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与此同时,一间卧室房门打开,西格玛从门内冲了出来。
  西格玛喘着气:“费奥多尔先生——我看见一个我模样的影子,从窗台跳走了。”
  “哦,西格玛。”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您不必担心,那正是您的异能力,至于为什么会离开,”
  浑身泛着红光的“费奥多尔”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大概是因为有人在呼唤吧。”
  “诶?”
  西格玛呆了呆,这才看清这屋里竟然有两位费奥多尔先生,涉世未深的小先生当即愣住了,目光呆滞的在他们两人之间游曳。
  费奥多尔耸了耸肩,摊手到罪与罚面前:“那么再介绍一下,这位是【罚】,我的异能力。”
  【罚】颔首示意。
  西格玛下意识也点了点头:“你好【罚】,我是西格玛……不对,我是说!”
  这位发色其实非常吸睛的先生深吸一口气:“你们要去哪里么?去见这雾的主人涩泽龙彦?”
  【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虽然这雾的确是龙彦之国的手笔,但主事人可未必是他。”
  费奥多尔更是直接:“您毋需知道这么多,请和斯托克阁下一同待在公寓吧,我们大抵是不会回来的。”
  【罚】颔首,与费奥多尔互通记忆和感官的他补充:“如果我们的确在明天上午八点还没回来,也没有给出任何信息,就请按照「我」先前教给您的那样做。”
  西格玛被他们毫无间隙的一言一句给堵的没有任何插嘴的机会。
  他其实还有很多想问的问题,现在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于是在那两双同款紫红色眼睛的凝视下,西格玛梗住半天,适才憋出一句话。
  “好的,我记下了——那么别忘了,你曾经许诺我的。”
  “当然。”
  费奥多尔与【罚】齐齐微笑,像那对镜双生的人偶。
  窗外细雨阴绵,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您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从公寓出发去往那再会之地,街道是空旷静谧的,在黑色的雨伞下两人并行,隐隐有细雨斜飘入伞下。
  空气潮湿。
  费奥多尔没有拿出照明的设备,昏黄的路灯可以照清这街道,他抬头,与一双泛着光的眼睛对上。
  来了。
  他继续走着,【罚】则好奇的抬头仰望那在雾中穿行的鲸影。
  清越空灵的鲸鸣又一次在耳畔响过,而这一次,则显而易见的多出了类似于讯号一般的内涵。
  费奥多尔与【罚】同时看向不同的方位——似乎是在响应那一声空灵的鸣叫,被剥离出来为那人所用的异能力以他们二人为中心开始聚集,像是围堵猎物的猛兽们。
  闪烁着不同光泽的异能力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着,在房顶、在窗台、在巷口,在等等隐蔽而又微妙的位置注视着他们。
  注视着他。
  直到一只泛着青蓝色光泽的异能力体在雨中穿行,落在落在他们面前。
  是女士的身形,轮廓看着清爽利落,着异能体活像是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上手先招待了两发袭风。
  费奥多尔默默的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帽子,在这异能力体观察他时他自然也在观察这异能力体。
  他未出声,是【罚】点明了答案。
  【罚】:“是【呼啸山庄】。”
  费奥多尔的神色无波:“您应当是在寻找我们的吧。”
  【呼啸山庄】当然是不能够说话的,只是在漫长的沉默中转过身,像是在示意他们跟上。
  而与此同时在那鲸影之上,星野佑似乎也遥有所觉,看向了那街道之外的方位。
  大雾弥漫会遮蔽视线,却无法切断奇妙的感官,处于某种直觉,他认为费奥多尔已经来了。
  星野佑:“艾米莉女士。”
  艾米莉勃朗特应声,询问他有何事务。
  星野佑漏出点莫名的微笑,看起来似乎分外温和:“您有带枪在身上吧?”
