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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我心(穿越重生)——灼叶蓁

时间:2025-10-28 20:17:08  作者:灼叶蓁
  暗五的身体猛地一震 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 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 眼底的紧张渐渐变成了慌乱
  这么久尽心尽力的伪装被突然戳破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不必紧张 ”沈怀珩的语气缓和了些“从一开始 朕就知道了…只是苦了你这么久忍着心痛模仿暗四”
  暗五听到这话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几个月来 他每天都活在伪装里
  夜里甚至会梦见暗四 模模糊糊分不清是谁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沈怀珩早就看出来了
  “陛下……”暗五的声音带着哽咽 刚想说些什么 就被沈怀珩打断了
  “暗四是暗四 你是暗五 没必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沈怀珩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以后 就做你自己 暗卫营不需要第二个暗四 他的位置会永远留给他 也留给你…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暗五”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 瞬间冲散了暗五心里的不安和愧疚
  他猛地跪下身 对着沈怀珩重重磕了个头:“谢陛下!!暗五定不辱命!”
  等暗五从侍卫营出来时 天已经快黑了
  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连带着呼吸都觉得顺畅了
  可当他推开宿舍的门 看到屋里摆着的各种镜子时 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宿舍挺大的 但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就只有这些镜子了
  小猫不知道跑去哪里 饭倒是吃的干干净净
  那些镜子一面挂在墙上 一面放在桌子上
  剩下的便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铜镜 被放在枕头边 地上 床里
  以前他每天回来 都会对着镜子练习暗四的表情和神态 连挑眉的弧度都要反复调整 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他越来越像暗四 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暗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
  暗五走到墙边的镜子前 伸手轻轻拂过镜面 上面沾着的一点灰尘被他擦去 露出了镜中自己的脸
  他看着镜中的人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 和暗四成熟稳重的样子其实并不像
  除了五官相同 细细体会 气质其实相差甚远
  他忽然想起沈怀珩说的话 心里涌起一莫名的失落
  其实他不是不想做自己 只是他怕自己做不好暗五 更怕没人再记得暗四
  每次营里的人喊他“暗四”时 他都会觉得暗四还活着
  还在和他们一起训练 一起执行任务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荒唐 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这一点点念想
  暗五又走到桌子边 拿起桌上的镜子 仔细地擦拭着边框上的花纹
  镜面渐渐变得清晰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沉默了很久
  其实沈怀珩说得对 他没必要一直做暗四
  暗四的牺牲是为了保护大家 保护天下 而不是让他活在影子里
  或许 真的是时候放下了
  想着他又觉得好笑
  天天都释然的想要放下 最后每天对着镜子彻夜难眠的还是自己
  他把擦干净的镜子放回原位 又拿起枕头边的铜镜 轻轻擦去上面的铜绿
  铜镜里的影像有些模糊 却还是能看清他的轮廓
  暗五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了笑 那是他这几个月来 第一次对着镜子露出属于自己的笑容
  “哥 我以后不能再冒充你了”他对着铜镜轻声说 像是在跟暗四告别
  “不过你放心 我会好好做暗五 你的小五 会替你好好守护这里 ”
  说完这句话 暗五心里的愧疚和不安渐渐消散了
  他把铜镜放回枕头边 又去把另外两面镜子也擦得一尘不染
  然后走到窗边 推开了窗户
  晚风吹进屋里 带着夜晚的清凉 也吹散了他心里最后的阴霾
  他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正挂在天上 洒下温柔的月光
  他知道 从明天起
  他就又是暗五了 不用再刻意模仿任何人
  可是他又该如何做暗五呢。?
  他一直在回忆暗四的一举一动 自己的样子却在脑海中淡去了
  而陈泠还在偏殿里练着琴 指尖的酸痛渐渐褪去 琴音越来越流畅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皇宫里的灯火渐渐亮起 映照着每个人的心事
  白鸠辞的婚宴还没到 却已经让所有人都在悄然改变
  陈泠用琴音诉说着感激 暗五终于找回了自己
  而沈怀珩则用他的方式 守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天下百姓还是身边的人
  他们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走去 就像这盛夏的夜晚
  虽然带着几分燥热 却已经藏不住即将到来的温暖
  入了夜 乐悠宫却热闹起来了
  “阿珩 你快点 我听见蛐蛐叫了!!”
