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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你,”沈祚君仰头盯着曾绍,冷哼一声,“怎么,曾总想取沈氏而代之?”
  沈祚君这么说,实则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日后正面迎敌的准备,可曾绍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那边风景更好,去走走?”
  临近中午,庄建淮没当电灯泡,寻了个由头已经出门,两人回来正撞上带人忙活的褚明晟,他见到两人,似乎有一瞬间的错乱,“少爷回来得早,我让人赶紧准备上菜。”
  曾绍眼睛一瞥,“在搬什么?”
  只见两个工人抬箱,盖子斜掩,露出一角杂七杂八,沈祚君好奇地往那里面看了一眼,褚明晟就上前挡住了视线,“不是什么要紧的,庄董准备整修地下室,这两天先把杂物清理出来。”
  褚明晟这么说,反倒勾起曾绍的兴趣,他看见里面横着一根透明软管,上面还有些许暗红色斑点,下意识伸手去碰,褚明晟慌忙拦住他,
  “小心脏了您的手。”
  “进去吧。”沈祚君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上前解围。几人在门口杵了会儿,餐厅那边管家也来请,曾绍这才和沈祚君一道过去。
  冷风起,褚明晟后心的汗凝成冰,冻得他隐隐发抖,他催促工人赶紧将东西清出去。那边曾绍脚步放得慢,走到餐厅口时,背后的动静同时传来,他蓦地回头,深深看了眼工人离开的方向。
  晚上回曼庄,曾绍和张霆是后脚踩前脚,曾绍难得没先去二楼卧室,而是径直拐去书房。
  曾绍大费周折保释赵恺,出来后赵恺一共坦白了两件事,一是庄希文亲生父母的下落,二是黑森林的幕后操纵者。后者盘根错节,加上警方介入,曾绍就让张霆先去确认前者。
  可就算是只查人也相当不容易,一来事隔多年,二来当一个普通人隐入人群就好比石沉大海,只消一场凄风苦雨,就能把经年累月的痕迹全部冲刷干净。
  书房门关上的第一句,曾绍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之前张霆无头苍蝇似的,查了将近小半年也没什么头绪,即便后来有赵恺,曾绍实则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赵恺始终不肯透露当年带曾绍进黑森林的真正原因,他的话亦真亦假,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来历不明,曾绍不敢轻信。加上褚明伦当时信誓旦旦,曾绍总还抱有一丝侥幸,那就是庄希文的父母或许真的死于意外,并非人为。
  “那儿的村民对外来人都相当警惕,而且穷山恶水,黑白勾结,我怕呆久了多生事端,打探得差不多就赶紧出了村。”张霆身上带了伤,想起那几天几夜还心有余悸。
  曾绍看张霆的神情,不由凝重道:“所以程慧芳确实被弄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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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收藏呢,我的收藏呢,这里找找那里找找(抓耳挠腮.JPG)
 
 
第38章 
  曾绍百思不得其解,当年庄建淮为什么只是解雇程慧芳,要她们母子从此天涯永诀,并没有送警,更没有惊动任何人。
  但以曾绍对庄建淮的了解,恐怕不会是因为什么心软,什么情面。
  “程慧芳是在回宁城的前一站被拐到榆中村,人到村子前就已经傻了,我猜可能是路上喂过药,”张霆顿了顿,这些话光用嘴说出来,都令人感到寒心,“当晚她就被那老光棍用铁链锁了起来…第五年生第四胎的时候难产走的。”
  这些话并不是张霆从那些村民口中打探出来的,说实话那些村民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还没贴牌的商品。张霆自认为身手不错,高大魁梧,走在路上总不至于被人觊觎,可他还是不可遏制地产生这样的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只误入深山老林的小白兔,那里密不透光,阴暗潮湿之下,一星半点的好奇都会被放大,从而引来猛兽的捕杀。
  情况如此棘手,张霆原本都不抱什么希望,可他亲眼看见那根铁链锁了别人,那不是程慧芳,也不知道是第几个女人,甚至可能不是最后一个。那女人大着肚子,无助而水汪汪的眼神就粘在张霆身上,一次又一次向他求助,她甚至以程慧芳的过往作为条件,只要出去就告诉他。
  说来也巧,进门的第一眼,张霆忽然想起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他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一段过往、一张照片、一件遗物都没有,但听带大他的铜铁匠说,当时遇见他母亲,她就大着个肚子。
  从此张霆就一直记着。
  张霆向来不爱惹麻烦,那天说不上到底为什么,最后他莫名其妙就答应赌一把,冒险将人带出来。
  出逃后的第一顿饭,那女人一气吃了三个包子,两碗面,外加一碗羊汤,肚子胀得老高还不肯停,张霆好说歹说,最后才把碗从她嘴里夺下来。大冬天的,那女人瑟瑟发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张霆又带她洗澡换衣,就医治疗,前后忙过几天,那女人才终于恢复正常的交流能力。
  然后那女人就坚持要打胎。
  六个多月的孕妇,加上身体虚弱,引产其实风险很大。张霆就想劝说她,孩子总是无辜的,也许它也期待着来到这个世上,就像当初的他——
  但那女人不是他的妈妈,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决定另一个女人的后半生。
  所幸引产之后,那女人也真正活了过来,也是这时候张霆才得知程慧芳并不是完全傻了,她偶尔也会有短暂的清醒,就是不知道清醒时的程慧芳面对铁链,面对非人的虐待,究竟是感到绝望,还是怨恨。那女人说最后程慧芳是难产而死,可谁又说得清那是难产,还是郁结难纾?
