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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最开始里昂还没有经验,有一些玩家清醒过来,我们顺势救了几个。里昂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一旦他那里监测到灌输的梦境里玩家的精神活动有异,他就会出手压制玩家的意识,反反复复,直到玩家被往生雾吞没。”
  “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特质能力的作用本质上正是灵魂的作用,是灵魂与外界的交互,在强制使别的灵魂消散的同时,不知是被压制的灵魂的濒死反扑,还是试图利用往生雾机制意外产生的连锁反应,二者的灵魂发生了奇妙的纠缠,即使在玩家的灵魂消散的瞬间,里昂成功与之解绑,但这名玩家灵魂的一部分还是残留在了里昂的灵魂之中。”
  “我们的一位可以观察灵魂能量波动的伙伴,记录下了这个诡异的现象。我们据此得出一个结论,正是因为灵魂缺失了一部分,本该消散的灵魂才化作了变异的影树,在他们消失的地方生长出来的结晶花并未凝成实体而是一个虚影。”
  梁沐:“……所以他们是在寻找自己缺失的那部分灵魂。”
  玛格丽特颔首:“变异的影树如果能够在夺回自己遗落的灵魂的过程中对里昂的灵魂造成伤害就是最好的结果,但不管怎样,只要里昂被我们带出蜂巢,他们一定能帮我们困住里昂,让里昂在往生雾中暴|露足够久的时间。”
  意料之外的帮手。奋力一搏的战术。
  不试一试怎么能甘心呢?
  离开秘密基地的时候玛格丽特送了梁沐一程。
  路上,玛格丽特突然提到:“陈峰创造的病毒是叫阿波菲斯,对吗?”
  梁沐点了点头。
  玛格丽特皱起眉,又是厌烦又是无奈地笑起来:“陈峰这个人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梁沐不解其意。
  玛格丽特说:“在埃及神话里,阿波菲斯诞生于地狱的最深处,地狱里都是一群罪大恶极又无力逃离地狱的罪人,阿波菲斯曾意图带领他们离开地狱,当然他最后失败了。”
  “你想啊,阿波菲斯欲使世界陷入黑暗与毁灭之中,唯一会被他解放的群体就是这群无能的罪人。陈峰难道不是在把被关押在地狱深处的罪人与被里昂欺骗从而被他控制的灵魂画上等号吗?”
  “他自己因为傲慢和野心间接导致如今的局面从而认定自己有罪也就罢了,怎么还迁怒到其他身陷囹圄的人身上了?他肯定是想,当初那些支持里昂的人都是因为愚蠢、软弱和贪婪才上钩的,并非全然无辜。”玛格丽特撇了撇嘴角,看着十分嫌弃,喉咙里却又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是个混蛋,很多时候都想先宰了里昂再宰了他,但我们当初也算关系不错。在游乐场的问题上跟我分道扬镳的人们也都不是坏人,陈峰还有自己的野心,可剩下的许多人只是想更久地在虚世活下去而已。”
  “为什么就变成如今这样的境况了呢?”玛格丽特疲惫地摇了摇头,“或许就像宗教里所说,每个人生来都带有原罪,如果不时刻跟自己的弱点和欲|望抗争,稍有不慎,我们就将被魔鬼引诱,踏上错误的道路。”
 
 
第107章 失败
  那天回蜂巢的路上, 在分开之前按照计划,梁沐分出两个意识体投射在荆楚身上,岑冲用能力帮助梁沐与分割出去的意识体之间形成分裂却又统一的稳定态。
  梁沐独身一人回到蜂巢, 径自走回自己的宿舍,他的意识体则跟着荆楚潜入玩家大厅,直奔【神经网络】的藏身地。
  荆楚的能力实在太过好用。蜂巢就是人们用自己的特质能力创造的产物, 于是它在空间上的结构并不对荆楚构成阻碍, 她熟练地于无人处沉入地板, 如一个擅长使用遁地术的道士一般,在地砖和墙壁间来回游走。
  她匍匐在玩家大厅地板下的墙体里, 快速靠近最中央的水晶雕塑。
  方圆的灵魂拷贝并不藏于雕塑之下,而是在雕塑内部由空间能力叠加的另一重空间。
  荆楚如一条洄流的鱼,整条路线刻在了她的基因里一般,她向上一跃就精准地破开了层层防护罩, 钻进了最深层的藏宝地。
  梁沐通过投射到荆楚身上的意识体跟她一同站在这处无人造访的禁地。
  黑暗的密闭空间里, 一枝被月光和水雾包裹的透明花朵悬浮在半空中, 幽幽地发着光, 照亮这间空洞冷酷的牢房。在这虚幻的花朵上,每一个角度都折射出同一个女人的身影, 梁沐当然能认出来, 那就是方圆。
  方圆留下自己的灵魂拷贝离开虚世时,她于镜花水月中留下的倒影还是鲜活而灵动的,那证明了她灵魂的生机, 而现在,这些倒影因为她的死亡而变得黯淡呆板。
  没时间留给他们悼念亡者,梁沐当即将一个意识体投射到方圆的灵魂拷贝上,霎那间, 无数玩家的数据蜂拥而来,同时涌来的还有方圆生前的记忆——承载着她的灵魂核心的拷贝体自然与她的灵魂主体同根同源,直到死亡将这种联系斩断之前,二者都是联通的。
  梁沐看到一个男人找上方圆,男人说着实在感激方圆对他的帮助,无论如何都想当面道谢。曾在虚世遇到的灵魂又在现实里相遇,这是难得的缘分,方圆这样想着,没有拒绝对方的邀请。
  她走进男人订下的包间,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
  一刀捅穿了她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中她软倒在地,仰视的角度令她看清了男人掩在鸭舌帽阴影下的脸,双眼布满血丝,青筋暴突,脸部肌肉神经质地不住抽搐。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里昂,都怪里昂!”