  “来了!悠悠!我再给你带几枝驱虫的药草”
  沈怀珩拎着布袋 脚步急匆匆的推开门 从乐悠宫里走出来
  沈悠牵着沈耒临和沈耒安 一手一个
  四人准备去后花园抓蛐蛐
  沈耒安手里拎着小笼子 激动的跺着脚
  月明和月清拎着灯 暖光的灯光照的几人的脸亮亮的
  沈怀珩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手里还拿着给三个小孩带的东西
  沈悠牵着两个孩子 正跟他们谈笑 昏黄的灯影下 美的失语
  好像寻常人家的妻子 牵着孩子在门口等丈夫回家
  沈怀珩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顾及着还有孩子在 他只是把沈耒安抱起来 揽住了沈悠的肩膀
  沈耒临很乖 一步一步跟在旁边 帮妹妹拉住翘起的裙边
  晚风卷着盛夏独有的燥热 掠过院角那丛开得正盛的石榴花
  携着几缕甜香 吹得廊下挂着的铜铃轻轻晃荡 叮铃声碎在渐浓的夜色里
  沈怀珩提着盏竹骨纱灯走在前面 暖黄的光透过薄纱洒下来
  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刚好能照亮脚下的路
  他步子放得极缓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沈悠和沈耒临
  “慢些走 别摔着”沈怀珩的声音温温的 被晚风裹着传到两个孩子耳中
  他抬手将纱灯往旁边挪了挪 避开路边丛生的杂草
  “捉蛐蛐要先听声音 它们藏在草窠里 动静不能太大”
  沈耒临立刻停下脚步 用手捂住嘴 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皇叔!!我好像听到了!在那边!”
  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花架下 那里种着一片麦冬草
  叶片修长 确实是蛐蛐喜欢待的地方
  沈怀珩笑着点头 把沈耒安轻轻放下 随后牵着两个孩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他蹲下身 将纱灯放在一旁 示意孩子们也蹲下
  夜风拂过 麦冬草轻轻摇曳 几声清脆的“唧唧”声从草叶间钻出来 清晰地落在几人耳中
  沈耒安的眼睛亮了亮 悄悄伸出手 想要去拨弄草叶 却被沈怀珩轻轻按住了手背
  “等它再叫的时候 看准位置再动手”
  沈怀珩压低声音 指尖轻轻点了点草叶间一处微微晃动的地方“你看 那里的草在动 它就在那下面”
  沈耒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片草叶时不时颤一下
  他屏住呼吸 耐心等了片刻 待又一声“唧唧”响起时 猛地伸手往草窠里一扣
  小家伙的手太小 又有些紧张
  刚碰到那只蛐蛐 就见一道棕黑色的小影子“噌”地一下跳了出去 钻进旁边的石缝里不见了
  “哎呀…跑了!”沈悠忍不住低呼一声 有些可惜的摸摸沈耒临的头
  沈怀珩也揉了揉他的头发 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 咱们再找 捉蛐蛐本来就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要有耐心 ”
  几人又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从花架下到墙角根 从石榴树旁到假山石边
  沈耒安跑前跑后 时不时被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裙摆也不在意
  沈耒临则渐渐找到了窍门 不再冒冒失失伸手 而是先仔细听声辨位, 再慢慢靠近
  沈怀珩跟在他们身后 手里的纱灯始终保持着合适的高度 既不晃眼 又能照亮孩子们身前的路
  沈悠也就跟着沈怀珩 看着孩子玩闹 心里也像是一汪清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竹编小笼里终于有了动静
  沈耒临成功捉到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蛐蛐
  小家伙激动得脸都红了 小心翼翼地把蛐蛐放进笼子里 还特意往里面放了片新鲜的菜叶
  紧接着 沈耒安也在沈悠的帮忙下 捉到了一只更小些的蛐蛐
  她捧着笼子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嘴里不停念叨着:“小蛐蛐 你要乖乖的哦”
  到最后 几人折腾了许久 也只捉到三只小小的蛐蛐
  沈悠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鬓边的碎发都贴在了脸上 可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沈怀珩也收起了之前的严肃 嘴角微微上扬着 正低头看着笼子里的蛐蛐 像是在研究它们的模样
  “挺好 很厉害了!”
