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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老大颇为讶异:“他肯带你去见他过世的母亲?”
  闻言赵恺也好奇地看了眼曾绍。
  “到时候几个董事应该也会同行——”说着曾绍打量起赵恺脚上的绷带,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他只是随口一提,可我要是提前撤离,总归会有风险。”
  两人对视,老大眼珠一转道:“不会是他早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恼羞成怒,要把你带去给他那死鬼老娘陪葬吧?”
  刹那曾绍抬眸看他,面无表情道:“那就劳烦老大帮我收个尸。”
  老实人发怒,毁天灭地,老大看着此刻的曾绍,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但他依旧笑道:“兄弟一场,我肯定派人接你回家。”
  …
  第二天上班,褚明伦打电话来请曾绍去总裁办公室,十二点半刚过,同事们相继结伴去食堂,曾绍以为是庄希文要他共进午餐,可等他进办公室,看见茶几上的文件,又反应过来似乎不止吃饭那么简单。
  神神秘秘的,好像当初的包养合同。
  “有事?”曾绍站在门口问。
  “私事,”庄希文坐在沙发上,闻言向他招手,“过来签份文件。”
  曾绍还是不动,“我记得包养合同里没写时限,那是什么?”
  “遗嘱。”庄希文只好微微向他侧身。
  字少,事儿大,刹那曾绍脑中闪过无数个可能,最后只愣愣蹦出一句:“…我没听错吧?”
  “没错,”庄希文站起来,“是我的遗嘱。”
  曾绍仍旧僵在原地,在两人之间不断缩短的距离里惊讶道:“这么正经,你打算写给谁?”
  话音落地的瞬间,庄希文拉起曾绍的手,他能感受到这只手极小幅度地抽搐了下,于是笑着解释:“只是遗嘱,不是立刻转移资产到你名下,别害怕。”
  这又不是仨瓜俩枣,怎么能不令人害怕?
  “可我们签的是包养合同。”
  曾绍言之未尽,他在黑森林里接触到的都是冷血无情的财阀,钱权之下,什么良知道义都可以粉身碎骨。他深知这些人和平头老百姓之间的天差地别,他也不该把庄希文流露出的所谓好感当真,何况他们签的只是包养合同而非结婚协议——
  所以为什么庄希文要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把所有的财富都托付给一个小情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情人?
  只见庄希文拉着他往沙发走,不时微微侧过脸,眼角眉梢淡淡晕开某种说不出的情愫,“那又怎样?当初你说你喜欢我,现在我说,合同定义不了我对你的感情。”
  他始终没看曾绍,但不知道其中哪个字吓到了曾绍,曾绍猛然停下问:“庄希文,你真的喜欢我吗?”
  究竟是喜欢,是爱到痴迷,还是别有目的,一如之前那样?
  一道黑影在门口边角晃过,转身的庄希文有所察觉,然后他踮脚去亲曾绍,在耳边细语:“那你别听我说,只看我做。”
  偌大的办公室只他们两人,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重重砸在血气翻涌的心间。听罢曾绍眼神一暗,扯下领带的同时扯掉了擦枪走火的引线,唇齿相贴后很快,他就在舌头翻搅的回合中占据上风:
  “原来白天小庄总就是这样卖力工作的?”
  茶几摇摆,上面的文件散落一地,小庄总衣衫不整,紧贴喉结的纽扣被曾绍蛮横扯掉,作为反击,庄希文也紧紧抱住曾绍后心,白皙骨感的指节在肩胛抓动,留下一道道艳丽红痕。
  一声短促的呻/吟之后,庄希文扬起脖子,还想装得云淡风轻:“怎么,曾总监对我的工作模式有意见?”
  曾绍喘着粗气,垂眸审视身下的猎物,尤其是那香汗淋漓的白皙脖颈,他伸舌不停撩拨对方,从喉结直到柔软的唇瓣,然后他一把捏住庄希文的后脖颈,在搅弄的缝隙里以下犯上:“不敢,但文件弄脏了该谁负责?”
  “谁先起头谁负责,”危险的气息笼罩庄希文周身,他后背一阵恶寒,迷离的双眼瞬间清醒三分,两腿却难以自控地发着软,还不知死活地挑衅道:“文件弄湿可以再印,麻烦曾总监一,一会儿给我报销。”
  温度骤升,热浪翻涌间两人都冒了汗,曾绍欺身在上,退开一寸,给快要透不过气的小庄总喘息的时间,同时调笑道:“堂堂小庄总,还要下属报销打印费用,传出去让人笑话。”
  可庄希文最不怕的就是被笑话。
  “他们只会笑话你这个下属,”
  庄希文眯着眼睛看曾绍,任由他抱起自己去里面的休息室,被扔上床的刹那庄希文伸手,扒着他的领带一并将人带上床:“所以别让人知道,自然不会有人笑话你。”
  …
  洗完澡后曾绍神清气爽,问话的语气都松快不少,“为什么突然写遗嘱?”
