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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有一件事我还搞不太明白。等我搞明白了就会告诉你们的。”梁沐推了推曲星熠的胳膊,“快下去,好重。”
  “不要。”曲星熠不再把身体过多压在梁沐身上,但也还贴着不放,“我因为等你都饿得没有力气了,你还不赶紧给我靠一靠。”
  “少来。”梁沐侧头看着曲星熠神采飞扬的眉眼,平静地指出,“你明明是个没有人盯着就不会按时吃饭的人,现在还没到你往日的饭点呢。”
  距离太近,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曲星熠压着心跳,松开手,倒退两步,向后倒在沙发上,随手扯过一个靠枕抱在怀里蹂躏两下。
  “可恶。对待身为病患的好友,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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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继续订阅的读者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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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前奏
  两人吃完饭后, 梁沐把自己从王恋歌电脑上发现的东西分享给了曲星熠。
  “你动作真够快的。”曲星熠看着梁沐从电脑上截下的几张图片,费解地皱着眉,“如果说这只是恶作剧的话, 王恋歌气性还真够大的,脑子里的想法也够古怪。如果他还藏着别的目的的话,弄这么一出是在威胁我们吗, 意思是祸害我还不够, 还要祸害别人?”
  两人自然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 曲星熠问起王恋歌口中那个跟踪偷拍他从而引起他怀疑的人:“是你说的那个X派去调查的人吗?”
  影子的事太过超乎常理,梁沐便暂时按下不提, 只说:“嗯,是我这边的失误。”
  “跟你有什么关系?”曲星熠起身收拾桌上的餐盒,将之统统打包到塑料袋里,等着清洁人员收走。他提着塑料袋往外走, 经过梁沐身侧时, 附身戳了下梁沐今天看上去明显有几分沉郁的脸颊, “你不会是在自责吧?那个X不过是你雇来的, 是他明明收了钱还把事情搞砸了,你要是不舒服, 赶紧逮着他骂一顿。”
  梁沐点点头, 曲星熠满意地走了。
  梁沐这才看向脚下摊在地上的影子,心想,X十有八九还真跟我有很大的关系。
  他挪了挪脚尖, 本来心里很有种踩影子一脚又或是踢它一脚的冲动——虽然心知这种物理攻击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的——但他到底连这样不痛不痒的表达自己不满的行为都不舍得对影子做,纠结片刻,也只是毫无用处地挪了下脚,做出毫无用处的疏离的姿态。
  果然, 影子立刻十分无辜又粘人地爬到了他的脚面上,手臂缠上了他的脚腕。
  梁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将强光对准脚下的影子。如果影子真的只是光学现象的话,被这么对付立刻就会消散。梁沐的影子明显不是,但它仍旧像往日的伪装那样顺从地消失在了光照的范围中,又在能映出影子的一小片地方委屈又讨好地蜷成小小一团,飞快地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爱心。
  梁沐移动手机,无情的光束跟着影子转。爱心溃散了,影子老老实实地不再变动,就像一个真正的影子。
  他有点想笑,但心里还是很乱。关掉手电,他看着视野正中央显示着进度条数字的光屏,缓缓吐出一口气。
  上一次进度条光屏持续了3个小时才消失,这一次持续出现的时间估计会更长。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沐发现陪侍床已被搬到曲星熠的病床旁,两张床之间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见梁沐的目光扫向自己,曲星熠理直气壮地说:“怎么,陪侍人员当然要离病人越近越好了,要不然我突然出什么状况不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呼叫铃就在你手边。”梁沐示意他看向病床的方向,“还有一系列相当先进的监测设备。”
  曲星熠已经洗漱过,换好了睡衣。他拿着填歌词的纸笔,蹬掉鞋子,靠坐在床头,眉梢一扬:“我需要的是冰冷的机器吗?”
  梁沐坐在自己的床边,向前稍一倾身,就够到了曲星熠的手。他抓着这只手上下晃了晃:“所以,你是要我分给你点体温吗?”
  曲星熠的目光随着交握的手移动,然后在察觉到梁沐要放手的瞬间灵敏地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摆出一副十分嫌弃但还是勉强配合你的神情:“我是幼儿园小屁孩吗?少来这套。”
  “你是大明星,我是个卑微的想要跟你握手的小粉丝,行了吧?”