  “时间不早了 该回去睡觉了 ”
  沈怀珩看了看天色 伸手将两个孩子的小脸上的汗擦了擦“明天再来看它们好不好?”
  沈耒临和沈耒安乖巧地点点头 一人捧着一个小笼子 跟在沈怀珩身后往回走
  沈怀珩却回身 等沈悠拿好地上散落的小笼子跟上
  晚风依旧吹着 带着蛐蛐的鸣叫声和草木的清香
  几人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开来 在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温馨
  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处
  暗五正垂手立着 一身玄色的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按照惯例在府中执巡逻
  到这附近时 忽然听到了几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便停下脚步 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
  当看到沈怀珩带着两个孩子蹲在草窠边 小心翼翼地捉蛐蛐时 暗五的目光顿住了
  那画面太过温暖
  暖黄的灯光 温和的话语 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像一帧帧柔软的画面 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心里
  不知怎的 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日子
  那时他还小 在甄家的院子里
  他听着草丛里的叫声 缠着暗四想要蛐蛐
  暗四便带着他在院子里四处找
  可那时他们运气不好 找了许久也没捉到一只
  最后暗四怕他难过 便拉着他去河边 折了几支细长的芦苇草
  随后坐在河边的石阶上 手把手地教他编蛐蛐
  暗四的手很巧 细长的芦苇草在他指间翻飞 不一会儿就编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蛐蛐
  绿色的草叶拼成身体 还特意留了两根细草当触角
  他把编好的蛐蛐递给他 捏了捏他的脸 笑着说:“这个蛐蛐不会跑 也不会叫 但是能一直陪着你”
  那时他捧着那只芦苇草编的蛐蛐 高兴了好几天 走到哪里都带着
  可是后来……他们离开甄家离开的太仓促 许多回忆都没有带走
  那些温暖的日子 那些带着芦苇草清香的回忆 都成了他心里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此刻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些早已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过往 像是被风吹开的尘 一点点浮了上来
  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起暗四当时的笑容 想起河边的风 想起芦苇草的味道
  想起他手触碰自己脸颊的温软
  暗五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喉结动了动 没有再继续看下去
  他猛地转过身 脚步有些急促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玄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残影
  他不敢再停留 不敢再去想那些过往 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执勤的任务上
  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夜色渐深 蛐蛐的鸣叫声依旧清晰 只是回廊拐角处 早已没了暗五的身影
  只有晚风 还在轻轻吹拂着 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回忆
  沈怀珩将两个孩子送到宫门口沈归年手上 刚转过身
  “陛下!!何大人求见!”
 
 
第52章 是暗四?
  沈怀珩刚在书案前站定 指尖还未触到摊开的兵书 门外便传来轻叩声
  他抬眸 声音沉缓:“进”
  门被轻轻推开 何辰一身墨色常服走进来 身姿挺拔却带着几分下属的恭谨
  他是司空卿瑕的心腹 往日里若非有要紧事 绝不会轻易来扰
  沈怀珩放下手 目光落在何辰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盒子 眉峰微挑
  以为是南疆边境传来了急报 或是朝堂上有了新的动向
  “陛下”何辰走到书案前站定 将木盒轻轻放在案上 语气恭敬
  “我家主子近来得了一副竹片雕牌 想着您与沈将军素来喜好雅致之物 特意让属下送来”
  莫名的 何辰语气中总带着一丝无措
  沈怀珩微怔 伸手打开木盒
  只见里面铺着一层淡青色绒布 整齐摆放着两副竹牌
  每一块竹片都打磨得光滑温润 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
  牌面上分别雕着“怀”“悠”二字字体隽秀 还缀着细小的银线勾勒的缠枝莲纹样
  一看便知是花费了心思的好物
  他指尖抚过竹牌的纹路 眼底漫开一丝暖意:“司空姐姐有心了 替我谢过她”
  “属下一定转告!!”何辰躬身应下 又简单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将空间留给沈怀珩
  沈怀珩将竹牌收好 想着晚间带去乐悠宫给沈悠 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这般雅致的物件沈悠定然会喜欢
  翌日 街上热闹起来
  百姓三三两两 熙熙攘攘
  今日是他们的大将军白鸠辞的婚宴
  转眼便到了傍晚 白府外张灯结彩 红灯笼从府门一直挂到内院
  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系上了红绸, 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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