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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消遣本就是件丑闻,没人会愿意把这种事闹大,大家心照不宣。
“警方来了,就说他嗑多了药兴奋过头,自己打伤了自己,记得处理干净点,确保他真的不会醒过来。”
至于警方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间段赶来,S回想起路薄幽低头说话的样子,怀疑就是他带来的人干的。
他开口交代,保镖领了命令却没马上走,而是拿出一个被包裹好的袋子:“老板,这是您要的那个人的血。”
电梯在陈夏收回触手后就继续往下坠,所幸卡在四楼,唯一的一根绳索撑住了,里面的人醒来,戴手套取的灯管碎片上的血。
也不清楚有没有用,但总算是交了差。
S看到这东西才终于正常的微笑了下,站起身,绅士的对庄译比了个请的手势,心情颇好的请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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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夏到底没能把老婆私藏起来。
回酒店的车上,乌今雨和迟昭两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前面,看似专心的盯着路况,实际上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后排坐着的那两人身上。
尤其迟昭,他等在车里打了一上午游戏,发现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竟然变成三个人,着实惊呆了。
陈夏看到他俩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刚才受到电梯失坠的刺激,现在说什么都不肯放开路薄幽,即便上车也不愿意放开。
路薄幽挣不脱,只能当着好友们的面被丈夫抱着。
陈夏个高腿长,岔开腿坐着,路薄幽被迫坐在他的□□,由于腰伤,还没法把背挺的笔直,只能完全窝进他的怀里,以此来作为支撑。
光是这样坐着他就已经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丈夫从后面环过来的双手,还牢牢的锁在他的腰上,一幅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身躯也是紧紧的贴过来,怀抱没有一丝缝隙,路薄幽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陷在他饱满的胸肌里。
下巴就搭在自己的肩头,短发蹭着耳朵脸颊有种毛茸茸的感觉,路薄幽一侧头就能看到他的侧脸,脸低眉垂目,一言不发,看起来有些消沉。
路薄幽感觉心跳又开始乱了,难受,开始思考起回去要不要买点治疗心悸的药。
他坚持认为这是惊吓过度导致的。
包括之前那来得莫名其妙的快感。
陈夏垂着脑袋,也在思考怎么才能把老婆当挂件一样带在身上,刚才的事太可怕了,如果自己不在,老婆岂不是会有危险?!
可他刚转动脑子想,那只跟着他一起飞过来的鬼脸幼蛾就在一边嗡嗡叽叽的叫。
“天呐域主您的老婆真好看!”
“他闻起来好香!”
“看起来好美味!!”
边感叹脑袋上的圆眼睛边鼓起来,卷曲的口器也弹出来一半,狂掉口水,然后被一条立起来的触手一巴掌给拍到了车玻璃上。
像拍一只聒噪的苍蝇那样。
鬼脸幼蛾从车玻璃上滑下去,掉在座椅上,六条纤细的足瞎蹬了几下假装死了,实际上还在眼馋。
不过这次放聪明了只敢悄悄的。
它砸在车窗上那一下动静不小,迟昭开着车,一双橄榄绿的眼睛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瞧,没看到什么异样。
好不容易逮着红绿灯的机会,他赶紧给副驾驶上的乌今雨使眼色。
“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这里?追着路路来的?他不会装定位了吧,追这么紧?”
他小声问了一连串的话,对路薄幽的这位新任丈夫的印象,还停留在发现他衣柜里那些私藏物品的时刻。
那纯纯就是个大变态啊!
非要说,就是个长得帅了点,身材好了点的大变态!
哦,现在还要加一条,疑似有疯狂占有欲的大变态!
