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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有水流涌进来了,可费奥多尔还抱着他。
  星野佑开始怀疑一群人是不是联合着来框自己了,真正的殉情狂魔是这个人吧!
  “只是、想要确认一点事情。”
  费奥多尔抬起头,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他,好像这警报声和没过脚踝的重水都不足为惧,他的声音依旧柔和的叙述着他的理由:“您对过去的自己感到好奇吗?”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点读机。”
  星野佑有点生气了,他自认为目前和费奥多尔还不是拉着手就可以玩命赌的关系,于是他大声反驳:“你刚刚还说我从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解答错误,米沙。”费奥多尔心平气和,任由这重水渐渐涌起,已然淹没了膝盖——两个人甚至功夫在这里面吵架,或者说星野佑单方面吵架。
  费奥多尔说:“我的意思是从前我从来没有打算利用您,甚至在极力将您与危险分割开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您明显与危险本身都息息相关,那么当然也要换一换策略方针。”
  “你是指拉着我在电梯箱里淹死吗?”
  星野佑试着抬了抬脚,然后被这莫名其妙的【重水】给气的笑了一下:“天呐,好特别,真是截然不同的作战策略。”
  话语中挖苦和尖酸之意对于费奥多尔的伤害简直微乎其微,不过他倒也讶然于失忆的星野佑能够和他在电梯箱里这样旁若无人的吵架——鉴于是在这样危急的情况。
  他眨了眨眼,说:“冒昧询问,您会游泳吗?”
  “我不知道。”星野佑鼓着腮帮子:“有什么关系,刚刚那个魔术师说了——在这里面鱼都会被淹死。”
  费奥多尔莞尔,像是被这人特别的表现逗弄的开怀,他在星野佑惊讶的目光中还在问:“您似乎并不惧怕死亡。”
  星野佑直愣愣的开始瞪他了,像是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气的不轻:“老天,有什么能堵住你的嘴吗?”
  像是被逼急了,他甚至连宗教信仰都搬出来了:“上帝啊,看在我们根本没有诺亚方舟的份上,能不能别和我讨论忒修斯之船的问题了。”
  费奥多尔很遗憾的被恋人连怼三回,终于安静的闭上了嘴,水渐渐淹过腰间、胸膛,他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那么如您所愿,我不问就是了。”
  他这话说的像是有些委屈,又有点遗憾,在水渐渐涨起来时,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顺带,我可以告诉您。”
  水淹过了锁骨,星野佑反手抓住了摇摇晃晃要倒下的费奥多尔,碧绿的眼睛愕然的看着费奥多尔微笑:“我不会游泳来着。”
  这个疯子!
  星野佑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重水是默尔索监狱通行的阻断和惩戒机制,即便两个人的态度实在有些轻慢,却也并不妨碍这水危险的本质,星野佑仰起头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弄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距离他失去记忆十几个小时,与所谓的恋人重逢两个小时,恋人所谓的毒发身亡还有不到半小时,两个人要被淹死了。
  什么东西,开什么玩笑——星野佑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
  揽过这人的脖颈,将不断呛入水液的某人拉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星野佑捏住这人的下颌,将口中的空气安全渡去——至少别在被淹死之前,这人先被自己呛晕过去。
  下一秒,耳畔传来一阵微妙的响动,不断闪动的警报灯和警报声骤然停歇,精钢的电梯门陡然侧开,所谓的重水在狭隘的空间中倾泻而出。
  顺着水流的淌出两人顺势跪坐在了地上,星野佑看着还好,不知道是不会水还是假不会水的费奥多尔捋了一把湿润的黑发,胸膛起伏剧烈的不断喘息。
  原来传来警报声的音响这下传出的是笃笃两声,星野佑神色莫辨的托着的费奥多尔的下颌,用手轻柔的帮忙揩开那些多余的水渍。
  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从行为来看,的确是米沙不错。
  费奥多尔因为再次确认的事实和已经得到了佐证的猜测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不知是喜是悲。
  而头顶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凉凉问候。
  “我大概并没有打扰到你们俩奇怪的情趣吧,鉴于刚刚是魔人君都要被淹死了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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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被费奥多尔不按套路出牌的举止气笑了的星野佑是一只跳脚金毛。
  但危险性还是很低,没救了。
  费佳本章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没关系,下章解释他在干嘛。
  我怎么又写了有三十万了,我不行了,我要快点写。
 
 
第81章 【联结】
  “涩泽君。”
  费奥多尔拿开还放在自己肩上的、属于星野佑湿漉漉的手。
  短短时间被泡的发皱的指腹摩挲着那人的手心,他抬起头,神色冷淡的看向那处播音器。
  “你看了多久了呢?”
