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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李代钊,雷德厚,他们到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程之卓话锋一转,看向秦绍,“当年雷德厚为什么能坐上药协会长的位置?”
  “虽然当时李代钊的呼声也不小,结果确实是雷德厚的票数最高,”秦绍捻了捻他手心,“药协会长的位置,从来就没有竞争不激烈的时候。”
  程之卓:“不对。”
  秦绍靠近,“怎么?”
  “之前你说不止李代钊,”程之卓想起什么,“还有个候选人的票数也比雷德厚高不少?”
  这些都是秦绍调查庄建淮时附带搜集的资料,因为李代钊的缘故,所以他还有些印象,“…是,没记错的话那人叫陶彦钧,是个大学教授,早年带领的团队曾研究出一些成果,在国际上也享有知名度,不过没等竞选结束他就英年早逝了。”
  程之卓紧接着问:“什么死因?”
  “说是急症,”秦绍掏出手机,张霆还给他发过当年的报道,“而且因为具有传染性,所以尸体很快就火化了。后来媒体曝出陶彦钧的生活习惯相当不好,还引发过不小的关注讨论。”
  急症,程之卓喃喃,“无巧不成书啊。”
  秦绍一凛,“你怀疑这是谋杀?”
  “不是怀疑,是不敢轻信,”说着程之卓忍不住咳嗽两声,“你有没有查过当年他们三人的票数分别是多少?”
  “有段时间没咳嗽了,是不是上次山风吹得太久?”秦绍赶紧给程之卓倒了杯热水,探了探他额头,“陶彦钧的票数在李代钊和雷德厚之间,其实并不比雷德厚高多少,杀一个陶彦钧对雷德厚而言实在没有必要。”
  程之卓下意识躲开,只急着确认别的事,“我不要紧,但这个陶彦钧是哪个大学的,他的团队又叫什么?”
  然后秦绍反应过来,“你在怀疑什么?”
  程之卓抿嘴,忽然懊恼自己也许错漏了关键细节,“你知道我和朱瑞芝是研究生同学吗?”
  这事早在两人相拥的照片登报后,秦绍就查了个干净,想到这里,即便知道当初是做戏,秦绍也有点不大高兴,“这和她有关系?朱瑞芝的年纪和这个陶彦钧差着一大截呢,而且据我所知,朱瑞芝从幼儿园到博士都在L国,他们也没有机会认识吧?”
  程之卓却摇头,“可她就是这样的人。”
  秦绍:“什么样的人?”
  “太聪明的人往往和世俗格格不入,”程之卓看着秦绍,视线飘忽向久远的当年,“她是在L国读书不错,但大三那年她来华国A大交流过一个月。”
  在青春年少,有无限可能的年纪,一个月的时间足以留下让人终生难忘的印记。国外的华人圈里总有各种各样的传言,程之卓就听说朱瑞芝在大学期间曾暗恋过一个老师,也是华国人,只不过那个老师家庭美满,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所以暗恋的结局算是无疾而终,此后朱瑞芝再也没谈过恋爱。
  程之卓原以为朱瑞芝找上自己,是因为他们要对付的人里都牵着一个洛杜隆财团,朱氏在海外的生意做得大,对手不是没有,洛杜隆财团就算一个。所以即便之前她说和雷德厚有点过节,又说不插手国内的事,程之卓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当时他实在应该留个心眼。
  “陶彦钧生前就在A大教书,”秦绍皱眉,“那之前朱瑞芝给的消息会不会有问题?”
  消息若是有误,那么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有可能偏离方向,程之卓扶额,一时头疼欲裂,“那就得问她自己了。”
  秦绍看程之卓的脸色实在不好,把人抱进自己怀里,给他当人肉垫,“最近的事太多,千万别急。”
  “人生无常,最近外出你也要加倍小心,”说着程之卓把头埋进秦绍怀里,顺手掏出他的手机,来回翻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陶彦钧的事我得再找朱瑞芝确认,就看接下来顾家能不能捱过这一劫。”
  ...
  与此同时高潭医院,顾胜朝在手术室外等了近两个小时,唐秘书才匆匆赶到,他放慢脚步,走到顾胜朝跟前轻声说:“顾总,老爷夫人都已经送到太平间。”
  顾胜朝睁开眼,“是谁?”
  “撞上来的货车司机也是当场身亡,暂时还没有准确的消息。”唐秘书话锋一转,“不过已经查出今天下午出现在老宅的杀手是黑森林的。”
  “是庄建淮?”
