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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青(古代架空)——雾鹗白

时间:2025-10-29 08:41:37  作者:雾鹗白
  先前以为帝王抱回的只是君子相之妻,故而得到钥匙的惜月没有第一时间提出要取下中庸身上的两道枷锁,可现在,知晓对方乃是她的九殿下,她自然第一时间想把两个折磨侮辱人的东西从中庸身上取下来。
  咔哒一声,中庸细细手腕上的木质手枷脱裂成两半,让其他宫婢拿走。
  惜月又来到床尾,两只雪白的赤裸双足被一只脚枷锁住脚踝,她莫名联想到小时候渔民出身的长辈讲给她的半人半鱼的鲛仙的鱼尾。
  可用钥匙一打开那脚枷,惜月一眼就看到中庸右脚脚踝上的一圈颜色稍淡的印记。
  ——那是中庸被困东宫金笼太久,所戴脚镯留下的,永远不可能消除的疤痕。
  惜月的心猛地一跳。
  “唔……”
  突然,床头一声轻轻呢喃,意识到中庸即将醒来,惜月马上带人退下,把空间都留给这一对分别多年的爱人。
  可殿门合上时,脑中闪回那脚踝疤痕的惜月却心中隐隐不安。
  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惜月带着宫婢们一离开,床上的中庸就睁开了眼。
  头还晕乎乎的,眼睛也模糊着,只能隐隐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勉强找回昏迷前一点儿记忆的青令本以为是王昌邑,可视线甫一清晰,随之浮现的,竟是一张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威严而英俊的男人面孔。
  青令脑子蓦地一片空白。
  望着眼前人苏醒后见到自己第一眼却宛如吓到的眼神,给此前一直无比期望着中庸醒来的沈长冀,还以为中庸被王昌邑骗来时受了惊吓,伸出手,想要和四年前一样去抱住他的小鸟,给他的小鸟安慰。
  可还不等他触到中庸,中庸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顾自己才醒,身体无力,马上从床上爬起,直接在床上跪了下来磕下重重一头,随后仰起头,拽住衣衫,凄惶无助地哭喊着:“陛下…你饶了君同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四年前在东宫…是我求他带我走的…也是我让他和我在一起…求你…你要杀人…就杀我一个人吧…只要你能放了他…求你…求你放了他……”
  沈长冀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浑身冰冷得像掉进冰窟,沈长冀伸出手,捧起中庸哭得发颤的小脸。
  曾经只消自己随便勾勾手,就给骗得傻傻剖出整颗心献上的小玩意儿,如今却凄惶无助地在他掌心淌着泪,一声声地哀求他——
  不,是哀求“朕”。
  求“朕”,放过他的夫君!
  早在中庸醒前便早已根据中庸与那人为人推断出某种答案的沈长冀,此刻宁愿眼前人骗自己都好!
  告诉他,与冼君同的一切,都是对方的逼迫,把那些错推到对方身上,这样,他还能自欺欺人,二人之间的感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好。
  而不是一边喊着自己“陛下”,一边把一切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只为给冼君同开罪!
  这简直比告诉他他们二人是真心相爱还要让他发狂。
  昔年的小芽,而今已经长成一颗茂盛大树,覆盖他整个头颅外层的根系几乎进一步刺穿他的头,几乎要把他撕裂成两半,可沈长冀咬紧牙,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
  “你、叫、我、什、么?”
