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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竹马小夫郎(古代架空)——花言森寒

时间:2025-10-28 20:27:23  作者:花言森寒
  齐棠拿锄头除草,心思却不在那里,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崔岭脑门上的伤,这么危险的伤,要是再偏一些,人还有吗?
  又看看霍见秋,眉头拧得更紧了,这家伙天天出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难怪赚钱多,都是刀口舔血的活。
  他一点也不想他赚这份钱。
  霍见秋拿着柴刀割草砍树,感觉到小哥儿的视线看过去,正要笑,发现他很生气地瞪了自己一眼,莫名也不开心起来。割草砍树的力气变得特别大,砰砰砰,院子周边的杂树都被他砍倒了。
  大家一起出力,活儿干得快。
  看着清理干净的院子,齐棠松了一口气,看着还挺解压的。
  那些割出来的草树,晒干了一定特别好烧。
  烧火人烧火魂,见野草第一念头就是它好不好烧,猪爱不爱吃。
  屋子破败,木头都腐败了,瓦要掉不掉,直接砸下来,连破败的泥墙也推倒。
  原本就打算随便搞搞,结果就剩下一个空壳而已了。
  霍见秋道:“怕是没这么容易能住人,要不到我家先住着?”
  崔岭道:“没事先紧着搭偏屋。”
  这倒是简单,这么大的砖头砌墙很快,搭好屋顶,一群少年爬上去盖瓦。
  小雨听到崔岭回来了,也赶紧带着弟弟妹妹过来帮忙,牛车马车都借了来,帮忙运砖瓦改造房子。
  霍见秋带铁牛他们回家,把家里闲置的床桌椅凳等搬过来。
  天黑了,院子里挂起灯笼。
  院子里几块泥砖搭起灶台,桃花小雨就在这露天灶台烧火做饭。
  崔岭在旁人家捉了几只鸡鸭回来,宰了放血,齐棠跟秦元玉烧热水拔毛。
  这位秀才公跟他们一样蹲在地上干活,完全看不出来出身尊贵。
  看他这么温和,大家话也多。
  “秦哥,你这么年轻就考上秀才了,前途无量啊!”
  “还好。”
  秦元玉说话虽然温和,但话还是挺敷衍的。
  齐棠听着他们说话也不插嘴,偷偷地笑。
  秦元玉一直如此,旁人说话爱搭不理,现在还能应两句,算好的了。
  心里莫名也有些感动,秦哥哥对他是真的好,也不知秦哥哥要住多久,留下来所谓何事?
  如此想着,他又有点发愁,拔鸡毛都用了点戾气。
  要是爹娘在,什么都是爹娘作主,这点事就不用他愁了。
  那边马车将床椅都运过来了,霍见秋经过他身边他也不看一眼。
  自己拿菜刀来剁鸡肉,咚地一刀鸡头分离。
  他剁得挺大块,桃花小雨拿竹枝过来将肉插进去,放火边烤。
  床摆进去,桌椅放在外头。
  简陋了些,但看着终于有个家的样子。
  崔岭脸上也多了笑容:“多谢大家,走,先吃饭吧。”
  一群人围在一起烤肉吃饭,许是累坏了,这鸡肉吃起来喷香。
  秦元玉笑道:“这个时辰,是不是可以来点夜宵?”
  齐棠一下就想到了蝉,笑道:“好啊。”
  神秘兮兮,旁人也不知他们所为何事。
  肉也不烤了,一行人提灯笼跟进了林子。
  看齐棠他们娴熟地捉蝉,其余人好奇道:“这个能吃?”
  铁牛道:“他们说你们晚上吃这个,还真是吃这个?吃起来感觉如何?”
  齐棠笑道:“一会尝尝就知道了,就是要多备些油。”
  崔岭道:“没关系,有油。”
  现在有点钱了,发现油真的不贵。
  山里小孩大多都吃过蜂蛹,捏了捏蝉肚子好像都是屎,虽然有怀疑,但也不至于不敢吃。
  这东西泥土实在太多,他们直接到大井边淘洗。
  用油煎了许久,看着挺好看。
  盐水没泡那么久,蝉不怎么入味。
  大家小心翼翼地吃,特别是桃花小雨,先把它掰开看到里面有肉丝,不由惊喜:“还真有肉!”
  咬了一点点尖尖来吃,砸砸舌头:“好像有点苦?”