  顾胜朝声音低沉,听得唐秘书脊背发寒,他顿了顿,说:“顾总,黑森林也未必只是庄建淮的。”
  毕竟黑森林中大部分成员都被警察抓获,剩下四散的党羽,可以说是庄建淮的余党,也可以说是秦绍的爪牙,甚至可以收归为他们背后的人所用。顾先元早就提醒过顾胜朝,这里面的水太浑不要淌,顾胜朝听不进去,也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浑。
  朔风呼啸,长夜漫漫,最后段克渊终于被抢救回来,不过由于缺氧的时间太久而陷入昏迷,足足一周才算清醒,又过两天才能靠着床头稍微坐上一会儿。顾胜朝贴身事无巨细地照料,只是顾先元夫妇的尸体撞得有些严重,停灵也不能太久,外界传得沸沸扬扬,最迟这两天,顾胜朝这个长子兼继承人也得发声明安排下葬了。
  段克渊每天躺在床上发呆,无聊的时候就问:“哥,爸妈他们还没回来吗?”
  自从清醒后,段克渊的反应就有点慢,医生解释这是因为窒息的时间太久,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想要恢复恐怕很难。想到这里,顾胜朝抓紧对方的手,
  “爸妈,”顾胜朝勉强扯出一张笑脸,“爸妈他们被项目绊住,要晚几天才能回来,我怕他们担心,就没把你的事告诉他们,你要快点好起来,别叫他们担心。”
  好一会儿段克渊才理解似的,诺诺点头,“哥,到底是谁要杀我?”
  顾胜朝手下一紧,眼中闪过杀气,转而又温柔道:“老东西活腻了,哥会帮你报仇的。”
  他就这么摩挲着段克渊的手,当时这双手脚都被死死绑住,紫黑色的淤青一连几天无法消退,直到现在都还留有淡褐色的印记,然后顾胜朝往腰后一摸,掏出把枪。
  段克渊看了会儿,忽然一颤,“哥你干什么?”
  顾胜朝就把枪塞进段克渊手里,“这枪哥随身带了十几年,底下的保镖都认得,以后你带着防身。”
  “那哥呢?”段克渊问。
  顾胜朝双手包裹段克渊的左手,闻言拉开保险,笑道:“你忘了那间禁闭室?有些是真枪。”
  冷冽的气息扫过段克渊耳朵,刮得他有些泛红,随后顾胜朝贴身靠过来,手把手教他,“来,哥教你怎么瞄准扣扳机。”
  按下扳机的一瞬间,有个倒霉保镖正过来送炖汤,啊的一声摔个四脚朝天,差点真吃了枪子儿,段克渊不知是被哪个吓到,丢了手枪躲在顾胜朝怀里瑟瑟发抖。
  顾胜朝轻拍他后心,表情不悦,“不长眼的东西。”
  后面进来的唐秘书也被吓到,但又不敢多嘴,赶紧让人把吓尿的保镖拖出去。自从顾先元夫妇身亡,顾胜朝就变得有些疯癫,唐秘书跟随他多年,最近说话也得提着十二分精神,半个字也不敢错。
  “别怕,”顾胜朝吹了吹枪口,把枪放在段克渊的枕头下,“一个保镖而已。”
  段克渊不认同,“保镖也是人。”
  “人有三六九等,下等人就该有下等人的觉悟。”说着顾胜朝就发现段克渊还在抖,他想着弟弟九死一生,也许还不能适应,于是抱着人哄道:
  “别怕,没人能再动我弟弟…”
  窗外天色阴暗,即便病房里温湿度显示适宜,段克渊也只觉得周身阴冷粘腻,顾胜朝越是温柔,他就越克制不住地瑟缩,心里根本不敢相信顾胜朝的保证,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顾胜朝的亲弟弟。
  顾胜朝向来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唯一能约束他的父母双双殒命,往后这人只会越来越疯狂。
  赵恺,庄建淮,段克渊在心里默念这些名字,一字一顿十分笃定,
  誓要超度亡魂。
 
 
第102章 
  顾先元夫妇追悼会当天,秦绍和程之卓也前去灵堂吊唁,顾氏家大业大,灵堂就设在华城最大的殡仪馆内,馆外一时停满黑色豪车,有许多打着黑伞的安保人员在维持秩序。进了大门口,正对的雪白墙面上高挂一对夫妻相框,正中则是两人的棺椁,堂内乌泱泱挤满了素衣的男女老少,门口外道还有一窝蜂的媒体随行拍摄。
  “庄氏集团秦绍,一鞠躬...家属回礼。”
  祭拜之后,秦绍颔首,“顾总节哀顺变。”
  鉴于段克渊的身体状况,顾胜朝怕他承受不住,于是瞒着弟弟孤身应付这偌大的场面,见状他浅鞠一躬,“谢谢秦总,庄董身体还好?”
