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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他怎么你了?”
  当年一别,回来后弟弟的右手就没了,顾胜朝仔细看过,那切口平整,显然是人为,顾胜朝见他不答,自顾接上话,
  “你的手是他砍断的?”
  段克渊就跟被雷劈似的,忽然撕心裂肺起来,“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别砍我的手,我好疼啊我会死的!”
  那些噩梦在他幼年种下,终日如恶鬼缠身,如果有选择,段克渊愿意用所有的财富气运换回他自己的右手,那才是他自己的路,可当初他没得选,如今更是。
  顾胜朝差点抱不住段克渊,闻言把断刀捡回来,拽着他往尸体那边去,“过来!”
  “你干什么,干什么!”
  段克渊几乎声嘶力竭,想逃离这里,可顾胜朝偏不让走,他将断刀塞进段克渊手中,一字一顿:
  “他砍你一只手,你就应该砍回来!”
  睚眦必报才是他顾家人。
  段克渊难以置信,大叫:“不要我不要!”
  可顾胜朝力气太大,握住段克渊左手猛地一刀,刹那鲜血迸溅,尸身与右手分离。
  “啊!”
  段克渊惊呼晕厥,顾胜朝稍解了气,抱着人出去,手下上前,看了眼地上的赵恺:“顾总。”
  “把人丢回化工厂。”顾胜朝说。
  手下犹豫,“不等那两个一起?”
  顾胜朝留着赵恺,本来是想审出点东西来再看着办,但变故已经发生,既然赵恺敢伤自己的亲弟弟,那这家伙就是死有余辜,这点口供他不要也罢。
  何况他手里还有庄建淮父子。
  “那两个留着慢慢折磨。”顾胜朝吩咐。
  “是!”手下垂眸,瞥向另外一头的牢房。
  秦绍才刚清醒,隐约听见外头有人惨叫,坐起来想挪到门口听,庄建淮随即道:“省点儿力气,他们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您知道谁抓的咱们?”秦绍话锋一转,“也是,毕竟黑森林先前就在您的手下管束。”
  也许是死到临头,庄建淮已经不想在乎儿子的阴阳怪气,甚至自嘲道:“我要是能管住,也不会让赵恺圈着我亲儿子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甚至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报应啊。
  他已经不记得赵恺当年是怎么爬上黑森林老大这个位置的了,只隐约记得前任老大很喜欢这个年纪的孩子,也不知道赵恺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才摸索到机会剁了对方,夺了对方的权。
  秦绍眼珠一转,“都到这份上,我能信您的话么?”
  庄建淮睁眼看他,闭上眼低哼一声。
  秦绍就问:“到底谁要咱们的命?是李代钊,还是雷德厚?”
  反正他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父子俩难得平心静气坐在一起,不用管外面的纷纷扰扰,他正好趁机问个清楚,可庄建淮动了动嘴皮,又好像没动,“是谁重要么?进了这儿,就没有活着出去的人。”
  “这么肯定?”秦绍坐得很直,目光在搜寻周围所有锋利的东西,“雷德厚是天王老子么,他要谁死谁就得死?可华国的法律对天王老子也奏效,他迟早要被绳之以法。”
  庄建淮忽然笑出声,笑得咳嗽,咳嗽完了接着笑。
  “您觉得我幼稚?”秦绍说。
  庄建淮摇头道:“这一点上,你们还真像。可是人心哪有那么简单,如果人人都像机器一样遵纪守法,这个世界哪儿还有富豪与平民?财富的本质是掠夺不是谦让,沈家为此吃了几十年的亏,难道你还没有看明白?”
  “可这个世界至今还能正常运转,就是还有人在遵守规则,什么都可以做不就是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我不相信律法,不相信正义,那这个世界于我而言就如同不存在,可我还有心跳,我既然活着,就要向往光明,而不是两眼一抹黑的深渊。”秦绍没找到称手的家伙事儿,盘腿与庄建淮坐而论道,“您是拥有财富,您拥有的财富别人穷尽几辈子也挣不来,可我从来也没见您真正笑过——当然,您那看顾家人还有雷德厚不就是一天到晚挂着个笑脸,那么如果你们的规则才是规则,为什么又始终不敢公诸于众?你们利用所谓的规则困住平民,粉饰太平,自己却在灯下黑里做起富豪,难道这就是你们自诩高人一等的方式?”