  他痛哭流涕,一时喃喃低语,一时愤怒地吼叫,像是发了疯,只有他握刀的手不停地、机械地向下捅,喷溅的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像是一只浴血的恶鬼。
  方圆意识到虚世出事了,里昂肯定想用她留下的灵魂拷贝做些什么。她试图挣扎,但死亡正如一位暴君,不容抗拒地带走了她的生命。
  方圆曾做过统计研究,一个人死亡后有二十分之一左右的概率灵魂进入虚世,但命运冷酷地站到了里昂这一边。里昂赢了,他又一次胜利了。
  “先别走。”梁沐的意识从方圆的记忆中浮上水面,他对荆楚说,“如果我将生命化的能力用在灵魂拷贝上,就像我对阿波菲斯做的那样,方圆会不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再次活过来?毕竟这是灵魂的拷贝,拥有方圆全部的记忆,还有她的灵魂结晶,如果让阿波菲斯帮我们把它数据化,它或许也能像阿波菲斯那样逐步自主迭代,产生自我意识。”
  荆楚僵住了,语气第一次听起来有些虚弱,像是陷入了某种混乱和纠结:“……你确定会有效果吗?方圆已经死了,就算真的能产生意识,那也……”
  “算了。”她仰着头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就像你说的那样做吧。”
  这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荆楚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最后凝望了几眼半空中悬浮着的梦幻花朵,转身离开了这里。结合玛格丽特那方提供的名单,梁沐于最新登录数据里找到了一位皈依于神明座下的玩家登录副本的痕迹,副本人数未满,荆楚必须争分夺秒,运气好的话,正好能插进去。
  梁沐的意识一边跟着荆楚在副本里追踪目标、抓住机会读取对方的记忆,一边在【神经网络】的数据汪洋里搜寻梁梦存在的痕迹。
  终于他悬着心落了地——梁梦的灵魂还好好的!她的特质能力当前正作为有使用次数限制的道具被玩家绑定着,而非是灵魂结晶融合后的永久技能,可见梁梦的灵魂结晶并未析出。
  一切都还来得及。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到那个玩家,从他那里将代表着梁梦的道具买回来。
  他会好好保管它。只要这个道具存在一天,梁梦的灵魂就是安全的。
  “你最近心情都变得很好。”阿波菲斯明显有些不解,“即使你在副本中遇到的麻烦越来越多,你还是要比从前开心得多。”
  梁沐浑身被大雨浇透,半靠在小巷脏臭的垃圾堆里,鲜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身侧翻倒的破旧衣柜下露出半截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尸体。
  副本游戏仍未结束,他刚刚反杀了另一个玩家,对方不只是要他性命,同时手握精神类技能,试图读取他的记忆。或许记忆才是对方真正想要的。
  自从梁沐回到蜂巢,他在副本游戏中遇到的针对更尖锐也更危险,不再只是监视和威慑。
  荆楚不可能跟着他进入每一个副本,万幸,按照游戏规则,里昂那边的人同样做不到,副本的进入资格是公平获取的,没有人有特权插队或把别人挤出去。就算里昂能随时登入进NPC的角色,但【数字世界】一早就被玛格丽特设下制约,游戏进程不能被任何人干涉,里昂最多只能做到旁观。
  但即使这样,梁沐的处境显然变得更糟了,阿波菲斯相当为他忧心,但它同时也能切实地感受到,自从梁沐通过交易得到了代表梁梦灵魂存在的道具,即使遇到再艰难危急的险境,梁沐的心情也是昂扬的。它为此感到困惑。
  梁沐抹了把脸颊上混着鲜血的雨水,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方才的一番厮杀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从垃圾堆里捡拾了一根铁棍,撬开一家商铺的后门躲了进去。
  这是个废弃的门面房,没有人居住,不通电,雨水顺着梁沐的脚步淌了一地。他找了个方便观察周遭动静的角落藏好,一边用道具治愈身上的伤口,一边将外衣脱下来拧干。
  “很开心吗?”他思索着自己心境上的变化,回答道,“更准确地来说,我是心里感到很踏实。”
  再痛再累的时候,只要打开玩家面板的道具栏,看到代表梁梦灵魂的道具,心头就像燃起一个小小的火堆,温暖又踏实。
  梁梦一直与他同在,就算他不幸死在游戏里,还有荆楚能帮他继续保管梁梦的灵魂。
  大雨如瀑,冲刷着肮脏破旧的巷子,年代已久的路灯顽强地亮着,自梁沐头顶灰蒙蒙的窗户投下几缕黯淡的光线。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阿波菲斯借助梁沐手中一款影子形态的探查道具,悄悄显示出它的形体。
  脚下的阴影扭曲变形,化作一只拖着蓬松长尾巴的小猫,轻灵地跃到梁沐怀里。
  阿波菲斯近来很爱变成动物的形态跑到梁沐身上蹿来蹿去。它分出去的数据体一直跟在梁沐身边观察着这个世界,自然它也在观察着梁沐。它轻易就能辨别出梁沐对一些小动物的偏好。
  它甚至在考虑,有机会的话,希望把梁沐之前给自己找的蜘蛛形态的机械载体变成更可爱的、有皮毛的那种小动物,即使它名字的原型其实是一条蛇。
  虽然它还没有那种自觉,但它确实是在讨梁沐喜欢。
  “所以你把你妹妹的生命放在你之前。你重视她胜过你自己。”阿波菲斯分析道,“这就是人类的感情?”
