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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我心(穿越重生)——灼叶蓁

时间:2025-10-28 20:17:08  作者:灼叶蓁
  沈悠快步穿过宫道 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人
  都对着他躬身行礼 他心思都在正清宫的沈怀珩身上 脚步没停 很快便到了宫门前
  守门的侍卫见了他 立刻推门通报
  沈悠刚踏入殿内 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正清宫里没有点灯 只靠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照明
  沈怀行坐在梨花木桌后 面前摊着奏折
  却没看一眼 只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 却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透着几分不耐
  直到看见沈悠推门进来 沈怀行眼底的冷意瞬间散去 像是冰雪消融 春暖花开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去哪了?害我等了这么久”
  沈悠笑着凑到沈怀珩边上 “方才去处理了点私事 让你久等了”
  他不敢提锦盒的事 怕提前泄露了惊喜
  沈怀行却没追问 只是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对沈悠的任何隐瞒都不再过问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妨 你来了就好”
  他拉着沈悠走到桌前 指着桌上的点心道 “这是御膳房刚做的桃花酥 你尝尝 看合不合口味”
  沈悠拿起一块桃花酥 放入口中 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沈怀珩看着沈悠咀嚼着糕点 眼里含笑
  暗五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走了进来
  小猫身上裹着浅灰色的布巾 毛发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洗过澡
  暗五小心翼翼地将小猫放在凳子上 拿着布巾轻轻擦拭它的毛发 动作格外轻柔
  说是小猫 其实被暗四暗五养的胖胖的
  那小猫似乎不太习惯被束缚 挣扎着想要甩干身上的水 尾巴高高翘起 爪子在布巾上抓挠
  暗五慌忙用手按住它 生怕它摔下去 “乖点 再擦一会儿就干了 不然会着凉的”
  暗四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用手撑着下巴 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平日里总是冷着脸 此刻看着小猫(其实是暗五)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见小猫挣扎得厉害 还伸手帮暗五按住它的爪子 “别乱动 不然暗五该生气了”
  小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挣扎的动作轻了些 只是偶尔甩甩尾巴 发出“喵呜”的叫声
  暗五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笑了出来 “哥 咪咪咋这么听你话”
  暗四也笑了 伸手揽住他的腰 “我听你的 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暗五 眼底满是温柔
  暗五心跳漏了一拍 抬头望着他
  “阿珩 其实 我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沈怀行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真的吗悠悠?!”
  他只是拿起一块桃花酥 递到沈悠嘴边
  “再吃一块 这桃花酥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悠张口接住 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殿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 宫人进来点上烛火 跳动的烛光照在两人身上 映得满殿温馨
  暗五还在耐心地给小猫擦毛 暗四则在一旁看着 偶尔伸手逗弄一下小猫
  殿内时不时传来小猫的叫声和几人的笑声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沈悠看着眼前的景象 心里满是安稳 他知道 明日的生辰礼 一定会让沈怀行开心 而此刻的温馨 便是他此生最珍贵的礼物
 
 
第72章 同归
  冬至的雪来得静 如絮般覆在紫宸殿的琉璃瓦上 将檐角的瑞兽描得愈发莹白
  沈怀珩立于殿门阶前 玄色朝服上落了层薄雪 却丝毫不减周身沉稳气度
  内侍轻步上前 递上暖炉 “陛下 百官与西境首领已在偏殿候着了 沈将军吩咐的饺子宴也已备好 ”
  沈怀珩颔首 指尖摩挲着暖炉外壁的云纹
  想起昨日沈悠倚在窗边 指尖点着冬至节的地图 笑说“冬至大如年 该让大伙儿热闹热闹 也听听西境的新鲜事”时的模样 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温
  他抬步往里走 雪沫落在肩头 转瞬便被殿内暖融融的气息化了去
  偏殿内早已暖意融融 文武百官分坐两侧 衣袂间皆是锦缎光泽 却无往日朝会的拘谨
  西境来的部落首领们身着兽皮镶边的长袍 腰间挂着嵌了绿松石的佩刀
  脸上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爽朗笑意
  见沈怀珩进来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声浪震得殿顶悬着的宫灯轻轻晃动
