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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太宰治嘶嘶抽气,脑袋里是疼痛后充斥的耳鸣感,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手扶住,发力的方向似乎想要拉他起来。
  太宰治咬了咬舌尖回复理智,喉间压下无人在意的痛呼,他睁开了眼,眼中除了刺目的白炽灯光圈,还有一个熟悉的后辈。
  太宰治眨了眨眼,听力也恢复了正常,于是后辈焦急的呼唤声冒出来。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你没事吧!”
  溢满了焦虑的紫金色眼睛背对着灯光晃动,太宰治不用细想也能猜到这孩子现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眨了眨眼缓慢出声:“敦君?”
  像是什么仪器的开机公式完成,太宰治顺着中岛敦的力道站了起来,又听见了另一个人刺耳的哈哈大笑,在说什么魔术大成功云云——太宰治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再说。
  那么一切都很明显了,他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神态自若的看向了坐在一边的费奥多尔、以及坐在费奥多尔身边的星野佑。
  笑声非常刺耳的小丑还在那里展示着自己的拿手绝活,倒霉的双色冰淇淋先生面无表情,但尚且存活。
  费奥多尔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于是抬头看着太宰治微笑:“现在可以介绍游戏规则了吧?太宰君。”
  游戏很简单,以整个默尔索为赛场,以毒药的生效时间为竞争的限制,率先达成越狱的人将攫取唯一的解药,而败者面临死亡。
  神色淡然坐在一边的星野佑听的点了点头:“听起来规则很简单。”
  他抬起碧绿的眼睛,毫无波动的扫过在场几个人:“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果戈里笑嘻嘻的摇动着手中装有毒药和解药的金属箱,另一只空的手戴着雪白的手套,此刻单单竖起一根食指指向了发问者:“米沙君你是奖品哦!胜利者可以支配你的去向呢。”
  “哈?”
  星野佑皱起了脸,那双碧绿的瞳仁中满是讶然和荒缪:“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们谁啊?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米沙又是谁?我不是叫星野佑吗?”
  费奥多尔的目光飘忽闪烁,面色却是完全平常的微笑:“米沙同样是您的名字,这是一个昵称……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记得这个昵称么?”
  星野佑终于转过了目光,看到了坐在身边的俄罗斯人。
  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闪烁良久,最后还是没有问出:你是谁——这个大概很伤人的问题,而是清了清嗓子指向了他狱友身边的白发挑染少年。
  星野佑:“他说的,但没说我还有别的名字。”
  太宰治眯了眯眼,一时间不太相信失忆这样狗血的戏码会发生在委托人的身上,他侧过头,小声问中岛敦发生了什么。
  中岛敦则同样回答他一无所知,他被阿加莎留在了塔里要求带出星野佑,却看见了蹲在棺材边的那位天人五衰——尤其是星野佑的胸膛上还插着剑柄,简直像是什么奇怪的谋杀现场。
  “听起来像什么谋杀现场。”
  星野佑也是这么说的,他转述着相同的场景给买新倾听的美貌同行人:“醒来看见他还对我举着剑,他们俩蹲在棺材边,我以为我是什么诈尸的贵族,而他们在盗墓。”
  “……”
  费奥多尔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有些忍俊不禁:“您还是那样有趣。”
  星野佑眨了眨眼,像是被他的笑晃了神,反应过来忙问道:“你又是谁?为什么我会有【米沙】这样的昵称——我可不觉得我是俄罗斯人!”
  费奥多尔偏了偏头,旁若无人的询问:“嗯?您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么。”
  “当然了。”星野佑晃了晃手指:“说是光耀的、像上帝那样的——随便怎么解读,反正尽是些美好的寓意。”
  费奥多尔依旧没有回答方才的问题:“您不喜欢这个名字么?”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
  星野佑不假思索的回答,随后也偏过头同费奥多尔对上了目光。
  碧绿如洗的眼睛眨动,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你长得像俄罗斯人——这名字是你起的?你是我的谁?”
  “我长得俄罗斯人吗?”
