞过来。
  直到那个东西要经过路灯,这些佐藤阳太才大概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脸!脸盘比居酒屋的腌菜还要大,白得像泡透的纸,眼窝像两个黑窟窿一样凹陷下去,它正朝着佐藤阳太缓缓飞过来。
  佐藤阳太睁大了眼睛,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脸、那张脸居然是西村悠子的脸!连对方左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靠。”佐藤阳太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活这么大,哪有人能让他露这副窘态?他可是佐藤阳太!天不怕,地不怕!偏偏那气球长的和西村悠子一模一样,这使他越想越生气。
  一时间,他握紧拳头,佐藤阳太的胸腔里充满愤怒。
  他抄起垃圾桶旁边没扔进去的空啤酒瓶,想用空啤酒瓶扔向对方。
  那气球似乎知道对方的想法,轻飘飘的往上浮了浮,刚好悬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
  午夜的风里似乎还混着奇怪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被捂住的风铃,又像是有人躲在垃圾桶后面啜泣。
  他打了个哆嗦。
  “晦气!”佐藤阳太啐了句,但他酒醒了不少,再不敢多看,低下头朝着自己的房子方向跑去。西装在奔跑中皱了起来,后背出了不少的冷汗,像是被湿冷的布包裹着。
  那道视线似乎一直在追着他,直到他来到房子的门口,哆嗦的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快速反锁,这才松了一口气。
  佐藤阳太靠着门后喘了十多分钟,扯掉了脖子上歪歪扭扭的领带,从冰箱里拿出冷麦茶,灌下了半瓶后才缓过劲。
  “肯定是哪个欠揍的……”他自言自语道,本想说是恶作剧,可一切却那么真实。一闭眼,那张惨白的大脸就浮上来,这让佐藤阳太浑身发软,他觉得那眼窝的黑窟窿似乎对着自己在哭泣。
  这让他想到自己欺负西村悠子时,那哭着皱成一团丑陋的脸。
  “那是她活该。”佐藤阳太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即使是自己的错也是别人造成的。
  佐藤阳太脱掉了外套和里面的内衬,走进浴室准备洗澡睡觉。
  洗完澡后,他放松了不少,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也没有太在意。
  原本这离奇的事情会过去。躺下后的佐藤阳太在后半夜睡得像沉在水里,总觉得房间外面有人在轻叩。
  迷迷糊糊之间,佐藤阳太感觉床边好像站了一个人,低头一看是高中时期的西村悠子,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水手服,眼眶肿得睁不开眼,眼里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砸在地板上。
  “佐藤阳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嘴巴一张一合:“为什么……”
  佐藤阳太有些恼怒,想骂滚开,喉咙却被奇怪的力量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开始惊慌了。
  他想动,可怎么都动不了。
  “为什么要撕我的笔记本?”西村悠子抬起头,脸上全是泪:“为什么要让大家把我关在厕所里?”
  “为什么……”她一点点的凑近,脸越来越大,越来越白。她还在哭泣,小声的啜泣,眼泪逐渐流出红色的血泪,最后涨成回来路上时那个气球的模样,对方朝着自己压了过来,一股奇怪腥味让佐藤阳太开始发自内心的恐惧。
  “啊!啊啊——”佐藤阳太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浸透了衬衫,西装外套从床上掉在地上,窗外的天已泛起鱼肚白,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上亮着。那是凌晨三点时推送的新闻:“校园霸凌的十位受害者自述:十年了,我们永远都忘记不了霸凌者的脸。”
  佐藤阳太死死地盯着那一行子看了许久,突然恼羞成怒抓起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可恶。”他咬着牙,可不知怎么的,昨天回家时那阵细细的啜泣声,好像顺着门缝钻进房间,在自己的耳边围绕着不肯消失。
  顿时,佐藤阳太打了个激灵。
  在他不知道的房子上方,一个黑点在空中上下漂浮着。
  作者有话说:
  ----------------------
  修改了错别字。
  改了些读者捉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