  “免礼 ”沈怀珩抬手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今日是冬至 不谈朝政 只论家常与西境的收成 ”
  话音刚落 坐在首排的西境首领巴图便率先起身 操着略带生涩的中原话笑道
  “陛下宽厚 如今的西境啊 可比从前好多了 您让沈将军送来的牧草种子 长得比草原上的野草还旺 今年的牛羊数量翻了一倍还多 牧民们再也不用怕冬天下雪没吃的了 ”
  另一位首领接着道 “还有您教的开垦法子 我们部落里有块地 以前总觉得种不出东西 照着法子翻土 引水 今年竟种出了小麦 磨出的面粉做饼子 比烤肉还香 ”
  众人听着 纷纷附和 殿内笑声不断
  沈怀珩听得认真 偶尔点头询问细节 目光扫过人群 落在角落里的陈泠身上
  陈泠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 手里抱着琴 安静地坐着 听到西境的变化时 眼底也闪过几分笑意
  待众人说得差不多了 沈怀珩抬手示意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今日难得热闹 陈泠 ”
  他看向角落 声音温和 “不如奏一曲 助助兴 ”
  陈泠一怔 随即起身行礼 抱着琴走到殿中
  他坐在早已备好的琴案前 指尖轻搭在琴弦上 深吸一口气 指尖落下 琴音便如流水般淌出
  初时舒缓 似冬日里的暖阳拂过雪地 渐渐变得明快 像草原上的风掠过牛羊群 最后又归于平和 余韵绕梁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琴音里 待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陈泠收手起身 正要行礼 却见沈怀珩望着他 久久没有说话 殿内的暖意仿佛瞬间淡了几分 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沉默
  良久 沈怀珩才缓缓开口 声音轻得似怕惊扰了什么 “陈泠 你……想不想回家 ”
  陈泠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震惊
  “回家”这两个字 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想 连做梦都不敢轻易触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点头 想脱口而出“想” 可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扫过殿外
  ——房顶上 一角玄色衣角正隐在雪后 那是暗六常穿的衣服
  他的动作顿住了 暗六平日里总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边 替他挡过麻烦
  也听他说过无数次对家乡的思念
  若是他走了 暗六……还会记得他吗 迟疑像藤蔓般缠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 却没能说出话来
  沈怀珩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却没有追问 只是轻声道 “无妨 你慢慢想 晚上再告诉我答案 ”
  宴会继续 可陈泠却没了往日的平静 指尖总不自觉地发凉
  目光时不时飘向殿外的房顶 却再也没看到那角玄色衣角
  夜色渐深 宴会散去 官员与部落首领们各自离去
  宫道上的宫灯一盏盏亮起 将雪地映得如同白昼 沈悠刚走出偏殿 便被身后的人叫住 “沈将军 ”
  他回头 见花祭春站在不远处 月白色的长袍上落了些雪 手里握着一把折扇 明明是冬日 却依旧保持着往日的雅致 沈悠挑眉 “花大人还有事 ”
  花祭春走上前 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他看着沈悠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认真 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 “沈将军 我有话想对你说 ”
  沈悠心中微动 隐约猜到了什么 却没有打断 只是静静等着
  “我心悦你 ”花祭春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
  “从……第一次在演武场看到你骑马 到后来看着你治理西境 我就知道 我栽了 今日冬至 我不想再藏着 只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
  他不敢提年少的事 怕这一片痴心显得像儿戏
  殿外的风卷着雪沫吹过 沈悠的睫毛颤了颤 沉默片刻 才轻声道 “花大人 对不起 我的心里 只有怀珩 ”
  花祭春早有预料 听到答案时 眼底没有太多意外
  只是轻轻笑了笑 将折扇收进袖中 “我知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罢了 这是你的选择 我不会强求 ”
  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 “往后 你若有需要 我依旧会帮你 ”
  沈悠望着他 心中有些愧疚 “多谢花大人这些年的照顾 ”
  “没什么 ”花祭春摆了摆手 转身准备离开
  他没看到身后 鎏渊一直静静站着
  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此刻见花祭春神色平静 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自家主上能放下执念 也是件好事
  沈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朝乐悠宫走去
  一路上 宫道上静得出奇 连巡逻的侍卫都少见 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乐悠宫门口 他便顿住了脚步
  往日里亮着灯的宫殿此刻一片漆黑 寂静得像沉睡了一般 他正想抬手推门 身侧突然亮起一点微光