  梁沐也上了床,抱着平板看剧本。白晓华所在的剧组又提出要改剧本的需求,听说是一个投资方点名要给饰演男四号的任青增加戏份。
  任青正是前两天突然被人爆料白晓华疑似在剧组里只因跟人发生口角就怀恨在心给人下毒的事件里的“受害者”。据小道消息,白晓华并未脱离嫌疑就被直接保了下来,对疑似投毒事件的调查不了了之。
  舆论里任青跟个任人欺辱的小可怜似的,但就结果来看,他也是有些背景的,把事直接闹到警方那边,不但没被剧组敲打,还获得了更多的戏份。
  说实话,梁沐不太相信白晓华会做出投毒的事。这件事估计藏着不少猫腻。
  晚上九点,即使曲星熠这只夜猫子各种抗议,梁沐还是把他手里的东西一概收走,然后把人按在了枕头上:“身为还在观察期的病患,你最好早睡早起。”
  曲星熠脑袋陷在雪白的枕头里,修长的四肢玩闹似地挣扎了一阵就不再动弹,姿势放松舒展。
  他仰着脸,看着梁沐,帅气张扬的眉眼一览无余。他抬起一只一手扣在梁沐的肩膀上不让他起身,嘴角微扬:“你这是在轻薄良家美男。”
  梁沐道:“要不是你脑袋受伤了,我现在就低下头给你来个头槌。”
  曲星熠松开手,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抱怨道:“你就没有一点幽默感吗?”
  梁沐直起身,背转过身去,用手背贴了下有些发烫的脸颊,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快速摸到开关,关了灯,然后在黑暗中躺到自己的床上。
  安静了一阵后,曲星熠突然说道:“梁沐,要是你发现我做了什么坏事,你会讨厌我吗?”
  梁沐侧过头,面朝曲星熠的方向:“你杀人放火了?”
  “那倒没有。”曲星熠顿了一下,好奇地问,“要是我真杀人放火了,你会怎么做?”
  “劝你自首,把你送到警局。”梁沐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你都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曲星熠不可置信地说,“这种时候,你就算不说你会成为我的共犯,也该说你会跟我私奔吧!”
  梁沐忍不住吐槽:“私奔不是这么用的。”
  曲星熠一身反骨:“我就爱用私奔这个词!”
  梁沐想了想说:“你就算杀人放火肯定不会毫无道理地作恶的,能惹到你的人十分有限,也就是说你搞的事规模不会很大,有充分的理由的话法院就会对你轻判,你有自首情节的话就更好了,总之不会到死刑的地步。”
  “我呢,就会在每一个可以探视的日子去探望你,等着你出来。你要是还愿意跟我当朋友呢,我就跟你一块开始新生活,留在这里也好,去到国外也好。一切重新开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侥幸逃跑又能怎样呢?到哪都不得安生,那件事永远都无法结束,无法有新的开始。”
  他挣扎片刻,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你要是真想让我成为你的共犯,最好在你在做计划的时候就把情况尽数跟我说了。要是对方十恶不赦的话,那我也是会帮你的。”
  “然后你跟我一块坐牢去?”曲星熠笑出声:“你干嘛要压低声音,也太鬼鬼祟祟了吧?”
  “说不定能想出不违反法律的办法呢?”梁沐说,“实在不行的话,再做蹲监狱的准备。但经过仔细冷静的思考,有充足的准备的话,肯定能找到量刑低得多的办法。”
  他咳一下,补充道:“我又不是法外狂徒,这种事……当然没办法语气很理直气壮啊。还不是为了回答你这个要命的问题。”
  “行吧。”曲星熠笑道,“你这个回答勉强够意思了。”
  两人面对着面,适应了一阵黑暗后,现在已经可以看清彼此的轮廓。
  曲星熠探出一只手臂,在半空晃了晃。
  梁沐看着他映着检测仪微弱冷光的眼睛和其中隐约的笑意,不由自主地也伸出手去。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静静地搭在两张床的空隙间,很久都没有分开。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曲星熠说:“我这么聪明,心地又这么善良,能够做出的最大的坏事也不会被警方逮的。”
  晚上十点,锦江会所。
  包厢内,几个颇有闲钱傍身的纨绔人手一支电子烟吞云吐雾,身旁则坐着殷勤讨好的鲜肉嫩模。
  被人簇拥着的男人一看就是这群人的领头羊,身侧倚着的那个也是最拿的出手的。别人找的都是不论在时尚圈还是娱乐圈都算不上号的边缘人物,他找的却是已混出些名头的演员。
  任青忍着烟味,对着这位虽然没有半分本事但家里富得流油、在娱乐圈也很有人脉的陈少爷伏低作小。他前两天刚配合着陈少爷做了个局,整了下被他看不顺眼的白晓华,如今就顺利加了戏份,还拿到了下一部戏的合约。
  整白晓华当然是很有风险的,毕竟人人都传白晓华是时毅要捧的人。可最近他刚跟经纪公司闹了矛盾,又被人抓住了要命的把柄,眼看事业要黄,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
