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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让人心动的数字~”S吐了口烟圈,扭过头来看着他笑:“凯特瑞,我就欣赏你这种觉得钱是万能的态度,不过很可惜,我待会儿有新的客人要来,而你们的命我已经交给他了。”
“谁?到底是谁想要杀我们,我们无冤无仇的!”
S耸着肩膀,像听到个笑话,哈哈笑起来,突然“砰”的一声响,一发子弹毫无预兆的打中他叼在嘴里的雪茄。
烟被子弹射飞,所有人懵了一瞬,齐刷刷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
一道清瘦靓丽的身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咖色系西装,同色系衬衣领口上各戴了一枚祖母绿的领扣,矜贵又儒雅,持枪的手白皙修长。
露出来的一截腕骨上,却戴了个与他外形极为不搭的儿童塑料手表,还是粉色的。
路薄幽一进门就闻到烟味,眉头不悦的皱起,冲S示意:“把烟灭了,下一枪是脑袋。”
极其无礼的行为和态度,S却连笑容都没变,踩灭脚边的烟,指指一旁的座位。
“好凶啊,坐。”
路薄幽倚在门边没动,扫了眼桌子边那几人,冷冷道:“你食言了,我要的人你没给我带来。”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几个老家伙的命你不是也想要吗。”
“这些人就算没有你出手,我也一样会找到他们。”
路薄幽话刚说完,坐在桌边的凯特瑞就崩溃的冲他大叫起来:“你谁啊我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要是想要钱,真用不着来这一出,老子有的是钱,我警告你们,快把我放了!”
他坐在长桌的最后面,离S最远,边喊边在椅子上挣扎。
路薄幽忽然朝他走过去,拿枪在他脸上拍了拍:“老东西,牙口还是这么好吗?还吃得动肉吗?”
“什……么?”
抢一拍到脸上他气焰又下去了,迟疑的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这张漂亮的面孔,努力回忆在哪里得罪过他。
可仔细想也想不起来,这么美的人,他不可能见过还忘记。
路薄幽才没兴致跟他解释,手里的枪一转,枪托狠狠的砸在这人脸上。
他当场惨叫一声,吐出一口和着牙齿的血来,紧接着又挨了好几下。
直到满口牙都被硬生生打落,路薄幽才停下。
他掏出方巾来擦枪托,慢条斯理的来到桌子的另一边,靠坐上去,朝坐在首位上的S扬起抹虚假的笑:“抱歉,你没带我要的人来,我心情不好。”
同时不忘在心里做胎教:宝宝,你以后想学枪法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S带这几个人来,本来就是当做弃子,一定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顺水推舟解释:“我就是怕你不高兴反悔,才特地带他们来先让你发泄发泄。”
“你要是发泄完了的话,不如我们坐下来聊。”
办公室内几位保镖都朝桌子这边走近了些,明显带着逼迫的意味。
路薄幽靠坐在长桌上没动,一条修长的腿轻踩在地面上,手里漫不经心的玩着那把擦干净的枪。
正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
莱森太太最近接连两天被隔壁邻居吓到,原因无他,不管她什么时间段从邻居家门口经过,都会看到那位陈先生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
他窗帘没全拉开,只露了一道缝,面色阴沉的往那儿一站,跟个地缚灵似的。
终于在被惊吓了两天之后,她决定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但这种事需要勇气,因为她一直有点害怕隔壁的这位陈先生,倒是他的妻子是个十分优雅美丽好相处的人。
于是她想到了开场白:“那个陈先生,你太太呢,这两天都没见到他。”
陈夏推开点窗,记得老婆说的见人要微笑,就咧了咧嘴角:“他不在家。”
模样说的好像他杀人灭口了一样,莱森太太尴尬的笑了笑,手紧张的在裤子搓了搓:“呃,那你这几天都站在窗边是……?”
行为艺术?
