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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我明白了。”
  中岛敦是这么说的。
  太宰治点了点头。也没再出声,抬头望向了与中岛敦视角相反的窗外。
  淅沥的雨还在落下,好像没了尽头。
  而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的星野佑则在塔楼间穿行,往来经过之人都向他打招呼,他也都礼数周全的点头还了回去。
  金发蓬松,眼眸明亮,他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就像之前兴致勃勃的每一天,爬上弯弯的楼梯,走过古旧的廊道,星野佑在一间未挂牌的门扉前站定,抬手屈指敲了敲门。
  “笃笃笃。”
  毋需多言,阿加莎的声音在门内隐约传来,星野佑推门而入,正对着门的办公桌后人影空空,往常堆叠文件的办公桌也整理一新,只见两个木质的小小托架。
  星野佑侧目,果然在窗棂边瞧见了侧立的老师,手里还掂量着那把曾经用来封印布拉姆的圣剑。
  星野佑的目光聚焦于那锋锐的剑锋,他缓缓的屏住了呼吸,直到阿加莎从自我中抽离,招呼他过来坐下。
  星野佑依言在会客区的沙发昨天,阿加莎则收剑入鞘,将之放回了办公桌上的托架上。
  “看起来不错?那把剑。”星野佑像是征询着他的意见道。
  阿加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从哪儿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放到了他和自己的面前。
  阿加莎没有搭腔刚刚那句听起来毫无诚意的称赞,她啜饮了一口热可可,又因为过于甜腻的口味而忍不住皱了皱眉,最后,她看向了自己的学生,唯一的学生。
  阿加莎湖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委托已经交代明白了?”
  星野佑点了点头:“是的,老师——而且我猜,太宰治已经反应过来了。”
  阿加莎细眉挑起,像是被这个话题挑起了一点兴致,却又不甚感兴趣,于是语气意味深长:“你对他很上心。”
  “您的话有歧义,不过但也没错。”
  星野佑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长条的沙发上打哈欠:“您自己不也清楚么?那位太宰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拖长的尾音没有下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自己指的是什么,星野佑仰着头,看见装帧古典的天花板——阿加莎很注重这些细节,因此就连天花板也装修的很有美感,兼具优雅和谐。
  星野佑:“当然,这也只是一个保险——我更希望我所担忧的都不过是杞人忧天,武装侦探社的二位也只需要完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委托。”
  阿加莎未曾应声,她的目光飘向那把在办公桌上的长剑,最后又看着星野佑轻声说:“那么你都安排好了吗?”
  星野佑看着她,摇了摇头:“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他吐出了一个地名,眼见着阿加莎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伊恩。”阿加莎的神色莫辨,但绝对称不上有多么好看:“需要我再说多少次,你就是伊恩——你毋庸在意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星野佑也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目光冷静:“您就当我是在自我感动——就像曾经的每一次。”
  阿加莎无奈,又想到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顿时更加烦躁,摆摆手让他滚出去——也算是答应了那个请求。
  星野佑并没有被这个态度所打击,他起身,身前的热可可未动分毫,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喜欢上了那种苦涩回甘的茶叶。
  当然,如果能够加一些辅甜的成分就更好了。
  “老师?”
  阿加莎抬眼给了他个眼刀,示意他有话快说。
  星野佑笑眯眯的,簇长的睫羽9微微颤抖着:“能劳烦您再帮我我挑一束花吗?”
  阿加莎还在瞪他,湖绿色的眼中满是可以被称之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拜托啦,老师。”星野佑压低声音,小小声这样说着,像是在撒娇:“您知道的,我最最信任您的审美啦!”
  于是不出所料,阿加莎为他挑好了花、备好了车辆,两人的交谈没有耽搁太久,钟塔侍从做事的效率又高,星野佑准备出发时,正好碰上了要离开钟塔侍从的武装侦探社二人。
  太宰治的笑意味深长,可他不说,星野佑就兀自装聋作哑着,他冲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问中岛敦挑了什么书。
  中岛敦忙将装在纸袋里的两本书拿给他看,星野佑扫了一眼也就过去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太宰治则顺势轻飘飘的说了句他的藏书不错——以及,他现在要去哪儿?