  “人生在世,总有意外,”庄希文系上新衬衣的纽扣,瞬间恢复小庄总的职业素养,“这两天和研发部对接有没有问题?”
  曾绍只穿一身浴衣帮他吹头发,两人气息交缠,难舍难分,“有问题你也帮我解决了。”
  “总有我不能解决的时候,”说着庄希文抬眸看他,热风撩动的碎发打到眼睛,他时不时眯眼眨巴,小狐狸似的,“大冬天的,为什么冲冷水?”
  “我得克制欲/望。”说着曾绍眼中却冒出火花,欺身要亲上来,推推搡搡间又被庄希文挡开,“有个叫吴伯园的,有没有印象?”
  褪去高冷皮囊的庄希文越发惹人怜爱,吹风机的声音在耳畔火上浇油,又将曾绍的脑子彻底搅成一团乱麻,他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有点,做事还挺认真的,不过我看他似乎不怎么受郝工待见。”
  “郝工是陈董从别的公司挖过来的,他有自己的团队,倒是这个吴伯园的底子还算干净,”庄希文只顾着提点,倒没发现曾绍眼中的异样,“你初到销售部,以后合作多了,不能没有研发部的人脉,找机会认识一下。”
  “我以为在集团里,你就是我最大的人脉。”恼人的吹风机关停,曾绍随手扔在一边,揽住庄希文腰身,“我就怕人家看不上,毕竟集团里随便找个员工,他的底子也比我这个走后门的要干净得多。”
  低沉磁性的声音瞬间在耳边放大数倍,庄希文心间一颤,眼神危险,“嫌弃我?”
  “我甘之如饴。”说着曾绍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总裁也不过是个打工人,论指点江山还得是董事,”庄希文红了耳根,不由想起刚才,更是心有余悸,“曾总监精力旺盛的话,也可以选择两手抓。”
  闻言曾绍连连摆手,“少东家还自称打工人,我听得都眼红——高处不胜寒,我还是做你的小情人比较自在。”
  厨师送来餐食,庄希文窝在沙发里,曾绍盛了一满碗递给他,“累了?多吃点。”
  对面嘶的一声,曾绍立刻放下碗走过去,“怎么了?”他看庄希文托着下巴,就问:“咬着舌头了?”
  一瞬间,庄希文脸色白得吓人,回答十分冷淡,“没事。”
  曾绍皱眉,杵在跟前也不走,又说:“我看看?”
  “不用。”庄希文别开脸,干脆不让曾绍看了。
  两人僵持一会儿,曾绍只好嘟囔着又坐回去。
  “你会做菜吗?”吃饭时庄希文始终恹恹的,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精力不济。
  曾绍往嘴里塞一大口饭,含混道:“做得不好。”
  菜式照旧摆满一整桌,庄希文扫过,停在面前这盘清蒸鱼上,忽然问:“杀过鱼吗?”
  庄希文想起混乱的刚才,曾绍上下摸索五脏六腑的位置,还在他耳边说什么要牢牢记住。
  他不愿相信,但又想刨根问底。
  “鸡鸭鱼肉都一样,要活杀放血,再处理。”说着曾绍夹起一块肥嫩的鱼肉到庄希文碗里,看着他道:“下次做给你看。”
  庄希文盯着碗中的鱼肉出神,“可我怕血。”
  “那就闭上眼睛,”曾绍顿了顿,眼睛眯成一道缝,接着又咀嚼两下,连同挂在嘴角的淡淡笑意一并咽下,
  “很快就过去了。”
 
 
第18章 
  隔天清早的办公室,庄希文看到自己行程单上一片空白,叫褚明伦进来问:“今天没有行程?”
  “暂时没有,不过小庄总,”褚明伦垂眸看他,“遗嘱在走流程了吗?”
  庄希文一哂,后仰靠上椅背,捏着手机把玩道:“昨天听得起劲吗?”
  关上门的一开始,两人谈的是正事,褚明伦想到之后的旖旎,耳根微微泛红,但他绷着脸道:“我起不起劲不要紧,但庄董请你回老宅一趟。”
  “老宅?”庄希文手指一顿。
  褚明伦已经侧身让开路,看也不看他。
  …
  老宅,地下室。
  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庄希文和褚明伦一前一后走下台阶,只见庄建淮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边上还站着褚明晟。两人在身后衬墙上的遗像面前都显得格外渺小,遗像往右,还有一副不明用途的,类似刑具的铁疙瘩。
  “回来了?”庄建淮问。
  大门应声关上,庄希文身后的自然光消失,他心下一沉,在两步开外跪下道:“这两天忙公务,没来向庄董请安,是我的错。”
  “我的孩子长大了呀,”庄建淮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老戒指,意味深长道:“不愿意和我这个老头亲近也正常。”
  今天明摆了是问罪,庄希文攥紧手指,捏一把汗回道:“庄董,”“罗鹄章的股份你打算怎么处理?”