陈夏:“等他回来。”
“……”莱森太太这么一砸吧,忽然反应过来,哦,小两口这是分开太想对方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在窗边一站就站两天吧,这也太吓人了,莱森太太无法理解:“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夏的眼睛亮了,略感意外的看了眼莱森太太,觉得这个人类意外的有智慧,赶紧上楼去给老婆打电话。
路薄幽掏出手机时压根没想到会是丈夫打来的。
这两天因为家里没什么异常,他也就没有联系陈夏,想着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但既然打过来,以他那粘人的劲儿,肯定不能不接,于是他按下通话键前,对周围一群面相凶恶的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爽快接起:“喂,亲爱的~”
之前还冷淡的要死的嗓音立马染上了笑意,柔和的像温暖的海风。
而刚刚才目睹他抽人嘴巴子的众人:“???”
路薄幽面不改色:“嗯,我在外面见朋友。”
众人:谁特么见朋友第一件事是开抢?!
“可能还需要点时间……不是男的,对,跟昭昭他们认识。”
众人:谁?谁特么不是男人?侮辱人也该有个限度啊喂!
“留言有看到吗?你在家乖乖等我好吗,不用过来,我会很快回来的,放心~”
凯瑞特:你刚刚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哦对了,我订的花到了记得帮我换上,还有厨房里的尸体需要处理一下……”那个应声虫,前两天走只来得及扔厨房的垃圾桶里。
“……埋花园里吧,新种的月季会喜欢吃的。”
“我也想你,老公~”
电话挂断,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在坐众人还处在震惊当中。
路薄幽收起手机,一看到这几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十分不爽的砸了下舌:“啧,刚说到哪儿了?”
第73章 哇哦~好辣!
“算了,我看也没什么好聊的,见不到他俩好好的出现在这里,我是不会同意和你合作的。”
路薄幽站起身,反手将枪别回腰后,倦懒的弹了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作势要走。
那几名保镖自发的堵成人墙,挡住大门,尽职尽守的充当看门狗。
“我说过的,小路,你不和我合作很快就会死,你死了,他俩在我这里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S将架在桌上的腿放下来,坐直身,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但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
他很热衷于在当年那些小羊羔的面前,扮演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一位慈祥的牧羊人。
因为知道这样最能恶心他们。
目前关在他基地的那两个,每回他用这些语气和他俩说话,那两只可爱的小羊羔就会气得浑身发抖,眼里爆出红血丝来,看他的眼神又凶又狠,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喜欢这种眼神,这说明小羊羔充满精力,很健康,很值得食用。
可惜那俩已经不配被称作小羊羔,他们变成了无趣且不美味的普通人,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不一样。
他看起来依旧很美味,从他进到这个房间开始,寄生在自己肚子里的蜜罐异蛛就格外的激动活跃,搅得他内脏生疼。
S隔着面具满眼欣赏的看着路薄幽,期待能看到他和那两个小羊羔一样露出失态的神情。
但对方没有,非但没有失态,反倒优雅十足的笑了下:“但你也快死了不是吗?”
俯视过来的视线像在看一堆肮脏恶臭的垃圾。
人们常说童年的阴影和伤疤会跟随人一辈子,路薄幽的这种眼神,转瞬就令S回想起了当年被关在狗笼子里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看自己的眼神。
他眉头一皱,呼吸病态的急促起来,压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那刚才和你打电话的这位,你也舍得离开他吗?”
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在竭力压制脾气。
因为动怒,反倒忘了去反驳路薄幽刚才的话,也因为动怒,寄生的那畜生感到不适,在他腹腔里快速的蠕动了下。
他痛的深吸了一口气。
路薄幽嘴角带着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笑,慢慢的收回视线,猜对了,这老东西肯定因为什么原因快死了。
又因为对方提起陈夏,他眼神柔和了些,不经意的扫过腕间粉嘟嘟的儿童塑料手表:“是挺舍不得的,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但我看今天是聊不出什么来了,你不如先告诉我,你想吃我身体的哪一部分?”