  没有得到任何预期的同意还是拒绝的回答,而是得到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青令一愣,而多年前曾经因为困在金笼中太久,只能依靠对方,而瞬间学会的读懂对方情绪的本能顷刻从记忆深处苏醒。
  也告诉了他,他方才是哪里说错话了。
  他不该叫对方陛下的,这太生疏太陌生,把他们两个人隔成了一上一下的帝王与臣妻。
  他们的关系曾经在无数个深夜中那么的亲密过,也理应一直这么亲密下去。
  所以,他应该叫皇兄。
  更甚,是叫夫君。
  而且还该是他唯一的夫君。
  中庸这近乎求生本能的能力告诉他,只要叫这么一声,沈长冀便会饶过他方才犯下的过错。
  可明知最优答案的中庸,此刻却像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般低下头。
  这个逃避的举动,顷刻就把沈长冀先前还勉强压制的头疼瞬间崩裂,脑子里那棵大树进一步往脑子深处扎。
  帝王一怒,便是一场祸及九族的灾祸降临。
  当然,这股怒火,沈长冀当然舍不得发在眼前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身上,就在他要拂袖离去时,一只细白的手却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发着难耐的颤,似极痛苦的声音一点点钻进耳朵:
  “皇、皇兄…我好难受…呜呜…好像有好多火在烧我……”
  沈长冀猛地心一慌。
  虽然已经知道当年那场东宫大火烧死的另有其人,可对于天乾而言,那已经成了他永远都挥之不去的噩梦,更无法再接受大火第二次带走他的小鸟。
  先前的愤怒尽数消失不见,天乾一把抱住浑身滚烫的中庸。
  “阿泠,你怎么身上这么烫——”
  可他刚想询问情况,却蓦地没了声。
  见怀中人脸上红得异常,心中突然有了某种猜测的沈长冀,中庸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身体立刻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了上来,啜泣道:“好、好烫…皇兄…呜呜…有好多火在烧我…可不知道怎么了,你刚刚那样…我就…唔唔!…皇兄…皇兄……”
  哪里来得什么大火,看了眼掌心的男人心中掠过一丝阴郁。
  不过那个南业降臣为了让把臣妻顺利送上敌国帝王龙榻,事先给他的小鸟喂了催.情.药罢了。
  这个仇肯定是要给他的小鸟报的,可……
  望着怀中似喝醉般的中庸,嘴唇比记忆里濡红柔软得千倍万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伴着勾人的兰花香,只一点儿,便引得天乾的龙鳞琥珀失控。
  他的小鸟离开了他多久,他就整整素了多久。
  他碰不了除他小鸟以外的人,也不想碰。
  可不说自己还是本身就性.欲旺盛的天乾,哪怕是正常的男人,也不可能素了整整四年,而在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自己怀中情.动时,自己还能毫无反应的。
  捧起中庸小小的后脑勺迎向自己,轻而易举打开中庸那柔软的唇关,吃咬那小舌,扫掠只能凭借记忆回味的甜美滋味,沈长冀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把眼前人的每一寸肌骨都吞吃到腹中就好。
  随着月牙白的薄衫与玄黑龙袍一件件从床榻上交叠滑落,沈长冀在中庸修长白皙脖颈上一路吻下,在上面留下一蹿灼得中庸哭喘不止的火花,男人深色的掌中似有晃动的雪白羊奶。
  “阿泠…我的阿泠…我一人的阿泠……”
  在男人难以忍耐的粗喘呼唤中,另外一道柔弱得快听不见的啜泣声突然如断了的弦般蓦地中断,可马上,就又随着愈来愈激烈的床脚嘎吱嘎吱声,在空荡王殿中显得愈发惹人怜惜。
  宛如落月的巨大窗前的几度影画变换。
  一会儿是一道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单脚站地,单脚跪床的动作*。
  一会儿是一道披散长发的纤瘦的身影似在海浪上吃力地来回起伏**。
  一会儿是一团宛如蚕蛹般的剪影,下一刻却分裂交叠出两道相拥着的身影,身形纤瘦的那道在高大的那道怀中,一会儿如鹤一般扬起细长脖颈,一会儿又伏在宽厚肩头颠簸哭吟。
  无论外头天黑了又亮,窗前影画却不曾停歇变化片刻。
 
 
第76章 
  王殿里的人三天都未曾踏出一步, 期间只有饭肴甜汤被送进去,空掉的碗碟送出来。
  但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三天王殿中发生了什么。
  而偌大王殿中,交叠丢满地的玄色龙袍与月白色衣衫之上,长到快沾地的黑瀑般乌发在被褥间若隐若现, 白得可以看到脸上绒毛的脸上黑睫轻颤, 紧接着,一双如琉璃珠般的眸子缓缓睁开。
  在适应头顶那轮宛如坠落明月的圆窗的刺眼白光后, 青令感受到紧紧环在自己腰身的一条男人赤裸有力的手臂, 微微抬头, 正好撞上了男人正深深凝望的墨沉黑眸。
  “醒了?”
  中庸的瞳孔极快速的放大了一瞬,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常,点了点头。
  三天里与对方几乎不带停歇的欢.爱记忆,以及后颈的刺痛,不用人提醒, 中庸便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
  虽然发生这些事情时他意识有些不清, 可但事先便已有了心理准备, 故而此刻很快掩下了心中的难以呼吸之态。
  而望着怀中满是自己信香与痕迹的乖顺中庸, 还有些感觉自己在做梦的沈长冀忍不住一手捧起怀中人的脸,又吻了上去。
  中庸怔了下,可马上很自觉张开了嘴唇, 让对方伸进来,不知腻味地来回吃着自己的舌。
  最后中庸满脸红晕喘着气被放开的, 分开时二人唇间还拉出一条细亮银线。
  沈长冀先下了床,捡起一件用金线绣着龙纹的黑袍穿着,让外面一直等候的惜月送水进来。
  不多时, 热水便被送了进来。
  送完水,其他人都出去了, 沈长冀把青令从床上抱下来,放进桶中,自己也随后进来,打湿了澡豆盒,给中庸一点点清洗身体。
  “南业王殿的浴池太旧太小,阿泠,只能先委屈你。”
  沈长冀一边给他轻轻搓着小腿,摸到中庸小腿内侧的两个小小圆圆的疤痕,不由皱眉时,一边道:“皇兄已经让人去太极宫里开一处浴池,等我们回了北都,就能修好了。”
  听到又要回到那个飞雪占据全年一半时间都地方,闭着眼的青令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正给他洗着脚的大掌一顿。
  “怎么了?”沈长冀问。
  青令刚想说没事,可马上就对着沈长冀红了眼眶,伸出手臂,带着哭腔:“皇兄,你快抱抱我……”
  尚未篡位登基前,在每一个失去中庸的午夜梦回被火光中哭喊声惊醒的沈长冀都只能攥着中庸最后留给自己的这句话,反复提醒着自己大仇未报。
  而再次见到中庸这么伤心地说出这句话,沈长冀的心都快停止跳动,立即丢下手上的东西,一把在水中把他的小鸟抱在怀中,用全身的体温去暖着怀中纤瘦的躯体,轻声问:“怎么了?”
