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在默尔索的日子大概是足够被称呼为无聊的,这里的囚犯大多是在世俗意义上的穷凶极恶之徒,因此狱警们也都对他们保持着十二分的紧惕。
  ——而费奥多尔则稍微特殊一点,作为被钟塔侍从一方送进来的囚犯,他们的附言是此人不显明于攻击力,但最好不要听他的言语。
  不然或许不知在什么时候你就被他取走了灵魂。
  被阿加莎克里斯蒂这样警告,默尔索方面当然也是对其保持着最高的紧惕之心,但或许的确是此人太善于蛊惑人心,又或者是总有人按捺不住要去探寻未知的、该死的好奇心。
  总之,费奥多尔为这段枯燥的牢狱之灾争取了一点细微的乐趣,他得到了一本陈旧的,不算太厚的圣经。
  解决完早餐,他坐在整理一新的床榻边再度翻开那本圣经,垂目默读着颂文——即便每一间牢房都被完全隔绝开来,不存在扰民的可能性,费奥多尔则不乐于将信仰诉诸于口。
  这里也并不是传教的好地方,至少现在还不是。
  如果按照往常近半月的生活规律,他理应诵读经文来消磨一整个上午,下午则是更加无趣的发呆——说的更好听点叫冥想。
  听起来就很无聊。
  但没办法,谁也不能指望坐牢是轻松有趣的。
  费奥多尔对此接受良好,态度甚至可以称之为温顺,而人类就是容易被表象所蒙蔽的生物,尽管仍旧有人对他的危险性三令五申,但已经不是所有人都将之铭记于心了。
  而费奥多尔在等待着什么。
  就像这时,他翻过经书的手顿了顿,敏锐的抬头看向了一侧,有狱警像送餐那样,为他送进来了一封信。
  费奥多尔看着那放在托盘中的信件。
  是再普通不过的雪白信封,甚至没有封口,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外界传进来的信件先是要递交到监察人员手中,经由他们经过各项检查后再重新誊抄送进来,整套流程手续堪称冗杂繁琐,肯这么干的人也在少数。
  这时费奥多尔半个月以来收到的第三封信件。
  即便将审视的时间无限拉长,半个月三封信件也可以称之为频繁了,他放下书籍眨了眨紫红色的眼睛,起身拿过了信件。
  他知道这是星野佑送进来的,其中内容大抵也没什么营养,或许可以带来些许聊胜于无的欣喜,但终归只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琐碎小事。
  是星野佑最沉湎的平凡。
  第一封信件着重讲了他在泰晤士河畔拍到的绝美夕阳,虽然附赠了照片但预测了会被监狱收走,他甚至提前表露了遗憾,并说如果等到他出狱了还没有变心,他们可以一起去试试寻找同样的夕阳。
  理性告诉费奥多尔这是做不到的,就像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所以他没有回信。
  虽然核心原因是因为默尔索不愿意提供纸笔和邮筒。
  他猜到了星野佑不会被沉寂打破消沉,于是在不久后果然又收到了第二封信件——他说斯特拉福先生对他恐怖分子的身份深表遗憾,并斥责了他拖整个伦敦下水来挑衅的不理智行径,并声称如果是他——大片的墨渍,似乎是书写着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不妥,因而匆匆的删去了,而誊抄者忠实的复现了出来。
  含混不清的墨渍之后,是星野佑小小抱怨的无聊,顺带还怀疑他不可能这样安静无声的在监狱洗心革面,肯定还憋着什么坏主意,最好别被他逮住。
  说的好像严厉,文中的语气却是熟悉的俏皮,彼时的费奥多尔用折叠的信纸叩了叩唇瓣,唇角上扬,在无声处回答了问题。
  虽然他还是不会回信,因为默尔索还是不肯提供纸笔。
  今天是第三封信件。
  相同的雪白信封,折叠规整的信纸,费奥多尔将其展开,板正的字迹记录下他接下来不算漫长时间的消遣。
  文字是一如既往地絮叨,星野佑说了太阳、戏剧、善变的天气、繁琐的作业——可以直接将其代换为钟塔侍从的任务,还有突然来访的不速之客,并表示费奥多尔不在真是太可惜了,其中的客人说不定能和他成为朋友,因为他们都一样聪明。
  费奥多尔继续在心中点评恋人在某些方面的格外天真,他似乎总是乐于将所有事情向好的方向思考,就像对他和太宰治的友谊展望。
  而事实是在骸塞的正面交锋之后他和太宰都确定了之间的某种互斥性,尽管他的确欣赏着对方的才智。
  阿加莎让他去当导游,这倒是削减了他手头的“作业”,星野佑又高兴又不高兴——原因不言而喻。
  费奥多尔微妙的挑了挑眉,虽然他的行文中并没有过多提及那则荒缪的预言,但他还是读懂了那微妙的隐喻指责。
  ——那则所谓沉眠世界的预言,是你干的吧?