  齐棠捏了一只,也是掰开来慢悠悠地吃,笑而不语。
  他最喜欢吃没褪壳的,连壳一起吃,吃着脆脆的,刚褪壳的有点太软乎了,但也是很好吃的,拆壳吃,还是连壳吃,都津津有味。
  别看吃得慢,二十多只蝉转眼被他干完。
  这会儿桃花小雨回味过来,这玩意吃着不错,这一盘都快吃完了,幸好还在不断地煎,霍见秋又端上来一大盘,还送来辣酱跟豆豉酱。
  小哥儿开心得要摇尾巴,他可以吃淡口,但肯定有辣酱跟豆豉酱更好啊。
  霍见秋嘴角弯起一点笑容,给家里狗子也很烤了些,狗子又吃蝉又吃骨头,高兴得直摇尾巴。
  崔岭羡慕道:“我也想养两只狗子。”
  铁牛道:“养呗,看家护院好。”
  崔岭笑笑。
  吃饱喝足,其他人告辞,齐棠一行还有话说就留了下来。
  听他们说完,崔岭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既如此,让她直接来寻我便是。”
  齐棠跟小雨都瞪大了眼睛:“嗯?”
  崔岭拨了拨火,笑道:“她连深山野岭都敢住,难道不敢来我家住?有我在不必担心。”
  莫名的安全感,齐棠看着他眼睛都亮了:“谢谢!”
  夜里也不睡觉,几人带着狗子一块上山找阿娣。
  齐棠还是第一次晚上上山,一点风吹草动都吓人得紧,不敢相信阿娣一个人怎么住在这里。
  有狗子在,他们还算幸运,没踩到蛇,但有遇到蛇,狗子挡在前面汪汪叫。
  此时不宜生事,他们绕开蛇走。
  深山偶尔传出些怪异声音,怕还是其次,齐棠更觉心酸,阿娣怎么敢住这么久!
  快到山洞小雨就开始喊人,以免阿娣以为是别人寻上山来吓着。
  等走近了,阿娣根本不在洞里,正要去找,后面响起道发颤又惊喜的声音:“你们、怎么上山了?”
  小雨激动地跑上去:“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以后你可以跟崔岭住,陈家不敢招惹崔岭的,就是,你敢不敢?”
  回村子住安全,但是,回村子住就时刻会遇上陈家人。
  阿娣看向崔岭,她跟崔岭是半点交情都没有,对方敢接纳她,她已千恩万谢,忙跪下磕头,泣不成声道:“愿意,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愿意!”
  落山回到家,天都快光了,把阿娣送到崔岭家便各自归家了。
  齐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担心陈家搞幺蛾子。
  这是直接跟陈家开战了,白天不知有多热闹。
  再醒来时日晒三竿,其余两人也刚从房里出来,一个个蔫蔫的打着哈欠,迅速扒拉两碗粥,默契地往崔岭家去。
  都要插禾了,好多人地也不犁稻草也不扎了,跑来看热闹。
  齐棠三人赶到时,只见崔岭家被村里人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里面传来剧烈的吵骂打砸声。
  “崔岭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竟然光明正大把我家阿娣藏在这里,害我们找这么久!耽误了秋耕,你赔得起!”
  “你个死丫头,还不过来,还不快快跟我们回去!小小年纪就知道跟男人跑,你怎么这么……”
  “别说这么多,把他们捉起来,把这对奸夫□□浸猪笼!”
  里面还有阿娣撕心裂肺的哭声:“救命救命,我不要跟他们走,不要不要!”
  齐棠拨开人丛,喊道:“让开,快让开!”
  他身后两个少年一股蛮力将人群分开,三人挤进去。
  看到屋子里的情景,齐棠睁大了眼睛。
  那匹马原来躺在破屋里,被陈家两个老人扯了出来,占为己有,陈老太口口声声说:“那死丫头被你们玷污了,这匹马得是赔偿!”
  陈老头跳脚道:“哪有这么容易,还得赔钱!坏我们庆有门好婚事,我还要浸他们猪笼!”
  陈庆有他娘扯着阿娣:“回去,给我回去,你个贱骨头,回去有得你好受!”
  陈庆有跟他爹拿着柴刀锄头四处乱砸。
  崔岭袖手在侧,冷眼看着他们破坏。
  来帮忙的少年们讷讷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过去拦陈庆有他娘,前面又有两个男的护着,然后陈庆有他娘还将胸膛顶起来:“敢碰我试试,碰我试试!”
  她没脸没皮的死死勒着阿娣的手,威胁着要把衣服扯下来,几个年轻小伙子哪里敢看,被她搡得直往后退。
  马跟人都要被拖出去了,两父子又要过来逮,崔岭侧身躲开,冷冷喊了声:“住手。”
  陈庆有他爹哪里肯听,见他额头还包扎着,巴不得趁他病要他命。
  陈老太还说:“老头你去帮忙,这匹马我来捉就行!”
  陈老头拿着菜刀上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霍见秋正要上去挡,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崔岭反手夺下陈庆有手中利刃,手起刀落。
  陈庆有一张手掌,四根手指头齐根断落,大拇指也被削去了头,霎时血流如注。
  “啊啊啊!”