“……”S憋着一口气,等绞痛的内脏缓和一些,突然癫癫的笑了两声,嗓音沙沙的,这时候的声音才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他咧着嘴,歪着脑袋像在犹豫,似乎哪个地方的肉都很美味,难以取舍,最后咽了咽唾沫,瞳孔收缩,异常兴奋的吐出两个字来:
“孕、囊。”
路薄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差点想抬手捂住肚子让宝宝别听这种恶心的话,杀心更是比刚来时还要重。
只是他还没表态,S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梆”的一下撑在桌子上,大半个身子以诡异的角度探过来,眼睛瞪得很大:“你怀孕了吧!”
“哈哈被我猜中了,你刚进门让我灭了烟,我就猜到了哈哈哈哈……”
“几个月了,还是胚胎吗,婴儿啊哈哈哈哈哈得多美味啊,哈……小羊羔的孩子,会不会天生就有遗传呢哈哈!”
他大声的笑起来,语速飞快,像是想到什么极致的美味,嘴里边笑边流出口水来。
“……”路薄幽厌恶的后退半步,生怕那些口水沾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一个扫腿重重的踹在S的腹部,他“唔”的一声身体直接软了,倒在桌子上慢慢的滑下去,周围的保镖赶紧举枪对准路薄幽,而隔着一张桌子被挟持的那几个富豪骂了句脏,站起来趁乱就想逃。
“砰砰”几声枪响,那两个想逃的人应声倒地,鲜血慢慢的从他们身下洇出来。
S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手里拿着枪,还在嗓音沙哑的癫笑:“没有用的,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离开。”
刚刚那一脚正中腹部的伤口,里面的蜜罐异蛛也受到波及,不停的拱动,S免不住想,我这样也好像是个孕妇,毕竟这玩意儿被自己塞在肚子里这么多年。
路薄幽没想到他这么不禁踹,他径直走到S身边,看也不看旁边被抢击中的几个富豪,蹲下身,一个膝顶重重压在S的咽喉上,目光冷淡的看着他憋红了脸,痛苦的张大嘴呼吸。
几个举枪的保镖犹豫不定,不知道是否该开枪,因为来之前老板有交代过,不能伤到路薄幽。
可这种情况,不阻止老板不就死了吗?
“嗬……”迟疑中,S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和当年被他用铁链勒死的狗一样。
路薄幽冷眯着眸子,看他痛苦,膝盖越发用力。
他能感觉到对方拼命想要吞咽,能感觉到颈部的肌肉在痉挛,他几乎要把S的喉骨压碎,但在对方窒息死的前一秒挪开了膝盖。
不行,还没救出迟昭和乌今雨,暂时还不能让他死。
一得到点喘息的机会,S又不知死活的笑起来,像个破旧的老风箱那样大口呼吸。
路薄幽漠然的拿出手铐来将他的一只手腕扣住。
手烤是特质的,中间由一米长的铁链连接,他在S不解的眼神中,把另一头拷在自己手腕上。
随后站起身,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拉着一侧向地上躺着的人展示了一下。
劲窄的腰身上,绑了一圈特质的炸药。
“触发爆炸的装置是我的心跳,一旦停止就会自动爆炸,威力足以摧毁整栋楼,你就算长上翅膀也没法活着从爆炸中离开,”他专门让澹台蛇祟找专家定制的东西。
路薄幽用清冷悦耳的嗓音说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话,一双墨黑的眼瞳垂下来,盯着地上的人,挑了挑眉:“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现在,你被我挟持了。”
没人会傻到在爆炸物面前放肆,那几个保镖在看到炸药的瞬间立马收起枪,生怕走火。
S躺在地上做出了个投降的姿势,还在笑,带着几分赞叹:“真辣啊~”
“倒是有点羡慕你的那位丈夫了,也忽然理解为什么那份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被你骗到,即便察觉你是个职业黑寡夫也要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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