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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救援(近代现代)——观仰

时间:2025-10-28 20:36:08  作者:观仰
  他神色安宁,仿佛是一个诊治不安的魔法师,能够抚平一切苦痛。
  *
  下午要跑两个救援点,都是平关山攀岩区被困的登山者团体,大本营刚刚收到的求救信号,对方表示伤亡情况尚好,不需要额外支援。
  那边地形复杂,交通工具不好过,谢林川就只带了一些必要的用具。
  只是到了现场才发现,情况与想象中不太一样。第一组登山者的确是没有伤亡:他们还没来得及上山,设备都没挂好,就被地震中断了,一行四五个人都困在山下,领头人很有经验,为防余震,找了个稳定的地方等待救援。
  但第二组的人显然说了谎。谢林川到达第二个坐标地点才发现,被困者足有四人,两个大人昏迷不醒,剩两个都是小孩儿。
  兴许是害怕说了这里有无意识的伤者以后大本营不愿意来救他们,所以两个孩子撒谎说一家四口都安然无恙。这倒是让谢林川犯了难。他们的车再坐四个有意识的人不成问题,但现在有两个成人昏迷不醒,且伤势未明。肯定不敢用车运。
  两个孩子看上去怯生生的,看着是对龙凤胎,眼睛都很大,都皱着眉,阻止一切想要接近他们父母的人靠近。
  杨关心去联系大本营医疗队了,那个做姐姐的女孩儿攥着弟弟的手,警惕又恐惧地看着他们。
  前一个登山队的女生见他们害怕,想下车来哄哄孩子,两个孩子却更加慌乱,紧紧地将他们受伤昏迷的父母挡在身后,几乎挨到了悬崖边。
  杨关心的电话还没有挂断,谢林川想到司机刚刚那番话。刚好杨关心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
  谢林川走过去,接过传讯器,对着话筒说了什么。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停靠在山体上空。
  鱼贯而下的医护人员纷纷从爬梯上下来,谢林川微微点头,抬起手,把最后一个人接到自己身边。
  “我要做什么?”木生问他。
  青年显然是没休息就过来了,谢林川看到他衣服下摆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很有可能就是今天那个肚子大着的小女孩儿。
  当时谢林川救她的时候还没看到这么多的血。
  谢队长皱了下眉,却先是探手摸了摸木生额头,确认他不再发烧。
  手下额头皮肤是凉的。木生任他摸,很乖道:“我好多了。”
  “不是什么大事,”谢林川抬手替他拢紧衣襟,手指蹭过青年柔嫩的脸颊,挑眉道:“就是想让你帮我哄哄小孩儿。”
  木生:“……”
  木生:“……?”
  那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倒是没有太抵触医疗队,他们只是很抵触不明身份的陌生人,木生朝他们走过去,那个女孩儿怯生生地看着他,下意识把弟弟往身后藏了藏。男孩倒是不为所动。
  这对双胞胎有双很特别的灰色的眼睛,此时没有任何感情地盯着木生,看起来像是在打量他。
  谢林川打算顺势把这片区域搜一遍,这片区域是有名的攀岩区,他看到峭壁下还有很多停靠点,如果那里有被困者,信号经过大山阻碍,很难传到大本营去。
  木生走上前,朝两个孩子伸出手。
  女孩儿没能抗拒木生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冲上去躲进他的怀里啜泣,男孩儿依然停在原地。
  木生没有在意,他一边安慰地轻轻拍了拍女生的后背,一边伸出手,牵住男孩的手指,把他带到自己面前。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木生没头没脑地突然低声说。
  男生脸色顿时煞白,被他握住的手忽然用力,紧紧掐住了木生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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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彩蛋:
  杨关心:谢队长,还有什么补充吗?
  谢林川:……问问问木生在做什么。
  杨关心:?