乌今雨当时全程和路薄幽通着话,知道六楼的情况后还赶紧报警给他们争取离开的时间,好在两人出来的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只是他原计划是要在路上和薄幽仔细问问关于S的情况的,这下因为有外人在,不方便说。
更不好当着人家的面大声蛐蛐他,便对迟昭摇了摇头:“专心开车。”
迟昭哪静得下新来,当场就想爬到副驾驶跟乌今雨交换位置,但绿灯已经亮了他不得不继续开车。
他对尼牙加市不熟,开车需要听导航,可是后排那首怀旧的儿歌没完没了的唱,让他有点听不清。
也搞不懂路路怎么突然喜欢听儿歌了。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他再次扫了眼后视镜,后排路薄幽捂着脸,任由陈夏抱着,缩起来的姿势已经看出来他在自暴自弃。
“路路,这歌太大声了,我听不清导航。”
迟昭可怜巴巴的开口,清脆的少年音拖长了尾调,语气亲昵的好似撒娇。
他从小就爱粘着路薄幽,一贯说话就这样,但陈夏是第一次听,暗红的眸子一抬,冷戾的看过来,跟只护食的恶兽似的。
迟昭被他一瞪,莫名瘆得慌,又觉得这人有病,好端端的吓唬他,等下就把他别在腰上的那把枪偷走!
哼!
他在心里想好了怎么报复,感觉气顺了不少,副驾驶席上,乌今雨努力压着嘴角,好让自己别笑出声。
哈哈,那首儿歌……薄幽放了一整路了。
他只要一想到好友那么矜贵漂亮的一个人,一路上都带着这个bgm,就忍不住想笑。
路薄幽整个人早就从头红到脚,从见到他俩开始,到被抱到车上,心里一直都在祈祷他俩别问这歌的事。
没想到还是被提到了,他像只应激了的猫一样,终于受不了,一把扯下手表就想开窗把它扔出去,却被陈夏抓着手腕给强行按了回来。
“老婆别气,它可以关掉的~”
低低懒懒的嗓音明显夹过,听起来温柔酥耳,和刚才凶巴巴瞪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迟昭鄙视的“切”了声,不是哥们,你真的好装啊!
第43章 共浴
陈夏当做没听见。
他抓着路薄幽的手捏了捏,从他的手里把卡通手表拿出来,换成自己的手,和他十指交握。
觉得掌心和指根的肉软,又忍不住夹了夹,边玩老婆的手边捣鼓了下那个手表。
手表很顽强,依旧大声的唱着歌,这会儿歌已经切换到了《采蘑菇的小姑娘》。
路薄幽一只手捂着眼睛:毁灭吧,我累了。
没有比这更社死的了。
事实证明,还是有的。
当陈夏带着这个bgm,抱着他走过酒店大堂的时候,路薄幽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丢人。
好在他已经麻木了。
严重的是腰伤。
他拉起衣服查看时才发现,整个腰后面淤青了一大块,还有些肿,疼的他没法站稳,走路也走不了。
刺眼的淤痕看得一旁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急忙请医生来。
万幸没伤到骨头,医生开了药,叮嘱他接下来一周都要卧床休息。
一通忙活之后,乌今雨和迟昭去订吃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陈夏。
鉴于短时间内发生太多事,两人谁都没有想起来追问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车上那只鬼脸幼蛾,陈夏还要用它找母蛾,也一并带来了酒店,但因为嫌它吵,就用水膜把它包了起来,像果子那样挂在外面走廊的天花板上。
同样被带回来的那只手表待遇就比它好得多,被塞在沙发靠垫里降低音量。
吃过甜粥,路薄幽又吃了止痛药,煞白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他在床上躺了不到一会儿就忍不住想坐起来,身上衣服是脏的,他受不了,想去洗澡。
陈夏把药收好回卧室时,发现他想起床,眸光一敛,长腿几步就跨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将人轻轻的按回去:“老婆,你不能乱动。”
刚才那个人类老头说了,要卧床休息。
在他的理解中,就是老婆一刻也不能离开这个床。
腰用不上劲,路薄幽被他稍微一碰躺回了床上,心里窝火,也讨厌自己这样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抿着嘴角不开心:“我要洗澡。”
“可是你得卧床休息……”
“那也要洗澡,不然我睡不着。”他没什么耐心,不等丈夫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后者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听话的去放热水,并不忘叮嘱:“那你不要乱动,我弄好了抱你过去。”
路薄幽抓着被角,黑到发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点点头,示意他快去。
好乖~
怪物的触手忍不住在他脸颊蹭了把,像喝醉了似的进到浴室。
他一走路薄幽就撑着床慢吞吞的坐起来,又慢吞吞的把脚挪到地上,扶着床沿喘了口气休息,这么动几下额间已经疼的冒出细汗来。
但他不喜欢对身体失去控制,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人抱来抱去的感觉,稍微缓过来一点后,便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
只是软组织挫伤而已,又没伤到骨头,我难道还自己洗不了澡了吗?!
