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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我心(穿越重生)——灼叶蓁

时间:2025-10-28 20:17:08  作者:灼叶蓁
  兰霁月特意加重了“侍卫”二字
  沈悠回头 见他站在不远处 一身乌黑劲装 腰间佩着弯刀 墨发束在玉冠里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兰霁月武功算是高的 性子冷 素来不把他这个“仗着陛下宠爱”的侍卫放在眼里 碰面总免不了几句刺话
  沈悠没说话 收剑回鞘 指尖擦过剑柄的防滑纹——昨夜练剑时 他手腕被剑柄蹭破了点皮
  本是小事 沈怀珩却非拉着他去偏殿 用棉签蘸着药膏 极轻地涂上去 涂完还拿软布缠了几圈 反复叮嘱“别沾水”“练剑时戴着手套”
  那时兰霁月恰在殿外等候 想必是看见了
  “怎么了 无话可说?”兰霁月走近几步 目光扫过他的手腕
  两人离得近了 兰霁月能闻到药香 竟还是最好的金疮膏
  语气更冷了些 “听说前日蹭破点皮 就值得陛下亲自上药?沈侍卫这金贵身子 还是别去武比上丢人现眼了 省得被人碰一下 陛下又要心疼得紧”
  沈悠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 却没动怒 只淡淡开口:“兰统领多虑了 武比凭的是实力 可不是嘴皮子”
  兰霁月嗤笑一声:“实力?你那点实力 怕是连暗卫营的三等侍卫都比不上 陛下护着你 把你藏在身边当宝贝 可武比场上 可没人会让着你 到时候输了 你可别在武场上哭鼻子 不然连陛下的面子都要被你折了”
  他说这话时 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沈怀珩正站在那里 手里提着个食盒 身影隐在树影里 没让人看见
  方才他听宫人说沈悠来御花园练剑 怕他渴着 特意让人冰了酸梅汤送来 刚走到这儿 就听见兰霁月的话
  他指尖摩挲着食盒的木沿 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却没上前
  他知道沈悠性子看着软 骨子里却犟 兰霁月的话虽刺耳 却能激出他的劲
  更重要的是 沈悠说过 他不想只会躲在自己身后 他相信他有本事用剑证明自己
  又看了两眼 他便转身离开了
  树影外 沈悠没再理兰霁月 重新拔剑 剑气比刚才更盛 他知道兰霁月说的其实有道理
  自己的武功确实不算顶尖 可他必须参加武比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 沈怀珩不在意 可是他人又会如何置喙呢
  堂堂帝王跟侍卫厮混吗?
  不行 这一世 他无论如何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光明正大的现在沈怀珩身边
  也能在波谲云诡暗流涌动的朝堂之中 成为沈怀珩的利剑
  剑光起落 带起阵阵风 吹得梧桐叶簌簌落
  他练得专注 连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 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片湿痕都没察觉
  兰霁月站在一旁看了会儿 眼里还是带着不屑 却也认真观察他的每一次出剑
  见他招式虽不算顶尖 却稳扎稳打 每一剑都用了十足的力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终是没再说话 转身往正清宫去了
  他本是来跟沈怀珩汇报武比安排的 顺带先报名
  这次武比可是为了选拔接管京中兵权的人 若是能选上 便一朝就成了将军
  不用困在这宫墙里了
  撞见沈悠 也不过是顺嘴刺了几句
  他知道沈怀珩这次武比很大概率是为了沈悠
  因为往年类似的武比都只有朝中武将可以参加 他们宫中的人是没有机会的
  而今年却是所有人都可以报名 明摆着是给沈悠一个机会
  但最后的胜者不一定是沈悠——沈怀珩不会因为私情误了公事
  思及此 兰霁月快速向着正清宫去了
  又练了两刻钟 日头西斜 沈悠才收了剑 扶着膝盖喘气 手腕上的软布不知何时松了 露出那点早已结疤的伤口
  被汗一浸 微微发红 他正要抬手擦汗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
  回头一看 见沈怀珩提着食盒站在那里 阳光落在他发间 镀着层金边
  “诶?阿珩?”沈悠愣了愣 有些慌地想把松了的软布缠好
  沈怀珩快步走过来 先按住他的手 不让他动 然后打开食盒 拿出里面的酸梅汤 又取了块干净的帕子 替他擦汗
  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耳垂时 动作放得极轻:“练这么久?手疼不疼?”