  这是毋庸置疑的,她也点了点头。
  泛着苍白血色的掌心摊开在她面前,星野佑微微低下了头,呼吸略微急促:“请借我一用。”
  艾米莉无所不应,她从风衣下的腰侧抽出一把□□手枪放在了面前人的掌心。
  星野佑克制的摩挲把玩了片刻——钟塔侍从的标配并不是这个型号,应当属于艾米莉女士的私人珍藏和爱好,大部分异能力者都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爱好,这不是什么需要纠正的问题。
  抽出弹夹,排列齐整的子弹泛着属于武器的冷光,艾米莉女士做事井井有条,装备自然也保养的很好,随时可以终结一条鲜活的性命。
  他啪的合上弹夹,沉重的金属坨子压的手沉,又在艾米莉蹙眉的注视中把手枪放进了衣兜中,任由一边面料被拉扯的微微变形。
  “——由衷的感谢您,女士。”
  星野佑向艾米莉道谢,语气温和从容:“现在,请您小睡片刻吧。”
  艾米莉的眼睛徒然瞪大,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翻转闪出寒光:“伊恩你——”
  黑暗比惊怒更快袭来。
  “当啷”一声,那闪着寒光的匕首落下砸出清脆的响声,星野佑接住那软倒的身子。
  使用了一些小手段的星野佑声音轻盈:“我很抱歉……”
  他回过头,去看离他远远的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皱眉,看出他的意思并试图抗拒:“我只是虚幻非实的异能力体。”
  星野佑不信:“你前几天还跟我下棋,行行好吧,帮个忙。”
  涩泽龙彦:……
  他很想冲这家伙翻个白眼,可惜这并不符合他一以贯之的处事原则,倒也懒得多生事端,将那女士抱起待在一边:“需要我也回避么?”
  星野佑缓慢眨眼,他莫名轻快的笑了笑:“不用——我是说,给你看也没关系。”
  好吧好吧——既然这么说那么就按照他所说的,涩泽龙彦安静的站在了身边,猩红的眼睛不时闪烁,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别样的戏码。
  白鲸摇了摇尾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清鸣,星野佑端详四周,他没有强化肢体的异能力,从这挤满了街道的鲸鱼身上跳下去显然是不明智的,干脆借助了一下列表的路灯。
  掌心被略微粗糙的灯柱摩擦的火辣辣的,他呵气在掌心搓了搓,拉起了工装外套的拉链和帽子,只在额前漏出蓬松的金发。
  白鲸摆了摆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消匿了踪影,星野佑抬手戳了戳还在他面前摇摆不定的小天秤。
  他又走了几步,一路走到了街尾的路灯柱边,拿出手机摆弄了片刻又觉得无聊,放回了衣兜。
  和手枪一边一个,异能还不清楚,至少他衣兜的天平已经失衡了。
  “您比我预想中看起来更精神一点,这很好。”
  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星野佑眨了眨眼:“是我的幻觉吗,还没有等到雾散开,你就出现了?”
  “不会是奥菲欧的谎言吧,回过头你就不见了。”
  他听见恋人的一声轻笑。
  费奥多尔温声回答:“如果不是我还记得,是您死在我的怀中而不是正相反,恐怕我也会应和您这个玩笑很合乎时宜了。”
  星野佑脑袋往灯柱上磕了磕:“现在就不合适么?”
  “不太合适。”
  虽然看不清,但星野佑猜测他一定也摇了摇头,半长的黑发会拂过锁骨——考虑到天气,大概会垂在肩头的衣物上。
  些许凌乱。
  星野佑出神的想象爱人的模样,却还能一心二用的有问有答,这也不能说不是天赋。
  步伐声响渐渐的近了,星野佑依旧不肯回头。
  费奥多尔歪头,他还是觉得会在奇怪地方产生奇怪执着星野佑很有趣,这同样意味着他对这段关系仍旧拥有极大的兴趣。
  于是微笑,面对这人,曾经的一切规律似乎都不能作为参考。
  他迈前几步:“您似乎笃定我会来。”
  星野佑有问有答:“就像你相信我还活着那样。”
  费奥多尔在他身后否定:“这不一样,米沙。”
  他说:“您的死本就无比滑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组合的异能之下,脱出□□后又搅合着涩泽龙彦打闹了一场,我得说,您死的毫无诚意。”
  星野佑抿唇,费奥多尔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含混改变:“如果不是您一心一意的要用同生共死来逼迫我,大概也不会那么仓促,从这一点来说,你也是杀人凶手。”
  费奥多尔没有同他争辩什么但你还活着之类的话题,因为星野佑说的的确不错,他的确是再利用着共喰病毒让星野佑强行做出选择。
  撒娇并不能抵消他被欺骗的怒火,只是这怒火有些过于不显山不露水,比起宣泄于语言,他向来是个实干派。
  为彼此拴上同生共死的绳索,被欺骗之后他需要重新去鉴别面前人的真心——倘若米沙对他举起了刀,那便当是迎接了代价,再在那血肉中重生。
