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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青(古代架空)——雾鹗白

时间:2025-10-29 08:41:37  作者:雾鹗白
  小年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殿下,我和小齐子之前还以为您真的没了,每年二月十一的那天,我们俩都还偷偷给殿下烧纸。”
  小齐子听她这么说,赶紧用手肘撞了下她。
  青令察觉到不对,“为我烧纸,为什么要偷偷的?”
  小齐子拉了拉小年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小年对小齐子哼了一声,“你不让我说,我就要说。”
  转头便告诉中庸,“陛下一直不相信殿下您没了,一直觉得殿下您肯定还活着,是还怕有人想杀您,才在哪里躲了起来,一直等陛下找来,所以也就不肯我们在您祭日那天给您烧纸。”
  青令一愣。
  离开北都的这四年,中庸不是没有想过沈长冀,最开始一年尤其频繁,直到后面嫁了人,再加上要照顾慈安堂的孩子们,这才慢慢不再想起对方。
  可他没想到沈长冀竟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已“死”,一直在想着自己。
  小年恨不得献宝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殿下你知道吗,陛下不仅相信您没死,还让我们来到南月苑一直伺候这些花树,因为东宫烧掉了,陛下说,这些花树是与殿下唯一的记忆了,等您回来,再看到这些花树开的花,肯定会很开心的。”
  青令这下完全呆住了,抬头环顾四周的花树,终于想起自己为何会觉得这地方眼熟了。
  ——这是沈长冀曾经夜里带他来过过生辰,赏过夜花的地方。
  可马上,青令就捕捉到一处地方:“小年你刚刚说这里是哪里?”
  小年歪了歪头:“是南月苑啊。”
  青令很小的时候就从梅嬷嬷口中得知,他的母亲身怀有孕被抢入皇宫后,就被帝王关在了一个叫南月苑的地方。
  换言之,那个地方,是他母亲生下他养育了他一年地方。
  是唯一能证明他也曾是有母亲疼爱的小孩的地方。
  青令以前不是没有想过想回到他母亲曾经呆过的地方看一眼,奈何南月苑是帝王禁地,紧挨天子居所,等闲人不得入内,他也只能作罢。
  可他没想到沈长冀竟好多年前竟偷偷带他重回过此地,还是在他生辰那日。
  小年又附耳过来,低语道:“还有还有,陛下不让我们给殿下您烧纸钱,可每年殿下生辰,陛下都会来这树下枯坐一晚上。”
  青令呆住。
  沈长冀回来时,听小年与小齐子说中庸独自一人坐在树下,走过去,捧起中庸的脸,发现满手都是泪,他心疼无比道:“见到小年与小齐子,阿泠不该高兴吗,怎么又哭了?”
  青令摇了摇头,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沈长冀一时间心猿意马,忍不住又想吻下来,却又吻了个空。
  中庸低下头,攥紧手,“皇、皇兄,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有忘掉别人,做好准备和他在一起。
  听了这个答案,沈长冀的心在滴血,可脸上却还是一副包容的模样,笑着道:“不要紧,阿泠,我们还来日方长。”
  中庸垂下眸,却又听到沈长冀道:
  “阿泠,有个熟人想见你,你想不想见?”
 
 
第78章 
  虽然青令事先也猜过沈长冀要让他见的熟人是谁, 可当他真的看到对方,却还得愣住了。
  李沐瑶望着眼前模样与记忆里并不相像的中庸,眼角色却泛起泪花:“九…南公子,时隔四年, 沐瑶终于又见到了您了。”
  说完, 便要跪下行一大礼。
  虽然不知对方是如何知晓南清便是自己,可青令赶紧把人扶起, 却看见从她身后伸出的半个小脑袋, 他一怔, “这是……”
  李沐瑶把孩子哄出来,“太子殿下,快出来见一见南公子,南公子可是有大恩于你的人。”
  听到李沐瑶这句话,青令一时惊愕。
  一是不敢相信这个小萝卜头竟是大秦的太子, 如果真的是, 那他与沈长冀又是什么关系?
  二是不解自己离开北方四年, 小太子明显三岁左右, 为何李沐瑶会说自己有恩于这位小太子?
  在被拉出来羞涩的孩子面前,中庸慢慢蹲下身,伸出手, 点了点小鼻头,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原本有些紧张的小男孩, 看到眼前漂亮温柔的人,不好意思地鼓起嘴,说:“我、我叫沈念青……”
  沈、念、青?
  青令一愣。
  沈念青一说完, 便马上就又跑回李沐瑶身后躲起来,但还是总钻出半个脑袋好奇观察着这个好看不像凡人的中庸。
  “公子, 念青的名字是陛下为您亲自取的。”
  才于南月苑□□水中亭中落座,青令就被李沐瑶这句话一惊,看向李沐瑶身后一直躲着的小萝卜头。
  是沈长冀给他取的名字?