  太宰治看见那双碧绿的眼睛猝然看向了自己,眸中的情绪再无那些故弄玄虚的神秘,只看见了微薄哀伤的轻云。
  星野佑还在微笑,他轻声说:“去祭拜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太宰治眯了眯眼,面上却没什么殊异:“现在么?可是天都快黑了——”
  “这个时候才合适,他喜欢睡懒觉。”这样的俏皮话放在当下的语境中似乎多了两分阴凉的气息,星野佑却毫不在意,他想了想又说:“我只是突然很想念,所以一刻也不能等,必须得去看看他了呢。”
  是突然很想。
  还是不想就在没有机会了呢。
  太宰治注视着星野佑,两个人又随意说笑了几句,随即在星野佑随行人员的隐晦催促之下分道扬镳。
  看着那人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太宰治再转回头来却全不见了笑意,他抬脚就往外走,速度不算慢,抱着书听的一头雾水的中岛敦忙拔腿跟上。
  “我忽略了一个问题,敦君。”
  走出建筑物,太宰治撑起黑伞,与像学生更是后背的中岛敦突然说道。
  太宰治在晦暗的天光下,在中岛敦疑惑的目光中又微笑了起来:“不过,也不太坏。”
 
 
第75章 象棋乐谈
  默尔索监狱。
  穿着囚服坐在床榻上的费奥多尔看着在对面无所事事的新邻居,尽量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开口。
  费奥多尔:“太宰君。”
  太宰治单手撑住下颌,懒懒的应声:“在——”
  费奥多尔心平气和:“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诶?为什么呀,唔……对对,为什么呢?”
  太宰治叹口气,把撑着下颌的手拿开,咕咕哝哝又点点头:“啊,对,总之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出现在了这里。”
  费奥多尔:……
  看起来他应该是不会给出一个正经的回答了。
  现阶段还算温良的俄罗斯人合上了他膝头的圣经,梅子色的眼睛忽闪忽闪,随即将圣经重新放回枕边。
  重新开口:“太宰君?”
  对面一如既往地:“嗨——”
  费奥多尔情绪稳定:“既然你我都出现在了这里,想必也都各有目的——但这里只有你我能够说得上话,要不要做点打发时间的活动?”
  “……”
  太宰治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转了一圈,随即抬起头来:“嗯?说来听听。”
  费奥多尔举起了手,以一种人机形态朗读着:“【兴高采烈的烦恼谈论会】——”
  “哦哦哦!”
  太宰治也以一种棒读的姿态鼓起了掌。
  费奥多尔似是从这鼓掌汲取了充足的动力,因而自然而然的说:“那么接下来就由我费奥多尔来担任主持人和首先提问者……”
  “等等哦、等等——”
  太宰治忙将手伸长做出制止的意义,他鸢色的眼睛眯了眯:“烦恼谈论会?”
  费奥多尔微笑:“是哦——”
  太宰治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继续微笑:“感谢您的理解,正是因为我们这生来便出类拔萃的头脑呀,才会让我们如此迅速的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哦?”
  太宰治嗯嗯点头,似乎对费奥多尔的理论不置可否,他又将手摆到一边,做出了示意无聊的做法:“光讨论这个吗——无聊呢。”
  “太宰君还想要添加一些趣味元素么?”
  费奥多尔的情绪温和依旧,他做出口型:“我都可以哦,只要还可以谈论烦恼的话。”
  太宰治又嗯嗯了一阵子,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呐、费奥多尔君?”
  有着蓬松棕发的太宰君微笑,双眼眯了眯:“我们来下棋吧?”
  “下棋?”
  “诶,国际象棋。”
  “为什么太宰君要下棋呢?”
  “不为什么,不可以么?”太宰治神态自若,两人在言语中的无形交锋已然数次:“只是单单的你来我往未免太无聊了吧?”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可这样的话,游戏的时间成本就会大幅度拔高了哦?”
  太宰治笑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费奥多尔,甚至还略略带着反问的意思加了一句:“不是么?”