  窗外北风呼啸,书房里一时只有张霆的声音,沉默半晌,曾绍才问:“那三个孩子?”
  “两个被卖,中间转过手,大海捞针。留在家里的带把,快周岁的时候,高热惊厥没挺过去。”张霆向来冷冰冰的声音罕见地颤了颤,“我看那个老光棍瘸腿又独眼,生出来的孩子——”
  曾绍猛然抬眼,打断了他的话:“...那赵恺说的都是真的?”
  张霆牙关一紧,点了点头,书房霎时一片死寂,曾绍直勾勾盯着他,直到眼眶泛红,拳头攥出响动。
  当年的事,程慧芳是主谋,那么庄希文的父亲曾耀宗就是共犯,程慧芳难产同年,曾耀宗又被诱赌背上高利贷,利滚利到最后,身家性命抵不够利息,尸身还让人洒进大海,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前一后,当真是给秦曼华偿命,给曾绍报仇,当初褚明伦信誓旦旦,说他们的死是意外,
  确实是意外,
  可真是好一个意外!
  曾几何时,曾绍天真地要庄希文偿他余生,可他的父亲庄建淮实在是老谋深算,他要程慧芳和庄希文骨肉分离,死生不能相见,这是报复。他要庄希文一辈子背负害死庄夫人的愧疚,让庄希文做他最忠诚的刀,为他铲除异己,这是利用。
  他几乎算尽了庄希文的一生。
  说来可笑,那天手术室外褚明伦信誓旦旦,竟然真的让曾绍对此有过犹疑。也许他的父母当真与众不同呢,也许庄建淮只是爱子心切,所以一时不择手段了些。
  可曾绍忘了,他们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拿贱命当过命?
  曾绍脱口而出,“他们不能逍遥法外。”
  张霆磨牙,“来前已经上报过了。”
  “那堆东西呢?”良久,曾绍收回视线,在粗重的喘息之后问他。
  “大部分是真的垃圾,你说的那根软管我检查过,上面确实是血迹,”张霆也缓过一口气,“估摸着没有一年,也有几个月了。”
  不是最近的血。
  纹身的前车之鉴在先,曾绍遏制不住,再次脱口而出,“黑森林里都有哪些刑罚?”
  “你说这是,”张霆想起什么,猛一拍脑袋,“当年折磨庄夫人的东西——那好像就是插胃的软管!”
  水刑,
  用软管从细窄的喉咙一路插到腹部,然后不断灌水,等肚子胀到极点,再反向施压吐出来。听起来似乎比窒息要好上不少,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的可怖。
  张霆不禁感慨,“父母惨死,替你挡枪,还有这些,小庄总这些年过的竟然就是这种日子?”
  曾绍简直难以呼吸。
  从十二岁到三十三岁,日记本里整整一个月的空白,再到突然出现的轻生念头,加上庄希文鸟儿大的胃,时不时就要作妖,做胃镜时的异常抗拒,还有医生重复多次的抵抗力低下。
  日记本里的一字一句还历历在目,其中关于生病的描述极少,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让一个原本健康的孩子在优渥的物质条件下,反而长成今时今日的病怏怏?
  更别说其中还有曾绍的一份力。
  回了卧室,庄希文还躺在床上,还一如既往地沉沉睡着,有那么一瞬间,曾绍竟然不敢靠近。
  难怪庄希文宁愿装傻也不愿面对自己,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扎在庄希文心口的刀,他却还嫌不够,要拔出来,再狠狠扎进去。
  他都做了些什么?
  恩怨纠葛,时至今日,曾绍没办法再说究竟是谁欠了谁,谁又欠谁更多。上一辈的恩怨密密麻麻,就像一张浸润毒液的细蛛网,将两个孩子从年幼起就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命门不死不休。
  “你不该包养我,你应该一枪了结我。”
  曾绍终于明白庄希文明明找到了自己,一边为自己铺路,一边还非要用一纸合同将自己压在身下。倘若此刻庄希文清醒,曾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对方杀了自己,就像当初他自己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因为赵恺的逼迫是一回事,那个瞬间,曾绍也是真的动摇过。
  对,只要杀了自己,庄希文就可以获得自由,只要杀了自己!曾绍没有犹豫,转身从柜子里掏出枪,跌跌撞撞跑到床前,把枪放进庄希文手里,捏着他的食指扣进扳机。
  十指相扣的瞬间曾绍顿了顿,随即一笑:“杀了我,你就解脱了。”
  说完曾绍食指正待用力,谁知枪响之前,仪器先一步鸣叫起来,床上忽然有了动静,只见庄希文的胸膛随之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断发出不成调的音节,挣扎得十分痛苦。
  “医生,医生!”