  他也不是完全在赌,这位陈建陈少爷不仅背景不俗,最关键的是,他姐姐正是圈子里传了多年的时毅的白月光陈卓雅。时毅总是要给白月光的弟弟几分薄面的。
  而且听说陈建早就自认是时毅小舅子,一心等着他姐嫁给时毅让他也跟着牢牢抱住时毅这尊大佛的大腿,因此他时常盯着时毅身边的男男女女,生怕他小舅子的位子就此落空,还时常想搅和他姐的感情生活,为此闹过两场笑话,但陈卓雅都跟他撕破了脸,时毅也没把他怎么着。
  陈建曾跟他说,他姐就是脑子拎不清才金龟婿不要非要跟个女人在一块,时愿是有本事,但时愿的权力和财力哪能跟时毅比,况且女人在一块能像样吗,女人怎么能离得了男人,他姐不过是没尝过男人的好,清醒过来肯定是要感谢他的。
  时毅从不真的让他伤筋动骨,一来是看他爸的面子,二来绝对是因为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撮合他们暗合了时毅的心意。
  这话估计有几分真。
  如今陈建把白晓华整了一遭,就结果来看,时毅只敲打了他两句,撤了几个热搜,任青没被踢出剧组,陈建也没有实质性的损失,白晓华反倒是一身脏水短时间内洗不干净了。
  但陈建明显还是很不满意。他脸色通红,满身酒气,不久前跟时毅通完话后,脸上得意自在的神色就被阴沉取代了,发泄着什么似的大口吞着酒。
  任青看着他越显凶戾的脸色,有些怕他,生怕他发起酒疯殃及到自己。
  他察言观色的本事确实不俗,没多久,哗啦一阵脆响引来几声惊呼,原来是陈建将桌子上昂贵的酒水和杯子尽数挥落在地。
  “艹,他还真对白晓华上了心?昨天也就敲打两句,今天竟然来警告我,还把状告到了我爸那儿!肯定是姓白的跑去卖可怜了。挺郎情妾意啊。”陈建大着舌头发疯,“姓白的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能借着那张脸攀上高枝?!你要攀是吧?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也敢争?看我不先弄死你!”
  说罢,他掏出手机,面色阴郁地跟人发着消息,末了打了笔钱过去。
  任青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要接着收拾白晓华吗?”
  “收拾他?”陈建冷笑一声,“我等着明年给他上坟!”
  另一间包厢中,晏非臣坐在一众光鲜亮丽的男女间。大家彼此交流着感情,拉着合作,偶尔互通些消息。
  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年轻人,还在仰仗着父母手里的资源或创业或按部就班地在父母手下工作,也有些人仍在游戏人间。这些本来都是荆楚的熟人,荆楚看不上他们的乌烟瘴气市侩流俗,他们也暗暗嫌弃荆楚假清高,只不过从前碍着荆楚背后的身家不敢表现罢了,但晏非臣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从前他跟着荆楚参加过几次这样的聚会,跟几个人私下里也有些往来,但如今身份不同,他跟荆楚的事又闹得着实尴尬,没几个人想到他会应邀过来。
  请到晏非臣的男的别提有多得意。他跟晏非臣一直有些联系,一心认为晏非臣挺把他当兄弟的,这次聚会开始前,他就跟晏非臣沟通过了,一来是联络感情,二来是为了显摆。众人被打脸后的震惊着实令他虚荣心高涨。
  他面上有光,又加上酒意上头,走路都打着飘。他一屁股坐在晏非臣身边,想靠贬低荆楚来拉近关系,毫不避讳地大声说道:“听说荆楚之前被个骗子给骗了,如今身无分文,正在到处投简历找工作。”他发出刺耳的笑声,“可是好像业内至今也没有哪家公司愿意聘用她。她一个搞珠宝设计的,开罪了名下拥有一溜珠宝品牌的Fashion,竟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还能吃这口饭。”
  众人一静,看向晏非臣。
  晏非臣露出无害的笑容:“我并非故意为难她,但只有让她碰了壁她才会想着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可她性子倔,就是不愿接受我给的房子和卡,也不愿意回到总部工作,非要去过那种落魄的生活。我是想让她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去的。我虽然跟她父亲闹得不愉快,但我对她没有恶意。她过得不好,我心里也是难受。”
  “你们都是她的好朋友,若是能跟她见上面,就帮我劝劝她。她现在很不想看见我,但你们这些朋友的话,她说不定能听进去几句。”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都有些微妙。
  晏非臣这种能把未来岳丈送进局子然后自己上位的人精能不明白他们跟荆楚的关系有多塑料?荆楚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估计就是他们了。
  而且这一通逻辑极其诡异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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