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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绝对的完成了。”
  米沙托腮:“顺便给所有人都添了点小麻烦——费佳,我们这下是真的案底比人高了哦。”
  费佳失笑,起身去整理自己。
  米沙现在的形态或许更接近某些神话之中的地缚灵——他并不能够大距离离开赖以生存的「剧本」,构筑并展现的形态也并不能够切实的影响到实际存在的物件。
  因此,他的移动还是需要费佳来完成。
  早餐是面包涂果酱配上果茶,米沙勉强认可这是合格的营养摄入——而在这之后,费佳开始换上外出的衣服。
  “今天要去哪里么?”米沙这样问。
  费奥多尔整理着自己的衣领,闻言微笑:“因为您说了时间并不算多,所以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米沙眨了眨眼,闪烁间将自己构筑为正常青年的体型大小,他虚坐在桌上:“我们么?”
  费佳对着他微笑:“是的。”
  街上一片萧瑟。
  或许是旦夕间世界变化太大,被欺骗生活于温软和平世界的人们对明天感到了恐慌——被压抑的恶念蓬生,被宣布消灭的恶人卷土重来。
  这个世界的犯罪率在近几个月直线型上升,又在几日前媒体宣布统领国际部队的头领遇袭时戛然而止。
  ——网络上流传的另一种说法更有趣一些,大概就是那位警官已经死了。
  人们在世界末日或者灾难前会是如何?
  或许是又惊又怒,极端情绪剥夺理智占据大脑,做出种种平日想都不会想的疯狂举动。
  而这个虚拟的世界中,人们在这一阶段后平静,随即麻木,安静的等待着终局。
  普通等待镰刀落下的无知羔羊。
  提前部署好的下属早就驱车至安全屋附近等待,费奥多尔背着一个琴匣上车离开了这里。
  “您要去哪里?”
  扣着帽子的下属小心翼翼的询问。
  费奥多尔抬眼望着窗外,淡声回答:“马林斯基剧院。”
  于是便如他所愿,半个小时后车辆停在剧院外,费奥多尔下车拿走琴匣,抬脚往剧院走去。
  “您还忘记了一个东西。”
  他的下属这样叫住了他,而费奥多尔则轻轻叹了口气:“嗯?”
  他甚至没有回头,却精准回避了下属所朝他射出的子弹——排除掉这位先生实在手抖的可能性,在这个几乎没有拉开的距离下,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费奥多尔缓慢的眨了眨眼,没有惊讶自己的下属为何会反水试图杀了他。
  “我很欣赏各位百折不挠的精神,但是很遗憾——你们杀不了我。”
  费奥多尔似乎不止是在司机一人说话,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是清晰。
  足够司机、还有其他注视着这里的人听见。
  司机似乎也不敢再妄动,或者说背后指使他的人责令其别再动手,费奥多尔背着琴匣走入剧院,他这次没有出现在剧院的后台等待来宾,而是就地买了一张票走进了剧场之中。
  没有人阻止他行动,没有人拦下他的琴匣,这位俄罗斯人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走到了观众席,在两位绅士边坐下。
  费奥多尔:“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再见了,屠格涅夫先生——啊呀,还有莎士比亚先生,下午好。”
  剧场灯光还未熄灭,二位皆看向了坐在身侧的来客,还有他放在了隔壁座位上的巨大琴匣。
  屠格涅夫目光依旧深邃,他略为挑眉:“下午好,『魔人』,你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笃定我不会站在政府的那一边么?”
  “该是哪一位政府呢?”
  费奥多尔微笑摇头:“您的选择定义了您的位置,况且您已经站在了莎士比亚的身侧,还会改投立场么?”
  “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莎士比亚先生说:“你被通缉的起始我还记得,你真的杀了伊恩?”
  费奥多尔客观陈述:“准确来说,是自杀——不过我不无鼓动的嫌疑和想法,您想要怪罪也是正常的。”
  莎士米亚叹气:“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费奥多尔有问必答:“颠覆这个世界。”
  “为什么?”
  “您迟迟不动手,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费奥多尔答:“因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莎士比亚了然,或者说他未必是对此一无所知,最后,他询问道:“那么,伊恩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
  屠格涅夫眨眼,客观的说:“我可不太信赖你杀了他的这一论调。”
  是因为合作留下的印象,还是基于强者的直觉?