  庄建淮睁开眼,垂眸没看他,“一条船能承载的人始终有限,船上的财富也不会凭空变多,即便你愿意牺牲自己又如何?总有无辜的人要被巨浪吞噬,那就是船只前行的代价。”
  “这只是您看到的代价,我看到的是每个分工都应该相辅相成,就算牺牲也应该是相互的,就像掌舵的不比拧螺丝的高贵,他的行为并不因职位的存在而绝对合理,是每个人的特性注定了他们适合做什么样的工作,而不是因为掌舵所以偏航,让不该掉下去的人掉下去,让本该淘汰的人还好好留在船上。”秦绍顿了顿,“我不太认同您的前一句话,相由心生,财富本没有属性,掠夺是人心,但是人心的一面,所以才需要不断引导纠正,而不是一味地顺从屈服。”说着他盯着庄建淮,“爸,您还要屈服于您的贪婪吗?”
  庄建淮一时无言,转头看自己的亲儿子,这副神态明明更像他自己,可秦绍偏偏和程之卓一样,偏偏和那个由自己亲手教导长大的养子一般,冥冥中他好似谁也改变不了,良久他一声叹息:“…看来我跟你们这辈子不同路,只是你说服我又如何?难道你能说服李代钊,能说服李代钊背后的人,让他们放咱们出去?”
  秦绍没有回答,只说:“所以李代钊的背后不是雷德厚?”
  “…”庄建淮有些无语,“你这两天光顾着照顾程之卓,没去过公司吧?”
  秦绍不承认,“我只是人不在公司。”
  庄建淮:“我看魂也不在。”
  秦绍:“…”
  “那就是没看过抽屉里的东西了?”庄建淮又闭上眼,“其实雷德厚也好,李代钊也罢,都不是你或者程之卓能对付的,他们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只要这世上还有人,他们就永远不会消散。他们只消动一动指头,整个世界都会立刻陷入腥风血雨。”
  秦绍看着苍老的侧脸一愣,庄建淮始终没有松口,把东西放进秦绍的抽屉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秦绍心里开心,还要嘴硬:“正义也不会消散。”
  高窗外,巡逻的人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秦绍折骨脱开绳索,悄悄来到庄建淮身边,“爸,要不要赌一把?”
  庄建淮撑开一条缝,眼里只有一堆死灰,“赌我这把老骨头多久能散?”
  “是赌您儿子的运气。”秦绍扶着庄建淮的手,帮他把绳索解开,“爸,宁见法官不见法医,咱们一起逃出去,往后还有机会好好做父子。”
  他们父子因为庄希文而相认,又因为程之卓而反目成仇,秦绍多年赌气,也是不希望父亲成为自己心中最讨厌的人,只要庄建淮肯投案自首,回头是岸,他怎么会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
  庄建淮平静的心里泛起一丝波澜,但随即他又无力地摇头,
  “可我已经老了。”
  秦绍耳朵一动,等巡逻的人走开,他又问:“如果妈还在,她也会这样灰心丧气吗?”
  庄建淮看他。
 
 
第106章 
  秦绍劝动了庄建淮,但父子俩想逃没成功,被拖回来就是一顿毒打,等秦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挣了挣,此刻身上换了五花大绑,紧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不过比较令他惊奇的是自己竟然没死。
  昨天秦绍撺掇庄建淮逃跑,确实是想赌一把运气,不过赌的并非是能否顺利逃走,而是对方究竟想不想立刻灭口。他坑了爹,回头看庄建淮,见他胸膛还有起伏,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爬过去叫醒他。
  “爸您怎么样?”秦绍。
  好一会儿庄建淮才醒过来,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这把老骨头真要散架了。”他陪着儿子疯过一把,事到如今是死是活就想听天由命,他不想再折腾,事实上他也根本强求不了。
  秦绍身上火辣辣地疼,也许是绳索太紧勒到伤口,现在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然后他也躺下来喘着粗气,“看来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杀了咱们,否则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就该直接下杀手。”
  只是他势单力薄还拖个老头,如今也只好能拖一刻是一刻。
  也不知道程之卓怎么样了?
  秦绍皱眉望着小窗外升起的旭日,他把程之卓捧在手心,平时千万个小心,就怕对方哪里又不妥帖。谁让程之卓的身体太差,不生病看着正常人似的,一旦病起往往凶险,偏偏此刻秦绍又深陷虎穴,
  他肯定急坏了。
  庄建淮没精力琢磨秦绍肚子的弯弯绕绕,只道他还想逃跑,要不是手脚被缚,老庄董能举双手双脚反对。
  “我老了折腾不动,你还是让我安生闭眼吧,”顿了顿他又叹息:“早知道当初应该留下那个女人。”
  “然后生个孩子,然后去母留子?”秦绍看着他欲言又止,眼神逐渐冷下来,他想说边絮其实没有死,但最后也没告诉父亲。
  庄建淮睨儿子一眼,“当初你送那个女人到我身边的时候就该有这个准备。”
  所以秦绍又从这双眼里看到他最厌恶的样子,其实庄建淮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或许他从来也没看清过,于是他干脆转过脸,“只怕就算你想留下,李代钊也会斩草除根。”
  忽然庄建淮眉头皱起,没再吭声。
  秦绍没觉得自己这话有多伤人,毕竟对方好歹也是见过风浪的老庄董,可他见庄建淮神情凝重,不由问:“怎么?”
