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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据【虎】所说,对方好像是他雇来的诶。
  费奥多尔平和的说:“解药只有一支——就算我不杀太宰君,太宰君也未必会放过我……我不会逼您出手,只希望您可以完整的见证我的选择。”
  呼。
  星野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点了点头。
  或许是有某位好心人大开方便之门吧,他们二人的一行走的实在是有些太过轻松,如果一开始还在担心没有武斗派保驾护航,那么现在星野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着歪来扭去的一地尸体了。
  谁干的?不知道。
  总之倒也不用费心了。
  于是便来到了监控室,而这里的门甚至用不着费奥多尔再多余破译一次密码,横七竖八的尸体一路从门外躺到门里,看起来甚至像什么前卫的现代艺术展览。
  一手造就这一奇观的人正倚在控制台边,听到他们的声音,猩红的眼睛回过头来看到了他们。
  涩泽龙彦向他们点了点头:“啊,贵安。”
  星野佑怔住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白发红瞳的人,神色变幻。
  “啊,贵安,涩泽君。”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我们有事想要在这里处理一下——可以让出来一下吗,控制台。”
  涩泽龙彦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在二人中游移,随即默不作声的让开了位置。
  费奥多尔:“帮大忙了呢。”
  随即走到了控制台边操作起了那些繁复的程序。
  星野佑就跟在费奥多尔的身边,他几乎黏在了涩泽龙彦身上的视线勉强移开,随后用一种自以为悄悄话实际上却完全不隐蔽的声音说:“对不起哦费佳,好像的确是我误会你了。”
  费奥多尔轻轻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些:“嗯?怎么了吗?”
  星野佑:“你的确没有向我许愿来着——是他向我许了对吧,我看见了代价和联结。”
 
 
第82章 等价于爱
  星野佑的异能【众生所愿】,许下的愿望为他认可,并支付与之对等的代价,便可以扭曲未来与现实,实现心愿。
  从其效果与泛用性来看,不怪乎钟塔侍从从小就把他看的紧紧的,然而在费奥多尔知晓了他的异能存在后,心间同样会产生诸多疑惑。
  其一是有关米沙的不死,与不死对等的代价大抵只有生命,那么米沙的异能是向死而生么?
  而其二,则是那些【代价】。
  不论是童话书还是寓言故事,想要实现【愿望】就要付出【代价】是一个广为流传的通识,费奥多尔见证过恋人实现愿望,却仍旧不懂得那些被他收取的代价有何意义。
  在他看来,那些被他收取的代价冗杂有余而价值不足,不明白星野佑为何会近乎有求必应的去实现那些心愿,同样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近乎神技的异能钟塔侍从没有去加以限制,甚至说是圈养起来。
  如果要说是什么人道主义,费奥多尔可就要笑出来了。
  不过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星野佑是明晃晃摆在他们面前的人,这个世界上的未解之事对于费奥多尔太少太少,所以他从来都有足够的耐心去解出一个答案。
  而失忆的星野佑所看到的联结痕迹,则是他耐心靠近答案中收获的线索。
  手指敲动键盘的速度突然慢下来了些,费奥多尔轻声肯定了他的想法:“啊是的——他的确向您许过愿。”
  以灵魂为代价——而异能力体有没有灵魂尚且不好说,那么也可以粗浅的认知为收得了涩泽龙彦有关自我的一切。
  虽然现在星野佑一无所知。
  “好了。”
  费奥多尔低声,将自己所寻找的画面放大,结伴而行的太宰治和西格玛就在大屏幕上不紧不慢的走着。
  星野佑立刻被这幅画面给吸引了过来:“诶,他们这是在哪儿?”
  “通向这里的另一处关卡。”
  费奥多尔已经低下了头,指尖在操作台上跳动:“看来我们先人一步呀,米沙——而这样的生死竞速中,往往也是我们快的这一步要更得意一点。”
  星野佑的心头忽然一悸,他下意识抓住了费奥多尔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费奥多尔没有挣开他的手,他先是抬头看着星野佑,随即又看向了全部播放一处监控视频的屏幕墙。
  太宰治正莫名其妙的拉着西格玛转圈圈,像是在跳舞。
  星野佑:“……他这是在做什么?”