  青令靠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摇着头,可马上啜泣道:“我只是有点儿怕,怕回到那里后,还有人要放火杀我……”
  一听这话,沈长冀顿时心如刀绞,把怀中人搂得愈紧,一边吻去中庸脸上的泪,一边低声哄道:“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阿泠了,阿泠相信皇兄,好不好?”
  青令点了点头,又在他怀中靠了好久好久,久到沈长冀都以为中庸睡着了,刚想尽可能不扰醒对方将其从水中抱起,却又听到怯瑟的一句:“皇兄,我们回去之后,你就放了他吧,好不好,他不会威胁你什么的……”
  沈长冀本要揽起中庸的手猛地在水中顿住,三天都不曾疼一分的头再度痛了起来。
  中庸方才突然的示弱一下子有了解释。
  好啊,好啊,故意提起他们二人的过往,甚至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原来都是在给那个冼君同求情了!
  他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冼君同?!
  沈长冀突然想到,在他最开始打算把中庸骗到手时,装出来的,便是和冼君同一模一样的正人君子的模样,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中庸可是几乎都快对那样的自己心动了!
  或许中庸就是格外偏爱仰慕那样光风霁月,磊落如一的人。
  可关键的是,他沈长冀却与冼君同是完全截然相反的人!
  而自己得出的这个推断,几乎快把沈长冀给逼疯到无法思考。
  “好。”
  许久等不到沈长冀回答,已经快要绝望的青令突然这一个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蹭地坐起,“真的?”
  可见到沈长冀猛地黑下去的脸,青令马上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转而低下头,心慌结巴找补道:“我、我给他求情,只是想着要不是他,我就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明知中庸这话掺着假意,可天乾却见不得中庸在自己面前因伤心落一滴泪,马上抱住,“阿泠,他一日不死,南业的旧民便一日不会是大秦的子民。”
  青令心一攥紧,仰头:“可……”
  “但皇兄可以为了你不杀他。”
  青令一愣,却见沈长冀一点点摩挲着自己的脸,“我会将他永远监禁,但前提只是你要答应皇兄一件事。”
  他深深凝望着怀中水雾氤氲的中庸,“你与他曾经有过什么,皇兄都可以不问,但你要忘了那个人,心中只能有皇兄一人,永远做皇兄一人的妻。”
  中庸身体一僵,随后慢慢地靠进天乾健硕的怀中,把头靠在男人火热颈窝,低低发出一声“嗯”。
  得到了中庸的承诺,沈长冀心中的那口气终于出了。
  把中庸抱出水桶,再擦干水,穿好素白的内衫,才小心抱上床,抱着中庸,失去中庸的四年来,沈长冀心中第一次充盈起来。
  “阿泠,吃些东西好吗?”
  虽然这三天也吃了些东西,但沈长冀还是觉得中庸比三天前要瘦了一些,“也让惜月给你脖子上点药。”
  三天三夜,青令都记不清对方标记了自己多少次,像是要把过去四年的通通补回来一般,又像是要把除自己之外的天乾曾经在中庸身上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
  青令想到了冼君同,他以前庆幸自己是中庸,不会被沈长冀永久标记而被迫留在对方身边,可现在,他又后悔自己为什么是留不住伴侣信香的中庸,悲哀地想到,现在已经背叛了对方的自己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属于对方的一点儿东西了。
  而望着青令的这副黯然失神,似是想到某个人的表情,沈长冀头又开始痛起来。
  为什么都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还是要想着那个人?!
  那个冼君同就那么好?!
  可沈长冀马上强迫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小鸟的错,他的小鸟太善良太单纯,要怪都怪那个人!
  没关系,沈长冀反复在心中告诉自己,他的小鸟已经回到他身边,再也不可能与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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