  这边李沐瑶也告诉中庸小太子名字的由来以及与帝王的真实关系。
  四年前,帝王最疼爱的弟弟北护王死在了先帝曾设计的东宫一场大火中,帝王悲痛欲绝,为弟报仇,弑父登基称帝后,力排众议,执意把中庸世上唯一留下的“血脉”立为太子,对这个弟弟的孩子视如己出,打算自己百年之后,把大秦帝位传位于他。
  听完故事,青令呆住。
  作为这段往事中的主角之一,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孩子,竟会是已经“死去”的自己的名义上的孩子。
  更没想到,自己假死离开后,沈长冀为自己报仇,不惜做下弑父篡位这等大逆不道的大事,甚至还立了自己与李沐瑶名义上的孩子成为太子。
  这边念青眼馋桌上的糕饼,李沐瑶拿了一块给他,他便立马仰起头喊了一声:“谢谢王妃姨母。”
  青令不解,“念青他不是你的孩子吗?怎么会叫你姨母……”
  李沐瑶笑了笑,“对外,太子殿下他的双亲一直都只有陛下这位父皇,以及已逝的九殿下这位父亲,我只是照顾他长大的姨母罢了。”
  “可是……”
  见青令似乎要说什么,李沐瑶马上笑着摇头,道:“公子,现在太子殿下与我能活着,还能不愁吃喝,沐瑶已经知足了,其他的,沐瑶再也不求了。”
  她又摸着孩子的头,笑:“沐瑶真的很感谢陛下与九殿下,没有你们,我与太子早就在四年前偷偷死去了,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青令心中想了想,最终也轻轻叹了口气。
  想到四年前那盘乱局,或许现在,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又想到一个人,问:“那你的那个他呢?”
  他说的那个“他”,是指的李沐瑶曾经的爱人,也就是太子真正的生父。
  虽然他没见过对方,但他知晓对方肯定与李沐瑶情深意切,不然不可能会有小太子的出生。
  就和他与冼君同差点也有他们的孩子一样。
  李沐瑶有些恍惚,苦笑摇着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能已经死了吧,再者,哪怕他还活着,我们也无法厮守。”
  青令一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低下头,有些后悔自己开了这个口。
  李沐瑶却说:“公子,您现在已经回到陛下身边,陛下总不用每日服三剂抑阳散来压制信香了。”
  嫁给冼君同后,青令也了解了一些天乾与坤泽之间的事情,故而知晓抑阳散是何作用,但听到沈长冀一日需服如此多药汤,还是一时心惊:“他为何要一天之内喝这么多药?”
  李沐瑶却很奇怪地道反问:“这四年来,陛下后宫从未有过一人,身为天乾,体内信香无法释放,才需要日服药,公子,你难道一直不知?”
  青令一愣。
  他去南方后,北方的消息他能不躲便躲,后面从冼君同口中得知沈长冀已登基为帝,也理所应当认为对方会后宫三千,子女成群,哪里会知沈长冀后宫空持四年,还立他名义上的孩子为太子的事情呢?
  见中庸低下头,李沐瑶又道:“陛下待公子的心意,这四年中,一直未变,公子何不放下过往,跟从自己的内心走。”
  见青令似有触动,李沐瑶这话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
  而就在中庸陷入沉思时,突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摸上了他的手,他回过神来,看到小太子正眼巴巴看着自己。
  望着眼前的孩子,青令想到了自己曾经来过,又离开的未出世的孩子。
  他不禁想,如果他与他的小南哥哥的那个孩子还活着,长大了,也会这么好看可爱吧。
  这时,小太子突然鼓起勇气,说:“你是叫南清吗?”
  青令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小太子张开手,掌心一把糖果,羞涩问:“你吃不吃,这糖很好吃的。”
  青令自然不可能不给小孩子面子,接过一颗,剥开糖纸,吃了,果然很甜,他正要谢谢对方,却突然看到刚吃的糖纸上似是写着什么。
  展开一看,一个端正“冼”字映入眼帘。
  青令的心猛地一跳,马上强装镇定,又问小太子,“还有糖吗?”