  杨关心:0_0?好的。
 
 
第24章 
  谢林川搜寻完山体下方回来, 医疗队已经带着伤员和第一组被困的攀岩队伍先走了,平台上顿时空旷下来,只剩下木生坐在那里。
  青年一身黑衣黑裤,没再穿那双松松垮垮的旧军靴, 而是穿了一双非常利索的黑色中筒靴, 上衣还是谢林川给他的那件短袖。
  像是出门急,木生没来得及穿外套, 收身的裤子衬得他小腿细长。
  他正坐在靠近树干的石头上, 谢林川意外地发现, 报虚假求救信息那两个孩子没有跟随急救人员上车,而是留在木生身边。
  女孩明显哭过了, 男生则脸色青白, 都不似刚刚那样戒备。
  男人从悬崖峭壁上跳上来。木生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林川从口袋里掏了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 然后朝木生走过去。
  当他坐到木生身边时, 女孩儿瞥了他一眼,对上那双金眸, 立马转过头,往木生怀里钻。
  谢林川:“……”
  谢市长挑了下眉, 见被当作避风树的男人无奈地抬起手, 拍了拍女孩儿的肩膀。
  这下就连男孩也扑到他怀里了。
  好在木生手长腿长,两个孩子一起抱也不显得拥挤。
  青年耐心地哄道:“不怕。这位……”
  他看了谢林川一眼,顿了会儿, 像是要找个合适的称呼, 接着说:“……谢叔叔。是个好人。”
  孩子们不说话,真的就只亲近他一个。
  谢林川对小孩子的偏心没有兴趣,他把自己的烟拿下来攥到手里,问木生:“怎么没带着孩子先下山去?”
  “救援队的车座满了。”
  木生看了他一眼, 眼神从男人黑色T恤袖口绷紧的肌肉上扫过去,顿了顿,才说:“……也想等你。”
  “这么直白?”谢林川挑眉。
  “两个孩子刚刚受到惊吓,我也不想太早带他们去人多的地方。”木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解释,然后才问:“我不能等你吗?”
  “当然可以。”谢林川懒洋洋地往后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心情很好地说:“我只是觉得受宠若惊。”
  暮色渐渐沉去。
  平关山的夕阳很美,清风柔和,不似白日炎热,也不似夜晚冰冷。
  两个人沉默片刻。
  “你今天怎么跟人家起争执了?”
  “你听说今天在大本营出的事了吗?”
  他们同时开口,话音皆是一顿,然后同时笑出声来。谢林川笑得咬不住烟,自己抬手取了攥在手里。
  两个孩子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笑,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澄澈而疑惑,抬手摸了摸木生的脸颊。
  木生笑着对她摇头,示意她不用管自己。
  小男孩儿本来就在木生怀里打盹,听到笑声被惊醒了一瞬,眼神迷迷糊糊,靠在他的肩头上,抬起头看了一圈。
  “听说了。”
  谢林川看了眼那个小男孩,声音故意放轻了一些,见他迟迟没开口,就先说:“裴峰特地找人到我耳朵边儿上声情并茂地讲了一通,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所以我打算问问你。”
  木生“哦”了一声。
  “没受伤吧?”谢林川顿了一下,问。
  木生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是母亲村的那个小姑娘。我听说,是你找人把她送回来的?”
  母亲是“moua”的实际含义。谢林川想到他惊人的语言天赋,没有表示惊奇。
  他点头:“是。”
  “这个母亲村是个少数民族村,位处平关山脉侧山阿宝山背阴面,务农为主,主产绢布,但不多,基本与世隔绝。”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不过幸好地震发生后村民没什么伤亡,我看村里房屋老旧,很多地方摇摇欲坠,就没敢让人进去。”
  “当时灾区现场除了缺少物资以外一切正常,老人孩子都没事儿,现场就只有这么一个肚子疼的小姑娘……”谢林川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问他:“……她怎么了?”
  木生沉默了一下。
  两个大人说话声音都很低,说的又都是孩子们听不懂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孩子在他怀里都睡着了。
  木生看了谢林川一眼欲言又止,谢队长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那个女孩儿……”木生低声说:“……她怀孕了,不是得了病。”
  谢林川微微一怔。
  “而且,”木生看着谢林川,接着说:“孩子的父亲,就是女孩儿的父亲。”
  谢林川皱起眉头。木生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怀里女孩儿的后背,继续说道:“那个男人□□了她,并让她怀上了自己亲生父亲的骨血,如果不是这场地震让莫阿村被外界发觉,这个女孩儿就会无声无息地在村里生下这个孩子。”
  他看了谢林川一眼,后者微微皱眉。
  偏远山区的宗教和伦理属性并没有山下人那样明确,近亲之间这种事情并不在少数发生,有的地方甚至将这种亲缘关系延为风俗,直到基因的缺陷让他们的后代变得不再具有生活或者生育能力。
  到那时,整个村庄就会走向它必然的灭绝。
  “他们这种世外隔绝的村庄通常保守而旧制,”木生继续说:“如果她生的是男孩儿,这个男孩儿就会被他父亲用来劳动和继承家产,但如果她生的是女孩儿……”
  他的话音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女孩儿,也许会继续重蹈母亲的覆辙。
  谢林川皱了皱眉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来查。”谢林川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们就算与世隔绝,也依然在A国的管辖范围,至少在这个村庄里,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会追究所有侵犯者的法律责任。”
  木生没有说话。
  谢林川想到他刚刚的问题,便皱眉:“你是在怀疑,是这些村民本身有问题?”