  星野佑果然不相信他会安安分分的待在监狱,现在的沉寂不过是为了避开锋芒和重新规整计划,改过自新什么的他也从来没承诺过。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还在保持着低频活动的死屋之鼠就完全可以看出,费奥多尔审视着着恋人的质问,目光是一成不变的温柔……或许还有一些无奈。
  ……好吧,的确是他干的,他有这样做的能力和理由。
  但现在就被猜出来,的确有点出乎了费奥多尔的意见了,不过没有关系,既然他收到的只是来自恋人的信件而不是监狱的传唤,那就表明他没有充足的理由和能力去阻止那流言荡开。
  不知道今天默尔索之外的天气如何,但费奥多尔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将信纸收好,待会儿会有狱警再将之收好,重新拿过那本圣经,潜心默读。
  在翻书的瞬息,没有人察觉到那书脊内侧出现的异能光斑。
  而今天的伦敦在下雨。
  这个季节的伦敦经常下雨,或者说伦敦不经常下雨才是怪事,于是作为东道主加指定导游的星野佑拉着钟塔侍从的客人在办公室落座,熟悉的窗边圆桌摆着熟悉的国际象棋,中岛敦坐在两人之间坐立不安。
  “哈,我赢了。”
  星野佑顺势移动了一枚棋子,兴致勃勃的宣告了他理由中的胜利,而太宰治则抽了抽眉眼。
  太宰治:“……恕我直言,赢在哪儿了?”
  他是第一次和星野佑下棋,还不知道一个人如果想要获得愚蠢的胜利是多么善于自我欺骗。
  他们下的是国际象棋,眼前棋盘只少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小兵,俨然是刚刚开始厮杀的样子。
  再抬眼,看着那双碧绿眼睛中闪过的光芒,太宰治直觉这人没在憋什么好主意。
  果不其然,星野佑扬了扬眉,抬手点过一排黑棋,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惊讶于胜利来得太快的中岛敦也忍不住探头查看——
  看见他点到为止的指了五个棋子,中岛敦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太宰治却完全回过味儿来了。
  然后无语的往椅背上一靠:“我们下的是国际象棋,你五颗棋子连成一条线怎么就赢了?”
  中岛敦:……
  他恍然大悟,终于回过味来星野佑那毫无章法的棋步是在做什么——感情是在摆阵!
  他大受震撼,初入社会经验甚少一切都是跟着前辈们的指导摸索,因此偶尔偶尔也会钻牛角尖,产生和宫泽前辈类似的想法。
  ——英国人国际象棋都是这么下的吗?
  “不要被带着跑了啊敦君,这家伙是故意的,英国人不是这么下棋的。”
  太宰治那双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笑眯眯的星野佑,却还是精确无比的猜中了中岛敦这时在想什么,他微微一哂,一歪头那蓬松的黑发发尖就摇晃。
  伸出手搭在桌上,可以看见缠在绷带下的纤瘦手腕,甚至称得上几分苍白,完全看不出来这人搅弄风云的本事。
  太宰治的眸光闪了闪,倾身发问:“象棋可不是这么下的,如果想要说些什么,用嘴巴会更快哦?”
  星野佑噗的笑出了声,甚至笑得眼角泛出了泪花,他抬手用手指揩去:“难道就不能是我开的不合时宜的玩笑吗?毕竟和涩泽龙彦相比,和你下棋实在没有胜算呢,只能耍赖啦。”
  太宰治兴趣盎然的扬眉,像是在思索他这话又有几分可信:“是吗?那么你和魔人下棋是也会这样?”
  “取决于心情吗,如果我想认真的话他会放水,如果我想耍赖他会放纵。”
  星野佑微笑:“这取决于我想要怎样的胜利方式。”
  ——和陀思下棋他总是胜利者。
  太宰治摇了摇头:“在我这里行不通呢,两步之后我就可以将军了哦。”
  “所以只是个人的胜利。”
  星野佑狡黠的笑了笑:“自我满足的意志,先生——你可以说这愚蠢,也可以说这毫无竞技精神,但这就是我的胜利。”
  “这样的胜利毫无意义——”
  太宰治拖长声音,尽管对面的人已经完全演都不演了,他的情绪却好像还算平静:“如果这样说,一直追求死亡却尚未有所成果的我是毫无疑义的失败者,但在大部分人眼中,我总是在赢。”
  星野佑的绿眼睛闪了闪,像某种名贵的宝石,他兀自凝视着太宰治,而对方也平凡的注视回来。
  “打扰一下。”
  中岛敦作为在场唯一的老实人,他举起了手:“那个,我想说,如果这里不需要我的话,我可以看一看那边书架上的书籍吗,您放心,我会很谨慎的——绝对不会损伤您的收藏。”
  星野佑眨了眨眼,从这种奇妙的状态中抽离,他侧目看着有些忐忑的中岛敦,微微一笑。
  “暂时还不可以,敦君,你需要帮我——还有太宰君一件事。”
  星野佑微笑,俊俏的脸庞像是在这阴霾的天气中落下了阳光。
  中岛敦立刻正襟危坐,对待他的态度分外慎重:“需要我做什么呢?先生?”