  秦绍微笑,“托顾总的福,还活着。”
  “那就好。”顾胜朝也冲他牵了下嘴角。
  这个笑容其实让人很不舒服,但秦绍面上不显,回到人群里,远远望了眼后排的程之卓。
  程之卓和他对上,装作没看见,然后抬手掩唇,低声咳了下。今天来的人很多,边上不时有人咳嗽,其中大部分是顾氏的元老骨干,顾家的世交故旧,还有一部分业界同行。分会长中沈祚君代表沈道炎,李大少代表李代钊出席,雷德厚倒是亲自到场,不过吊唁后很快提前离开。
  追悼还在进行,沈祚君听到自己的名字,先瞥了眼秦绍,然后上前吊唁,“顾总节哀顺变。”
  顾胜朝鞠躬,低声道:“多谢你的消息。”
  闻言沈祚君又瞥了眼人群道:“顾总言重,一点心意而已。”
  程之卓始终站在远处,隔着攒动的人头看顾胜朝往秦绍的方向一连好几次,他眉头蹙起觉得奇怪,忽然旁边又有人咳嗽——
  “抱歉抱歉。”
  那人红着脸,对上程之卓又飞快移开视线,然后才戴上口罩。
  吊唁结束,宾客散尽,唐秘书这才匆匆赶回来,顾胜朝披麻戴孝,孤身一人仍旧跪在棺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
  “消息属实?”
  顾氏风雨飘摇,千头万绪都盘在顾胜朝一个人身上,他要查的事情实在太多,沈家念着旧情,出手帮顾胜朝的忙,特地提供一点线索,然而矛头指向庄建淮,也是为给庄氏添堵。
  唐秘书看了眼左右,然后低声道:“前两天有人去过那个卡车司机的家里,给了他老婆孩子一大笔钱,我顺着账号追查资金流向,显示原始户头出自庄氏集团附近的一家银行。”
  庄氏集团,果真是庄氏,顾胜朝攥着拳头,半晌才抬眸看向棺椁和遗照,相片里顾先元夫妇面容庄重,贵气逼人,和棺椁里的实在相去甚远。唐秘书这话不言而喻,恰恰证实沈祚君提供的线索不假,顾胜朝后槽牙动,“找人撞我爸妈,又杀我弟弟,我还得感谢他留我一条命,好做他的替死鬼——这个该死的老狐狸!”
  因为生物实验室的存在,基因图谱这桩根本经不住调查的无头悬案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栽赃到顾氏头上,眼下顾家只剩两个小辈,主少尚且国疑,何况没了顾先元,顾胜朝在业界根本还立不住脚——随便哪个顶了罪,庄建淮和雷德厚就都可以全身而退,顾胜卿回过神来,既然基因图谱能被药协出面按下,他早就该猜到雷德厚才是背后那个人。
  明明是他们先和雷德厚合作的。
  他们也想得太美了。
  唐秘书也有些着急,“那咱们该怎么办?”
  “不就是急着找替死鬼么?”顾胜朝冷哼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既然庄建淮就是雷德厚的狗,那替主人挡灾就该是他的分内事!”
  唐秘书一挑眉,“顾总的意思?”
  顾胜朝眼底发青,眼眶通红,看向唐秘书的神情有种非人的怪异,“那个证人呢?”
  他们暗中一直盯着化工厂,原本是想借主子的力打狗,让雷德厚收拾庄建淮一家,只是唐秘书脸色为难,“可即便雷德厚知道庄建淮想要向警方倒戈,也还是选择先对付咱们,他们主仆的关系可见一斑。顾总明鉴,咱们恐怕借不了雷德厚的刀。”
  “借不了他的刀,老子就替他料理了庄家父子,”顾胜朝忽然拔高音量,怒吼声响彻空荡的大堂,
  “再把刀扔回他手里!”
  …
  三天后,珠宝店来电让秦绍过去取戒指,早上出门前程之卓有点发烧,秦绍就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取了戒指回来就给他煮小米粥。
  店长十分热情,带秦绍进贵宾室,茶水糕点比上一次的还精美,她将修好的戒指双手奉上,“秦先生,戒指已经修好,您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秦绍一一拿起来仔细察看,程之卓的那枚调整过圈口,他自己的那枚,原先残缺的地方做了微雕工艺,此刻灯光下已经完全看不出残缺。然后他将程之卓的那枚戴进小拇指转了转,大小正好。
  他的手没有程之卓那么白,如果戴在程之卓的手上,大概会更好看。
  “可以。”秦绍很满意,直接把戒指放进丝绒盒。
  店长见秦绍只身来取,就提醒道:“不过大小是否合适,还得戒指的主人亲自试过才行。”
  “不用,”秦绍一晃小拇指,“他就这个尺寸。”
  细细长长,白白嫩嫩。
  店长咧开嘴笑道:“好的,没问题的话我给您包起来。”
  说着店长就端来个全新的丝绒盒,秦绍忙制止,“就用原来的戒指盒。”
  店长一愣,“可这个已经有点旧了。”
  论新旧和精美程度,两相比较,确实是店长手里的丝绒盒更胜一筹,可这个旧盒子是当初程之卓给秦绍的,一点一滴都是来之不易,难以割舍的回忆,这些年他从来舍不得换新,即便已经很旧了。
  秦绍重复一遍,语气笃定,“就要这个。”
  店长就明白了,不由感慨:“秦先生是个念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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