  曾绍惊呼,隔壁待命的医生后脚赶到,就连张霆也跟了过来,他见曾绍退到一边,顺着视线,紧接着就看见曾绍手中正握着一把枪。
  上了膛的枪。
  张霆不清楚刚才卧室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他还记得曾绍得知全部真相时的表情,曾总为人向来不外露,流露的真情哪怕只有一星半点,也足以说明此刻内心的波涛翻涌。张霆怕这个时候庄希文再有个好歹,后果不堪设想,就趁曾绍晃神一把抢了过来。
  卧室嘈杂,不断有人跑进跑出,曾绍眼里是一群白大褂围着的庄希文,对外界的反应实则有些迟缓,以至于等手上空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朝张霆看去。张霆知道自己猜对了,给枪上回保险,按捺着后怕安慰道:“曾总,你要是不在,小庄总才是真的保不住。”
  曾绍先看到张霆嘴唇翕动,那些字眼绕过混乱的抢救声传进曾绍耳朵,只见他后知后觉,猩红的双眼微微睁大。这话真提醒了他,刚才是他一时冲动,庄建淮明摆着要过庄希文两次命,第二次还是曾绍以自己的性命相要挟才把人救下,这时候他死了,庄希文只怕是要第一个来陪葬。
  而且眼下庄希文还没醒,程慧芳的尸骨也还埋在深山,他们的恩怨总要有个了结,而这所有的前提都是他还活着,有庄大少爷,才有赝品庄希文的活路。
  他至少得给庄希文一个交代。
  最后两人被请出卧室,曾绍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失魂落魄地去掏裤兜,摸到烟盒的瞬间猛然想到什么,于是一把捏皱了盒子,扔到地上,又狠狠追了两脚,不由发怔:
  可庄希文还愿意接受自己的道歉吗?
  …
  两小时后庄希文的体征恢复平稳,可直到周日傍晚庄希文才清醒,他看起来昏昏沉沉,眼睛睁开又闭上,好半晌才彻底清醒,可几乎是下意识地,眼中就涌出许多恐惧来。
  “我不靠近,”曾绍踉跄两步,压抑着心痛,柔声哄道:“你胃出血得好好躺着,千万别动。”
  这几天曾绍几乎没合过眼,胡子拉碴,发梢凌乱,不时戳到眼睛,眼底还一片青黑,要不是衣衫还算整洁,还真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刚从哪个园区逃出来的。
  长久的对视之后,庄希文情绪平稳下来,然后忽然伸出手。他浑身蚂蚁噬咬一般钝痛,每一寸力道都会牵扯腹部肌肉,疼得直抽气,可即便如此艰难,庄希文也没卸过力。
  “想要什么?”
  曾绍又惊又怕,想说不知道说什么,想抓他的手更不敢,来回转了两圈,这才想起叫医生,可转身时,他忽然瞥见庄希文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曾绍冲回来,弯腰蹲在离床两步开外的地方,小心翼翼问。
  庄希文眼中刚才的恐惧已然不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曾绍,却发不出声音,张嘴咿咿呀呀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只好微微抬了抬手指。
  一刹那曾绍的眼睛更红了,他不敢想,更不敢信,但喘息之后,还是问出了口:
  “想要我?”
 
 
第39章 
  庄希文咧开嘴,下一秒又疼得抽气,眼见额角都渗出汗丝。曾绍这才敢上前抓住庄希文,细瘦苍凉的手拢在掌心,曾绍牙关紧咬,握得胆战心惊,又怕太紧,又怕太松。
  “为什么?”曾绍几番开口,问出一句。
  庄希文只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距离之近,能看见还他嘴角附近的肌肉隐隐抽搐。
  泪水啪嗒一声滴落,曾绍哽咽道:“为什么?”
  他明知道庄希文此刻没力气说话,哪怕在此之前,庄希文也从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实话。
  但曾绍还是忍不住。
  他怕庄希文装得上瘾,就像在他喜欢上庄希文之前,他自己就是这样逢场作戏的。他怕那双眼睛里既没有爱也没有喜欢,甚至只有恨。在庄希文醒来前的白天黑夜里,他没头没脑地想了许多,
  唯独没想到庄希文竟然还愿意接受他。
  医生闻讯赶来检查,虽说刚才看着吓人,好在庄希文的情况倒不算差,只不过肠胃问题,在癌变之前都不过一句好好养着。
  曾绍搓着庄希文的手,恨不得把庄希文整个捧在手心,他还想摸摸对方的脸,但又忍住了,只问:“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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