  所有人毛骨悚然,惊叫声响彻内外。
  霍见秋都愣了愣,下意识挡在齐棠跟前,没让他瞧到这血腥的一幕。
  崔岭冷声道:“我警告过,擅闯我家者,绝不轻饶,这四根手指不过是小小惩戒!若是再来……”
  话音未落,陈庆有他爹红了眼,啊啊啊叫着举着锄头就要砸过来。
  崔岭轻活让开,一个手刀砍下锄头,捏着他手腕对着手肘狠砸下去,渗人的惨叫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崔岭松开手后,他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垂着。
  这手是彻底废了。
  陈庆有他娘都忘了哭,吓得连连后退:“啊啊啊啊……”
  崔岭凉声道:“还想试试?”
  陈庆有他爷奶柴刀扁担都举起来了,又浑身颤抖地放下,这不是人,是鬼!
  人不敢抢,马也不敢牵了,瑟瑟发抖地上来搀扶那对父子,落荒而逃,好远还能听到陈庆有他娘痛哭声:“我就说你们惹他做什么啊!他不是人,他连他奶都想杀死,你们干嘛惹他啊!这下好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哇哇哇……”
  刚才冷静自持的少年已经僵在原地:“秋哥,我……”
  霍见秋拍拍他肩膀:“干得好!伤痕容易好,这个可好不了,如此才能让他们吃痛记打。”
  崔岭看了齐棠一眼,小哥儿没有说话沉默着。
  今天的事情太恐怖了,陈家人真有这么仁慈,就此放过他们?
  齐棠不敢想,自从他爹出事之后,他再也不会把人往好处想。
  连他亲姑姑都可以害他爹,更何况原本就恶迹斑斑的陈家人,以及阿娣这导火索。
  阿娣说:“都、都怪我。”
  齐棠摇头:“与你无关。”
  突然他坚定了一个想法,压低了声音:“他们家的粮仓,也不是不能烧。”
  里头最意外的是秦元玉,不过很快又释然,甚至有一点欣慰。
  陈家人回到家如何密谋复仇,不知道。
  夜晚,村子红光映天,又有人家被火烧了。
  崔岭家还在继续修,现在正是农忙,用人紧张,崔岭也不小气,一日给两百文,大家挤破脑袋要来帮忙。
  一共建了五个屋子,两个人的房间,灶房澡室,还有个柴房,同时也是马室。
  院子围了围墙,翻了菜地,还捉了两只小狗。
  阿娣怕遇到陈家人,都不怎么出门,一直窝在家里,闲得种菜种花。
  崔岭额头的伤好得差不多,可以将布拆了,看到那个伤口,齐棠还是心惊胆颤,垂下眼帘,又开始心事重重。
  霍家迎来了插秧,大家子出田去拔秧苗。
  齐棠教秦元玉识秧苗:“这种根白白的没有分叉的,不是水稻是杂草!摸起来光光滑滑的,水稻摸起来扎手,叶片中间的梗也是绿的。”
  秦元玉道:“哇,糖糖不说我都分不出来,这么一说很好分!”
  齐棠眼睛弯成月牙:“杂草拔多了一眼就能分出来。”
  许美莲过来担秧苗,不知不觉就跟旁边田的妇人聊起来了。
  “你听说没有?陈大生家要开始卖地了!”
  陈大生就是陈庆有他爹。
  许美莲道:“卖地,不会吧?”
  “怎么不会,赶不上秋耕,两个最能干的劳力,现在都废了。他儿子又没有钱娶媳妇,现在手掌都断了一半,更加娶不到媳妇了,要这么田地干什么?还不如卖了先娶媳妇,反正他们是这么想的,哎呀,也不知道哪家姑娘会嫁到他们家,那可真是惨了。”
  “你不知道是哪家呀,嘿嘿,我可听说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
  又一个婶子过来,说到人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齐棠都没听到到底是谁。
  他们聊完了许美莲回来,唉地直叹气。
  “怎么了姨?”齐棠很好奇,又很担心。
  许美莲道:“你猜她们说要卖给……不不不是,你猜她们说陈家要娶谁?”
  “谁?”齐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大清!”
  “啊?”
  齐棠有些恍惚,这个大清他其实不是本村人,但是那也是本村的了。
  他跟他阿爹改嫁过来的。
  他爹又跟继爹另外生了一个,可想而知他的日子有多不好过。
  齐棠跟他是没有交集的,之前被他言语嘲讽就远离了他。
  他过得不好就因此埋怨上别人,齐棠没得这么好心原谅他,自然也不至于因他倒霉而庆幸。
  出于对生命的敬重,他略微唏嘘。
  插完秧回去,遇到放马的崔岭跟阿娣。
  阿娣换了身新衣裳,脸蛋多了些肉,看到齐棠笑着迎上去:“糖糖,看我的新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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