  “阿庆跟我说,他们家来了很多个不认识的阿姨。”
  木生犹豫了一下,才说:“她说她母亲生了她以后本来还要生弟弟,后来不知道哪天开始,母亲不见了,父亲大发雷霆,但从那以后,她的家里就经常来一些不认识的陌生外来女人。”
  “外来女人?”谢林川问。
  “是。”木生说:“在他们的语言体系里,自身村庄的人和外来人的形容方式不同,我理解的应该没有问题。”
  阿庆,也就是那个小姑娘,她的父亲谢林川见过,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根本没有养情人、甚至还是养一个外地情人的资本。
  母亲村与世隔绝,按理说,他甚至不可能有任何途径认识外面的人。
  谢林川咬了咬烟头,有些摸不清头绪。
  “是强制的还是……?”
  “应该是强制的。”木生说:“阿庆看到过那个男人打她们。但他又会按时给她们食物和水,这些食物很丰盛,非常丰盛,阿庆说她有段时间很羡慕这些阿姨,因为那些阿姨一天的食物甚至是她的几倍。”
  打骂但不杀死,好吃好喝供养着,又都是女人。
  谢林川想了想,脱口而出:“难道是组织卖/淫?”
  “但组织卖/淫的话,他们不会给她们吃这么好的食物。”谢林川自问自答地摇了摇头:“而且母亲村的条件太差,这么偏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就算拐卖人口的成本极低,也完全得不偿失。”
  这些已知信息并不能立刻推断出事情真相,木生没有回答。
  夜色慢慢笼罩平关山区。谢林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避风灯点起来放在两个人中间,他们默契地没有继续把这个话题说下去。
  “如果这些女人仍然在平关山区内,”谢林川顿了顿,接着说:“那她们能在哪儿?”
  “母亲村所有幸存者都已经被带回了大本营。但你要是这么说,这个村庄还有一点,我之前就觉得非常奇怪。”
  木生:“什么?”
  谢林川:“地震发生后,村长把所有人带离了村庄,在一旁的田垄上等待救援。我开始只是以为这个村长是害怕房屋倒塌砸到村民,但很多物资都在村里,他们被困五天,这些人却几乎根本没有去取。”
  木生一愣:“他们害怕村落内部的东西?”
  “也许不是害怕呢?”谢林川笑了,低声道:“如果他们是知道,地震后的村庄里并不安全。”
  “原始村落中每家独门独户,大多数都是土坯房,房子也都不大,跟上次我们出去看到的那个房子差不多大小,顶多够放两张床,再加上他们村里每家每户都有的纺布机,仅仅是生活都有些勉强,更别提还要照顾一群女人。”
  谢林川眯了眯眼:“你说,这些女人之前会住在哪儿?”
  木生一愣:“……地下室?”
  “这种农村每家每户有个地下窖房非常正常,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谢林川点点头:“地震发生后,村长带着村民离开村里,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些地窖因为他们需要不断存人而不断扩建,以至于现在整个地基摇摇欲坠。”
  木生想了想,就道:“既然村长明白这点,那这些人必然是在地震前就经过了转移,如果他们明确这些人的存在是不能被外界发现的,那么就能说明,这个村里人并不是不懂法律。甚至我们可以判定,这些人既然能够收留并养活外来者,就说明,他们中至少有一部分人,并不是完全听不懂普通话。”
  谢林川顿了顿,接他的话道:“起码阿庆的父亲能听懂。”
  木生点头:“但他掩盖了这一点。”
  谢林川想了想,说:“既然他清楚法律,那侵害女儿的事情一旦成立,他就是板上钉钉的□□犯,如果他只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或者在日后审判时有所脱罪,掩盖自己会说普通话这件事也算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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