  费奥多尔无从得知,他客观回答:“他会醒过来的。”
  二人不置可否,只是又问:“那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转达和敬告所有人,这个世界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费奥多尔说:“当然了,在那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正常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
  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三人会谈的战场,费奥多尔回过头,看见了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脚步轻跃着走了下来。
  那个熟悉的少年中岛敦则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费奥多尔笑容加深,闭上眼睛回答:“嘛……谁知道呢,或许是更加危险、丑陋和可怕的世界呐。”
  “诶…诶——可怕。”
  太宰治做出夸张的动作,目光却冷然锁定着费奥多尔:“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你杀掉,让这个世界停留在你期待的美好之中怎么样?”
  “费奥多尔君?我想的很周到吧?”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您可以试试……哦,您也试了很多次了,不是么?”
  太宰治眨着眼:“啊,所以果然杀不了你啊。”
  这个世界偏爱着费奥多尔——或者说,这个世界为费奥多尔而生。
  在这个围绕着费奥多尔而展开的幸福、快乐的世界,是不会有人能够杀了他的。
  想要杀了他等于对抗这个世界。
  费奥多尔苦恼的蹙眉:“诶,就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所以还是不要多做其他,如何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听你话的意思,好像是胜券在握了呢……但是其他人固然杀不了你,他呢?”
  太宰治推出了中岛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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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咪咪咪咪三章……还有两章能不能写完啊…
 
 
第106章 若罪若罚
  中岛敦曾是一个怯懦的孩子。
  他没有来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幼小的身躯不能够让他多到足够的餐饭,但所幸并没有如何影响到发育,只是略微瘦弱。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刻板又古怪的人,年幼时时常对他进行一些颇为严苛的“教导”,以至于即便过去多年,少年依旧对昔日的痛苦如数家珍。
  没有足够保暖的衣物,没有能够吃饱的餐饭,在把麻木作为生存守则的孤儿院中,他是格格不入的。
  高大的年长孩子以欺他为乐,谁都知道院长最讨厌这个小孩。
  一位慈善机构的负责人是不应该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喜恶的,但甚少蒙受教育中岛敦不懂这个道理,曾经混乱的世界也无人去教导他——乃至院长也并不如何懂得这个道理,只是摸索着去教给孩子们生存之道。
  但这个世界正在变好吗?
  或许吧?中岛敦是这样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院长逐渐不再抓着他教训打骂,更加年长的孩子们也离开了孤儿院——这个情况下,让中岛敦好过了很多,浑浑噩噩的在这之中成为了无色的那一个。
  成年了就离开吧,去找一个卖体力的活来养活自己……养不起也得养,毕竟社会对孤儿的关爱都不足够,谁又会去教育一个毫无能力的废人。
  如果这个社会继续这样下去,大概会越来越好吧,只是中岛敦比较倒霉,恰恰错过变好的时候。
  人生大概就会这样吧。
  这两年的日子又好过了不少,院长甚至尝试着捡一捡在生存面前毫无意义的素质教育,比如前一段时间带着他们去了横滨的动物园,他还在那里见到了一只脱笼的白虎。
  而就像他在混乱的世界中尚能喘息那样幸运,这一次他也幸运的没有被白虎察觉,慌慌忙忙的离开还没能劝走一无所知的路人,的确是很无用。
  比起自己,那个打扮体面举止从容的人才更应该是活下来的,才是人生更有意义的。
  ——中岛敦是这样想着的。
  但是最后他也没多说出几句劝阻,反而被那位绅士三言两语着安慰打发,看着他走进了更深的浓雾。
  那天之后,中岛敦似乎平庸无趣的人生开始剧变。
  他的梦中时常出现一只白虎,在跪坐的榻榻米那段肃正的盯着他。