  在监控室中撑着下巴观看这出好戏的涩泽龙彦打了个哈欠,身后的地板上倒满了被他击晕的普通狱警,此人百无聊赖的说:“大概是从星野君大骂你想拉着他殉情开始吧,真有趣,如果不是怕你们被淹死我还想多看一会儿哦。”
  费奥多尔挑眉,正想不轻不重的调回去一句“您也会觉得有趣吗?”,就被身边人的声音打断。
  星野佑狠狠的皱着眉:“恶劣。”
  他看向费奥多尔,空着的手指向扩音器示意道:“那是谁,你的朋友?”
  “……”
  费奥多尔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哦米沙君,这位是涩泽龙彦先生,比起我,更像是你的……”
  星野佑大惊失色:“我朋友?”
  “你的收藏品。”
  费奥多尔这下反倒是惊讶的眨了眨眼:“您觉得和这位可以成为朋友吗?”
  和朋友相比,似乎还是收藏品这个出乎意料没答案更让正直星野君抓狂一点,此人一脸【自己竟然成为了法外狂徒吗】的奇妙表情瞪大了眼,嘴还下意识的回答着费奥多尔的问题:“啊不……我觉得我和这家伙的相性一定差极了来着,话说我为什么会收藏一个人啊?!”
  坏心眼的恋人君并不去解释那时的情形之紧迫,只以一种颇为感同身受的神色戚戚道:“啊,是呢——我也很奇怪,您完全不像是品味这么差劲的人来着。”
  被人当面进行质疑的涩泽龙彦用一种颇为微妙的表情打量着二人,而星野佑显然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他观察着星野佑完全不同寻常的表现,神色微妙的质疑他终于被英国佬关疯了吗?
  而与星野佑的满头问号不同,费奥多尔不轻不重的帮他把这出问话给顶了回去。
  “嘛,随便你们了。”
  涩泽龙彦也不欲对这荒唐的情境下做出什么别致的点评,只是懒散的提醒真的不快些前进吗?
  “你,快要死了——对吧。”
  很难说他的语气中没有期待。
  而仅仅从外表来看,则完全看不出费奥多尔此刻是身中剧毒的状态,他微笑着询问:“啊呀,您很期待呢?”
  涩泽龙彦理所应当的期待着。
  在他面前比较的正是当初在骸塞之上的其他二人,而这二人现在要争个你死我活,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哪一方落败,他当然都是乐见其成的。
  说到这个……涩泽龙彦将目光投注在状态明显不同寻常的星野佑。
  不过有这家伙在,也不已经就一定会有人死亡。
  又或者是大家都会死。
  不过都随便了——涩泽龙彦起身,直起的膝弯顶开了柔软的转椅,又有人闯进来到他的背后了,似乎还是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涩泽龙彦神色冷淡的看着费奥多尔拉着星野佑又一次走进电梯,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门口。
  他真的很期待这出戏目的结局,所以在这之前——姑且不太想让太多人来打扰他。
  此刻距离整个赌局开始,仅仅过去了五分钟。
  从这座特地用于关押异能力者的监狱逃离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一个实质意义上的铜墙铁壁。
  从电梯的梯间走出,以以精钢浇筑的廊道似是没有尽头,星野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于是只能跟在费奥多尔身边。
  顺理成章的,他又忍不住开口了:“费奥多尔君,你可以真诚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费奥多尔叹着气,说他对待星野佑向来很是真诚:“——您问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带您逃离这里,仅此而已。”
  费奥多尔是这么说的。
  星野佑眨着眼睛:“那么,你刚刚在电梯里又是在做什么?”
  “我说过了哦,我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费奥多尔拉着星野佑的手,声音有些低:“而现在,我确定了——您的心愿。”
  “……?”
  星野佑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双澄澈的绿眼睛此时涌起的尽是讶异:“我的心愿?”