赌着一口气,他极为缓慢的把自己挪到了浴室门口,刚拿脑袋抵着门想休息一下,门就被人朝里打开,他腰撑不住力,直接跟着朝里面倒去,撞进了一堵宽厚的胸膛里。
他手下意识的往前一撑,按在了丈夫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冰凉丝滑,像按在一块蜜色的丝绸上一样,路薄幽瞳孔诧异的瞪大了几分:“你怎么没穿衣服?”
“老婆,不是说好别乱动的吗?”
两边同时开口,陈夏裸着上半身,每一处匀称的肌肉以最漂亮的形状呈现,构建出一幅极为性感的肉体,只在腰间系好长浴巾。
听到妻子质问,他好脾气的解释:“这样待会儿帮你洗澡就不会弄湿衣服。”
“谁说让你帮忙了?我自己可……”
“啊~”不等路薄幽把话说完,他忽然抖了下。
陈夏单只手将不听话的妻子圈在怀里,另一手抬起来,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语气压抑:“老婆,你摸我了~”
还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
他第一次被老婆这么结结实实的摸这里,眸子一下就烧红,压抑不住的欢悦,忍不住抓着老婆的手又动了动,喉间低喘了下,发出叹息似的气声。
好像被这一下给摸爽了。
“……”
怎么能污蔑人!
我没有!只是不小心蹭到!
怪就怪你自己胸肌太大!
跟会吃人手指似的,稍微用点力就凹进软弹的肌肉里,两人肤色差距本来就大,雪白的指尖陷入麦色的肉里,又恰好两指的指根压在樱色中,一下子就显得银靡起来。
路薄幽急着否认,想抽出手,但被陈夏按住,力气不如他又挣不脱,一来二去反倒像他在恶劣的揉玩丈夫。
后者眼瞳放大了一点,满脸惊讶,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原来你喜欢这里~”
他低醇的嗓音放的很低,近似喘息,很享受被妻子玩弄。
“……别瞎说,”路薄幽耳根红了一片,腰也疼,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较劲,只能停下不动,催促:“我要洗澡。”
“嗯~”
陈夏很轻快的应了声,一看心情就很好,直接弯腰伸手一勾,轻车熟路的将他抱起。
浴室空间很大,充满属于尼牙加的异域风情,有一面是玻璃窗,朝着一片碧蓝的海。
薄如蝉翼的窗帘拉着,挡不住光,照在浴缸上,能看到袅袅的热气升腾。
泡澡球是酒店自带的,一种很繁复的花香,浓郁而又热情,路薄幽被丈夫抱着躺进热水中的瞬间,险些要被这股香气击昏头脑。
又经过刚才在门口丈夫的打岔,他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陈夏还是跟着进来了?
甚至跟他一起坐在浴缸里,像在车上那样的坐姿,岔开腿,从后面将他环住。
一双手从肩后伸过来,无比自然的替他解衬衣扣子。
“等下!”他赶紧一把抓住领口,脸红而又慌张:“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老婆,你腰受伤了,不能乱动,我帮你。”
“不用,我待会儿让今雨……呃……”
没说完的话堪堪打住。
“……”他身后的人也闭上了嘴,呼吸变得缓慢。
明明两人都泡在热水中,路薄幽却忽然感觉身后的人散发着强烈的寒气。
完了完了完了,错误答案!
他刚才是一时顺嘴找的借口,本意并不是真的要找今雨来帮自己洗澡,只是想把陈夏打发出去。
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不对,这家伙变态的要命,私藏自己用过的东西,就是个偏执狂,身份还是自己的丈夫。
他这样说,和那种当着丈夫面出轨的妻子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了半天,试图解释:“我是说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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