  “啊,是的。”
  费奥多尔高鼻深目的脸颊隐隐浮出笑意,比起刚刚的棒读,现在的欣悦似乎要更加真实一点,他眨了眨梅子色的眼睛:“您说的在理,那么既然是您提出的游戏方式,那么由我执白棋——可以么?”
  太宰治托了托掌心,示意请便
  “那么……”
  费奥多尔的食指点了点下颌,似乎在思索如何先手:“士兵到e4。”
  太宰治弯了弯眼睛,随口报出自己的走法,你来我往不过几句,眼看着费奥多尔蹙眉。
  费奥多尔抬头,看着似乎胜券在握的太宰治,他蹙着眉:“这可不合适——您不能学着米沙那样来耍赖一样的玩。”
  “为什么不行?”
  太宰治愉快的打了个响指,用从星野佑那里学来的昏招成功完成了黑子五连:“我赢了,哈——可别不承认费奥多尔君,伊恩君亲口承认他经常这样赢你的。”
  费奥多尔哽了哽,像是没想到这样情侣间打趣的玩法会被太宰治拿来糊弄他,但这也是在意料之外,倒也没有一定要否认的意思。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好罢,就算您第一局赢了好了?”
  与自己头脑相当的人对决理应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和太宰治下国际象棋——五子棋,他还是更喜欢和米沙下棋,看着他抓耳挠腮的试图浑水摸鱼。
  费奥多尔无奈的将思绪压下:“下一局,您这招可就行不通了。”
  “了解了解~”
  太宰治嗯嗯点头,似乎是从这荒缪的游戏中发现了别样的趣味。
  “那么第一个问题——费奥多尔君,我想要和楼下咖啡厅的服务生小姐约会,她却总是叫我离开、或者干脆甩出账单,真让人伤心呢,我该怎么办呢?”
  “唔、”
  费奥多尔沉吟片刻,流畅给出答复:“搞丢她的工作,逼走她的朋友,在切断和家人的联系,她应该就会主动来找你了吧。”
  对面牢房的太宰治听的是叹为观止:“原来这样就好了呢,真是受教——你不会对星野佑也是这样干的吧?”
  “。”
  费奥多尔抬眼,微笑:“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哦,太宰君?”
  “嗨嗨——那么第二局开始,我先走哦?”
  第二局是费奥多尔赢了,于是太宰治摊了摊手,示意他随便问。
  费奥多尔想了想,轻快发问:“太宰君,在去往横滨之前,我曾经做过详细的调查,知晓你以前是portmafia的成员——你是因为什么,才会离开自己立身已久的组织呢?”
  “……”
  太宰治深深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他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不慌不忙的平淡回答道:“因为坏人做腻了,想要尝试做做好人呢。”
  费奥多尔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在意味深长含量上对等的目光看了回来,两个人开始了第三局游戏。
  第三局持续了很久很久。
  或许是两人试探的余地都已经充足,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要谦让或是其他的意思,于是僵持到最后,双方依旧胶着。
  太宰治提议推翻棋盘,算作两人的各自提问机会,费奥多尔欣然应允,提议不如倒数三二一同时说出自己的问题。
  于是在无穷无尽的幽深黑暗里,两只逸散着微光的牢房相对而立,其中的囚犯各自竖起了手指,又缓慢的渐次压下。
  “三——”
  “二——”
  “一——”
  费奥多尔&太宰治:“您/你来默尔索的目的是什么?!”
  口型的重叠让两人的疑惑都毋庸置疑,同步的问题彰显了这场以监狱为决斗场的纷争尚且没有落下帷幕。
  太宰治观察者费奥多尔的神色,抢先回答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费奥多尔消化着这个回答,点了点头:“为了等人。”
  太宰治歪了歪头:“等谁呢?”
  费奥多尔微笑:“不如您告诉我委托人?”
  话是这样说,但两个人都已经意料到了彼此言语中欲盖弥彰的答案。
  那个人,是星野佑。
  太宰治定定的将目光看向了费奥多尔,对方似乎也在同步观察着自己,他似乎并不在为星野佑下出这桩委托而感到稀奇,对于原委好像也早有预料。
  他叹了口气,故意用挑拨的语气说:“难道你们联手骗我来坐牢吗?好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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