  小太子慷慨地把所有糖都给了他,青令手指发着颤地随便抓了一颗,剥开糖纸,里面的字霎时冲击地他要坐不住。
  青令脑子已经嗡嗡响,指尖发抖地又拿了好几颗糖,尽数把糖纸剥了。
  一旁的李沐瑶看到剥了一桌子糖纸的中庸背部剧烈颤抖,终于发觉不对,刚想询问一二,却突然看到走入亭中的人。
  “给陛下请安。”
  “给父皇请安。”
  结束朝事便立刻赶回南月苑的沈长冀匆匆丢下一声“平身”,视线便从正行礼的李沐瑶与小太子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亭中桌旁背对着自己的人。
  虽然事先已经交代好李沐瑶此行要说的和不能说的,可沈长冀心中还是难掩激动。
  虽然他早已承诺不会再强迫他的小鸟,而是会给时间让他接受自己,可每天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小鸟心中还在记挂着别的男人,他便妒火中烧。
  他承认,他的确嫉恨着冼君同,凭什么他的小鸟之前那么依赖着自己,可现在整颗心却被后来的对方轻易私有!
  他不服!
  他事先让中庸见到小年与小齐子,后面又请李沐瑶带着小太子前来,便是要一点点攻破小鸟的心防,让他的小鸟知道他爱他,不仅不比那个人爱他少一丁点,还要多得多!
  所以,一下朝,他便急不可耐地回到南月苑,便是想要确认自己的小鸟是不是开始接受自己。
  可当他炙热的目光落在见一旁的中庸身上,确猛地皱起眉。
  自他来到,中庸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背对着他坐着,而且身体蜷缩起来,似是很不舒服。
  沈长冀觉得不安,马上走过去,喊了一声:“阿泠……”
  中庸僵硬地转动身体看了过来,却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似是看到了厉鬼一样猝然尖叫。
  沈长冀霎时一惊,想要去抱他的小鸟,可中庸却竭力远离他,一时不察,还顺带扯翻了桌布,盛着糕点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整个人倒在碎片之中,身体蜷缩着颤抖,撑在瓷片的掌下渗出血来。
  “阿泠!”
  沈长冀给骇得心停止跳动,飞奔而去,想要把他的小鸟从危险中抱出,可才俯身伸手欲抱,中庸猛地一个回身,手掌抹过自己脖颈,沈长冀只觉一疼,下意识抬手,便已经夺过中庸掌中瓷片,可中庸却也趁机逃离。
  “陛下——!”
  窥见方才一幕的李沐瑶与惜月贺宵齐齐白了脸色,而见帝王遇刺,暗中潜伏的暗卫瞬间出现,掌心兵刃亮出,便要直取湖边围栏处伤害帝王的中庸的性命!
  “走开!都给朕走开!”
  沈长冀却一声厉喝止住所有人,明明自己脖颈源源不断流着血,可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眼中只有已经坐上围栏,神情近乎崩溃的中庸。
  男人伸出发颤的手,竭力温柔喊:“阿泠,你别冲动,湖边危险,快回来皇兄身边……”
  可半边身子已经挂在围栏外的中庸却凄悲大喊问:“你早把他杀了,对不对?!你一直都在骗我,南云城破那一日,你就已经一箭把他射死了,对不对啊?!”
  沈长冀浑身冰冷,他不知道中庸是从哪里听来的冼君同已死的消息,明明这消息他已经让人瞒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纰漏,任何可以接触到中庸的人与物都被他再三检查防范,为什么中庸还是知晓了一切,是谁?!
  可面对坐在围栏上,似小鸟般展翅,便会彻底离他而去的中庸,他已经无从思考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只能他竭尽全力想让自己冷静,逼自己赶紧想办法把中庸带下来,“阿泠!你听皇兄解释!我当日并非想杀他,箭头瞄准的也是他的肩头,可是——”
  “沈长冀,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多少次——!”
  中庸突然凄厉地哭喊:“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以前为了把我困在你身边,一直在骗我,哪怕到现在,你都已经杀了他,还在骗我!我太累了,已经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你哪句话真哪句假了……”
  他又看向虚空,似是看到了一道儒雅身影朝自己打开怀抱,嘴角露出笑容,手臂展开:“小南哥哥,你是来带我走了吗……”
  说完,彻底失去平衡的中庸便已如殉情般,让身体自然朝冰湖上空倒去。
  “阿泠——!!”
  沈长冀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要抓住中庸的手。
  可还是迟了一步。
  一片衣角都没有触到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闭上眼的中庸似一只白蝶从他指尖飞走,扑通一声,就这么在他眼前直直坠入身后冰湖之中。
  沈长冀想也没想,便已翻过围栏,跟着纵身跳入刺骨冰冷的湖水中。
  岸上的惜月也回过神来,一边立马激动下令所有人下水救人,一边马上让人去叫御医。
  “陛下!”
  而正当剩下一半人下水时,突然几个暗卫簇拥起沈长冀破水而出,怀中的中庸一动不动,面色惨白,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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