  倘若他执意不选,那就是更加理想的局面——费奥多尔随时可以掐断共喰病毒,主动权一直都在他的手中。
  他将再次给予爱人信任,但相应的,不愿意对他举起屠刀的星野佑,将面临来自钟塔侍从绝对的怀疑,这样——费奥多尔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独占自己的恋人,独占那翡翠的目光,在最后之前,他将永远爱护自己的恋人。
  但星野佑什么也不选,他不愿意背叛自我,也不愿意抛弃他,人不可能什么都不选也能够收获完美的happyending,所以他死了。
  这是不做选择的代价,谁也说不出错来。
  费奥多尔欺骗了星野佑,在西格玛告诉他答案之前,他犹疑了很久很久。
  没有谁保证星野佑真的还活着,信息样本的不足让他举步犹疑,在亲眼见到他之前,那具冷却在他怀里的尸体甚至是随着他一起来到伦敦的。
  这不应该,也不理性,却足够疯狂,足够的【魔人】。
  可惜这大概会作为一个秘密,埋葬作为凡人的犹疑,成为费奥多尔永久沉默的秘密。
  【罚】与费奥多尔心意相通,自然知道这平静会面下的滔天骇浪,但作为异能力体的他比本体意外的要从容些许,既然星野佑不愿意转过身来,那他走到星野佑的面前就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罚】这次比费奥多尔更快走到他面前,手背的红晶熠熠生辉,他语气要更缱绻轻柔,似乎是来自灵魂的询问:“所以我来赎罪了。”
  星野佑稀奇的抬头,翡翠绿的眼睛闪烁不定,【罚】捋下了他的帽子,金发有些蓬松的支棱着。
  星野佑没有抗拒【罚】的举动,整个人却有些奇怪,他斜斜的往后退开,现在没有共喰病毒的侵扰,他的脑子无比清楚。
  他摇了摇头:“不,你不是他。”
  听着这话,【罚】的眉宇微微扬起,像是听见了什么伤人的话语,呈现出有些明显的错愕。
  星野佑抿了抿唇,被他的表现所以所击中,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一点,细密的雨丝却突然消弭了。
  头顶遮过暗色,一只手突然按上了他的肩膀往后带了带,肩胛骨撞上了胸膛,耳畔呼来的热气带出痒意。
  星野佑下意识回头,正正好对上那双梅子色的眼眸。
  费奥多尔的神色莫辨,他叹了口气,慢慢的说:“您这样说,【罚】会伤心。”
  口气轻柔又带着些许哀伤,星野佑的眼睫颤了颤,听见身后人慢慢的说:“我也会伤心。”
  星野佑抖了抖,好吧,刚刚的否定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迁怒和气话——异能力是主人灵魂的体现,【罚】当然是费奥多尔。
  而且是更加赤裸,更加真诚的费佳。
  *
  倾诉对恋人彼此的思念似乎是异地恋重逢的必要环节,可惜星野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执着一点,大概就是费佳和【罚】将他包夹在了黑色的雨伞下,轻雨无声,而这里也藏于隐秘之下。
  星野佑喘着气,再过一百年他大概也学不会如何游刃有余的和费佳接吻,更何况是和两个费佳。
  “唔……好了…”他从奇妙的漩涡中挣脱出来,面色潮红:“我以为我们的相见应该是剑拔弩张,而不是……”
  他顿了顿,有点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罚】似乎被他刚刚的话伤到心,刚刚就一个劲的闷声不说,现在被挣脱了,也是一味的埋头在他颈间啃咬。
  星野佑闷哼一声,彻底断了自己刚刚要说的话的思路,下意识的将求援的眼神看向了费奥多尔。
  而被求助的人却无辜的眨了眨眼,他还撑着那把黑伞,如果不是肩头和额角有所湿润,星野佑差点就要以为他真的无动于衷了。
  费奥多尔给【罚】递了个眼神,异能体便收敛了几分,而是安静的抱着星野佑。
  费奥多尔空余的另一只手牵着星野佑的手,泰然自若:“我不记得我们分手了,米沙。”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星野佑咬了咬舌尖令自己从温柔乡中脱出心神,认真的回答:“但我们立场相悖,你也明知道这一点——我今天出来就是为了引诱你出来,我不信你完全不知。”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他的眼神明晃晃的透露出然后呢的意思。
  星野佑顿了顿,像是被他这理所应当的态度噎住,想了想才又说:“我们是敌对的不是么?我不可能认可你的想法,也不可能不去执行老师给我的命令,你的赴约在意料之中……”
  费奥多尔打断了他的话:“但显然您并不抗拒我的举动。”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被美色所惑的星野佑脸嘭的一下就红了。
  一直安静着的【罚】慢悠悠的扣住他的手,抬在唇边吻了吻手腕:“我还爱着您,您也爱着我,那么我们没道理要分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