  费奥多尔低笑:“是呢?在做什么呢?”
  他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星野佑,而星野佑眉头紧锁的注视着屏幕。
  费奥多尔:“要说再见么?”
  面对星野佑再次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平静的说:“我要杀了他们了。”
  另一头,莫名其妙跳了几圈的西格玛深深觉得太宰治此人很有一些毛病。
  “你完全不怕死吗?”
  西格玛这话说出口又有些后悔——这人哪里像是怕死的,分明是个自杀狂魔才对。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西格玛的心中有着这样深深的困惑。
  太宰治轻快的摇了摇头:“我的座右铭是——清新爽朗的自杀。最好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才是,唔,现在我死了你会有大麻烦来着,所以快走吧,西格玛君。”
  电梯的门应声而开,西格玛皱着眉:“去哪儿?”
  太宰治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去杀了费奥多尔君。”
  “太宰君。”
  而也就是这时,费奥多尔的声音跟鬼一样出现在了电梯中。
  他说:“听起来你似乎比我们更慢一步呀。”
  “哦呀?”
  太宰治抬起头望向出声的喇叭,神情看不出端倪的说:“费奥多尔君,原来你已经到了吗?”
  “哎,是呢。”
  费奥多尔笑眯眯的说:“生死本就是一个赛跑的游戏,看来是我更胜一筹呀。”
  “您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这样说道。
  太宰治笑了,他说:“现在就谈论遗言似乎还为时尚早。”
  “是吗?”
  费奥多尔轻声说:“可我觉得,游戏应该结束了呢。”
  从监控室到电梯的距离大概不足几百米,然而世间大多数的生与死大概之外须臾之间。
  费奥多尔像是认定了这场游戏的结果已经毋庸置疑,他摆弄了一下面前的小话筒,轻声说:“虽然很好奇您和米沙君的委托,不过游戏真的应该结束了。”
  他梅子色的眼睛又一次看向了星野佑:“您要说点什么吗?”
  广播声音中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而比起西格玛的焦躁不安,太宰治整个人似乎都放松过了头。
  星野佑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太宰君,西格玛君。”
  他走上前来,蹭着费奥多尔的肩膀捏过了那个小小的话筒:“听得见吗?”
  电梯的收音系统有点含糊,却还是能够听到肯定的回应。
  星野佑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阻止他,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和你们说再见。”
  他的目光锁定着那个据说被他委托的侦探:“我应该做些什么吗?”
  监控中的人影扭曲着,太宰治抬起了头,正面面对着摄像头,他的唇瓣开合,采声处传出的声音却模糊不清。
  “他说【随便】。”
  费奥多尔的声音细致而轻柔的落下来,一只手也跟着覆盖在了星野佑的手背上:“您毋需因此苛责自己,这是注定的结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想,如果立场就此对换——您同样会因此而痛苦。”
  星野佑有时比异能力者脆弱的多,比起他那神乎其技的异能力,他本人似乎很容易感到疲倦和受伤。
  哪怕是在未曾披露真实的曾经,费奥多尔也经常这样出声宽慰。
  星野佑沉默,他询问:“你要怎么杀了他们呢?”
  “像我之前所做的那样。”
  费奥多尔没有牵住星野佑的那只手在庞大的操作区中轻盈的跳动,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一个好心的涩泽君来给开门了。”
  他按下了生死的开关,回过头去看着一直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的涩泽龙彦:“对吧?”
  “谁知道呢。”
  涩泽龙彦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对战和生死,这位走马上任不久的狱卒目光紧紧锁定着星野佑:“伊恩君,你……是认真的吗?”
  回应他的是星野佑有些茫然的眼神。
  “他失忆了,涩泽君。”
  费奥多尔礼貌的把星野佑拉到了自己身后:“您有什么问题么?”
  “失忆?”
  涩泽龙彦眯了眯眼:“你又做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哦不,倒不如说正在做——”
  星野佑忍不住出声:“哈?先生,你很了解我吗?”
