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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容我斧正呀,太宰君。”
  费奥多尔似乎被他话语中的某个字眼——亦或是某种立场所取悦,因此这话说的相当轻松:“虽然我也很想像您言语所说的那样,但很遗憾,并不是呢。”
  说着,费奥多尔还理了理自己拘束服的袖口,像是在端正仪容:“现在您已经知道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接下来您想怎么做呢?”
  “阿啦,没赢过我就想要套话了吗。这可不行呀费奥多尔君~”
  “那您还要继续游戏么?”
  “答案当然是——no!”
  太宰治撇开头,开始观察这个大的有些空旷的空间,暂时不宜再和费奥多尔多做交流了。
  他望着看不到顶的天花板,开始在心中梳理始末。
  “……如果还是因为不可抗力,我出现在了费佳的身边。”
  “……请不要留情,努力杀了我。”
  星野佑彼时的言语在他心头浮现,恍若某种预言,太宰治又将目光转到了费奥多尔身上,没什么意义的上下打量。
  星野佑是猜到了什么?
  还是他的能力告诫了他什么?
  现在的信息还是过于少了,但至少太宰治还是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不论出于何种缘由,又或是因为各种渠道,星野佑明了费奥多尔一开始目标就是他。
  太宰治又看着费奥多尔,猜测他对于目前的局面猜到了几分。
  而面对现在的局面,他又提前布置了几分。
  而费奥多尔似乎对他的言语一概不知,连带着游戏也没有再说继续。
  拿过床头的圣经,费奥多尔有抬头,冲太宰治做出了口型——不错,这牢房的质量实在好的出奇他们压根没有听见彼此说话,全程都是在用唇语交流。
  费奥多尔:那么我就暂时奉陪了,祝您能够找到用于排解无趣的事物。
  太宰治眯了眯眼,却抢先截断了这人表达的停止信号:“不不不魔人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费奥多尔无奈:“是您说游戏不在继续的呀。”
  “因为这个可不用借着游戏来诘问你。”
  太宰治微笑:“来到这里之前,他特地去了伦敦郊区的墓地——你知道那里埋着谁么?”
  费奥多尔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看起来他的父母一定不葬在哪里。”
  太宰治的微笑愈来愈大:“似乎出现了你也没能掌握的情报哦,费奥多尔D。”
  两相对立,空茫的空间之中没有第三道声音,两个人就这样对峙良久,直到费奥多尔突然嗤笑。
  “这就不劳烦您费心了。”费奥多尔微笑:“我会亲自问他的,很快。”
  太宰治也就长长叹气:“唉,好吧,看起来还是会有不被期待的事情发生呢。”
  费奥多尔翻开了书:“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这个世界不总会按照我们的预想进行下去呢。”
  太宰治没有应声,他定定地注视着狱友:“不知道把我们两个都框了进来的星野君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大概。”
  费奥多尔轻巧而敷衍的回答:“在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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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卧槽有鸽子啊
 
 
第76章 殉情未遂
  一座漂亮典雅的白色小别墅,星野佑就站在楼梯的拐角边。
  屋内放着舒缓的协奏曲,手边是漆成红棕色圆柱扶手。
  星野佑甩了甩自己的金毛脑袋,忍不住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中来回踱步逡巡。
  这是哪儿?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没想出答案,一位颇为面熟的女性就在楼梯前站定,她穿着以舒适为主的针织长裙,像海藻般浓密的长发用镂花发带在耳畔打出漂亮的蝴蝶结,她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小,却自有着馥郁温柔的气质。
  “佑?”
  那女士抬手放在嘴边这样呼唤:“下来喽?今天不是说好要去公园野餐的么?”
  佑。
  星野佑怔然,下意识以为那人是在叫自己,却察觉到这位女士的目光从未在自己身上停留。
  “……”
  星野佑屏住了呼吸,听见楼上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跑动声,随后是孩子稚幼的声线:“唔!来……来了妈妈!!”
  踢踢踏踏的跑步声由远及近,木质结构的楼梯被踩出咚咚的声响,和那夫人一样有着浓密黑发的小孩穿着衬衫背带裤跑了下来,额头有汗渍濡湿黑发。
  那夫人无奈笑,忙从一边拿来干帕给小孩擦汗:“yuu?说好了不要着急呢,要是感冒了出不了门不是更伤心吗。”
  “对不起,妈妈!”