  星野佑笑意渐深:“做一个见证和执行人,我想要和太宰君做一个交易。”
  太宰治眼见他的关注点已经移开,随手拿起桌上的骑士棋子把玩:“和贵组织的交易细节,社长和我都已经和克里斯蒂女士谈妥当了哦。”
  星野佑摇了摇头:“并非是钟塔侍从和武装侦探社,现在,我——我谨代表我自己,向您发起一桩委托。”
  “或者说、交易。”
  他打了个响指,再次将目光转向被委托人:“您有兴趣吗,报酬是是一个心愿。”
  这间办公室的氛围似乎在迅速走向一个奇妙的方向。
  -----------------------
  作者有话说:之前的陀思胜利可以与佑的胜利画上等号,现在存疑。
  (快速出现)(快速更新)(快速离去)
 
 
第73章 众生所愿
  太宰治收敛了一直挂在唇边的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开始重新打量面前的人,并且思索这人言行背后的意义——有什么阿加莎隐瞒的信息,在星野佑方才的言语中披露了冰山一角。
  “您似乎笃信这个条件可以打动我。”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回问:“在你甚至还没有说出委托详情的时候。”
  星野佑状似不解:“为什么不呢,您的心愿众所周知。”
  太宰治安静的盯着他,盯到连中岛敦的都觉得不太自在时,方才嗤笑一声:“哎呀,听起来不错——按理来说走委托流程理应在侦探社的陈述完全,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不大允许……”
  “好吧,来——您说说你想做些什么?”
  绕着弯子说话可能是一个领域类技能,具体从星野佑回了伦敦以后就不太会好好说话就可以看出。
  这人先是绕着弯子来说明他老师雇佣太宰治具体是为了预防这句预言真正实现来陈述观点,适才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希望您可以去默尔索,你们收到的预言和他大抵脱不开关系。”
  星野佑是这样说的。
  他——指的是谁,在场不清楚的大概也只有中岛敦一人,但考虑到被委托的侦探不是他而是太宰治,小老虎也就没有多发言,只乖乖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履行指令。
  太宰治耸了耸肩,像是在对此感到疑惑:“真有趣,对他态度温和的人是你,怀疑到他头上的人也是你——你们这对情侣的相处方式是不是有些畸形了?”
  星野佑坦然反问:“是什么造成了你对我们恋爱关系很健康的误解?”
  太宰治:“……”
  好吧,有关恋爱的委托向来比较安全和谐,像星野佑和费奥多尔这样的案例还是太少见了,以至于他对此陷入了某种思维误区。
  健康恋爱这个四个字他曾经以为和魔人沾不上任何关系,即便是现在这人大概也只能沾上后面两个字——挖苦什么的都先往后稍稍,太宰治沉吟片刻,摊开了手。
  “我来伦敦的目的不是为了把自己送进监狱,审慎的考量是必要的。”
  太宰侦探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继续说:“现有的筹码和委托与你的报酬可不对等。”
  这当然不是全部讯息——星野佑知道这样浅显的话语不能够让这位聪明人心甘情愿的往火坑里跳,他还有一些筹码,是时候拿出来了。
  等待伦敦的雨停是一个颇具博弈美学的举动,星野佑不爱干这种事,他说:“费佳是个聪明人,他恐怕已经从我的能力中猜出了一些不太美妙的结论,而这些结论偏偏又可以帮上他的一些忙。”
  星野佑摊手:“坦白来讲,求助于你非我本意。”
  太宰治洗耳恭听。
  “愿望是一个很微妙的词汇,因为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它的价值都并不相等,想要实现愿望,就要支付代价——用代价来承载那部分因为愿望而被扭曲的现实。”
  星野佑温和的说:“如果只是等价于一块面包、一杯咖啡的愿望,这无伤大雅,因为不过是一个人在剪下来的一段时光中的一点点快乐,但如果是等价于世界的愿望——说实在的,我想不到,但我想他可以想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