  梦境除了涂抹出的榻榻米外再无他物,中岛敦不论如何奔跑,回头时,那白虎依旧静静地坐卧在那里,兽瞳的颜色是极其明亮的蓝色,在黑暗中像极了狙击枪点在人体上的瞄准点。
  不仅如此,他开始频繁的在现实人生中幻视出那只白虎——不错,中岛敦毫无由来的确定着,不论是梦中的白虎,还是现实中的晃神,他所看见的猛兽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头,就是那日在动物园看见的那一只白虎。
  横滨天气的越发恶劣,他的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最严重的一次,在嘎吱作响的床畔,那只白虎就这样蹲坐在水泥地上看着他。
  似乎带着腥气的呼吸热气就这样打在了中岛敦的脸上。
  但这次中岛敦没有惊慌着跳起来,孤儿院的孩子不可能拥有独立的房间,与他拥挤着同住在这个屋子的还有好几个男孩,他要是惊叫着跳了起来,未来几天恐怕都会被反锁在门外。
  而现在已经是初冬了,这样的天气待在外面是比白虎更可怕的事情。
  中岛敦粗重而压抑的呼吸着,冷汗从额角和后背沁出,紫金色的眼睛神经质的盯着白虎的位置,这么些天下来他至少能够判断出一件事,
  那就是对他没有杀意。
  一般情况下,不过多久白虎就会自己退去,而这次却不一样,在良久的沉默对视后,白虎转身往摇摇欲坠的门扉走了过去。
  中岛敦本以为是这一次幻觉要结束了,却不曾想白虎又在门边蹲坐下,回头来看着他,轻轻的叫了一声。
  ——这是要我跟着它走?
  中岛敦get到了这个荒谬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风雨交加的秋冬夜晚,这只不知来历的白虎要带自己走?
  ……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尽管一直在否定,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个选择有多么荒谬绝伦,中岛敦终究还是没能抵住心底的渴望与冲动,起身披上自己仅剩的厚重衣物,随着白虎踏出了孤儿院。
  ——然后他看见了海边的太宰治。
  恍如命运的指引,中岛敦浑噩的头脑中有一线清明闪过,他又犹豫了很久,甚至没有发现白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消失。
  直到按捺不住,踏出那一步时似乎有什么命运的丝线咯嚓崩断,中岛敦说:“您好,先生。”
  望见那双鸢色的眼睛,他出神的询问:“……您有见到一只白虎么。”
  那是在一个即将破晓的清晨。
  剧院中如今有三方人士——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另有作为的太宰、看穿世界虚伪却安之若素的两位超越者,以及图谋一份清静的道路而来此会谈的费奥多尔。
  若要论人数,费奥多尔毫无疑义的处于下风。
  看着似乎是被当做底牌而被推出的中岛敦,费奥多尔先是面无表情,最后却轻缓的叹气:“的确,如果是这位的虎爪,的确可以撕破的胸膛。”
  “……但我仍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他如此轻声细语。
  太宰治在一席观众位的靠背处趴下,歪头看着他:“为什么?”
  费奥多尔回答:“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太宰君如今嗯行为,不过是不信任我们的目的之后是否有更深的考量,毕竟主动权从来不在你们手里。”
  “说的有道理呢。”
  被人直白的揭穿想法太宰治也毫不动摇,他笑眯眯的说:“魔人君说的在理,我就是不信任你哦。”
  “要是天翻地覆后,侦探社又被钉到耻辱柱,或者轮到其他组织——我们都会很苦恼哦。”
  费奥多尔摇头:“不,我尊重米沙的意见。”
  中岛敦冷然插声:“在你杀了他之后?”
  费奥多尔冷凝的视线望去,看见了那双紫金色眼睛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其中透露着「绝不原谅」的意味,他挑眉,语气也冷了下来。
  费奥多尔:“细究根源,中岛君才是杀了米沙的凶手,若我没猜错,是你否定了他的所有心愿——不是么?”
  中岛敦一愣——他的确从太宰治那里听到了有关真相的大致猜测,也清楚倘若事实为真,那的确是他会做出的选择。
  费奥多尔没有停下,继续说道:“米沙一直很亲近和信赖你哦?作为「书」的「道标」,你的处境其实和他很像,甚至更糟糕,但你却拥有了比他更加奢侈的自由——你以为是因为你的选择么?”
  费奥多尔低声:“明明是因为他的选择,你才能够拥有如此奢侈的自由啊。”
  中岛敦不知如何辩驳,脑中突兀的浮现一道柔和的笑意,正欲说些什么,熟悉的力道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眼看过去,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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