  黑发的小孩脆生生的回答道,星野佑看见小孩气喘的胸口前还抱着一个素净的本子,素净的表壳其实并不如何吸引小孩,却莫名的很得星野佑的喜爱。
  星野佑在女子身边站定,垂着眼睛看两人温情互动,他思考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汗津津的抱着本子,臭臭的。”
  小孩没有听见,他拽着妈妈的袖子撒娇,两个人笑吟吟的离开了家。
  星野佑在楼梯前坐下,望着闭上了门的玄关放下,有明媚的阳光疏漏落在地板上,金发的青年歪了歪头,好像也可以望见空气中飞扬的浮尘。
  好舒适的下午。
  他想着,就像一场漫长的梦。
  星野佑的确在做梦,西格玛作证。
  旧日的虚影不能同步投射到不速之客的大脑,不论远在千里之外的默尔索中两个人的言语交锋是如何的刀光剑影,也不能影响此人在棺材中睡得无比安详。
  是的,棺材——西格玛蹲在在案台前,看着这熟悉的安详神色感到了阵阵绝望。
  这人胸口上还插着一把熟悉的剑,剑柄就那么顶天立地的杵在那儿。
  西格玛:……
  好熟悉啊,真的好熟悉啊,没记错的话这把剑全名应该叫索尔兹列乌尼圣剑吧,是那位远东的英雄用来封印布拉姆的吧。
  就算他知道这玩意儿被钟塔侍从收缴为战利品了,为什么又会插在克里斯蒂女士的学生胸口上啊!
  这学生还是费奥多尔的恋人……西格玛双手抓进异色的长发中抓挠,活像是被面前酣眠的人整得抓狂。
  这可怎么办?!
  西格玛焦躁的咬了咬唇,他犹豫片刻伸手探了探星野佑的鼻息——不出所料,安详的和死了一样。
  得到了如上结论,他又飞快的抽回了手,围着这具棺材来回踱步,大脑中的各种想法胶着对博。
  “嘟嘟……滋滋滋……呐?西格玛君?”
  陡然出现的活泼声线在当前中跳跃,西格玛被吓得手忙脚乱的将卫星电话掏出来捂住听筒,眼睛不住的往星野佑的方向瞟:“……尼古莱!!”
  他用气音生气的质问着电话那头的同事,对面却并不把这当什么大事,而是笑嘻嘻的应下后说:“呐~西格玛君,怎么样,见到米沙了吗?”
  西格玛回过头,月色透过花窗静静洒落在地面,他看见了星野佑青白发灰的面庞,迟疑的应声:“……嗯。”
  西格玛深吸了一口气:“不过,状态不太好。”
  说完西格玛就被自己精妙的语言艺术所折服了——天呐,这何止是不太好,这哪里能用好来形容了!
  电话那一头的果戈里歪了歪头,西格玛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理解他的言语并不算难,而听着对面这隐隐透露着崩溃的语气,他直觉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于是在荒凉的墓地中,一身雪白的果戈里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了无名的墓碑上,他滴溜溜的原地转了个圈:“怎么啦西格玛——费奥多尔委托你的事情应该很简单吧?发生什么事了么?”
  魔术师拖长的尾音昭示了他的兴致勃勃,这人就地蹲下抛开手杖开始揪弄这无名墓碑前放置的、有些奄奄的白色花束。
  而下一刻,果戈里那露在外面的那只蓝眸瞳孔震颤,随即倾泄出磅礴的兴味来。
  电话另一头的西格玛艰涩的在叙述:“尼古莱……星野佑好像又死了。”
  西格玛:“但他还勉强算活着。”
  果戈里没有说话,摘下了遮住自己一只眼的小块面具,两只眼睛都闪烁着极为兴奋的光芒,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极为黏腻:“呐~西格玛?”
  西格玛轻轻应了一声,他在棺材前坐下,身后是冰凉的容器,灵魂似乎不曾青睐那具□□。
  他听见自己的同事声音低沉,却又像是极度兴奋:“稍等片刻哦……我马上就到。”
  而就在果戈里离开不久,这处郊区墓地的守墓人打着手电晃晃悠悠的巡查这些墓碑,苍老的人脸上满是褶子,他在湿润的泥地上绊了一跤,发现了被自己踢进污泥的花束,还有滚落在另一边的白色礼帽。
  老者探手捏住了礼帽的边缘,他将手电放在了一边,掏出了一只古旧的行动电话。
  “克里斯蒂女士。”
  苍老嘶哑的声音传出听筒,阿加莎静静地聆听着守墓人的回报:“有别的人来祭拜了伊恩少爷了。”
  “嗯。”
  阿加莎垂着眸,指尖在桌面上跃动:“带了祭品?”