  “或许吧。”
  涩泽龙彦目光瞥了一眼正在屏幕上挣扎生死的二位,微微叹了口气:“我不会阻止你们的行为。”
  涩泽龙彦:“也不会向他们施以援手——现在,”
  他抬手指向了洞开的大门,那是明晃晃的送客。
  “感谢您的观察欲。”
  费奥多尔轻声细语,他拉着星野佑往外走去,而在经过不称职的狱卒先生身边时,他补充:“希望我们不会再有再见的时候呀,涩泽君。”
  涩泽龙彦:“而我恰恰也是这样想的,魔人费奥多尔。”
  他看着那人拉着星野佑走出了这处监控室,似乎已经对自己的胜利意得志满,直至消失在门边时也从未回过头。
  涩泽龙彦眨了眨猩红的眼睛,低声补充:“也希望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星野佑。”
  而在他身后的监控大屏幕上,浮动着重水的电梯厢中没有一个人。
  星野佑跟在费奥多尔身边,他所谓的恋人心情似乎很好,星野佑歪了歪头:“游戏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哦,米沙。”
  费奥多尔是这么说的。
  “那这个呢。”
  星野佑摊开手心,一枚硬币模样的物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那正是在游戏开始时,费奥多尔所选择的助力。
  星野佑:“到最后也没有用上啊。”
  他们已经来到了停机坪前的门扉,只要跨越这处大门,游戏就会进入真正的尾声,星野佑心神不宁了许久,到头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询问没有用上的道具该怎么处理。
  “您拿去收藏便好。”
  费奥多尔笑着说:“选择这样东西,恰恰是因为您正对这东西颇感兴趣而已。”
  星野佑的手指蜷了蜷。
  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重的话题,最后抬起头看着这个对于他而言来的太过突然的恋人:“向我许个愿吧,费奥多尔。”
  “嗯?”
  费奥多尔怔然:“您这是?”
  星野佑收起了硬币炸弹,他碧绿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过于忧伤的情感:“向我许愿本身也是一种缔造联系的方式,就用这枚硬币作为代价。”
  他说:“真奇怪,既然我们是恋人,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向我许过愿。”
  “我毋需通过您来达成目标,至少从前不需要。”
  费奥多尔解释道:“并且现在也不太需要,不过既然这是您希望的……”
  就在这处门前,只需要几步便可以拿下真正的胜利,费奥多尔拉紧了星野佑的手,深紫的眼眸中翻涌着让星野佑感到陌生的情欲。
  费奥多尔轻声说:“我向您许愿,米沙——”
  “我希望,您可以永远记住我的名字。”
  星野佑怔然。
  费奥多尔则在微笑:“不论是再次失忆,或是分别,或是其他应该又不应该的意外,我希望您都可以永远记住这个名字,我的名字。”
  有一个因果律级别的愿望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代价是完全值得的小小炸弹,不论现在他们的处境如何,星野佑给出的这个机会俨然过于慷慨了。
  或许是因为失忆后重操旧业业务不熟练,也可能是星野佑本人下意识的想要去偏爱面前的人,总之在给出这个机会时,他其实想过许多答案。
  许愿得到【书】,许愿他恢复记忆,许愿欲死之人的死,许愿欲生之人死。
  许愿前路坦荡,许愿罪恶灭除。
  从自己到世界,星野佑心中揣度了无数猜测。
  却偏偏没有想到是这个。
  他一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而是有些讶异,又有些困惑的询问:“只是这样?你确定么?”
  “嗯,只是这样就好。”
  费奥多尔笑着:“您曾经因为我使用假名的事情分外生气,而我同样也对向您自我介绍这件事甚感厌恶。”
  “所以,这就是我的心愿。”
  费奥多尔倾身上前,梅子色的眼睛无限逼近那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镌刻心间的碧绿。
  有些太近了,星野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摩挲着自己的唇瓣这样说的:“您可以答应么?”
  没有拒绝的理由。
  星野佑垂着眼,他应下了这个微小的心愿,闭上了那双眼睛。
  他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星野佑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一个他曾经总是抱怨过于冗长的名字。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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