  银发的小丑瘪嘴凑到了他俩中间,果戈里委委屈屈的看着星野佑只给自己的挚友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还拖长嗓音说:“为什么不觉得是我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呢,米沙君……”
  “你们俩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星野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再说了,我对你俩的感觉也不一样。”
  “诶?”果戈里瘪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魔术杖:“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星野佑现在的状态宛如坦诚的白纸,或者是一本慷慨的书籍,万事尽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比如现在,他思考了一下面前的问话,虽然不是很想回答,却还是做出了坦诚到可怕的回答——
  星野佑:“比如说——我不想亲你。”
  抬起的手指向了笑眯眯呃果戈里,看着这人的神色哑然变化,又将手指一转,转到自己身边的黑发好心人:“但我会想亲他——你应该不想亲我吧?!”
  “诶,诶!”
  在场无人不被他语出惊人给吓一跳,即便是思维无比跳跃的小丑君也愕然瞪大了眼睛,但又不得不说,这是极其直观比较不同。
  作为直观参与其中的果戈里则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找回了状态:“噫?不想哦”
  他转动手中的手杖:“但现在觉得有趣!真是自由的想法么,不愧是失忆的米沙君呢——决定了,这好像也很自由,米沙君我想和你kiss!”
  “……”
  原本只是想做个比较的星野君大惊失色,飞快的把两只手都举在胸前比叉:“我不想!!!”
  “好了。”
  适时的,在一边安静聆听的费奥多尔开了口:“不要开玩笑了哦,科里亚。”
  果戈里则眨了眨眼:“好吧——玩笑,嘻嘻。”
  费奥多尔当然不会理会那毫无趣味的玩笑,他转过头,神色温和的看着还在警惕的星野佑:“抱歉,那只是个玩笑——的确如你所想,【米沙】是我赠与你的礼物,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费奥多尔垂眸,那双醇厚似美酒的眼眸适时流露出些许莫名的情绪。
  “我是您的恋人费奥多尔。”
  他顿了顿,温和而郑重的说出全名:“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费……啊,呃——费佳?”
  星野佑惊讶的瞪大了眼,试着重复这名字却差点咬到舌头,最后选择了这个相对来说简单的昵称。
  费奥多尔点头:“您向来如此称呼我。”
  “好吧,嗯,费佳。”
  星野佑挠了挠头:“所以呃——很抱歉,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胸口的剑拔出来没有伤,同样也不记得为什么我们会恋爱,但我觉得,把恋人当做赌注可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没错没错!”太宰治看了大半天的热闹终于出声声援:“听见了吗魔人,恶劣呢~”
  “然而这非我本意。”费奥多尔似乎是惭愧的垂下了眼:“我很抱歉,米沙。”
  “……”星野佑狠狠的皱起了眉,看着面前的费奥多尔眼中情绪涌动,随即慢吞吞的说:“或许我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和你的关系——在我正好失去了对你的所有滤镜的情况下?”
  “您请便。”费奥多尔微笑:“但容许我恳切的提醒于您,我的本质您早就一清二楚了。”
  “不影响,总归是要再做一次决定。”他耸了耸肩,随后又看向吃吃笑着的太宰治:“好了,你不要笑了——你又是谁,第二个想要争夺我的支配权的人?”
  实在是糟糕的措辞,西格玛和中岛敦皆是一脸欲言又止,却又不能否认这句话的概括精准,太宰治倒是接受良好,顺势吐槽:“我对你可毫无兴趣,至少对支配你毫无兴趣,你还是警惕你身边的【恋人君】吧。”
  星野佑回头看了看微笑的费奥多尔,又看看隐隐越过中岛敦的太宰治,新奇的咦了一下。
  太宰治似乎是对接下来的比试充满了期待:“说起这个,呐星野佑,你还记得什么些?”
  星野佑摇头:“除常识外几乎一无所知,名字都是你们告诉我的。”
  “除此之外呢?”
  费奥多尔低声,星野佑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您还记得什么呢?”