  “您一直是有些任性的性子呢。”
  费奥多尔态度平静,他说:“自顾自的要别人留下来一起过圣诞也好,一意孤行的要出海也好——真的是自我的要命,从把我关进默尔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才是奇怪。”
  星野佑:“哈?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我对那样的我自己完全是一无所知啊!”
  心知这人还在为刚才的贸然行事而恼火,费奥多尔也很懂得去行使怀柔策略,于是他又叹了口气,像是对面前的人十足的没办法。
  费奥多尔的眉眼柔和,浅浅蹙着点愁绪,声音分外柔和:“抱歉,我并没有苛责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打从先前便猜测您用自己的异能做了什么,代价正是您的记忆。”
  星野佑狠狠的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我用自己的记忆去实现了某个愿望——为什么,我以为我的记忆是那个什么钟塔侍从…或者你干的?”
  “您对我实在是有很深的误解。”
  费奥多尔在原地站定,回头抬手抚上眉间的褶皱,似乎想要给他抹平:“可以让我听听您的思路吗?”
  “唔…”一时间不知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面前人的星野佑犹豫片刻,随即慢吞吞的说:“……钟塔侍从是抚养我长大的地方吧?我出了事最大嫌疑的就是他们不是吗,很多电影这么演绎来着——至于你,嗯,突然冒出来的恋人,对我的失忆接受良好甚至还让人觉得莫名危险,怀疑你也在情理之中吧。”
  费奥多尔又想要叹气了,他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米沙并非只疑心于他,而是平等的怀疑整个世界——以至于最最接近米沙的他总是被中伤的有些厉害。degamello
  至少很懂得保护自己——在危险的事物面前。
  看着面前的似乎伤了心的费奥多尔,星野佑又有些手足无措——好吧,记忆固然被抽离的毫无痕迹,但至少确信这颗不知真伪的心灵的确爱着面前这人。
  尽管他自觉有些陌生,心跳却做不得伪证。
  而当星野佑踌躇是否应该出声为自己的揣度而道歉时,面前人却反过来安慰起了他。
  费奥多尔拉着他的手重新往前走,声音低低的说:“钟塔侍从绝对不敢贸然洗去您的记忆,插在您胸膛之上的圣剑也只能嫁接一部分您能力的使用权——他们不会愿意看到一张王牌不亲近他们的。”
  虽然这张王牌有些过于反骨,费奥多尔的眸光闪烁——而贸然清洗记忆会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
  费奥多尔:“至于我……啊,您可以放心,我正是被您关进监狱来的呀,您何必疑心于我?”
  “况且,我爱您。”
  如果单单只是后面的一句话那当然是无法打动一个紧惕的人,但在前面铺垫之下,这句话就更像是打动人的某种敲门砖。
  星野佑不知道是否这一席话听进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已经猜到了?我用记忆许了愿望?”
  费奥多尔点头。
  星野佑小声追问:“那,我许了什么愿望呢?”
  到了这里,似乎已经不是星野佑所许下的愿望,更像是费奥多尔指导星野佑许下来的心愿——而无论当事人是否觉察了这一点,至少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费奥多尔同样轻轻的,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来:“还不能够确定……但容我自骄,应该是与我有关的没错。”
  星野佑也这么觉得,碧绿色的眼睛看着拉住他的人的后脑勺,深紫近黑的半长发似乎和本人一样柔和。
  他歪了歪头。
  是谎言?还是真心?
  他和费奥多尔好像都给不出答案,也不能够公正的去评定。
  星野佑不是一个会拧着一件事就纠结到底的人,他向来有一种美德叫作从善如流,否则也不会如此迅速的接受了要和所谓恋人玩大逃杀的游戏。
  也不会迅速的接受恋人过于亲昵的举动/星野佑的手指抽动,快速跳到了下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时间可不多了?”
  “去监控室呀,米沙君。”
  费奥多尔声音平淡:“这并不是单组的竞速游戏,而是有着实质性对抗的生死局。”
  “除了要抵达终点以外,我们还一个目标——杀了太宰君。”
  费奥多尔的声音平和的就像是在说待会儿吃什么。
  他感觉到与恋人交握的手紧了紧,并不意外这样的反应。
  星野佑有些犹疑的声音传来:“一定要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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