  “一顶白色礼帽,还算干净。”
  老者声音嘶哑却又带着些狠戾:“不老实的鸽子会被子弹打穿作为猎物的,克里斯蒂女士,您明白我的意思的。”
  阿加莎没有说话,她轻嗤一声,湖绿色的眼睛中盛满了寒意。
  “放心。”
  她轻声说:“今夜高塔无人生还。”
  *
  监狱中的日子无日无月,狱警对于陀思和太宰的紧惕也在一日又一日的平淡中逐渐消磨。
  太宰治在平板的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又百无聊赖的坐起了身,他拖长嗓子来做出口型,好像这样费奥多尔就可以品味到他加上的语气词。
  “费奥多尔君——”
  费奥多尔盯着他,举手示意他听见了。
  太宰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能采访一下你,星野佑对于你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费奥多尔眨了眨紫红色的眼睛,他的面庞其实在金色的能量罩下有点扭曲,但太宰治依旧精准的读到了他想说的:“是恋人哦。”
  太宰治歪头:“那么在你理想的新世界中,有他的位置么?”
  费奥多尔微笑:“这就要看选择了。”
  清秀瘦弱的俄罗斯人眼下依旧有着青黑,他抬起手咬了咬拇指的指甲:“神将选择的权利让渡与人类的手中,自此不论是洪水滔天还是灿日临空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
  他微微叹气:“而贪婪的人类往往招致的罪祸不止一种呢。”
  太宰治举手打断,示意他们不是在什么拗口的哲学思辨课堂,他客观的斧正费奥多尔的思路,缠缚着绷带的手托住下颌:“我是在问你,如何看待拥有异能的星野君。”
  他冷静的注视着费奥多尔,像是注视着另一个与自己相似又不同的灵魂,温和的语气也像是质询:“在你与他交往之前——乃至前不久,你应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吧。”
  费奥多尔出神片刻,思绪似乎又拨回了不需考虑那样多的、单纯的恋爱时日,那时的星野佑与这时的星野佑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真正做出分别的是费奥多尔看待他的目光。
  ……毋庸置疑,我依旧爱着他。
  费奥多尔冷静的思考着:但就像从前爱怜庇佑于他是认为其脆弱而闪耀的凡人灵魂,现在,他依旧时常出现这样的错觉。
  ——只是错觉。
  “我会杀了他的,太宰君。”
  终于,这位来自俄罗斯的囚犯露出了一个虔诚、忠贞的笑意,仿佛不是在回答狱友的问题,而是在向不知名的神祗宣誓。
  “新世界中不会有高傲的天使存在,人类会度过了无罪恶的一生。”
  他微笑着说:“我会与他共同成为新世界前的丰碑。”
  “……”
  太宰治眨了眨眼,收起了懒散的态度和不着调的笑意,他思忖着星野佑对这家伙的心意知道多少,最后无语的发现恐怕是一清二楚。
  曾经两个人还在扮演滑稽的史密斯夫妇时,恐怕经常会有这样哲学性的思辨。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要求。
  鸢色的眼睛闪过重重思绪,最后他又看向了费奥多尔:“呐,魔人君。”
  “嗯?”
  费奥多尔鼻腔逸出一声疑问充作回答。
  太宰治眨着眼:“今天为什么不读你的圣经了呢?”
  “……”
  费奥多尔微笑:“您才是,今天不拉着我继续游戏了么?”
  太宰治唔了一声没有搭腔,而是自顾自的开始猜测:“囚徒游戏差不多也要走到尾声了呢……呼呼,介意我猜猜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吗?”
  费奥多尔:“愿闻其详。”
  “简单来说。”太宰治微笑:“你想要向星野佑许愿吧?”
  费奥多尔:“这并不难猜,您是在开玩笑么?”
  “不不不——向星野佑许愿的确是太好猜了一点。”
  太宰治笑容扩大,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但你既不会直接向星野佑许愿新世界,也不会向他许愿得到【书】。”
  【书】。
  这个牵动着各方势力的名词终于被正式甩上了台面,费奥多尔面不改色,似乎并不觉得这一猜测有什么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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