  紧接着 无数盏孔明灯缓缓升起 从宫墙两侧飘向夜空 橘色的光映得整个院子温暖起来
  他惊讶地回头 只见南疆的父皇和母后站在不远处
  母后手里还提着一盏孔明灯 脸上满是笑意
  暗卫们分列两侧 手里也都提着灯 白鸠辞与白青站在父母身边 朝他笑着点头
  无数盏孔明灯升上夜空 将整片天都照亮了 而在灯火的尽头 沈怀珩穿着一身红色常服 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缓缓朝他走来
  沈悠的心跳骤然加快 看着沈怀珩一步步靠近 眼眶渐渐发热
  沈怀珩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 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枚白玉戒指 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
  正是他们年少时 沈悠送给他手里的那枚玉佩的纹样
  他单膝跪地 抬头望着沈悠 声音温柔却坚定 “阿悠 从第一次见面 到如今携手治理天下 我想陪你过往后的每一个冬至 每一个日夜 你愿意……嫁给我吗 ”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等着沈悠的回答 沈悠看着沈怀珩眼底的认真与期待 笑着点头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愿意 ”
  沈怀珩站起身 将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 伸手将他拥入怀中 周围响起轻轻的掌声 孔明灯还在不断升起 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温暖
  角落里 花祭春静静站着 看着相拥的两人 眼底没有嫉妒 只有释然的笑意 鎏渊走到他身边 低头看着他 声音放轻了些 “主上 别难过了 属下在呢 ”
  花祭春回头 朝他笑了笑 “我不难过 只是觉得 他们很般配 ”
  与此同时 陈泠在自己的住处辗转反侧
  “回家”两个字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发了芽 越是想 越是迫切
  他想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 想母亲做的桂花糕 想父亲教他读书时的模样 他咬了咬牙 下定决心——他要回家
  只是…该如何同暗六说呢
  第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 陈泠便收拾好了行李 背着他的琴 站在宫门口等着
  沈怀珩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 还派了车马送他 他四处张望 想找暗六告别
  可宫道上除了来往的内侍 连个暗卫的影子都没有
  “或许是有任务吧 ”他低声自语 心里有些失落 车马已经到了 车夫催了他两声
  他只能转身 一步三回头地朝马车走去
  他真的很想告诉暗六 他舍不得他 舍不得那个总是默默跟着他 在他练琴晚了会递上热茶的人
  就在他即将踏上马车时 宫墙的某个角落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调子
  ——那是他从前练琴时 随口哼出的曲子 后来暗六听多了 也会跟着哼
  陈泠猛地回头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嘴里喊着 “暗六 是你吗 ”
  可跑了几步 那调子又停了 角落里空荡荡的
  只有雪地上的脚印
  他站在原地 心里又酸又涩 正想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带着几分笑意 “陈大人找谁 ”
  陈泠吓了一跳 猛地回头
  只见暗六站在他身后 玄色衣服上落了层雪 眼底满是温柔 还没等他说话 暗六便上前一步 紧紧将他拥入怀中
  “六哥 我要回家了……你……”陈泠的声音带着哭腔 话还没说完 暗六便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唇
  “我知道 ”暗六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递到陈泠面前
  陈泠疑惑地展开 只见上面写着:
  陈泠编纂《宫廷乐集》有功 今辞官归乡 特赐暗卫一名随行 护其周全
  而那名暗卫的名字 赫然写着“暗六”
  陈泠愣住了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暗六 哽咽道 “你……你要跟我一起走 ”
  暗六点了点头 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笑道 “不然 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让你晚上再答复 他早就替我们安排好了 ”
  陈泠再也忍不住 扑进暗六怀里 放声哭了起来
  马车夫在一旁看着 笑着摇了摇头 转身去整理马车了 宫墙上的雪还在落 却再也冻不住两人心中的暖意
  时光荏苒 八年转瞬即逝
  这八年里 沈怀珩与沈悠携手并肩 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 百姓安居乐业 边境安稳无虞
  沈耒安渐渐长大 从那个总跟在两人身后的孩童 长成了沉稳可靠的女子 对朝政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沈耒临则对权力毫无兴趣 反而喜欢钻研医术 时常泡在太医院 或是出宫为百姓诊病
  这一日 早朝之上 沈怀珩手持玉玺 站在龙椅前 目光扫过百官 声音沉稳 “朕登基已有十余年 如今耒安已能独当一面 朕决意今日起 传位于沈耒安 改元‘永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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