  “不疼”沈悠低头 耳尖又红了“陛下怎么跑来了 是来看我吗”
  他着重了“陛下”二字 带着调侃的意味
  “路过 听见剑气声就过来了”沈怀珩没提兰霁月 只把酸梅汤递给他 碗壁带着凉意 刚好能降降暑 “刚冰过的 慢点喝 别呛着”
  沈悠可不信 他若不是特地来看他 怎么会带酸梅汤呢
  沈悠接过碗小口喝着 酸梅汤的清甜混着冰意漫开 刚才练剑的燥热消了大半
  他偷偷抬眼 见沈怀珩正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腕上的松布 拿帕子蘸了食盒里备用的凉水 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汗渍 又从食盒里取出个小瓷瓶——是他前日用的那种药膏
  “兰霁月方才……”沈怀珩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了口“同你说了什么?”
  他期待沈悠能依赖自己 却也想看看沈悠会怎么说
  沈悠手顿了顿 抬头看他 眼里没了刚才的无措 多了些认真:“兰统领说……”
  沈怀珩停下动作 对上沈悠的眼神
  “我剑法还不太熟练 还要练习 ”
  沈怀珩重新低下头 继续涂药膏 指尖轻轻揉着那处结疤的地方 声音温和却坚定
  “嗯 那就再练 只是无论如何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千万不许受伤 嗯?还有……”
  他没说下去 只是指尖轻轻捏了捏沈悠的手腕 像在承诺什么
  哪怕他信沈悠能应付 也早暗里交代了武比的裁判 若有人真敢下阴招 不必顾及他的面子 该罚就罚
  沈悠看着他的发顶 阳光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 映出几缕浅金
  他忽然想起那只被自己藏起来的漆盒 想起那件薄得透光的长衫 脸颊又开始发烫
  “阿珩”他小声问“司空姐姐送的盒子……你的那只里面是什么?”
  沈怀珩缠软布的手停了停 抬头看他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带着点狡黠:“想知道?”
  沈悠点点头 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沈怀珩却没直接说 只是把缠好的手腕轻轻放在唇边 印了个极轻的吻 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很温暖
  “等你武比结束 我再告诉你 ”
  以后若是有机会 还要跟你一起试试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沈悠的头发 指腹蹭过他的发旋 “现在 先把酸梅汤喝完 一会热了”
  风穿过梧桐叶 沙沙作响 远处的宫墙映着夕阳 染上一层暖红
  暗五拉着暗四的袖子 偷偷听着远处两人的对话
  “哥 听说最近又有武比 这次可不一样 这次武比赢了能掌兵权”
  暗四正注意着四周 暗五喊他 他回身坐在暗五身边 把暗五挤到大树的阴凉里
  “你是傻的 不知道找凉快地方呆着?”
  “哥~我这不是想离你近点吗 你咋都不听我说话”
  “听到了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人家武比是朝堂里大人们参加的 与我们暗卫有何干系”
  “陛下说的 好像这次所有人都能参加!哥 我们去不去啊”
  暗四一刻不停的给暗五递了帕子让他擦汗 又回:“当然不 暗卫用的招式哪是武比带兵用的?”
  暗卫大多时候用的都是暗器 唯一拿剑便是与敌人正面交手了
  他们的目的只有置对方于死地
  武比看的的是招式 身段 他们几乎触碰不到 也无法熟练掌握 最好的暗卫也只是会用一两招 却毫无章法
  而他们会的招式又是武比所禁止的
  暗五撇了撇嘴 靠上暗四肩膀蹭来蹭去“好吧~哥 我也想喝酸梅汤~”
  暗四无奈摇头 “好好好 晚膳时便带你去御膳坊取 可好?”
  沈悠捧着那碗酸梅汤 看着沈怀珩站在光影里的身影 心里那点因兰霁月而起的烦躁 还有因那件长衫而生的慌乱 忽然都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沈怀珩会护着他 不是藏起来不让他受一点风雨 而是陪他站在风雨里 却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替他挡住最烈的那阵
  就像此刻 食盒里除了酸梅汤 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蜜瓜 是他爱吃的
  帕子是用温水浸过再晾温的 怕冰着他
  连他握剑的手 都被细心照顾着 连一点小伤口都不肯放过
  这样的爱意 浓得像今天碗熬了许久的鸽子汤
  不用刻意体会 却每一口都暖到心底
  沈悠低头喝了口酸梅汤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连耳尖的红 都染上了点甜意
  “啧啧啧 哥 小悠跟陛下怎么搞的 他们关系也太好了”
  暗四顺着暗五的目光瞥了一眼
  虽说他也觉得奇怪 但在背后置喙陛下是万万不可的 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便是大罪
  暗四抬手把暗五推到一边“去 别说话 仔细盯着点”
  “哦。。。”
 
 
第24章 受伤
  转眼又一天 沈怀珩最近忙着武比的事 竟已一天没闲下来
  不过沈悠也在忙着练剑
  暮色像浸了墨的宣纸 一点点晕染开禁城的飞檐翘角 御花园的青石地被白日暑气烘得发烫
  此刻却沾着沈悠额角滚落的汗 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他手中寒铁长剑划破晚风 银亮的剑尖带起飒飒风声 招式是沈怀珩教给他的一招 “锐藏式”——既要有护人的锐 又得藏着守己的稳
  可今晚的“稳”偏生出了乱子
  方才旋身接虚拟敌招时 脚下不知怎的勾到块凸起的青石 他下意识拧腰卸力 右肩却结结实实撞在了场边的汉白玉栏上
  “嘶——”一声闷哼毫无征兆的溢出
  手中长剑坠地 震得石缝里的草叶都颤了颤
  沈悠扶着石栏弯腰时 只觉右肩像被重锤碾过 钝痛顺着骨缝往胳膊肘窜 指尖竟有些发颤 连握拳都费劲
  “小悠!”一直在往里看的暗五慌了神 想赶紧去告诉沈怀珩
  刚要抬脚 却被沈悠制止 疼的睁不开眼睛 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眼前的人
  他声音压得低 带着疼出来的沙哑:“四哥 小声点 能去帮我…取点金疮药吗……”
  他怕动静传到正清宫里 明日就是武比 若是让沈怀珩知道了 定不会让他去
  带伤比武绝非明智之举 但这是一次难遇的机会 他不想放弃
  “小悠 我是暗五……”
  “五哥……我没事 小伤而已 去帮我取点金疮药可好?”