  庄建淮冷冷打断,庄希文却没再作声。
  “那就是不肯放手了?”庄建淮失声笑了下,脸色骤然更加阴沉,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庄希文,仿佛要和身后的遗像一起审判。
  短暂的死寂之后,庄希文道:“不,等少爷回来,我会连本带利一起,都还给他。”
  这话搁十年前庄建淮或许还会容忍,可眼见他逐渐衰老,他变得越来越躁郁,越来越无法忍受不可控的现状。
  “我一把年纪了,外面的人看我威风八面,可我却连亲生儿子的下落都查不出来,”庄建淮微微倾身,“你说我究竟能不能在咽气之前如愿以偿?”
  密闭的空间里,庄希文额头已经渗出冷汗,他咬死不松口,“我还是那句话,找不到少爷,我给他抵命。”
  “抵命?”庄建淮抬眸看褚明伦,示意他叫人进来,然后他对上庄希文强作镇定的眼睛,“那曼华的命又该让谁来抵?!”
  心怀怨恨的怒吼让地板也似乎为之颤动,庄希文闭了闭眼,咬牙脱下外套,安安静静坐上刑具。
  门很快打开,有两个保镖进来,走到庄希文两侧站定,谁知这时狸猫忽然闯进来,还险些扑上庄建淮膝盖。
  “这畜牲还知道护主?”庄建淮见狸猫被捏着脖颈还向自己哈气,不由眼神一暗,庄希文慌忙求情:“庄董不要!”
  不等庄建淮发话,褚明晟拎着猫扔出去,并叮嘱佣人别带它过来,庄建淮的目光这才重新回到庄希文身上,只见他起身负手踱到刑具对面,“我再问你一遍,股份怎么处理?”
  冰冷而清脆的金属声交叠响起,庄希文手脚都被牢牢拷住,听罢他却动也不动,“庄夫人会保佑您找到少爷的。”
  于是庄建淮看了眼保镖,他们一个往庄希文脆弱的喉咙里插管子,动作熟稔而冷酷,胶管对侧连接水闸,另一个保镖则拧开龙头,水流如冰,刹那直往庄希文的胃里扎刀。
  源源不断的水持续涌入胃部,庄希文承受不住地开始手脚抽搐,他额头冷汗淋漓,前胸后背都湿透了,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溢出的水。当着庄夫人的面庄建淮就敢下狠手,因为这就是当年被绑架时庄夫人受的酷刑。
  庄建淮留着这条命,是要庄希文慢慢偿还。
  “这刑罚不大准确呀,”过了几分钟,庄建淮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掰着庄希文的下巴质问道:“你真的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否则为什么还能这样嘴硬?
  牵扯脖颈的一瞬间,喉管被动摩擦挤压,庄希文眉头紧皱,痛到几乎晕厥,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强撑一丝神志微弱地摇摇头。
  于是庄建淮猛地甩开,大声嘶吼:“再加!”
  “庄董,之前都是这个量,”褚明晟一看超出了平时的量,忙上前制止,“多了真的会出事——”可他被庄建淮回眸狠狠剜了一眼,又只好退下。
  其实不光褚明晟,就连保镖也有些摸不准,只是庄建淮始终不松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庄希文早已神志不清,甚至翻了白眼,脑袋也垂落一边,嘴角淅淅沥沥,渗出的不知是水还是胃酸,褚明晟就推开阻拦的弟弟跪下求情:
  “庄董,真的不能再加了!”
  保镖绷着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手指一抽直接关了龙头。他反应过来,连忙要再打开,却听庄建淮轻飘飘地说:“收。”
  听罢插管的保镖犹豫了下,然后环绕庄希文腹部扣上金属圆环,但庄希文的腹部胀得老高,他费了番劲才勉强扣好。按钮打开的同时,大量的冷水原路返回,径直从庄希文嘴巴和鼻孔里喷涌而出。
  地面湿了一大片,衬着深色的木地板,就像一滩血。
  “没吃饭吗?”
  扣在腹部的圆环是个重力感应装置,收缩的强度视施加在按钮上的压力大小而定。庄建淮看了两人一眼,按压的保镖面色惶恐,然后咬牙狠狠按了下去。
  “呜!”
  庄希文扬脖青筋毕露,五脏六腑被人揉面团似的,整个人处在决堤的边缘,溅出的一大片水里,有一小片湿了庄建淮的裤腿,他似笑非笑道:“怎么弄得到处都是,堵住他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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