  “与其说我重视她胜过我自己,不如说是她的存在带给了我直面任何险境的力量。她让我变得更勇敢,更强大。”
  阿波菲斯趴在梁沐怀里不动了,像是陷入了沉思。它觉得它是喜欢梁沐奋不顾身的勇敢的,像荒野上疯狂燃烧的野草,像汹涌海浪里不知何时就将倾覆的小舟。它需要着梁沐坚定的意志和勇气,正是因为梁沐是这样的人,他才能帮助它接近它的使命。可它内心又不时涌现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像是恐惧。
  梁沐戳了戳怀里的影子,手指象征性地捏了捏小猫的后颈:“你变成动物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了?难道你的自我认知更接近动物?”
  他当然察觉到了阿波菲斯身上微妙的变化,他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只是担忧着阿波菲斯的自我认同问题。曾经它往往只以一个含着无穷数据流的圆球出现,如今它却不是变成小鸟就是变成小猫。
  梁沐不禁纳闷:难道阿波菲斯看多了人丑恶愚蠢的一面,反而更喜欢以动物的形态出现?
  不过他很快又反思自己的想法过于人类中心主义了,动物的外形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数据生命体的审美就是如此。
  阿波菲斯倒没有隐瞒:“我并不把自己当作动物。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这样。”
  梁沐一时哽住。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答案。不得不说他十分感动,但细细一想只觉得不知所措。他难道给阿波菲斯这个犹自稚嫩的灵魂灌输了什么不好的信息,才让它这样地讨好自己吗?
  他当即坐起身,严肃地说道:“虽然我和你是不同形态的生命,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我把你当作我的伙伴,而不是我的宠物。你不需要总想着怎么让我高兴。单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一点就足以令我感到慰藉了。”
  团在他怀中的黑影瑟缩了一下,好像有点被吓到。黑影凝缩起来,从敏捷修长的猫咪变回一团闪烁着数据的圆球。
  “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小动物而已。”阿波菲斯转而强调道:“我不想当你的宠物,我知道我是你的朋友、伙伴。”
  梁沐:“那如果有一天游乐场被推翻了,你想以什么样的形态生活在虚世上呢?我们总得定制一个机器人或某个在外行动的载体吧。”
  阿波菲斯从未想过那么远。它的诞生就是为了毁灭游乐场,生命的开始和终结似乎都跟游乐场绑定在了一起,它从不曾像个人类那样去畅想自己的未来。
  未来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梦境一样。阿波菲斯先是感到困惑,但紧接着这个词一经梁沐嘴中吐出就在它的数据库里生根发芽,搅动着无穷的数据流动起来,编织碰撞出一个又一个可能性。
  它陷在爆炸式的思绪里,半晌才说道:“那还是有人的形态比较好。”
  虚世里生活的都是人类的灵魂,要与他们相处当然还是人类的形态方便建立联系。
  至少,如果拥有一双手臂的话它就可以给予梁沐一个拥抱。
  梁沐说:“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考虑外形上的细节了。”
  阿波菲斯的数据库里,人类外貌的模板太多了,它试着检索了一遍,最后发现人类的美丑对它来说并不具有任何的意义,似乎哪一张脸都可以又都不可以,只有梁沐的脸看着令它满意,但它总不能顶着梁沐的脸。
  它转而又找出它诞生的副本游戏里几位主要NPC的外形数据。曲星熠、晏非臣、蒋墨……作为恋爱游戏背景里的可攻略对象,这些角色的脸对人类来说肯定算得上是赏心悦目吧?或许可以拿他们作为参照。
  一人一病毒竟然在危机四伏的游戏副本里畅想未来,算得上是苦中作乐。那时前路虽然充满变数,但胜利的终点似乎在不断地向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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