  原本毫不犹豫想要报出一无所知的星野佑犹豫了,他顿了顿,低声说:“知道【异能】和我的异能。”
  随即他抬头,目光越过遮挡住中岛敦的太宰治,直直看向那个唤醒了自己的少年,抬起手指向了他:“还知道他。”
  在中岛敦惊恐的声音里,他低声说:“他很特别,不是【龙】,是【虎】。”
  【虎】是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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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星野佑.exe.已重启,格式化成功,请输入文本。
  看到这里觉得失忆的莫名其妙的不要着急,最多两章解释好[好运莲莲]
 
 
第79章 预设心动
  费奥多尔不奇怪星野佑的行为,【心愿】这一事物本就与【书】息息相关着。
  他的两指捏住下颌,安静的思索了片刻,随即说:“我明白了,那么游戏要开始了,您的选择……”
  “游戏?”
  星野佑眨了眨眼睛,又看向了在一边安静看戏的太宰治,顿时明悟:“唔,无聊的生死游戏?你要我站队么?”
  “科里亚说我和太宰君可以挑选队友,作为辅助越狱的助手,没有被选中的人就自动成为裁判。”
  费奥多尔看向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捣鼓毒药的魔术师,淡然道:“您希望参与其中么?”
  星野佑咬了咬舌尖,玩味的说:“如果我不参与,游戏结束后……”
  “会送您离开这儿。”
  费奥多尔轻笑:“不论输赢,我向您保证。”
  “唔,听起来还不错,”
  星野佑似乎很是心动,他眨巴着眼睛又看向了那毒药试剂:“如果你和他其中有一个人输了,就会彻底死在这里么?”
  “是的,就像您所说的那样。”费奥多尔说:“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所以太宰君,审慎挑选助手是必要的哦。”
  “啊啊,听见了哦魔人君——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太宰治展开双手走上前来,中岛敦忙不迭的落后在他的两步之外:“只希望这只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不要在节外生枝了呢~”
  “您多虑了。”费奥多尔莞尔,随即重复询问道:“那么您的意愿是?”
  星野佑现在站在太宰治与费奥多尔之间,他后退两步以便自己能够直接将两个人看在眼中。
  星野佑:“如果我选择下来,您——或者他会选择我么?”
  立场的偏向已经无比明显,而毋庸置疑的费奥多尔选择了这位失忆的骑士先生作为助手,太宰治的选择却出乎意料。
  西格玛自觉自己完美的扮演了在场当中最平庸的一位,可那位与天人五衰相敌对的聪明人却选择了他。
  因此,即便发现自己被选择了,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加入亦或是拒绝,而是对于自己被选中的惊讶。
  “我?”
  他愕然的抬手指向自己,看着笑眯眯的太宰治再次确认——你选择了我?
  太宰治双手背在背后,笑眯眯的大声“嗯”着,以告诉他没有听错。
  而并没有被选择的中岛敦则情绪稳定的走到了魔术师身边,神态温和的说可以烦请他带自己一程去停机坪么?果戈里高高兴兴的点了头。
  那性质凶猛的毒药在魔术师的微笑中分发给二人,然而比起危在旦夕的紧迫,两个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微笑——客观说明,那看起来挺渗人的。
  失忆的星野佑先生依旧保有了敏锐的感知力,他眨了眨眼精准吐槽:“你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在想象对方惨绝人寰的死相。”
  西格玛抿唇仔细观察了一会,还是从他冷淡的外表下观摩到了两分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他环顾四周,果戈里擅长玩弄猎物,同样也擅长隐藏自我,而中岛敦……他的担忧明晃晃的摆在了面上,尽管还站在自诩为裁判的果戈里身边,那双眼睛却溢满了对前辈的担忧。
  星野佑在陀思推完那管试剂后抓住了他的手,他面对费奥多尔顺理成章投注而来的视线似乎有些无措,张了张口斟酌片刻:“……你看起来很熟练。”
  “因为职业……又或者目标的缘故,我对很多技能都还算熟练。”
  费奥多尔被失忆的恋人抓住手腕也不恼,他宽纵了这个有点冒昧的举动,灵活的手部将医疗废弃物处理打结,又丢进了甬道边的铁皮垃圾桶。
  语气温和的像是在安抚这个明显进入了应激状态的星野佑,他这时才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温凉的手:“您不必担忧,我自认并非毫无节制力的人。”
  星野佑眨了眨眼,缓慢的点了点头:“……希望如你所说吧。”
  说笑间,果戈里又不知道从哪儿推来了一个推车,上面零星放着几样东西,宣称这是他们最后可以利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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