  “不对。”庄建淮喃喃。
  秦绍撑着身子,“什么不对?”
  父子在刹那四目相交,只见庄建淮张口:
  “抓咱们的不是李代钊。”
  “不是他,那是雷德厚?”秦绍自己否定了第二个答案,“不会是顾胜朝吧?”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毕竟张霆引走顾胜朝的人是事实,顾胜朝要真这么聪明,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接猜到秦绍的全盘临时性计划,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名声扫地。
  庄建淮咳嗽,“还真有可能。”
  如果抓他们的真是顾胜朝,那么背后一定有段克渊推手,别说他知道赵恺和自己的底细,单论赵恺的真正身份这一点,段克渊就不会放过他们。
  秦绍一凛,想顺庄建淮的气又伸不出手,“您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可庄建淮已经等不及,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害怕自己带着所有秘密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于是他想挣脱绳索,想靠近秦绍。
  见状秦绍也有些紧张,“您到底想说什么?”
  “有件事,”庄建淮断断续续。
  秦绍梗着脖子,“什么事儿?”
  庄建淮额角青筋毕露,“赵恺咳咳!”
  “赵恺的家属!”
  协安医院急救室,医生出来喊了声,两名刑警随即上前,他们在化工厂附近找到赵恺,发现他竟然还有一口气,于是当即送往距离最近的协安医院。
  “他人怎么样?”警察问。
  医生语速很快,“不幸中的万幸,射入体内的子弹偏了一点,他的心脏又长歪了一点,还是最理想的贯穿伤——可惜他的基础条件太差,预后不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医生往座椅那儿看了一眼,许应荣陪着程之卓就坐在边上挂盐水,程之卓挂了电话就站起来,“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不好说,”医生神情凝重,“有可能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张霆急得不行,“他死了秦总就真的没救了!求求你们千万救救他!”
  于是程之卓脑袋又钻心地疼起来,他拿起手机想翻号码,那上面的数字就跟他玩儿捉迷藏,他根本不看不清。
  许应荣一把夺过手机,“想找谁?”
  尤敬尧也跟着劝:“程总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可别秦绍没救回来,先折了他们何氏的天。
  然后程之卓闭上眼,“帮我找个号码,再请几个专家过来…”
  许应荣点头,按他报的人名搜索,忽然手机响起,他险些没拿住,赶紧递回去:“小卓,朱瑞芝的电话!”
  那头顾胜朝挂了电话,段克渊紧随其后问道:“哥,哪个洛杜隆?”
  顾胜朝皱眉,“H国的那个财团。”
  全球有几大粮仓,就有几大药房,这个洛杜隆财团和朱氏财团一样是跨国集团,不过这几年竞争愈发激烈,并肩而立的时候,常常有硝烟的味道。
  “他们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段克渊话锋一转,“会不会是程之卓找人假扮的?”
  顾胜朝却摇头道:“我让人查过,这个高桥治久确实在洛杜隆控股的神农药业担任理事,我跟他约了下午两点见面,应该就是本人。”
  一来对方是有名有姓的理事,二来又出身朱氏财团的对家,顾胜朝还真就不信邪,这个程之卓能有滔天的本事,能让两大跨国集团为他前后奔走。
  “难不成这个洛杜隆财团和庄建淮也有瓜葛?”段克渊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节骨眼找上门的可未必是朋友。
  顾胜朝冷哼,“是骡是马,见了面就知道。”
  下午两点半,在顾胜朝看了第三遍手机时间后,他沉声问道:“人还没到?”
  因为赵恺的事,唐秘书还在警察局受审,顶替的秘书畏畏缩缩,闻言摇头,
  “没。”
  别是被人耍了吧?顾胜朝不放心关押庄建淮父子的地方,起身往外走,“赶紧回去瞧瞧!”
  紧接着脚步声夹杂笑声传进会议室,高桥治久带着两个人姗姗来迟,进门拱手:“让顾总久等,是我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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