  “我哥去帮你取了 小悠 要不明天武比咱不参加了 ”
  沈悠摇摇头 示意暗五自己没事 暗五也就没再坚持 跳到墙上 却依旧注意这边的动静
  沈悠以为这样便没事了 可那声沉重的巨响却偏偏飘进了正清宫里
  沈怀珩正捏着朱笔勾武比名册
  不能让悠悠过早上场 得有时间让他先摸清其他人的身手
  正纠结着如何排序 指尖刚落在“沈悠”二字上 殿外隐约传来“哐当”一声
  那声音他熟得很 是他送给沈悠的剑 坠地时总比旁的兵器响得闷些
  可是如此之大的声音 一定不是无意扔下的 是带了力气甩出去的
  他猛地搁下笔 宣纸被带得掀起一角 人已快步冲出殿门
  夜风里裹着御花园的方向 沈怀珩越走越快 最后甚至运了内力跑了几步
  远远看见昏黄宫灯下 沈悠正扶着石栏站着 背影比平日佝偻些 右手垂在身侧 一动不动
  他心猛地一揪 脚步都踉跄了下 近了才看清 沈悠右肩的墨色劲装上 正洇开一小片深褐 像浸了血的花
  “悠悠……这…”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伸手想去扶 却被沈悠下意识偏身躲了躲
  沈悠转头时脸色发白 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却还想扯出个笑“刚才滑了一下 胳膊有点麻了 不碍事儿”
  沈怀珩攥住他没受伤的左手 指腹触到他冰凉的手汗 眉头拧得死紧 指节都泛了白 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悠悠…都流血了 我们不参加武比了 好不好? ”
  “不行!”沈悠急了 想挣开又怕扯着肩 只能仰头看他 眼尾都泛红
  “阿珩 我要参加 求你…这次武比很重要啊!”
  “什么武比能比你还重要呢…悠悠…”沈怀珩的声音沉了些 却不是动怒 是疼得发慌
  他每次见他受伤 心都像被针扎似的 密密麻麻地疼
  他拉着沈悠往旁边的偏殿走 语气软得像求:“我们先去处理伤口 悠悠 走”
  偏殿里常备着伤药 沈怀珩屏退了侍卫 自己蹲在沈悠面前 手里捏着剪子 指尖都在颤
  “别乱动 我看看”他声音轻得怕惊着人 指腹拂过沈悠肩头的布料 见那片深褐已浸得透了
  他喉结滚了滚 “我把衣服剪破了…?”
  沈悠僵了僵 自知有些理亏 点了点头
  剪刀“咔嚓”轻响 布料顺着肩线分开 露出的皮肉上 一道青紫淤痕从肩头蔓延到上臂 中间还裂了道寸长的口子 血珠正往外渗 看着触目惊心
  沈怀珩的指尖顿在半空没敢碰
  只低声骂了句自己:“都怪我 白日该让人把那里的石头清干净的”
  “就是不小心 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的…真的……”
  沈悠垂着眼 声音闷得很 他知道沈怀珩疼他 可武比他非去不可
  他想无论是兰霁月还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觉得他可以站在沈怀珩身边
  沈怀珩没再说话 转身去拿药箱
  他倒了温水在细棉帕上 先凑到自己唇边吹了吹 试了温度才轻轻敷在沈悠伤口周围
  “疼了要说 我轻点 嗯?”他声音放得极柔 指腹沾着温水擦去血污 避开那道口子时 动作轻得像抚着易碎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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